屠爱_莫特-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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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前面几年的日记,都没有写到陆冬,那陆冬又是什麽时后深入陆秋的脑袋?
直接翻阅到2014年,陆秋大约13岁的时后,也就是凌伊12岁时。
大约五月多的日记,陆秋写到:“今天陆英带回一个跟我年纪差不多的男生,我觉得他好可怜,明明跟我一样大却被陆英折磨个半死不活,直到陆英发洩完后我才蹑手蹑脚去找他,他跟我说,他叫凌伊,好奇怪的名字,我问他岁数,他小我一岁,我决定了!我要把他当成我弟弟,当我弟弟一样喝护。”
凌伊颇为震惊,除了写了他名字之外,他最无法接受是他什麽时候跟陆英走了?他不是一直跟着蓝少呈吗,且蓝少呈这佔有慾这麽强的怎可能把他让给别人,对方还是陆英。
他完全不记得他在进入迪兰前跟陆家的人有任何瓜葛,他十二岁时难道不是跟着蓝少呈玩无聊的游戏,每天苟且偷生活着吗?
“每次陆英欺负完弟弟后,我都会去看他,我发誓我要带着他一起逃走,离开陆英的魔爪。可是弟弟告诉我他逃不了,他在等一个人来救他。他是谁?我很想知道,可是弟弟一直不愿意说。我怀疑他外面还有其他人。他怎可以对我有所保留?我这麽爱我弟弟,他却对我有秘密?下午时我气得给了他一巴掌,他虽然没说什麽,但我到现在仍好后悔,我该……我该跟弟弟道歉吗?”
陆英写到这段时,凌伊好像有那麽一丝丝印象,不过只是恍惚之间,过后,这段回忆,好像跟他无任何相关。
一直写到最后,陆秋开始乱画,乱写,字变得非常凌乱,错字直接用麦克笔画了一圈又一圈,根本不知道最后那弟弟怎麽了,也没交代陆冬的出现。最后一篇日记停留在2014年的12月,那字太过龙飞凤舞,凌伊辨识困难。
中间好几页被撕掉了,还有沾染血迹的鬼画符,凌伊直觉这人病了、疯了,大概因为弟弟给他的精神冲击,是发生什麽事呢?
他将日记本阖上后,发现在最后一页,是陆秋近期工整的字迹,上面清楚写着:“2017年11月,我终于得到他了,陆冬”
凌伊心理一股寒意,他赶紧收回日记本,整本日记没提到陆冬,最后才写到陆冬。凌伊猜测个可能性,陆秋将对弟弟的寄託创造个假想的人物──陆冬,剩下的便是解释被陆英抓走的是不是凌伊本人。
放回日记本后,他打开宝盒,检查有没有让他脱困的法宝,就算全部都是成人用品,总该有几样能够替他解开手铐的吧。
凌伊努力翻找着,一个玩具不小心掉落到他手拿不到的地方,凌伊咬牙等找到东西后再想办法捡起来吧!他翻找着,终于在他放弃之际,他找到了一根细长的铁丝放在宝盒的最下面。
那原本的目的貌似是没有手铐时,拿来绑住他双手的。
他赶紧将东西全部摆放好,并搜寻着有没有长条状的东西能够替他勾回远处的玩具。
却在这慌乱间,他听见陆秋的脚步声慢慢逼近。
他吓得放回宝盒,推回柜子,将铁丝,放在枕头下,至于玩具……他爱莫能助了。
陆秋打开门后,看见凌伊安安稳稳躺在床上,不为所动,眼睛阖上。
凌伊尽量平息情绪,强迫自己规律呼吸,他放鬆紧绷的神经,假装睡觉,陆秋的步伐声走近,他温热的鼻息吐在凌伊的脖颈,痒痒的,他还将两指放在凌伊的人中,想试探他的呼吸。
这个人心思也太过缜密,还低下头凑近凌伊的胸前,听着他的心跳声。
就算凌伊身经百战,也不可能在做亏心事之后仍能平静的控制心跳,心如止水,毕竟他对外也只是蓝少呈比较宝贝的玩物。
“够了吧凌伊,我知道你醒了。”陆秋点醒凌伊,这句话如一个巴掌拍在他脸颊上。他这样的作戏,在陆秋眼裡,就像是儿戏。
凌伊不甘不愿的睁开双眼,陆秋可怕的脸近在咫尺。
他笑着摸着凌伊的脸颊,爱不释手,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做了什麽呢?”
凌伊祈求着陆秋不要看得太细,看出他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他太害怕,导致这笑容有些难看。凌伊笑说:“没有啊,睡了好觉。”
“伤口痛吗?”陆秋故意戳着凌伊被绷带紧紧包住的伤口,后者吃痛得啊了一声。
废话!但伤口的始作俑者似乎不觉得故意拿按压羞辱人很过分,持续的捣弄着伤口,直到凌伊痛得快昏厥后,他才停下手,逼问:“你想逃走?”
