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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哄睡主播-第5部分

小说: 哄睡主播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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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暄皱着眉,像是埋怨他“怎么犯规了”的小孩,明明该是一来一往互不相欠,可他偏坏了规矩,让任暄乱了阵脚。程云峰故意不让任暄结账,让任暄觉得欠了他的情,拉拉扯扯分不清,才能有借口再约他出去。
  “下次,下次你来。”程云峰拉着他穿过门口的桌椅,来到摩托车旁边。“要不你陪我去唱歌,就算这顿你请了。”
  任暄还是不愿意,站在车边不动,执拗地反抗。程云峰没办法,放软了语气:“他们都带着伴,我一个人去没意思。”
  任暄又挑起他秀气的眉毛,瞥了程云峰一眼:“我又不是你女朋友,算什么伴。”
  “饭伴!”程云峰灵机一动脱口而出,回想起他妈妈看的装剧里好像有专门的叫法,他一拍大腿,“对食,古时候叫对食。”
  噗嗤一声任暄没忍住笑出声,向旁边的车座倚过去,“你知道什么叫对食么?那是宫里的宫女和太监凑一对,我倒是不介意当宫女……”任暄没接着说,弯着眼睛瞅着程云峰。
  程云峰反应过来任暄没说完的话,朝他不雅地顶了一下胯,“老子也不是太监!”他趁机向任暄旁边挪过去,说话声音也低了,语气还有点黏腻地撒娇,“要不咱俩就是宫女和宫女对食。”
  也许是喝了酒,晚风吹着清凉。或者是程云峰傻乎乎的样子,逗得他有趣。任暄忽然觉得看书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去跟程云峰当“对食”,喝顿酒,然后醉生梦死过去。
  他拍拍座椅,转头看着程云峰:“走吧。”


第9章 
  麦乐迪离的不远,骑过三个街口便是。新装修过的大门富丽堂皇,数盏大灯照得门前过路之处亮如白昼。两边停着价格不菲的车子,门童帮程云峰找了个车位,银黑的踏板车停在那里也不突兀,有种腔调的个性。
  程云峰报了房间号,大堂经理抢过来引路。一身标准的三件套黑西装,皮鞋擦得锃亮,油头理得一丝不苟,长相也是精致的漂亮。电梯门一关上,男人身上的古龙水就有些刺鼻,程云峰偏头蹭了下鼻孔,六楼升的有点慢,任暄则一直盯着他反光的黑色宝石耳钉。
  叮一声响,电梯门再次打开,男人微笑着扶住门,把任暄先引出去,随即跟在最后往包厢走。任暄走在最前面,到了房号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让程云峰先进去,手按在把手上,慢慢转过头。
  就看见男人抢先一步拌住程云峰,微仰着头露出一个好看但不正经的笑容,“帅哥,加个好友吧。”
  程云峰下意识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任暄,两人眼对着眼,程云峰忽然涌起一股被抓包的紧张。加一个大堂经理的电话或者留一个长相不错的搭讪者的号码都不是件该拒绝的事,男人认出同类的眼神并不陌生,程云峰贴着墙向任暄旁边退了一步,“下次吧。”
  男人表情有点意外,看得出很少被拒绝,他恍然大悟地看了任暄一眼,颇有风情。他离开时装作不经意地蹭了下程云峰大腿侧的裤缝,冲他暧昧地笑笑:“那下次吧。”
  两人有一瞬的尴尬,站着不知说什么好,程云峰轻咳一声,贴在任暄的手上方扶住把手:“先进去吧。”
  包厢里不到十个人,男生多女生少,不像程云峰说的,每个人都有伴。一对情侣靠在一起对唱,看见俩人进来招手打了个招呼。程云峰轻轻揽过任暄的腰,把他带到空的卡坐上,温热的掌心刚落下就松开,程云峰烫人似的收回手,随意介绍了一下:“我朋友,任暄。”
  围坐在茶几附近的人都热情地回了个招呼,周铭和程云峰最熟,还是他足球队的队友,他躲到任暄背后,冲程云峰挑了挑眉,眼睛朝任暄挤了两下。程云峰微不可察地摇了下头,在任暄旁边坐下。
  一个挺胖的小伙递了瓶啤酒放在任暄对面,话虽没说,但程云峰知道这是要劝酒。他本想替任暄拦一拦,谁知任暄毫不含糊,本就抱着但求一醉的心,拿起酒瓶对着瓶口先灌了三大口。
  “小峰的朋友可以啊。”递酒的胖小伙明显来了兴致,笑得都更亲热了。示意周铭往旁边挪个地方,拉着任暄一起摇骰子。
  程云峰靠着椅背揣着手,看着他们热闹。任暄看向坐在一边的程云峰:“你不来么?”
