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洁烈狗-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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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有位孔语的高中同学,在和孔语竞争语文课代表失败后和孔语展开了长达十年互黑互捧的莫逆之交,这位失意的诗人除了擅长取精准的外号,还拥有一双善于发现疑点的眼睛。
绿茶狗就是他的杰作。
这位诗人老同学就问了,孔语怎么当了几天绿茶,又被戴了双重绿帽,然后突然间就定下来一位非娘受小男友,还一反常态,疯狂秀恩爱。
“都是憋得。”
狐朋狗友们都是这么认为的,毕竟孔语这个单身狗的名号就是从群里传出去的,这下交了位天菜男友,这是要从鄙视链的最底层爬到了最高层。
殷末被狐朋狗友们叫出来喝下午茶,顺便作为权威人士给他们讲了条八卦。
“我妈找泰国大师给孔狗算了命,孔狗那天本来还和我愁眉苦脸地抱怨怎么处理和老林的这段关系,后来看到这条信息,就醍醐灌顶醒悟了。”
“大师怎么说?”
“大师说孔狗有血光之灾,说老林浴血重生。”
狐朋狗友们都惊呆了:“狗子就听了这个,然后就决定和老林在一起了?”
殷末说:“对啊,他说他要带领老林浴血重生。”
狐朋狗友们说:“我怎么听这两个词儿这么不吉利啊?”
殷末笑得有些□□:“这你们就不懂了,孔狗早就解出来了,一滴精十滴血……”
一群基佬羡慕地眼睛都快红了。
只有诗人老同学怀疑道:“血光之灾就是被上到殚精竭虑?浴血重生就是要带着老林洗蛋白质浴?我怎么觉得他的理解总是有偏差呢?”
诗人又说:“他高中时就爱做阅读理解,鲁迅那篇一颗是枣树,另一颗还是枣树都能被他理解成鲁迅不想家里要两颗枣树,所以用了还,为这事还专门写了篇文章发在校报上。”
“……难怪孔狗这么喜欢在朋友圈里写小论文。”
殷末琢磨了一下,说:“你说的也对,孔狗好像一直有理解偏差和认知误解,精致的富二代到今天为止还挂在他的签名上。”
“不,他中午改了。”
“改成什么了?”
“精致幸福的富二代。”
“……”
狐朋狗友们又讨论了半天,最后得出一条结论,孔语就是一条爱做阅读理解的大黄狗,歪打正着捞了个天菜男朋友。
孔语还不知道呼朋狗友们给自己下了如此定义,他沉浸在自己的认知世界里,并且以此为引,沦陷在直男的温柔里,越陷越深。
前几天孔语还担心两个人各方面生活习惯不同,到时候肯定会起摩擦,现在看来,这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毕竟大部分时候老林都是向着他宠着他的,也许有些方式比较特别,但是孔语觉得在两人各退一步,这事情就解决了。
孔母也是这么认为的。在孔语正式把老林带回家的那天,把一大家子亲戚朋友都给请来了,一脸要嫁儿子的喜悦。
孔母对孔语的舅妈说:“我就说小语他以前就是瞎胡闹,他那性格我还不知道,没耐性人又懒,那些小姑娘似的男孩怎么哄得住,还是小林好,成熟稳重,镇得住他。”
孔语的舅妈说:“我也觉得好,又高又帅,人也踏实,他舅舅第一眼看到小林,就喜欢得不得了。”
孔母喜笑颜开:“那是。”
孔母的舅妈问:“这处了有一段时间了吧?怎么之前都没点消息?我还想着个小语介绍男朋友呢。”
孔母说:“别说了,他前段时间还不是在瞎胡闹,吊着小林还想去找前男友,我就给他说啊,你都吃了人家家里四十多只鸡了,怎么也得给别人个交代不是。”
“……四十多只——鸡??”孔语的舅妈蒙了,“他不是做生意搞工程的吗?怎么又养鸡了?”
孔母竖起大拇指:“小林可是高知艺术家庭出生的,人家和我们不一样,养鸡那不叫养鸡,那叫陶冶情操。
第12章 12
孔语刚好从客厅路过。
首先钻进他耳朵里的,是“吃了人家四十多只鸡”,然后是孔母对老林毫无保留的夸赞——他活了这二十几年,怎么就没听过他妈这么夸过他?
“妈。”孔语酸溜溜地说,“我什么时候吃了他家四十多只鸡了?”
孔母说:“小林上回送的鸭我还没算进去呢。”
说完转头拍拍孔语舅妈的手:“我这里还有呢,回头给你带几只回去,土鸭,炖汤特别好。”
“……”
孔语的外甥从餐厅里冲过来,本想偷偷在孔语的屁股上揪一下再溜出去玩儿,听到说这里有鸭,脚便挪不动了。
“外婆,我怎么没看到鸭呢?”
