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的关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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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洋!你他妈的就是个胆小鬼!有种别把气洒在我头上啊!你这个混蛋,我不是柳亦生,不是你养的一只狗!”
“死同性恋,你们俩变态啊!恶心,从我身上下去!”
郑洋掐住了她的脖子,恶狠狠地说,“你再说一遍!”
“同性恋!变态!窝囊废!你不是男人!同性恋!同性恋!同性恋!”
她整个人都挣扎起来,手腕被勒着,整个人被郑洋压着,脖子被掐着更是喘不过气来,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一个字也吐出来了,她甚至连呼救声都喊不出来。郑洋抽出自己的腰带勒住了女人的脖子,他愤怒地越收紧着,仿佛要勒碎她的喉咙,将要杀死人的可怕预警在疯狂拉响,可他脑袋里却想到了另一个人。
一只比狗更好用的人:他和琴美的关系不一般,大家都在传她为他堕了胎,无论是真是假,反正医院有她的记录,医生护士也都能认出陪同一起去的他。他大概是非常喜欢她的,要不然也不会挖了朋友的墙角,只是最近……对,琴美和前男友郑洋走得太近了,于是他妒火中烧,到郑洋的住处抓奸,在争吵之后,他弄死了她,这或许是场意外。但现场还有很多道具,上面没有指纹,但是性用品店的老板一定还记得柳亦生,所以……或许是一场谋杀。
可无论如何,柳亦生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了。而警察,已经在路上了。
柳亦生没有感觉到郑洋在靠近他,他完全震惊于这个死亡现场,脑袋近乎是当机状态,怎么也反应不过来。而郑洋拿着绳子一下绕住了他,将他的手脚都绑起来扔在地上。
似乎都能听到遥远的地方传来的鸣笛声。
打电话报警的时候,郑洋说,“我有一个同学在我家杀人了。我进门的时候他正收拾着现场……对,我约了死者来我家,可我就出去买个东西,回来的时候,她就死了。我现在已经抓住那个同学了,对,他自己都吓得不行,已经被我绑住了。我家地址是……”
柳亦生看着这个房间,看着雪白的天花板,看着郑洋冷漠而尖锐的目光。
感觉到一切仿佛都回到上次。
郑洋要他做给他看。
那时候并没有多兴奋和喜悦,满脑子想的都是,我要逃,我想要走。如果还能回到那时候,他会用尽全身力气反抗郑洋,他会推开他然后跑出去。可现在,他甚至站都站不起来,心脏更是恐惧地砰砰作响,时间是一秒秒的煎熬,他浑身都是冷汗。
郑洋蹲在他的身边说:“柳亦生,你杀了她。”
他的视线落在柳亦生的腿间,手顺着膝盖往上摸,摸到他的大腿内侧,轻轻揉捏着,“一切都要怪你,我说过让你不要再惹我生气了。”
他的手继续往上移动着,划过柳亦生的腹部,摸到他的胸,经过锁骨和下巴,最后落在唇上。
柳亦生用力转头挥开了他的手,郑洋却难得好脾气地抚摸他的脸,将他的头扭回来。
没有一个人知道郑洋此刻的心情。
这仿佛是最后的时刻了。
他揉着柳亦生的头,好像过去那么多年的奖励一样;微微上扬嘴角,淡淡的笑意也能让对方开心很久;而抚摸?不过是近距离的接触罢了,柳亦生的脸都会整张通红起来。
“柳亦生,我的柳亦生。”他靠过去,闭上眼轻舔柳亦生的唇,伸出舌头慢慢撬开柳亦生的防备,最后一个温柔至极的吻。像是在做一个告别。
人的寿命,是狗的七倍。
这意味着,每一个主人都要经历狗狗的死亡,你要亲自将他埋葬,哪怕你们一起度过了那么多年的岁月。可到了最后,最忠诚的狗,却还是会离开你。
郑洋吻得更深了,那种霸道的姿态,像是谁都不能抢走他的宠物。
但警车已经停在了楼下,楼梯发出杂乱的脚步声,有人在用力敲门。郑洋不满地皱紧了眉头,却不是冲着柳亦生发脾气,他甚至好心情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才起来去开门。
在后来,没有人说柳亦生是无辜的,也没有人停止去讨论他。
在高考的最后一段日子里,校方甚至为了考试,禁止一切信息流入学校,这会干扰大家学习。死了一个人已经是不光彩的事情了,而出着这样的大事,更是影响越小越好。
就好像,狗狗死了,为了孩子不再伤心,妈妈说:“嘘——谁也别提了。”
而柳亦生恨不得像狗一样可以垂拉下耳朵,将一切声音都隔在外面。
他就不用听见郑洋对警察说:
“对,他在里面。”
“嗯,被绑的很紧了。”
“太吓人了,平时完全看不出来他是这样的人。先奸后杀呢……”
柳亦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闭上眼睛,深呼吸着,感觉到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了。
离被审问还有一段时间。
他想着自己如何解释才能扭转局面。
而他睁开眼睛,透过人群看着远处的郑洋,正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用口语冲他喊了一声:
“汪——!”
