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鸟与金笼-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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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镇哭笑不得。
捏了捏他的手腕让他把手松开,撩起他的额发,低头在他眉心上亲了一下:“你睡吧。不麻烦。你是我的人,出了事自然该我兜着。”
苏谨心耳尖红得都透明了。
没话答。
只好偷偷把脸往被子里藏一点。
严镇到洗手间拧了毛巾,给苏谨心擦手擦脸,又小心翼翼地帮他换好睡衣。守在旁边听他呼吸声渐渐平稳安宁,才轻手轻脚地带上门出去。
说不忙当然是假的。
最近的并购案数额大,里面的机窍多,就算他严镇也不敢掉以轻心。
下楼到客厅,公司里大大小小一群人果然还等着。横七竖八地围在茶几旁边,手提电脑、笔记本摊了一地。
严镇揉了揉眉心,上去认认真真地做了个检讨,对“因为私事耽误公事,带累大家加班”的行为进行严肃的自我批评,又叫管家给大家上了宵夜,才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去。
这一忙就到后半夜。
好容易散了场,让管家把回不去的员工们一个个安置隔壁栋的客房里,完事都泛东方起点鱼肚白。他怕打扰苏谨心休息,找了间空的客房冲了澡,才擦着头发回自己的房间去。
满以为能看到一个睡得像小天使一样的苏谨心。
不想刚推开门,就听到里面哑着嗓子、带着哭腔的梦呓:
“阿飙,别这样……我疼……飙哥……别,你轻一点……我疼……”
严镇脸一沉。
快步上前。
见苏谨心陷在密实的枕头被子中间,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被冷汗浸得精湿,惨白如纸。
第4章
严镇一瞬间只想杀人。
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青筋猛炸出来,视线都是红的。
转身出去握着楼梯栏杆深呼吸冷静片刻才又重新推门进来——苏谨心已经不闹了,却还是陷在噩梦里,从被窝里伸出一个拳头,攥住被角,死死得,青筋淡淡地浮出来,骨节苍白。
严镇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被那个拳头攥住了,疼得迫切又锐利。
连忙上去,握住他的手,轻轻地唤他的名字。
苏谨心挣了一下,没醒过来,又喃喃地咕哝:“好疼,阿磊不要了,我好疼……”
严镇心都要被他喊碎了。
只觉得握在掌心里的手湿漉漉地冰凉,赶紧把他的手摁在胸口上捂着,拽了张纸巾帮他擦额头:“谨心,谨心,是我,宝贝别怕,是我。”
苏谨心又挣了挣,还是没醒。
严镇觉得奇怪,伸手探了一下被窝里,果然也是湿透了。赶紧把苏谨心从被窝里捞出来,随手抽了一张毯子裹住,单手抱着到衣帽间里找衣服给他换。
苏谨心大抵习惯了严镇的怀抱。被圈着摸了摸后背就乖乖不闹了。紧绷的身体也慢慢地放松下来。脑袋软绵绵滑落在严镇的颈窝里,任由严镇把他扒光了擦干,又重新武装好。
严镇原本一肚子火。
可看苏谨心蜷在自己怀里睡得像一只归巢的小鸟,却又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想把苏谨心放到沙发上,却发现衬衫背后被揪住了。拽了一下没拽动,苏谨心又砸了砸嘴,又往他怀里拱了拱:“不要走……”
严镇心头跳了一下。