  旁边的朋友抢先开口:“他一天撑死两瓶酒,不带他玩。”程云峰则无辜地摊了摊手:“酒后驾驶不安全。”
  “可是我不会摇骰子。”话是对大家说,可任暄的眼神却求助地看向一旁的程云峰。程云峰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把他拖到身边,再起身坐到任暄刚才的位置,摩拳擦掌一番看向众人:“我摇,他替我喝。”
  “小峰你可真臭不要脸!”大家七嘴八舌地揶揄他,可都默默调整好了位置,四个色盅,外加一个替喝的任暄,组成了一桌小局。
  摇完骰子轮流喊点数,规则不难懂,任暄很快看明白,还尝试心算了下概率。程云峰赢得不多但输得也不多,像个陪衬,没害任暄罚几杯酒。主要输的是胖小伙和他旁边那个挺甜的小丫头,几圈下来任暄也听明白了,这局为的是撮合俩人处对象,不在酒上。
  俩人喝得半醉,任暄也看得没趣,撑着茶几挑水果吃。一直做背景音的小情侣也唱累了,回到卡坐上拿酒喝。两波人换了个位置,几个人簇拥到点唱台选歌去了。
  程云峰也趴到茶几上,用胳膊肘怼了怼任暄:“你唱什么?我给你点。”
  任暄嘴里嚼着菠萝,说话有点含糊:“我唱得不好,听你们唱。”
  伴奏很快响起,胖小伙扭着屁股站在屏幕中央,水平先不说但气势在,一首邓紫棋的高音送给大家。喝了酒所有人情绪都很高涨,一首接一首的口水歌,任暄也能跟着哼上两句。
  程云峰到点唱台时,前面的歌单已经排了长长一串,他选了一首张学友的情歌,直接摁下了置顶。包厢里的光线很暗,只留一束射灯绕着房间打圈,很适合借歌抒情,表白或者发泄。
  任暄杵着脸看着程云峰唱歌,他靠坐在吧台椅上,一条腿撑着地,一条腿弯着搭在脚蹬上,和他平时靠在摩托车座上的样子一模一样。他的歌声也不似张学友那般婉转多情,倒像是北方的民谣歌手,沙哑地倾诉爱情的苦。
  他猜不透23岁一路顺遂,且不缺人表达好感的程云峰在爱情上吃过什么苦,猜他在感情里一定也是趾高气昂、为所欲为的那一方。
  程云峰一晚上也只唱了两首歌,一直陪在任暄旁边,看一群人在前面胡闹。并不是每个人都唱得好听,但每个人都唱得挺痛快,歌单终于播到尾声,一伙人也微醺地瘫坐在一起。
  程云峰看了眼时间,向任暄凑了过去:“唱一首吧,要走了,想听你唱歌。”任暄也不扭捏,趴在点唱机前研究了一会儿,点了一首《浪费》。
  “爱你这回事,整整六年……
  想说我没有志愿,也没有事情好消遣,有一个人能去爱,多珍贵……
  反正我还有一生可以浪费。”
  任暄的歌声像他说得一样,唱得普通,勉强跟上旋律,幸得一个好声音拉回点分数。歌词细听有种萧瑟的悲凉,只有炫技和失恋才会点这种厌世的情歌,任暄显然不是前者。
  程云峰想起他们从第一次约出来见面开始,任暄就像有沉重的心事,偶尔的笑也不是真正的开心。这首歌是不是他难过的缘由,有一个爱而不得的人。想到这程云峰忽然难受得像五脏六腑拧在一起,像嫉妒,像有火在烧。任暄歌还没唱完,程云峰拿起他剩的半瓶酒一口气喝掉。