——第一个故事·说完——
第3章 《一个直男和七个小攻》02
一个故事,刚好换一顿饭的时间。
足够的重口和色情,这顿饭他们吃的很有味道,甚至没有人打断过我,只催着我继续说。
当我终于喊出那一声汪之后,口干舌燥地咽了口口水。
整个寝室寂静一片,只剩下筷子的声音。老大转过来看向我,眼神很冷漠,几乎是讽刺一般啧了一声,“说完了?”
他的情绪很差,或许是长久的述说让我感染到柳亦生身上那种怨恨的力量,我竟有些不怕他,只无畏地点了点头。
他甩手丢了一块骨头到我的面前,已是明显的侮辱人了。
他自然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他本就是个无法控制自己的人。
老四皱紧了眉头,用脚踢开了,还没开口说话,就对上老大瞪他的眼神,暗涌在两人之间,可谁都没有说话。
我只看着老大的脸隐隐重新怕起来,他的嘴边含着的脏话,是“死狗”“臭狗”“烂狗”。
他有本事将人养成一只狗,也有本事将自己的狗埋葬,足够的心狠手辣。
我不是柳亦生,可他却是郑洋。
其他人一边嚼着饭一边问我:“怎么就说完了,后来呢?”
“对啊,没说结局啊,什么喊了一声汪啊,后来那小子怎么样了?真被抓进去了?”
“没翻案啊?那渣攻被抓了没?”
我很平静的说,“郑洋他……活得好好的,高考之后换了城市,与高中的朋友圈断了联系,在大学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
而柳亦生?
他被关了很久,等着警察、律师、家人救他出去。但是他们谁都没能救他。没有人真正的帮助到他,后来他被认定为罪犯。
我不愿意说这个结局,这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连柳亦生的同学们都只是在大一刚开学时说起他这位“特殊”的同学,用一种洋洋自得的、兴奋的口,就好像在说一件“独一无二”的高中趣事。
这件事太让人难忘了。
在那个喝醉的夜晚,酒吧的走廊,老大压在我的背上,顶着我屁股的并不是他的那个家伙,而是啤酒瓶。玻璃太冷,而他的动作更是让我酒都醒了,在他的力量压制下,我的恐惧到了顶点,我越是奋力挣扎,就被压制地更彻底,他敲碎了瓶子抵在我的屁股上,那尖锐像是要戳破我的裤子,划开我的屁股。
我一下子静下来,一边忍不住地颤抖,一边压抑自己的恐惧。
他突然就笑了,和我说,他曾经也做过类似的事情,只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真用啤酒瓶将柳亦生操了。就算柳亦生的后穴都血肉模糊,他也要再一次拥有他,或许那是他们俩的最后一次。
淋漓尽致的一次。
我不禁打了个寒碜,忍住没当场骂他变态。
他提起柳亦生的时候,眼睛里仿佛都是火。
却又仿佛都是水。
眼泪就好像在愤怒中沸腾。
后来他竟然问我,“你说,我是恨不得想要他死,还是根本……爱惨了他。”
爱恨纠缠,你这么变态的感情,我怎么会理解?
问题是,当我需要说一个关于“变态”的故事,便莫名说了老大的故事,如今,故事都说完了,还是用柳亦生角度述说的,仿佛将他的痛苦都完美回击给了老大。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安全问题”。
这无意是非常愚蠢的行为,老大看我的眼神都有种要掐死我的冲动。我仿佛又想起啤酒瓶的触感,冷的我全身发麻。
我下意识往老四身后躲。
其他人终于看出我们三个人气氛不对,却也懒得来打圆场,饭亦吃的差不多,还有菜没有吃完,还有酒没有喝。
变态的故事才说了一个。
“继续啊!”
他们嚷嚷着要“下酒菜”。
“下一个故事!”
可我还能说什么呢,这次自然最好不要再代入角色了,这太容易将自己陷入危险中。
“你们想听什么呢?”我问。
温饱思淫欲,果然有人提议道,“来个黄一点的吧。”
他们开始倒酒,让出了一个位子给我,好让我也围着桌子坐下,他们也方便听故事。老大依旧不满地盯着我,我怯怯地挤到老四的身边坐下,也成功分到了一杯酒。
第一个故事明显提高让他们对我稍稍“友好”一点,我要乘胜追击!我竟然稍稍有了一点成就感,我喝下一杯酒,鼓起精神开始说下一个故事。
我起头道:“我有一个朋友……”
第4章 故事二:《墙缝后的一把冷枪》
简介:
我有一个朋友。
他从“纯洁”的少年成长为了一个“变态”的男人。
而他曾经,发生了什么呢?