不知是该甜还是该酸。
原地愣了一刻,暗自叹了口气,叫管家带人上来收拾床——其实还是有脾气,没地方撒,忍不住把上来整理的管家佣人们训一顿:这么不小心。人交代给你们都不知道好好看着。发了这半天汗,都没人上来看看。
严镇为人端方持重,待下宽和,极少有和下人们发脾气的时候。
眼下一发脾气,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屏息凝神,手脚都比平常轻,五六个人在房间里忙,硬是一点声音都没有——更别说出来个人提醒他:最开始究竟是谁交代“不过就是个玩意儿,别太上心了,小户人家眼皮子浅,宠坏了就作妖”;又是谁最近半年渐渐把苏谨心当私人物品,别人多碰一下都要黑脸。
不过这一闹,倒是把苏谨心吵醒了,模模糊糊地听到严镇在教训人,连忙抬手摸摸他的胸口,黏糊糊朦胧胧地说:“不气不气。”又仿佛听到严镇是因为自己才发的脾气,赶紧又说:“我没事的,不是他们的错,你别担心……”
严镇正在气头上,也没多想,一句:“没你的事,你快睡!”就把苏谨心堵回去。
等下人们收拾好退出去,把苏谨心重新塞进被窝里,严镇才惊觉把话说急了。低头一看,苏谨心果然是装睡,长睫毛微微地一颤一颤。
“你呀……”严镇拿他这种受惊的小兔子一般的模样最没有办法,搂着腰把他往上托了托,安抚地轻啄了一下他的眉心,“我没生你的气,别怕。”
苏谨心轻轻地“嗯”了一声,乖兮兮地仰起脸嘟起嘴,被严镇缠着绵密地撕磨了一会儿才气喘吁吁地说:“我知道的,您怎么会为这点小事计较,您就是担心。”
这么说着,愈发放软了身体,勾着严镇的脖子,把自己整个蜷进严镇怀里。
这种时候了,心思却还这样多。
严镇不知说他什么好,只小心翼翼地避着他的伤,隔着衣服一下下轻轻拍背:“睡吧。”
苏谨心平日周末都在严镇这里留宿。
跟着严镇睡惯了。不久就打起甜美的小呼噜。
严镇却总没睡着。
脑子里来来回回地盘旋着苏谨心的那声“我疼”,心脏跟着一抽一抽的。苏谨心睡在他身边的时候总是很乖。不哭不闹不做梦,严镇把他抱成什么样,他就怎么呆在严镇怀里,一整个晚上姿势都很少变一变。
严镇一直以为他睡觉就是这样安静乖巧的。
却没有想到……
……这样想来,苏锦心还有多少事情,是他严镇不知道的呢?
严镇来来回回地想:
他原本就是这样乖吗?性格是天生就这样好吗?从来不怕疼,还是当着自己不敢喊疼呢?温柔和体贴都是真的,还是私下里按捺着小脾气呢?和男朋友的关系是真的好,或者只是……毕竟真的很好的男朋友,应该不至于让自己的爱人出来陪别人赚钱罢……
这事儿不能细想。
一细想,牙根都酸得疼起来。太阳穴突突地跳。并且恶向胆边生。
在这之前,严镇从来想过要真把苏谨心留下来——虽然不是没有闪过这样的念头,但毕竟人家小情侣情投意合,他也不是什么仗势行凶的野蛮人,棒打鸳鸯的事,颇下不去手。
但如果……
如果苏谨心所谓的男朋友只会让他在梦里哭的话……
严镇吻了吻苏谨心还带着一点红的鼻尖:“我不会让你哭的。”
第二天早上,严镇把苏谨心抱到餐厅里放下,回头给生活秘书打电话,交代把苏谨心的个人关系深入查一查:“就查谨心总是给他汇款的那个国外账号。”
秘书那边明显地愣了一下:“严总,之前不是说不查这条线吗?”
严镇皱了一下眉:“此一时,彼一时。当年我不想深究。现在改主意了。”
第5章
为避免苏谨心自己在学校无人照管,磕碰伤口,严镇要求他在别墅里呆到伤口完全愈合。
怕他多心,还特地说明:
“我不介意疤痕。就算最后留了疤,我也还要你的。只是既然受了伤,也不是没有条件,还是小心地养一养比较好。”
然而一向听话的苏谨心,这次却显出为难的神色——当然是一闪而过,立刻就管理了表情,温顺地点头说好,严镇却已经看在眼里了:“怎么?不乐意?”
