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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贞洁烈狗-第15部分

小说: 贞洁烈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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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人约好了晚上七点在烧烤摊那里会和,白天殷末也没上班,花了大半天时间给孔语挑了份礼物,说是晚上要给孔语一个惊喜。
  周喻义对殷末所说的惊喜表示怀疑。
  果然,四人见面时,殷末第一句话就给孔语带来了惊喜。
  “孔狗,你站在老林身边,还是挺小狗依人的嘛。”
  “……”
  孔语非常想打人。
  今天出门前,他还特地让老林换了身黑色的衣服,黑色显瘦,两人并排走在一块儿,不会显得他的身材太过弱鸡,谁知道殷末第一句话就戳穿这个事实,气得他坐下来,一拍桌子:“老板,上十只麻辣兔头!”
  老板从棚子后面探出脑袋来:“没有兔头,我们这有特色鸡脑壳,来十只怎么样?”
  老林问孔语:“媳妇儿,吃吗?”
  孔语说:“不吃!”
  殷末从桌子下面掏出礼物扔给他:“狗子你别作了,来,给你个礼物祝你光荣脱单,拆开看看?”
  老林伸手一拦,接住了礼物递给孔语:“弟妹送的什么好东西?”
  孔语把礼物塞到身后。
  “回去了再拆。”
  看到殷末那满怀期待的模样,就知道这里面装得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老林却想瞧瞧里面是什么东西:“拆吧,弟妹的眼光好,挑的东西肯定很好。”
  殷末:“那当然,林哥,你肯定也喜欢。”
  老林更好奇了。
  特别当他看到周喻义用唇语问殷末是什么东西的时候,殷末一脸憋笑的样子。
  “媳妇儿。”老林偷偷说,“弟妹该不会把老周的收藏拿出来送人了吧,还是拆开看看,万一是老周的心头好,赶紧还回去,别让老周他们闹出家庭矛盾。”
  “得了吧。”孔语说,“殷末想要的东西周喻义能不同意?还有,你能不能换一个称呼,媳妇儿真的很土。”
  “换什么?”
  老林下意识向周喻义那边瞧,周喻义是公认的有格调品味好,也不知道他平常会叫殷末什么。
  他竖着耳朵听了听,对面的小两口亲昵起来旁若无人,他听到了末末,还听到了兔宝宝。
  再转头一看,孔语也在偷听,听到周喻义叫殷末兔宝宝时,一脸羡慕的样子,顿时心领神会。
  “狗宝宝?”
  孔语怒了:“我还驴宝呢!”
  隔壁桌大哥伸着脖子凑过来,顺手递了支烟:“哥,你刚刚是在说驴宝吗?”
  孔语斜眼睨他。老林替孔语接了,他一向热情,也喜欢交朋友。
  隔壁桌大哥看到老林接了,忙不迭的掏手机:“嘿,那你可真找对人了,我刚收了个三斤的土驴宝,土黄土黄的,特别好,哥你如果要买,咱加个微信啊,那东西啊——好!”
  大哥竖起大拇指,然后大拇指又缩了回去,伸出另外四根手指挡在嘴边,小声对老林和孔语说:“那东西啊,壮阳,专治不孕不育。”
  “……”
  对面的殷末和周喻义被这边神一般的发展惊呆了。
  殷末问:“他们在干吗?”
  周喻义说:“我怎么知道。”
  老林还真加上了那人微信。加完了过后,又递了根烟回去,接着坐直身体,对周喻义说:“老周,等会儿我给你说。”
  周喻义问:“说什么?”
  老林讳莫如深:“等会儿说。”
  周喻义说:“行吧。”
  周喻义真不知道老林卖的什么关子,甚至连孔语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老林点了五十串大腰子,三打生蚝。殷末给他发微信:老林今晚是要把你活活□□啊。
  孔语特别绝望。
  体力跟不上已经让他丢尽了脸,再让老林吃点□□,他非得死在床上不可。
  可他又不能不让老林吃,孔语挥了挥手,在老林又加了两打生蚝后,毅然叫了一箱啤酒。
  一箱啤酒被殷末孔语老林三人吹完了。
  殷末趴在周喻义肩膀上朝他耳朵吹气:“呼呼呼呼——啊——”
  周喻义往他嘴里塞了个剥好的虾尾。
  殷末吧唧吧唧嚼了。
  老林拿着一把大腰子递给周喻义:“老周你真不吃?我点了五十串——”
  周喻义摘掉了手套,把他的手推了回去:“我吃不惯。”
  殷末贴在周喻义的肩头,对老林说:“林哥,你别费心了,你看他今晚吃了什么吗?他啊,不吃葱蒜这些味道大的,也不爱吃下水,嫌脏呢。给我做榴莲奶昔都要戴着口罩手套。”
  他喝了三瓶,又和老林分掉了一瓶白酒,微微有些醺然,说到这里的时候,竟然朝周喻义撅起嘴:“帅哥,来来来,蒜蓉味的,嘴儿一个——”
  周喻义扫了一眼肩膀上装醉的醉鬼。
  孔语说:“□□你就别为难周总了,咱们继续喝。”
  他又给殷末开了瓶酒,准备替周喻义解围,没想到周喻义低头在殷末的章鱼嘴上啄了一口,然后抽了张纸巾替他和自己擦掉了嘴上的油花。
  孔语举着酒瓶,全身都燃烧着嫉妒的火焰。
  他用胳膊撞了撞老林,示意老林多学这点儿,没想到老林看到两人亲昵的样子,竟然暗自叹了口气。
  老林心想,这世界上果然没有完美的东西。
  周喻义英俊不凡,有钱有权,夫夫恩爱,家庭幸福,可惜注定没有孩子。
  周喻义是很想要孩子的,老林不止一次听到周喻义谈到未来——他甚至已经想好了他们的宝贝女儿的名字,要给他们的女儿布置专门的衣帽间玩具房还有琴房书房。
  不过现代医学这么发达,应该也是有办法的。
  等孔语和殷末勾肩搭背去隔壁买糖水的时候,老林压低声音对周喻义说:“老周,你去看过医生没。”
  周喻义奇怪地看着他:“看医生?”