“都在冰箱里冻着呢。”
小外甥的眼神飘来飘去,最后落在了孔语的脸上。
“舅舅。”
小外甥说:“咱们养只鸭吧,会嘎嘎嘎叫又可以吃的那种。”
孔语还想和孔母说会儿话,便说:“去去去,小孩子一边玩儿去。”
小外甥抱住他的腿,小身子晃来晃去:“舅舅……”
孔语的小外甥刚好七岁,狗都嫌的年纪,卖萌手段一流,坑舅舅的手段更是一流。孔语把他拉到一边,蹲下来对他说:“你今天给我老实点儿,等会儿闯了祸,看见没——”
他指了指客厅里逗着小二的老林,恐吓小外甥:“今天要是闯了祸,等会儿自有舅妈来收拾你。”
孔语不指老林还好,他一指老林,小外甥这脑瓜子就转过来了,当下转身朝老林飞扑而去,嘴里甜甜地叫着:“舅公,我想去看小鸭子 ……”
“……那是你舅妈!”
小外甥再也不找他了。
孔语无比感谢老林,他刚打算回去问问孔母四十多只鸡到底是怎么来的,老林牵着小外甥,脚边跟着啪嗒啪嗒走路的小二过来了。
“媳妇儿,我们养只狗吧,小巴哥就不错,可爱又好养。”
老林一脸殷勤地看着他:“然后再要一个宝宝,就像辰辰这么可爱的——”
可爱?谁可爱?
孔语低头看了看蹲在老林脚边一脸鄙夷地看着他的小二,再看了看连被老林牵着都要拧着身子去揪小二耳朵的小外甥,果断拒绝了。
“不,我们家不允许存在比我小时候的照片更可爱的东西。”
老林的算盘落了空,他本想着养只狗,早起遛一遛,晚上再遛一遛,让孔语改改宅在家里的习惯,这下竟然被孔语一口拒绝了,连带着未来的小宝宝没了。
老林脸上一瞬间的失望被走过来的孔母捉了个正着。
“怎么了?”
老林失落的表情和孔语东张西望的动作形成了鲜明对比。
“过来,你过来。”
孔母把孔语叫到一边:“又欺负人家了?”
孔语想解释:“什么叫又——”
孔母制止他:“你先别说,我问你,你两在一块的时候,做饭洗碗都是谁?”
孔语说:“老林。”
孔母说:“他还帮你洗衣服收拾房间了?”
孔语:“嗯……”
孔母说:“每次都是你说去哪里,做什么,晚上要吃什么?”
孔语:“妈,我——”
孔母用手指戳他的头:“就知道你是这个德性!”
“……”
孔母说:“谈恋爱谈恋爱,什么叫谈?双方都付出都平等,那才叫谈恋爱我就不说别的事了,家务全是小林做,你这叫谈恋爱???”
孔语有点心虚:“我做不好家务。”
孔母把孔语踹进厨房:“做不好就去学!”
孔语的零花钱还在孔母手里拽着,他不敢不听,转身进了厨房一阵溜达,家里的阿姨看到他进来了,问他:“菜都还没好,别想着偷吃。”
孔语走到料理台边,拿起菜刀掂了掂,又捻起一根小青菜,阿姨正煲着汤,回头看,大惊失色:“干嘛呢?快放下!”
“我学做菜啊。”
阿姨连忙把菜刀从他手里抢回来:“你还是别学了,上次小殷来,说你差点炸了厨房。”
孔语说:“我妈让我学的,说我老使唤老林做家务。”
阿姨把孔语面前的菜筐也拿了过来:“做家务还是算了,不怕你不做,就怕你添乱。”
孔语转头兴高采烈地出门:“那我出去给我妈说。”
阿姨拉住孔语的衣领。
“说什么?说我教你不做家务继续使唤小林?我话还没说完,你跑个什么劲儿啊。”
孔语只好老老实实止住脚步:“您说。”
“家务你不会可以不做,但是你也得关心他,听听他的想法和诉求,能为他做的,尽量就为他去做。”
孔语的脑子开始变得有些不正经。
男人能有什么诉求和想法?他伸出两指头摇了摇:“您放心,他的诉求,我还能不知道?”
导师再次出马,这回没拿香蕉,直接打开淘宝去找老林了。
“我妈今天教育我了,说我要多听听你的意见。”孔语把手机在老林面前晃了晃,“你有什么诉求啊,说来听听。”
老林正在炒菜,眼睛一扫淘宝页面,说:“飞机杯?要这个做什么,我又不是单身。”
“不是飞机杯……”
孔语拿回手机一看,屏幕太灵敏直接就戳进了宝贝页面,根本没让老林看到刚才那个页面。
他拿起手机戳啊戳,刚把东西翻到打算递给老林看,没想到老林却说:“我就希望你能早点睡觉,按时起床吃饭,注意身体,这就是我唯一的诉求了。”
孔语捧着手机,突然间有点感动。
他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也该为老林做些什么了。
过了些天,早上八点殷末给孔语打电话的时候,孔语已经在小区公园的健身器材上蹬自行车了。
他气喘吁吁地接了电话,殷末一听,还以为自己选错了时间,刚准备挂,却听到一位大爷的声音:“小伙子,你喘成这样可不行啊,得循序渐进,小心明天早上起不来床。”
大爷?起不来床?