  酒喝干净,时间也晚了,一伙人收拾好东西,清醒的扶着喝醉的,三三两两地组队往外走。任暄没喝醉,但是有点困,程云峰揽着他的肩膀,像普通朋友一样进了电梯。
  大堂经理仍在门口,看见程云峰和任暄搂在一起,便没上前,目送一群人出了门口。
  任暄坐在座椅上,程云峰扶着车把手,低头就是任暄喝得红扑扑的脸颊。“还能骑车么?扶不住我叫车送你回去。”
  任暄抬起头,把眯着的眼睛使劲睁开,呼出的酒气刚好扑到程云峰脸上,但他没有躲开。“我没喝醉,就是有点困。坐你的车,吹吹风舒服。”
  任暄搂着程云峰的腰,整个人贴在他背上,头盔刚好搭在他的肩膀,有些硌。深夜路上没有车,程云峰仍然骑得很慢,挑平稳的大路,怕颠得任暄不舒服。
  蓝牙对讲机开着,程云峰能听到任暄有些沉重的呼吸声,他担心任暄睡着了摔下车,想着跟他说点话。“任暄,你别睡着了。”
  “嗯。”任暄哼着鼻音回答他。
  “你是不是有心事啊?”程云峰问完就感觉任暄在他背后动了一下,搭在肩膀的头盔顶到了他的脖子上,但是任暄没有回话。程云峰没放弃,又追问了句:“我觉得你不太开心。”
  “我失恋了。”


第10章 
  “我失恋了,小峰。”任暄嘴里重复地嘟囔着,风没吹散酒劲,头也越来越迷糊。
  程云峰像有团东西梗在喉口,吐不出又咽不下。他弓起背,想让任暄趴得更舒服,声音轻轻地哄着问,像怕吵醒他一样:“因为什么?你说说。”
  程云峰感觉环在腰间的胳膊收拢了些许,接着就是任暄轻飘飘地回话:“他要结婚了,年底就要领证,他还要我当伴郎,可我一点都不想去他的婚礼。”
  真不是个东西,绿茶婊。程云峰在心里暗骂,可话到了嘴边却不想任暄伤心,“那就不去,膈应谁呢。”
  任暄赞同似的没有回嘴,他鲜少站在陈岁的对立面,也许是因为这次有人帮他撑了腰。任暄又絮絮叨叨地继续说:“我喜欢他了十三年,我不敢说,以为他能知道,结果还是要和别人结婚了。我怕说了,连朋友都做不了,不说,看来也做不下去了。”
  程云峰不知该说任暄怂,还是纯,喜欢了这么久的人,连句告白都不敢说。他晚熟,性向又特殊,荷尔蒙都挥发在球场上,对情爱没那种冲动,但他一直觉得自己是那种今天喜欢了,明天就敢上去牵手的人。可他听了任暄的话又有点怀疑,真正的喜欢,是不是就是这种躲躲藏藏的别扭,欲盖弥彰的坦诚。
  该是什么样的仙女,把任暄迷成这样,程云峰心里好奇,可一股莫名的敌意升起,将她贬得一文不值,话再出口就带着股酸味:“什么破眼光。”连任暄都看不上。
  “你别这么说,他挺好的。”任暄语气带着委屈,“是我们不合适,他也没错。”
  路灯下任暄理解错了意思,以为程云峰说他眼光差,不由自主替陈岁维护了几句。程云峰听着更来气,任暄那    捧在手心当宝贝护着的样子,简直是把备胎当上了瘾。
  “行,还不让说。”程云峰拧了把油门,躁动的引擎穿透静谧的夜色,徒留两盏红色的尾灯,渐渐消失在马路尽头。
  程云峰直直骑到任暄家楼下,停下车先跨了下来。任暄酒劲正上头,脚底打晃,程云峰向前一步架着他的肩膀,半抱着接下车。