“我没有。”口是心非。
“你有,你刚刚做了什麽?”陆秋胁迫着他。
凌伊想了下,道:“没干嘛,看电视。”凌伊指了指电视,觉得真可笑,他明明最讨厌电视裡的影集,他在说什麽国际笑话。
陆秋自然不把这话当真,他强迫凌伊看着右处掉落的玩具,质问:“这是你弄出来的?”
原来他早就看到了,还演了这麽久!
凌伊咋舌,暗道不妙,只能摆出媚态,勾引陆秋。
“是呀,你这些日子都不好好临幸我,我只好自己找乐子。”语毕,他将双腿大开。
他埋怨自己的下贱,唯有这招,他才能有机会逃出。
陆秋气愤的压下凌伊的脚,咒骂:“不要给我玩小把戏,凌伊,我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否则我会砍断你的腿让你再也逃不走。”
看着陆秋凌厉的眼光,凌伊相信他不会开玩笑,他说的都是真的。
陆秋将那东西拿起来,看看手足无措的凌伊,笑着道:“既然你这麽下贱,那这个给你好好发洩一下。”
他开启那东西,放进去。
那东西大概有十元硬币大,还有两颗,陆秋还像玩他一样,把他推到最深。
操/你妈的!
混帐陆秋!妈的!凌伊双手被缚,身体还非常不适,刺激着他,忍耐不了的他快爆发了。然而在这房间几乎感受不到时间流逝,他只能在无尽的折磨中昏去。
第29章 出逃
第二十九章出逃
幸好这场灾难没有持续很久,他回来后心情好像特别好,还拿掉凌伊一隻手的手铐,兴高采烈跟他说:“蓝少星这回真是可笑,以为针对我就能找到你,把食堂看得牢牢的,也不用脚趾头想想我在外面还有没有其他人。”
凌伊煎熬的挺直上半身,疑惑问:“你还有其他人?”
陆秋得意满满的说:“当然有,不过凌伊你眼裡有我就好,其他人不重要。”
也是,否则过了这麽久了蓝少星还没找到他,也太奇怪。明明陆秋出去这麽多次,蓝少星就算不是学生会长,只要跟着陆秋就一定能发现他,除非陆秋外面有人,能够照应他。
为了能够让右手获得充分的自由,凌伊使劲的灌迷汤,说着好多让陆秋满意的话,为的,就是能让他给他一隻手的空间,好解开手铐。
终于让陆秋开心了,他亲了亲凌伊,说着等等再来看看他,并没有重新铐回手铐,喜孜孜地走了。
凌伊听见关门声和走远的脚步声后,才卸下心防,拿出枕头底下的铁丝,看了看右手的锁,幸好这款手铐是基本款,凌伊跟了蓝少呈这麽久,蓝少呈自然教了他不少脱逃和防身术。
其中解开手铐是最基本的,这类手铐的钥匙很简单,多半长约两公分,一端突起。市面上的手铐通常是可以互相开锁的,这也省得凌伊再思考锁的形状。
蓝少呈教他被绳子綑绑时如何只靠双手就挣脱,也教他了用铁丝和髮夹开锁的技巧。那时候他把这些话当耳边风,枯燥乏味的跟着蓝少呈学习,谁知道这回派上用场,受用无穷。
凌伊侧着身,因为一手被铐着,他很不方便,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铁丝做出个样子。这地方安静得可以,心跳声清晰得在耳裡不断放大。
他屏息着,试着将铁丝深入钥匙孔中,再以顺时针方向转动,果不其然,铿锵一声,手铐打开了!
欣喜若狂的凌伊脱离手铐后,缓慢的下床,他实在太久没好好站着,上一次下床急着翻找有没有东西能脱离,这下四肢不再被束缚了。
他环视四周,赤脚踏上沾满灰尘的地板,陆秋把他的鞋子收走了,反正他也不用走动。
再来,他踮着脚尖慢慢走到门边,他一切小心翼翼,深怕太大声,陆秋搞不好在附近,直接以现行犯的身分让他就地正法。
他耳朵贴近木门,听着外面有无动静,他还得遮住另一耳,免得电视声音太大声遮盖了外头的风声。
静静的,什麽都没有。
也许是疑心病作祟,凌伊觉得陆秋搞不好隔着一扇门,也正偷听裡面发生什麽。那麽,他更不该冒然出去,一是他不知道外面的环境,二是他不知道陆秋还有没有帮手。
他们正环绕着他这木屋巡逻也说不定。
首先,凌伊先拿起一块相框的玻璃碎片放在口袋裡,再拿出宝盒裡能当作武器的东西,像是用来绑人的绳子,或是□□用的皮鞭。
他将绳子绑在门口,他的目的只是希望进来时的陆秋能不小心被绊倒,拖延一些时间,再拿出蜡烛,用身旁的打火机点燃,滴了一地的蜡。
逃出去风险太大,不管是浴室或房间,能出去的只有这扇门。宁愿守株待兔,也不要冒出去后被抓到的风险。
机会只有一次,若失败了,他可能真的被砍掉双腿吧。
等待总是特别难熬的,房间内的电视很吵,可是凌伊找不到开关关掉,大概只有陆秋手上的遥控器能控制这电视。
他将皮鞭放在脚边,手裡紧握着那唯一能够致人于死的武器──碎片,他揣测着在看见陆秋后他会心软吗?还是连拿出碎片的力气都没有就被陆秋击垮在地。
终于,在听见熟悉的脚步身接近时,凌伊心跳加速,拿出碎片,蹲在门旁守株待兔。他身高不及陆秋,最多到他的脖颈,要直接刺入脖颈恐怕在是不智之举,陆秋反应力很好,一定能趁机夺走碎片。
屏息着,听见门‘咔’的声响,凌伊尽量让身子蹲低,不让陆秋发觉。
陆秋打开门约十公分,在看见床上空无一人后,又看看地上像是陷阱的绳子,没有预料中的暴怒,反而笑了几声,道:“凌伊,我给你一次机会,乖乖出来,别跟我耍花样。”
会出来的才是傻瓜!凌伊怎可能乖乖出来,难得的逃出机会。他闭气,连动都不敢动,躲在门边,拿着碎片的手都是手汗。
“真的不愿意出来吗?”陆秋跨过绳子,一步步缓慢的踩在蜡油上,凌伊劣质的陷阱陆秋根本没放在心裡。
凌伊死死盯着陆秋手上的东西,像是预知,陆秋手裡竟然还拿着一把小刀。
他这次怎麽有备而来?
