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宜喜欢你-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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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还没等纪译擦干净嘴,坐在餐桌另一边的人突然站了起来。
徐杳然两三步走过来,一把扛起纪译就朝卧室走。
纪译吃饱了正发懵,又被突如其来的徐杳然吓了一大跳,等被一骨碌扔到了床上才想起反抗。
他划着手臂着想从被子里爬起来,被徐杳然胳膊一用力就给按进了被窝。
“你干嘛啊!…刚吃完饭就干这事儿,你这人怎么这么突然啊!”纪译从被窝里探出脑袋来,不满地对眼前的人喊。
徐杳然把胳膊压在他肩膀两侧,整个人笼在纪译身上。
“你刚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要上我的床么?”
纪译看着眼前的脸,说不出话,没出息地咽了口唾沫。
徐杳然抬起手臂,起身走到了卧床的另一边。
被子里的人紧张地眨了眨眼,不知道自己这时候该做什么反应。他只有一双眼睛露在被子外面咕噜噜地转,怎么看都像个待宰的小羔羊。
徐杳然坐到了他左侧,斜斜地靠着床背,侧头看他:“快睡会儿觉,一晚上没睡的人了。”
纪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没出息地咽了下口水,傻啦吧唧地问:“…就这么干睡啊?”
徐杳然被他问笑了:“你还想怎么睡啊?”
“……我还没换衣服呢,刚吃完饭也没刷牙呢,最主要是,”纪译撇撇嘴角,声音都带了点委屈,“你这么看着我,我不舍得闭眼!”
简直对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徐杳然伸过手来,把纪译脑袋边上的枕头仔细地压平了,然后说:“这是客房,被子我可以洗,牙也不用你刷,至于人么…”
他的右手从一侧的被子下伸进来,轻轻握住了纪译的手掌心。“我不走,快睡吧。”
卧室里没有开灯,厚重的窗帘挡住了室外的日光。纪译紧紧牵着身边人的手掌,呼吸之间,浓稠的困意随着手心里的温度一起灌注进了全身。
再醒来已是傍晚,纪译就这么睡了一整天。周围光线不明,他坐起来靠在床板上,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哪儿。
正抬手擦自己嘴角口水的时候,有人走了进来,打开了卧室的顶灯。
走进来的徐杳然身上只穿了一件薄羊绒的家居服,领口开得低,露出了脖颈下精致的锁骨。
他坐到床边,低头看了眼纪译露在被子外的脚脖子:“自己去洗澡?还是我带你去?”
纪译没回答他,只是伸出胳膊搭到徐杳然肩上,搂住他的脖子,轻轻朝耳垂吹了口气。
一套动作下来觉得自己特有魅力。
徐杳然掰过他脑袋,双眼看着他,深情地说:“你身上怎么一股口水味。”
“……”
纪译一把推开他,从床上跳起来,头也不回地就朝浴室跑了。
洗完澡出来,纪译身上换了一套和徐杳然一个系列的家居服,只不过是纯白色的。用着徐老师的沐浴露,穿着徐老师的睡衣,身上带着熟悉的徐老师的栀子花香味,他觉得自己也算名正言顺了。
徐杳然正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打字,镜片上折射出屏幕上的字。
纪译走近去叩了下门,桌边的人马上停下动作抬头说:“等我十分钟,马上好。”
徐杳然的房间装修的简单,实木地板配上灰色的墙纸,和他平时的穿衣风格分外统一。纪译坐在飘窗台上,抱着靠枕,盯着工作中的徐老师从头到脚地看。
眼前的人和自己梦里的一样好看,突然让他想起自己羞耻的梦境里几个缠绵悱恻的姿势来。
纪译自己都没意识到,现在他的眼神闪着光,像个小豹子第一次瞥见炽热空气里的猎物,噼啪起火光。
徐杳然打字的动作停了下来,然后合上电脑,抱着胳膊向后靠到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盯着自己的小豹子。
小豹子全然不知,他虎视眈眈盯着的猎物,经过漫长的耐心等待,终于打算对自己举起猎枪了。
纪译慢悠悠地朝徐杳然身边走,还觉得自己多有出息似的,昂首挺胸地往猎人的陷阱里走。