正文:
我有一个朋友,他在青春期的时候第一次遇见了电车之狼。
那是个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正紧紧贴着前面的女孩,那天的车厢很挤,我的朋友那时候已经很高了,他发现那个男人的表情不太对劲:男人眼神总是在晃,时不时低头看,又总是快速将眼球往上移,像是在掩饰些什么;微微皱眉,脸上的皮肤像是轻微地往鼻子聚拢,说不出的猥琐味道;嘴巴微张,呼吸有些喘,那种呼吸算不上正常的呼吸,反而像是在压抑和忍耐一般。
在我朋友那个年纪,他已经看过不少岛国的片子了,他当然能看懂一个男人露出这种表情意味着什么,男人已经完全将女孩挤在了窗边的角落,我的朋友站得太远了,于是他慢慢挤过去,想靠近他们看个清楚。
他已经期待着看女孩那张红透的脸了,如果还能听见娇喘就是更好的福利了,如果男人甚至已经脱掉了她的内裤,他不介意也分一口羹,顺便摸摸她的腿。
而当他终于挤到男人身边的时候,我的朋友发现根本没有什么女孩,那其实是个男孩。
就像他期待的那样,男孩的脸绯红,吐出暧昧的娇喘来,校裤已经被扯到了膝盖,露出一大截白皙光滑的大腿,男人亦是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下身贴着男孩的股间磨蹭着,隔着内裤揉捏着他的臀部。
我的朋友觉得自己的脑袋一阵发热,他盯着男孩的大腿莫名咽了口口水,那时候他已经忘记性别这件事了,只剩下精虫在啃食他的神经。
他伸手去摸。
却正好遇上中年男人射精,他糊了一手的体液,恶心地想吐。男孩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都是通红的,含泪。
我问我的朋友:“有负罪感吗?”
他低下头揉了揉自己的手心,“没有感觉,依旧想吐。”
中年男人快速拉上拉链就走,我的朋友被男孩的视线盯得有些尴尬,便也往车门移动。
“后来,他一直跟着我,那个男孩。红绿灯的时候,他就站在我的身边,一句话也没说。他一路跟到我家楼上,进了隔壁的门。”
“你从来不知道邻居家的小孩是男孩子?”
“我甚至不知道他们有小孩了。谁平时会注意这些,都是见面都不认识的人,连招呼都没有一个的。”
从那以后,他发现这个男孩每天和他坐相同的公交车上下学,永远走在他的身后,就隔了十几步的距离,远远的走着。
我的这个朋友,从中学升到了高中,这么多年,但他们之间都没有过一次的交集。哪怕骚扰男孩的大叔依旧还会有,可我的朋友都不再靠过去了,只是远远的站着。可男孩没有做任何改变,我的朋友后来去外地念大学,回家时发现那男孩还是每天同一时间同一路线地上下学。
唯一的变化是,男孩长大了。
他已从男孩变成少年了。
而带着性意味的抚摸还在,总是会有某只大手想要脱去他的裤子,在人挤人的时候,有皱巴巴的性器想要挤进他的腿间。
他小的时候,还没有人敢真的捅进他的身体,到他长大了,却有人想要撕裂他的屁股。
成长这件事会不会太恐怖了。
常常有关于未成年被性侵的新闻报道出来。可后来,那些男孩和女孩们怎么样了?长大后的他们,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了吗?
有时候我们想逃离人生的正常轨迹,没人想被逼着过一样的——念书、工作、结婚生子、退休、死亡的人生。可我们同样也不想被抢走过这样人生的权利。但你必须承认,我们是被迫成为某种人的,被父母、老师、朋友、环境……被一切的一切束缚、伤害、改变,成为如今的你。
你以为长大后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可你已经被人生选择。
这就是所谓的“成长”。
问题是,你不得不承认所有的伤害已经发生。那些你无法回去改变的一切都已经发生。
我的那位朋友,总是不自觉地会盯着车厢里某个男孩看,他对我发誓自己是个异性恋,但他的女友却一任长得比一任看上去幼齿而娇小。而某个男孩亦会无法控制地对大人产生恐惧,每天绝望的在车厢里浑身发抖。
没有意外出现在我们的成长里,没有人会来救你,除了你自己。
可你……已经被改变,而没能改变自己。
有个人问我,“你小时候又发生什么了呢?”
“真是小时候就好了,发生在我小学或者更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