  “就是——”
  老林想了很久的措辞,又灌了口酒,添了些劲儿,才对周喻义说道:“我听说你要孩子的事情,有点麻烦。”
  周喻义更奇怪了:“什么麻烦?”
  老林说:“我——哎,我也是那天无意间听到了孔语和弟妹聊天,弟妹说的,他说——说你有不孕不育症——”
  “……”
  “是吗。”周喻义笑了笑,“得治治他了,这小混球无法无天了,到处胡说八道。”
  老林看到周喻义这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有点蒙:“到底怎么回事啊?”
  周喻义说:“没事,我身体没事,要孩子的事情也没麻烦。”
  “孩子?”
  殷末端着糖水走过来,听到这话,顺口问了一句:“什么孩子?”
  周喻义笑着问他:“末末,你想要儿子还是想要女儿?或者我们生一对双胞胎?”
  殷末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就——好像都还不错?”
  周喻义伸出手搂住他的腰:“行,那就听我的了。”
  彼时,殷末还没有意识到,孔语坑货的人生仍在继续。
  “我们真要绝交了。”
  第二天殷末给孔语打电话的时候,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孔狗你摸着良心说一说,我特么什么时候给你说过周喻义不孕不育了?”
  孔语说:“你说过吗?”
  “我没说过啊!你怎么告诉老林我说过这话了?”
  殷末愤怒地质问着孔语,孔语啃着苹果,含糊地说道:“我真没听你说过。”
  “绝对是你说的,老林不会骗人,他说是我和你两人聊天时,我说了不孕不育,他问是谁不孕不育,你说是周喻义!”
  孔语含着一口苹果,这才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老林也太实诚了吧。
  他和殷末都喜欢耍嘴炮,别说不孕不育了,两人口头上上强来强去,不知道在言语上上过对方多少次,也没谁当真,以为对方真要强上自己啊。
  孔语把苹果核扔了,打算等老林下午来了,好好给他上一课。太实诚了不是好事,万一上了小妖精们的当可就惨了。
  他去洗手时路过餐厅,发现殷末送他的礼物盒子还好好的搁在餐桌上,老林早上起来做早餐,来来回回无数次,竟然也没把那个盒子拆开。
  唔,也许实诚一点也挺好的。
  孔语坐了下来,心里又给老林添了十分。老林除了土一点,不不解风情一点,在他心里算是完美的男友,就冲老林对他的尊重,他就觉得这恋爱谈得值了。
  他把礼物拆了,掏出里面一团毛茸茸的东西——等他把那块绒布抖开,顿时一头黑线。
  殷末真是越活越像小公主了。
  殷末家床头柜上搁着着一只兔子玩偶,家里养了只真兔子,隔三差五穿着兔尾巴内裤出来溜达,这些也就算了,他连送人的礼物,都是毛茸茸的内裤。
  这内裤有一截卷曲小尾巴,在菊花的位置,还标着一个黑叉叉。孔语尚存的那一点点攻的本能,让他在看到菊花上的那个叉叉时,伸出食指就戳了进去。
  这竟然是情趣内裤。
  孔语牵着内裤的两角翻来覆去地看,除了菊花那个洞,他也没看出些什么情趣。不过因为是殷末送的脱单礼物,孔语决定还是留下来。
  他难得勤快一回,把内裤洗了晾在了阳台外面。
  一上午就这么晃晃悠悠过去了,中午老林回来坐了饭,两人吃完后,孔语自告奋勇去洗碗,老林便去洗衣服。晾衣服的时候,一眼就瞧见了孔语上午洗的那条内裤。
  那条内裤上的小尾巴很是惹人注意。
  刚一看见那条小尾巴的时候,老林以为那是小玩偶,仔细一瞧,才发现这原来是一条内裤。老林从来不喜欢这些毛茸茸的玩意儿,然而此刻,他不得不承认,这东西有点可爱。
  他晾衣服的时候,顺手就把那条内裤收了。
  内裤还微微有些湿气,就好像刚刚从孔语身上脱下来一般——老林回想起那天孔语打开手机淘宝的界面,突然间有一种流鼻血的冲动。
  “啊,我洗好碗了,你——”
  老林正脑补着等会儿孔语穿上这条内裤的模样,猝不及防被推门而入的孔语吓了一跳,手一抖,把那条内裤朝楼下扔了下去。
  “完了!”