徐杳然接过他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里,捏过每一根纤长柔软的手指。
纪译把膝盖撑在徐杳然腿边的凳面上,从上至下地俯视他。也不知道哪里偷来的底气,只是觉得这样的动作,显得自己特别酷。
“我冒着雪赶路回来,不是为了在你这儿干睡觉的。”
身下的人眼神突然浓烈的像染上了一层酒气,“这是你说的。”
还没等纪译反应,徐杳然一把捏过他的腰,把人带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纪译的手肘撑着桌面,隔开冰凉的木头,被徐杳然紧紧地箍在怀里。
他突然紧张地抖了下‘身子。四面八方涌来的气息,太浓烈,太炽热,把他紧紧包裹在从未接触过的欲`望里喘不过气。
能感觉到自己的腿根边上有个什么东西,随着颤栗的心跳一跳一动的。
纪译知道是什么,但他不敢低头去瞧。
徐杳然的手掌摸索进了纪译的衣服下摆,从腹股沟到肚脐,沿着肌肉纹路不停地重复画圈。他嘴唇亲吻着纪译耳垂后面的一小块软肉,由舔舐逐渐激烈,门牙上下磕碰着软肉和舌尖,吐出的气息仿佛都带了莫须有的酒味。
两只手无处安放,纪译只能紧紧抓住身下的座椅衬垫,捏出了一手心汗。随着愈加浓烈的触摸,心里的念头也愈来愈强烈。
他抬起手一阵胡乱抓挠,然后抓住了徐杳然按在他腰上的手掌。
五指交缠。
徐杳然舔着纪译的耳廓,顺着他的手,继续朝下摸索,终于探进了他褶皱的裤边。
第29章
不知道捱过多久,时间的流逝犹如一场场圣地巡演,每分每秒都在纪译的耳边爆裂出巨大的火花。
爆裂,光明,熄灭,再而后又是不停的循环。
徐杳然手心里握着的酥麻淹没了他所有的感官,身后的喘息声和心跳声剧烈地冲击着鼓膜。
一阵又一阵的快感从他手里冲到头顶,仿佛没有尽头。纪译终于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不可闻及的呜咽。
怀里的人如坠云端,身后的徐杳然却并不觉得多少舒服。他一边要维持着手上的动作,一边要小心地拿舌尖舔舐亲吻纪译的耳廓和后脖梗。
嘴唇一离开炽热的皮肤,纪译的手就立刻朝后伸过来,胡乱地掐捏他腰上的细肉,抓的他头皮发麻。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迫不及待地想解决完怀里这个抖作一团的磨人东西。
漫长的战栗之后,纪译终于吸进了一口干净的空气。
徐杳然伸出胳膊从桌面上的纸盒里抽了两张餐巾纸,擦了下手,又抽了几张纸,简单地替小纪译擦了一把。
纪译趴在桌面上,大口地喘着气,脑子里都空白了,任由徐杳然摆弄。
身后的人用手掌撑起纪译的额头,把他的脸从冰凉的桌面上抬起来。而后,用气声笑着说:“怎么了?什么都没干就累成这样,看来小纪老师体力欠佳啊。”
纪译梗着脖子回头去看这位老流氓,强撑着底气说:“我体力可好了,是你太突然了好么!神经病啊,我刚洗的澡…”
徐杳然亲亲他的鼻尖,温柔地说:“那你再去洗一次,正好等我。”
脑子已经一片浆糊的纪译没有听明白:“等你干嘛?”
“你是累了,但我还没开始呢,”徐杳然微微侧了下头,无辜地望着他,“还是你想看着我开始?”
“……”
纪译的脸唰得更红了,他一下子从徐杳然的大腿上蹦下来,嘟囔了句“我去洗澡”就朝门口跑。
关上浴室的门,脑袋里装的依旧还是一墙之隔的那个人。
他的嘴唇,他的手指,他的喘息,和他现在的……纪译晃了晃脑袋,对自己的恨铁不成钢感到生气。
这么害臊干嘛,纪豆子同学你做人能不能不吃亏?!就应该看回来!
等两人折腾完又都收拾完,天已经黑彻底了。纪译除了早上的几口东西,一整天没吃饭,现在趴在沙发背上嗷嗷待哺的,喊着肚子饿。
徐杳然做饭的手艺糊弄顿早饭还行,要再糊弄顿晚饭,还是给这位主子,估计难。他独自在厨房犯愁,思考人生意义。
等着投食的功夫,纪译没忘了给许女士打电话。接通之后,对面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你现在还会跨级报告了啊?你和外婆打了招呼说要自己回去,你和我打招呼了么?你是国家领导啊,忙的大年初一连家都没时间待了?国家领导这时候都还得在看春节联欢晚会重播好不好!”
纪译嗯嗯嗯的道歉。
鉴于他认错态度实在良好,没地方撒气。许女士不得不暂时压下怒火:“你到家没?”
纪译胡诌了个学校的借口,说还在外面。
“哼,那早点回家。”说完对面就挂了电话。
徐杳然这边还在研究冰箱里有什么,纪译在外面喊:“方便面有么?煮碗面就行!”