殷末问:“你是请了老中医还给你指导房中术吗?”
孔语说:“去……去你的……老中医……啊——”
殷末连忙问:“怎么了?”
孔语哭嚎:“腿——腿踩空抽筋了——”
那边一阵慌乱,一群大爷大妈围上来,把孔语从自行车上扶了下来。孔语抱着腿肚子跟殷末哭:“你就不能晚点打电话吗……”
殷末说:“你先站起来把眼泪擦了,顺便看看有没有大爷大妈拍你,要不你明天可不仅仅是红透基佬圈了,别以为老年人不爱看八卦,特别是这种健身八卦。”
“擦,你怎么不早说。”、
又是一阵手忙脚乱,等再次接通电话的时候,已经是三分钟后了。
“阿末你简直料事如神!你怎么知道他们会拍?”
“孔大妈,你以为你这个朋友是白交的吗?”
“□□你找死是不是?”
殷末说:“你可别威胁我,我给你说,你老同学最近可关注你了,天天向我打听你,你这大清早去和老大爷们一起健身,他知道了你又得红一次了,毕竟你已经是一只为了做阅读理解连直男都不放过的绿茶狗。”
“……我们还是说点别的吧,你找我什么事?”
殷末问:“不过我还是想问一句,你为什么要一大早和一群老大爷一起蹬自行车?”
“……”
孔语绝对不想承认,他不去健身房,是因为体力太差太自卑。
当然对外他是肯定不会这么说的,于是对着殷末吹了十分钟自己恋爱后,觉得世界都美好了,决定将大爱散播人间,陪老爷爷老奶奶们晨练。
“结果还是老大爷他们帮你。”殷末懒得戳破他,对他说,“我今天找你来,是有件事要给你说。”
“什么事?”
“今天周喻义打算请你和老林吃顿饭,地方已经订好了,但是我不想去那儿,想和你通个气,我们换一家。”
“换哪一家?”
“张瞎子烧烤。”
“……你就为了这事大清早给我打电话?”
殷末说:“我想吃啊!!周喻义从来不带我吃大排档!每次我拽着他去吃,他总会用各种方法把我忽悠走,这回我不甘心了,我一定要吃。”
孔语说:“是你男人请客,要换地方也轮不着我来说。”
殷末说:“不不不,他那套路我太熟悉了,他等会让给老林打电话,肯定会问老林订那家餐厅怎么样,你只要让老林说换个地方就行。”
孔语说:“你都知道是客套话了,还来问我?这不都定好了吗?”
殷末使出杀手锏:“他订的那家,要换正装的,你的拖鞋裤衩进不去。”
“……”
孔语倒戈了:“行,我去说。”
挂了殷末的电话,孔语又给老林打电话,先跟老林哭了十分钟自己多么卖力地踩自行车结果不小心抽了筋,被老林心疼地嘘寒问暖了快二十分钟后,才开始说正事。
“等会儿周喻义要请客吃饭。”
接到孔语电话的时候,老林正在开车,为了不耽误接电话,还特意找了位置把车停了,站在路边和孔语煲电话粥。
孔语说到周喻义的时候,刚好有位大妈走过,手里拿着一叠扇子正在分发,老林一眼就看到那扇子上“不孕不育”四个大字,突然就想起来那天晚上孔语爆料的秘密。
“诶,这位阿姨。”
老林把那位大妈叫住了:“给我一把。”
大妈这堆扇子刚好发不出去,欢天喜地地塞了好几把给老林。
老林瞄了一眼,扇子正面还挺高大上,看起来像正规的科普,后面却和街上漫天的小广告没差。
他顺手就把扇子扔进了车里。
“行,我知道了,张瞎子烧烤是吧,等会儿老周打电话过来,我给他说。”
殷末的小算盘根本逃不过周喻义的眼睛。
当老林说出“张瞎子烧烤”的时候,周喻义就知道,殷末在后面捣鬼了。
他身边的人里,也只有殷末能在本市的旮旯处找到各种奇奇怪怪名字的小餐馆,还乐此不彼拉着他去尝鲜,偶尔两次周喻义也就顺着殷末的意思了,大多数时间里,周喻义还是把殷末哄去了环境更好的餐厅。距离上一次在小餐馆和露天大排档吃饭已经是两个月之前的事情了,周喻义想,这回就听殷末的意思。
四人约好了晚上七点在烧烤摊那里会和,白天殷末也没上班,花了大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