  任暄主要是困,还伴着点晕,摘盔时碰歪了眼镜,半挂着搭在鼻梁上。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下垂的眼尾被他揉得发红,看起来有点可怜。
  程云峰想了一路,怪自己语气不好,车骑得又快,任暄一定不舒服了。他不会安慰人,但是特别想抱一抱任暄,在这忽明忽闪的路灯下,只有虫鸣伴奏的深夜里,两个男人拥在一起,是不是也没有那么奇怪。
  程云峰刚抬起手,一只黑色的野猫从花坛里窜出来,隔着十几米的距离朝他喵喵叫了两声,又嗖地一下窜到另一个花坛里。
  程云峰的胳膊拐了个弯,心虚地把手揣回了裤兜里,他吸了吸鼻子,低着头,不敢看任暄的眼睛。“你别总想着了,人家要结婚了,你不高兴就不去,不值得的人就赶紧忘了。”
  “嗯。”任暄把眼镜重新戴上,微仰着头看向程云峰,弯着嘴角露出一个毫无防备的笑。任暄一米七八的个子不算矮,但程云峰太高了,身材又结实,背对着光站着刚好把他遮在影子里。
  “谢谢你。”任暄微点着脚,向前一步抱住了程云峰,双手左右环住他的肩膀,鼻息间都是淡淡的烟草味。程云峰僵直住不动,心脏却狂跳不止,任暄只要稍一留意,就能听到那破壁而出的心跳声。
  任暄说不清他想感谢什么,一顿饭、一杯酒、几段搭车的路,还是车上不清不楚的倾诉。无论是哪种理由,程云峰都是他那些不可告人的心事的唯一听众,不刨根问底也不高高在上地批判,保持刚好的距离,再有失偏颇地挺他一把。
  任暄忽然有点舍不得松开这个天上掉下来的朋友,借着酒劲抱了挺长一会儿,才不舍地放开手。
  任暄理了理衣服,准备跟程云峰道别回家。可程云峰只剩不断的耳鸣和不正常的心跳。他嘴里干的冒火,手心却因为紧张有点发凉。“上楼注意安全,”程云峰咽了口口水,喉结明显地滑动了一下,“明早头疼了多喝热水,回家就睡觉。”
  任暄点点头,笑他的啰嗦,摆着手示意他快点走,然后一颠一颠地上了楼。程云峰依旧站在原地,盯着楼房里唯一的灯光亮起,才放心地骑上车扬长而去。
  洗漱完躺在床上的程云峰格外清醒,已经凌晨一点钟却丝毫没有睡意。他留着一盏床头灯靠在枕头上,心不在焉地划着手机。
  他习惯性地点开M站,发给“哄碎”的私信并没有被回复,新的视频也没有再更新,仿佛一夜之间又回到之前单方面互动的日子。
  程云峰怔怔地看着私信界面,直到屏幕变暗,自动锁屏做最后的挣扎。他轻按下拇指,屏幕再次变亮,他在对话框飞快地敲击着,不时发出段文字。
  “主播,我遇见了一个喜欢的人,但我不确定他能不能接受同性恋,你说我应该表白么?”
  “他刚失恋,我这时候趁虚而入,胜算会不会大一点?”
  “哄碎”的系统头像挂着一动不动的营业式微笑,盯久了有点渗人。“啊,谈恋爱好烦啊。”程云峰把电话塞回枕头底下,胳膊一伸按掉了台灯,四仰八叉地趴在了大床上。
  程云峰被闹铃吵醒时脑袋里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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