但注重养生的老年人,翻遍了柜子也没找到一袋方便面。徐杳然只得下了两碗鸡蛋面,切了点胡萝卜和空心菜放进去,也没点儿肉汤,清汤寡水的。
纪译吸溜了口面条,没尝出什么味道来,叹了口气。他端着面碗给自己洗脑,不知道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徐杳然,不停念叨:“有情饮水饱,有情饮水饱。”
这不是清汤面,这是鳝丝面。这不是清汤面,这是鳝丝面。
徐杳然把自己碗边上的蛋也夹进了纪译的勺子里,安慰他:“先凑合一下,等有时间我去我妈那里学几道菜,争取让你有肉吃。”
“我不爱吃肉,”纪译接嘴,想了一下又摇摇尾巴说,“不,你做的话我就爱吃,你做什么我都爱吃。”
徐杳然几乎都能看见眼前的尾巴左右在摇晃了,无奈道:“别人都是空头支票随便开,你倒好,只有几句口头表扬。“
纪译正咬着蛋黄,没听出他意思,只伸出另一手来比大拇指,话说得含糊不清。
“这样多好呀!你下得了厨房,我上得了厅堂!我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吃完饭,徐杳然把碗收拾进厨房,一会儿功夫之后,又两手湿漉漉地走出来。他问纪译:“我等下送你回家?”
答应了许女士要早点回家,但纪译一想到要走出这扇门,和徐杳然挥挥手,再一步一步走回黑魆魆的家,钻进自己冷清清的被窝里,每一步都需得耗费多大的勇气啊。
想想还是在徐老师这儿不要脸的好。
纪译坐在餐桌边,两手放在膝盖上,露出张腼腆的笑脸:“我那个,今天能不回家么?”
徐杳然走过来亲了亲他的额头:“看你表现的这么乖,我就同意了吧。”
两人一起在沙发上,纪译靠在徐杳然怀里,随便点点手指挑了两部电影。客厅里只有屏幕上闪烁的光源,但实际上放的什么纪译根本没工夫看,光顾着骚扰徐杳然。
这里摸摸,那里蹭蹭,片尾曲响起来的时候,徐老师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抓住了纪译的手腕。
“饱暖思淫`欲,饥寒起盗心,就是写给你的吧?”
挣不脱徐老师的手心,纪译只得眨巴眼睛,装作什么坏事也没干一样:“徐老师你真厉害,我长这么大都不知道这句话有第二句…”
话还没说完,就被面前的人堵上嘴,一把抱了起来。
等纪译能再用自己的嘴巴呼吸上一口儿新鲜空气,周围已经物换景移,徐杳然把他从自己的臂弯里滚到了床上。
身下青色的棉织床单交叠着简洁的横纹图案,是徐杳然自己的床。
刚才放电影的时候黑灯瞎火的,纪译同学特别有勇气。那种光线里,那种氛围里,他心里有个小人在喧闹,在吵着,在让他快点干坏事儿。
但此时在一片白炽灯强烈的灯光下,纪译眼神发晕,突然就怂了。他朝着床边的人没原则地抗议道:“我只吃了一碗面,我没力气,我腿还酸呢!”
徐杳然看着他下意识流露出来的慌乱眼神,扯了下自己的领口,走到门口按灭了灯。
一片黑魆魆里,纪译只能看见他浅灰色上衣下包裹着的模糊轮廓,朝着自己走过来。
然后徐杳然弯下腰,把他压在了床上。
徐杳然弯起食指,用第二指关节的指背轻轻刮蹭纪译腰窝的那一块地方,蹭的他整个人都酥了。而后他靠得更近了些,沉润的声音刮蹭着纪译的耳廓。
“腿酸了是么,那手酸么?”
纪译倒在床上,手里像是捏着团成型的岩浆,在掌心炽烈的温度下熔化又爆发。
他喘着粗气,眼前都是白茫茫一片。
徐杳然的手掌包裹着他的手掌,再包裹着手里的东西。胳膊使着力,跟手上的动作一起上下抽动。
纪译咬着下嘴唇,突然觉得后面一阵不安的躁动,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欲`望,没办法自己缓解。他只能咬紧牙关,专心维持着手上的动作,
到最后,整条手臂都酸的彻底,完全靠徐杳然的力量在捏着他的手握紧了东西。
等到徐杳然松开手,炙热的掌心攀上纪译的后骶骨,狠狠地在他耳边吁了口气。纪译的脑袋压着枕头,像被抽完了筋骨,软趴趴地躺着。除了胳膊,周围的筋肉也酸的不行。
小纪老师对着天花板,就想不明白,为什么更累的总是自己。他几乎要忍不住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体力不行?
徐杳然拿热毛巾擦了下纪译的手。等他再从洗手间走回床边,床上的人已经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搭在眼皮上,抿着嘴,又睡着了。
他轻轻地替纪译整理好被子,躺到床的另一边,然后揽着身边人的腰,一同阖上了眼睛。
长夜安稳。
纪译今年的第一天,就这么在徐杳然怀里边开始,最后还是在他怀里,疲惫又甜蜜地结束了。
第30章
过了年关,系主任才姗姗地从国外参加完会议回来。于是这天纪译起了个大早,一个人回学校去找系主任商量自己的毕设。
在主任这里聊了个把小时,定了主题和研究方向,从办公室离开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纪译没想到一出门,又和上次一样,遇见了江昙站在窗边等着他。
隔着数月没见,对方依旧和上一次见面没什么变化,纪译却陡然对着他生出一种陌生感来。以前因为自己,他和江昙的距离越走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