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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变态的关系-第7部分

小说: 变态的关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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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之后,他爱着的那个我就已经死掉了。”
  老二摸向我的屁股,用力地捏我的肉,愤恨地说,“可他背叛我,如果我算变态,他不也是个贱人吗?”
  我感觉到强烈的不适感。还在上课,我推开他就站起来,直接往教室外走,他没追出来。后来有一次在厕所,我们俩相邻,他瞄了我的下身一眼,而我只直直看着前方,装作不知。却感觉他的手在靠近,手掌离我的脖子太近,我的寒毛都竖起来,觉得他下一刻就会掐住我的脖子。可下一秒他只又在我屁股上捏了一把。
  并且问我,“如果我操了你,你还会让别人操吗?”
  这个变态!
  而现在,我被他盯着,觉得浑身的寒毛也是竖着的,隔着一张桌子都觉得危险,何况我浑身赤裸,根本藏不下一把刀来自救。
  沉默了一会儿,老二忽然问:“为什么人总是忍不住要出轨呢?”
  “为什么?”老三像是有了兴趣,“那我也来说个故事好了。”


第6章 故事三:《本性》
  简介:
  当渣攻遇上渣攻会发生什么呢?
  一个关于黑吃黑的故事。


正文:
  杨承哲将左手放进裤袋里,整整五根,指甲都被掰断了。他用绷带裹了几圈作为保护,可即便如此,有时候手指被碰到,还是会很疼。一张脸极其俊俏,模特的身材,站在酒吧门口的时候,就已经被一群人盯上了,可他只四下看着,找着自己熟悉的身影。
  他走到吧台边,挨着严歌坐下,为两个人叫了酒,一红一蓝,将红色那杯推给了严歌,假装搭讪一般,问:“一个人?”
  严歌连看都没有看他,也完全不想理会他的游戏,只喝了一口酒,说:“你老公管得那么严,就别出来了。”
  杨承哲说:“他现在在S市开会,刚走,过两天才能回来。”他将手从口袋中拿出来,解开包扎,将手指露给严歌看,“昨晚酒会,被他看见我摸了下你的腰,回去后我就完蛋了。他没误会我们俩的关系,就是惩罚我而已,指甲都给拔了。”
  “活该。”严歌说,他仰头一口将酒喝尽了。
  带着些许醉意,他和杨承哲一起坐电梯上楼,酒吧上面是酒店,8007房间是杨承哲买给严歌住的。里面的装潢也很特别,深红色的复古沙发,茶几上摆着各种杂志,墙上挂满了两个人的合照,厨房飘出淡淡的咖啡香,落地窗前种了一排的植物,一张大床,被套上印着两个人赤裸缠在一起的照片。
  杨承哲躺在沙发里,面前所有的杂志封面都是同一个人,他烦躁地将杂志都翻过去。
  严歌脱了上衣,看了他一眼,“平时你不是天天对着他么,这会儿看个照片就受不了了?”
  杨承哲动了动手指,痛感连着心脏,想到昨晚他就后怕,“还好只是指甲,我当时以为他想砍断我的手。”
  严歌将几盒避孕套往杨承哲身上扔,这是他们上次去日本发现的,都是没见过的类型和口味,惊奇中就每种都带了几盒回来,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脱了衣服,又去开冰箱喝水,接着准备洗澡,却根本没有接杨承哲的话。
  “你怎么都没反应呢?”杨承哲认真地盯着严歌的脸,“你不心疼我么?”
  严歌冷淡地回答:“是你选了他,还想我说什么。”
  杨承哲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严歌进了浴室洗澡,半透明的玻璃都是雾气,身影在若隐若现。杨承哲从十七岁起就注视着这个身影,如今也看了十几年,大学毕业后,两个人的人生开始走向不同的方向,严歌成了建筑师, 杨承哲进了外贸公司,不久后,认识了有名的二世子蒋天硕,从此他就不是他自己了,成了蒋天硕的附属品,说好听点两人是情侣关系,说难听点,他不过是被蒋天硕养着的男人。
  至于严歌和杨承哲?他们还是会做爱,做了这么多年了,哪怕杨承哲和蒋天硕在一起,他们俩也不曾真正断了关系。到最后,还是回到这个房间里,脱光彼此身上的衣服,为了决定谁上谁下而扭打在一起。杨承哲不能将痕迹留在身上,严歌吃醋厉害的时候就会故意在他的屁股上咬出牙印,或者在大腿内侧留下吻痕。这让杨承哲回家根本没法解释,他只好每次都关灯,并且对蒋天硕格外的主动,好让对方什么都发现不了。
  最刺激的是在酒会准备的房间里,蒋天硕正在谈生意,杨承哲远远地就接到严歌的眼神,他偷偷地跟过去,一进房间,杨承哲将严歌压在门上就激烈地亲吻,他蹲下去就解开严歌的裤子。呼吸说不清是因为时间的紧迫还是快感而加重,心跳很快,这种刺激感的来源明显是因为背德的快感。
  问题是,“这算背叛吗?”严歌说,“你和我在一起,是背叛了他,和他在一起,是背叛了我。明明是我们俩先有关系的,所以他算第三者,但是,现在你和他在一起,那么,我又算什么呢?”