  等他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坏了大事。孔语看他神情紧张,也凑过来瞧,这一瞧,才发现了殷末送的礼物不见了。
  “你刚刚——”
  孔语指了指阳台外面:“扔了?”
  老林懊恼地说:“我的错,我就是好奇——”
  孔语走过来,扒着阳台朝外面看。
  “唔,本来想说扔了就算了的,但是好像落在了别人家的晾衣杆上——”
  老林正松了口气,又听到孔语说了一句:“落在了人家晾的内裤上面。”
  “……”
  这下麻烦了。
  若是别的衣物还好说,可这偏偏是一条情趣内裤。两人谁都拉不下来这个脸去请邻居帮忙,最后还是老林想了个注意,把孔语的渔具包翻了出来。
  “这个准行。”
  老林取出一根钓竿,掂了掂,觉得可以,又挑了钩拴上。
  “你行吗?”
  孔语怀疑地看着他,虽然钓鱼是老林带他入门,但是论起技术,老林大概得叫他一声师傅。
  “绝对没问题。”
  老林转动轮轴,开始缓缓放线,孔语凑在一边指挥,也不知道是夏天的阳光太过炽烈,还是老林犯了错心虚,内裤被鱼钩虚挂着,老林就开始收线,然后毫无意外的刚被钩起来,就掉到了下面两层邻居的晾衣杆上。
  “……又掉下去了。”孔语朝外面看了一眼,回头对说:“都说了让我来啊!”
  老林蹲下来准备换钩:“这钩不合适,再换一个。”
  “不是钩的问题,是你技术不好!”
  “不,应该是钩的问题,这钩小了……”
  “绝对不是鱼钩的问题!”
  ……
  两人为钓竿的问题辩上了,丝毫不记得还挂在外面的鱼钩。
  当楼下的邻居老伯打开阳台门时,一条鱼线正在阳台外来飘荡着,鱼钩落在自己的裤衩上,眼看着就要把自己的裤衩勾上去。
  楼上传来两个男人的声音。
  “还是换一个鱼钩试试吧,不行咱们再换回来,反正楼下没人。”
  “你怎么就这么固执呢?承认自己技术不好就这么难?鱼都钓不上来,还想钓内裤?”
  “小孔,你听我说——”
  “拿来拿来,我就直说了,我一出手,没我钓不上的内裤!”
  敢情这还是一伙惯偷??
  老伯活到这个岁数了,自认为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不能没有正义感。当下他就气势汹汹卷起袖子,上楼去捉内衣贼。
  门口传来门铃声。
  阳台的争执终于停止了。
  老林擦了把汗:“肯定是楼下的邻居看到内裤送过来了,我去开门。”
  孔语拦住他:“算了,还是我去吧,你这脸皮也太薄了,出去不得被那内裤臊死。”
  他也不等老林走出阳台,自个儿一溜小跑去开门,然而打开门时,面对的却是一种怒气冲冲的脸。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那天晚上在电话里,孔语几乎哭成了泪人。
  “太惨了!阿末,你说我怎么就这么惨!我在楼下蹬了一个多礼拜的自行车,小区里哪位大妈大爷没见过,可就是没见过这位大爷啊!”
  殷末安慰他:“你应该这么想,还好这位大爷是个宅,不爱出门晨练的,要不你的脑袋岂不是会被他磕出豆腐来。”
  “不,你不知道!大爷他根本不晨练,不是因为他不爱动,是因为他天天上健身房举铁啊,你看我的头。”
  孔语发了张照片过来,白纱布裹着他的脑袋,怎么看怎么怂,殷末差点没笑出声来。
  “狗子,你主要是太怂了,你硬着脖子和老大爷讲讲理,别一看到肌肉老大爷转头就跑啊,人家会以为做贼心虚啊!”
  孔语说:“我还不信你看到他能不跑了!你知道他多凶吗?特么我还以为我是在澳洲大草原上遇到了袋鼠啊!”
  殷末说:“得了吧,从鹅到袋鼠到老大爷,你就没有硬气的时候,还是让老林罩着你吧,明天我来看你,我先睡了。”
  殷末准备关掉视频,孔语却叫住他。
  “吕阿姨回来没?”
  “我妈?我妈回来了啊。”
  孔语吸了吸鼻子。
  “你说,我这算不算血光之灾——”
  殷末说:“不算,老大爷又没把你怎么着。”
  孔语悲愤地质问:“什么叫没把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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