这时候凌伊机警的看着房间周围,难道是……电视?
他看着电视上头,那上面有个小型机器,上面有一个红光总是亮着。他一直以为这是变换影片的机器,看来,是个微型摄影机。
陆秋老早就知道他要逃跑了,他一定知道他看了他的日记,还把铁丝藏在枕头下,甚至故意留着他一手,让他有机会将铁丝製作成钥匙的样子,以为解开手铐就离逃跑更进一步了,殊不知这一切都在陆秋的掌控范围。
他就是要看看,凌伊是不是真正的臣服于他,还是这一切都是演的。
是的!都是演的!那陆秋又拿他莫可奈何?
凌伊继续等着灾难降临也不是,出去自首又不可能,他只好先发制人。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到陆秋的身下,拿出碎片,大力往他小腿一刺。
陆秋早有防备,很快的收回腿,但碎片仍深深插在他的小腿上,他痛得拿刀子向下捅,凌伊精明的滚开,滚到后头拿起预备好的鞭子。
他挥着鞭子,想打落陆秋手裡的刀,结果鞭末被陆秋抓住,他露出得意的笑容看着惊慌失措的凌伊,大力收回鞭子,凌伊拿不住,鞭子落到陆秋手中。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陆秋把皮鞭丢在角落,挥舞着刀子,即使扎入小腿的碎片令他行动受了些阻碍。
凌伊这些天都赖在床上,肌肉还没好好舒展,跑都很困难了,何况要灵巧的闪躲陆秋手上的刀子。他只能挪动屁股,节节败退,退到背嵴碰上牆壁。
幸好陆秋没要他的命,只是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逼他乖乖就范。
“你现在认错,我就饶过你这次,别再使坏,好吗?”陆秋试着将态度放软,希望凌伊能够妥协。
鬼才会妥协!好不容易坚持到这一步了,说放弃也太枉费先前的努力了。失去这次机会,他乾脆拿碎片自尽好了,也不想再受制于人。
趁着陆秋仍殷殷期盼着凌伊能束手就擒时,凌伊馀光中看见他身旁的碎片们,迟疑了一秒不到,当机立断拿着碎片刺了陆秋另一腿。
受到突如其来的伤害,陆秋来不及反应,吃痛的跌坐在地,趁这个刹那,凌伊扑了过去,抢夺了陆秋的小刀,压制他在地上,为了怕陆秋反抗,他毫不留情的往他的手臂刺了两刀。
陆秋痛得一时半刻无法抵抗,儘管对方只是一个轻轻被风吹就能吹倒的凌伊。每当他想要伸手阻挡时,凌伊的刀便会划破他的掌心。
确定陆秋无法抵抗后,凌伊才停止了无情的伤害,转而将刀子架到陆秋的脖子上,坐在他肚子上,将他的双手牵制于后背。
凌伊喘着气,幸好来迪兰之后不忘勤练体能,没有因为脱离蓝少呈之后怠惰,就算现在身体弱得可以,拿刀子砍陆秋的致命要害,还是拿捏恰当的。
陆秋失血过多,他看着凌伊的样子朦朦胧胧的。说到底,他还是手下留情了,若他想擒住凌伊,绝非难事,但面对的是神似他弟弟的凌伊,刀子拿在手中,他仍无法痛下心伤害他。结果变成这般窘境。
凌伊可猜不出陆秋这点心思,这回终于是他掌有主控权,他连拿刀的手都在抖。他心裡喧嚣着:动手呀!杀了他呀!杀了他就能够解脱了!
然而拿着刀的手却如千百斤重,脑子疯狂指挥着身体,但身体本能的对陆秋怀有情感,更何况凌伊又不常杀人,要他对他曾经放情的人痛下杀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