  这是非常糟糕的事情,关系愈发地说不清楚,而界限也非常模糊。
  但是,谁都不曾去做出改变,两个人待在一起,窝在这间屋子里,做爱也好,看电影也罢,一起吃晚餐,打闹和嬉戏,时间到了,出了这个房间又开始扮演自己的角色。杨承哲回去做被包养的软骨头,严歌则继续为了成为建筑精英而努力。
  等时机到了,仿佛忘记这个真实的世界,两个人再一次黏在一块儿。
  杨承哲也开始脱起来,袜子、裤子、衬衫、内裤,然后打开浴室的门走进雾气里,在热水中拥抱着对方,发烫的身体贴在一起猛烈撞击,说不清自己脑袋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也不清楚是对生活的失望,还是对自己的放弃,只沦为动物一样在追逐着本能。
  将窗帘都拉上,完全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昏天黑地地做爱,饿了就去厨房做吃的。
  杨承哲用叉子卷着意大利面,手指则无聊地在严歌的手臂上划来划去,突然意识到要看时间。
  一看就慌了,两天早就过去,现在是傍晚六点半,而蒋天硕的飞机是六点降落,杨承哲赶紧开手机,上面是十几个未接电话提醒,统统都是蒋天硕打给他的,估计现在蒋天硕已经满城在发动人手找他了,杨承哲抬起头来,说:“半小时的时间差,严歌,要出人命了。”
  蒋大少的规矩早就立在了前头,光是摸了一下腰就被弄断指甲,如果出轨被证实,不仅仅是断子绝孙,是真的要人命的。
  杨承哲保证过自己绝对不会做对不起蒋天硕的事情,不会勾搭别人,也不会被别人诱惑,不玩暧昧,连口头的玩笑都不会有。有一次杨承哲无意间和餐厅的服务员开玩笑,对方就接了句荤笑话,杨承哲笑着,点完菜抬头看见蒋天硕的脸是冰冷的。当时在餐桌上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吃完饭后,蒋天硕带着杨承哲来到餐厅的后巷,两个黑人大汉抓着那个服务员,活生生将对方灌药弄哑了。
  蒋天硕说:“我很公正的。这次是他招惹你,所以我惩罚的是他,如果下次是你,别以为会被区别对待。”
  有一次杨承哲试探地问蒋天硕,“如果我和别人做了,你会怎么样?”
  那时候正在床上,蒋天硕一个翻身就压在他的身上,随即掐住他的脖子,慢慢收紧力量,凶狠藏在平静的面容里,他冷冷地说出答案:“我会亲手杀死你。”
  杨承哲注视着男人的眼睛,只觉得自己后背发凉,一阵恶寒,他深刻地意识到:这个男人不是开玩笑的,他看见男人的眼睛里都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杨承哲虽然没有从此和严歌断了关系,但也格外小心起来。以前机会也不算多,每次也只有几小时,杨承哲往往是赶来见严歌一面,很快就走了,才没有出过意外。这次是两天,已经是非常难得的奖赏了,杨承哲一时得意忘形,以为自己终于解放了,竟是什么都忘了。
  手机又震动起来,突然的铃声更是让心脏一震,加倍跳动起来。来电是蒋天硕,杨承哲盯着手机屏幕,吓得满头大汗,他抬手用衣服擦去,问严歌:“怎么办?”
  这是非常糟糕的事情,关系愈发地说不清楚,而界限也非常模糊。
  但是,谁都不曾去做出改变,两个人待在一起,窝在这间屋子里,做爱也好,看电影也罢,一起吃晚餐,打闹和嬉戏,时间到了,出了这个房间又开始扮演自己的角色。杨承哲回去做被包养的软骨头,严歌则继续为了成为建筑精英而努力。
  等时机到了,仿佛忘记这个真实的世界,两个人再一次黏在一块儿。
  杨承哲也开始脱起来,袜子、裤子、衬衫、内裤,然后打开浴室的门走进雾气里,在热水中拥抱着对方,发烫的身体贴在一起猛烈撞击,说不清自己脑袋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也不清楚是对生活的失望,还是对自己的放弃,只沦为动物一样在追逐着本能。
  将窗帘都拉上,完全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昏天黑地地做爱,饿了就去厨房做吃的。
  杨承哲用叉子卷着意大利面,手指则无聊地在严歌的手臂上划来划去,突然意识到要看时间。
  一看就慌了,两天早就过去,现在是傍晚六点半,而蒋天硕的飞机是六点降落,杨承哲赶紧开手机,上面是十几个未接电话提醒,统统都是蒋天硕打给他的,估计现在蒋天硕已经满城在发动人手找他了,杨承哲抬起头来,说:“半小时的时间差,严歌,要出人命了。”
  蒋大少的规矩早就立在了前头,光是摸了一下腰就被弄断指甲,如果出轨被证实,不仅仅是断子绝孙,是真的要人命的。
  杨承哲保证过自己绝对不会做对不起蒋天硕的事情,不会勾搭别人,也不会被别人诱惑,不玩暧昧,连口头的玩笑都不会有。有一次杨承哲无意间和餐厅的服务员开玩笑,对方就接了句荤笑话,杨承哲笑着,点完菜抬头看见蒋天硕的脸是冰冷的。当时在餐桌上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吃完饭后,蒋天硕带着杨承哲来到餐厅的后巷,两个黑人大汉抓着那个服务员,活生生将对方灌药弄哑了。
  蒋天硕说:“我很公正的。这次是他招惹你,所以我惩罚的是他,如果下次是你,别以为会被区别对待。”
  有一次杨承哲试探地问蒋天硕,“如果我和别人做了,你会怎么样?”
  那时候正在床上,蒋天硕一个翻身就压在他的身上,随即掐住他的脖子,慢慢收紧力量,凶狠藏在平静的面容里,他冷冷地说出答案:“我会亲手杀死你。”
  杨承哲注视着男人的眼睛,只觉得自己后背发凉,一阵恶寒,他深刻地意识到:这个男人不是开玩笑的,他看见男人的眼睛里都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杨承哲虽然没有从此和严歌断了关系,但也格外小心起来。以前机会也不算多,每次也只有几小时,杨承哲往往是赶来见严歌一面,很快就走了,才没有出过意外。这次是两天,已经是非常难得的奖赏了,杨承哲一时得意忘形,以为自己终于解放了,竟是什么都忘了。
  手机又震动起来,突然的铃声更是让心脏一震,加倍跳动起来。来电是蒋天硕,杨承哲盯着手机屏幕,吓得满头大汗,他抬手用衣服擦去,问严歌:“怎么办?”
  严歌的脸色也不太妙,心里烦躁不安,被这烦人的铃声弄得更是心乱如麻,一把抢过,拔了电池就扔了。两个人都陷入恐慌中,房间寂静,严歌在拼命稳住自己的心神,可还是越想越害怕,终于站起来,走到浴室洗了把脸,才慢慢逼着自己冷静下来。静了几秒后,他冲出来,急切地问杨承哲:“你最近有工作要到外地的吗?开会?考察?”
  杨承哲抱着头,浑身都无法控制地颤抖,逃避一般用力地摇了摇头。
  人在外地这个点子也用不了了,只能再想别的法子。
  严歌重重地叹了口气,不安而着急地在房间里来回渡步。
  脑袋简直一片空白,仿佛就要爆炸。
  时间在一秒秒过去,就像是死亡来临的倒计时,紧张感在压迫神经,谁的心里都不好受。
  而杨承哲一直盯着地上的手机,身子只渐渐抖地更厉害了,严歌不耐烦地走过去,无奈地将严歌紧紧地抱住。
  脑袋依旧还在飞速转着,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着急地问道:“车呢,停在哪儿了!”
  车上一定会有定位系统。
  杨承哲愣了半秒,突然崩溃了,“在楼下。”
  这意味着:恐怖的蒋天硕或许正在来的路上。停车记录和酒店的监控一查,马上就会明白发生了什么,逃也逃不掉。
  杨承哲有些绝望了:“他马上就要找到我了。”
  这一句也点燃了严歌的火气,事到如今,光是消极地等死有什么用,逃避又有什么用?
  严歌忍耐着,他烦躁地深呼吸,可又听见杨承哲在小声说:“没办法了,这次真的完蛋了。完了、完了、完了……”
  严歌再也无法照顾杨承哲的感受了,情绪都冲上了大脑,他一下子松开了手,不抱了,更是推了一把杨承哲,发火道:“杨承哲你个混蛋!蒋天硕,那是蒋天硕啊!你他妈的找金主找谁不好,偏偏找到蒋天硕!你以为只有你死吗,我也要死了!我再努力又有什么用,蒋天硕一句话的事,我就永远要从这行消失了!你这个混蛋!你快毁了我的人生了,你明白吗!”
  严歌想要揍人,他握紧了拳头,眼睛直直地瞪着杨承哲,杨承哲整个人都是懵的,吓傻在原地,严歌不断地深呼吸着,强烈的愤怒被用力压下,他骂了句脏话也就将拳头放下了。
  到最后还是来回渡步地想办法。
  他快速套上裤子,披了件衬衫,又将衣服扔给杨承哲,吼了一句:“快穿好!”,掏出手机就开始打电话。
  严歌的语气很硬,说话快速直接,“杨承哲在我这。”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沉:“蒋大少在找他。”
  “求你帮我这次。”
  对方瞬间就明白过来,担心道,“你们没发生什么吧?”
  严歌咬着牙坦白,“什么都发生了。”
  那边倒吸了一口冷气,可同时也仿佛豁出去一般,问道:“还是8007?”
  “对。”
  “我马上上来。”
  严歌挂了电话,打开门焦急地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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