“没有。”苏谨心抬头给他一个柔软的笑,“我是您的人,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严镇反倒更闹心了:“这么多年了,还是这样——到底怎么了,你直说。”
苏谨心摇头:“真没什么。”
严镇便皱了眉:“再这样我真生气了。”
——他的五官很深,线条像刀刻一样,又锐利又硬朗,脸一沉,就有种凛然逼人的肃杀气。皱起眉来,眉心还有一道很凶的竖纹。是那种能止小儿夜啼的面相。
苏谨心最怕严镇黑脸,赶紧坦白:“就是,我的作业……”
“什么时候了还想着作业。”严镇头疼——苏谨心今年大四,主修油画,辅修艺术品管理,想要在画画方面继续深造,先在心仪的教授那里挂单蹭听,和正式的学生一样,每周两张作业雷打不动。这些严镇都是知道的。毕竟教授还是他找人牵的线。学费也是他给的。平时并不忙,都没在意。怎么一受伤,作业就和狼一样追在屁股后面扑上来了?
苏谨心立刻改口:“说的是……那不做就不做了。”
严镇这才想到:这么着急,肯定是想要趁暑假来之前多画两张,腾出时间来陪小男朋友。
心里就酸酸的。
却不好和苏谨心发火,反倒故意说:“要画也不是不行。东西拿过来——或者再买一套放这里吧。我让人腾一间房给你做画室。”
苏谨心“诶”一声:“这,不太好吧……兴师动众的……”
“我说好就好。”
苏谨心忙又改口:“那……谢谢严总。”
严镇就凑过去捏住苏谨心的腰,顺势问:“怎么?就叫严总?一点表示都没有?”说着拍拍自己的大腿。
苏锦心便乖乖地分开腿坐到严镇腿上,轻车熟路地搂住他的脖子,抬头说:“谢谢老公。”说完便把嘴唇送上去绵密地贴着严镇的嘴唇,轻轻地舔了一会儿,又把舌尖乖乖放进严镇口腔里任他吮吸。
严镇先只说讨一点甜。
亲着亲着就有些按捺不住。
记挂着苏谨心身上有伤,只往他大腿上蹭。蹭没两下,苏谨心却酥着嗓子说:“还是进来吧……”
严镇一愣,伸手到他前面摸一把,发现他也硬了,便笑:“小骚货。”
苏谨心正软着腰用屁股磨严镇,听到这个称呼一点都不反对,甜甜地笑着分开腿:“嗯,我是呀……是老公的小骚货。”
严镇气血一下涌上头,可心里却不落忍,低头温柔地吻他:“我说着玩的,你别当真。”
苏谨心耳尖一下红透了,垂下眼不敢看严镇,片刻低声咕哝了一句:“那你还进不进来了……”
严镇真恨不得把他一口吞下去。
又怕苏谨心把伤口蹭花。
索性把他翻过来,让他缩起膝盖坐在自己腿上,从后面把他整个禁锢住,慢慢地顺着臀缝抵进去。
苏谨心开始还没什么特别——他性事上历来是全凭严镇喜好,最贴心配合的——可动了两下,就有些不对劲:这个姿势束缚感很强,以两个人的力量差来说,他简直是被严镇困在臂弯里一动都不能动,别说是配合节奏抚慰自己,就连想要稍微动一动手脚放松肌肉都不行。而且进得特别深,顶到的都是平常难以碰触的地方,陌生的鲜活的快感,配上无法自控的危机感……苏谨心几乎立刻就不行了,哀哀地求着慢一点。
严镇却还泡在醋坛子里,偏要用力地颠他,腰动得像是安了个电动小马达。还咬着他白皙的后颈,又腰他红软的耳垂:“老公操得你舒不舒服?”
苏谨心来不及回答。
已经全身紧绷,轻轻地尖叫了一声。
竟然就这样被操射了。
严镇这才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流了一脸泪,眼神都懵,心一下就软得疼了,忙松开他,抱到床上放下,轻轻地吻他,锁“上头了没控制住”,退出来看着他高潮未退的脸,自己撸出来。
苏谨心在他怀里伏着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说:“嗯,操得我好舒服。”
严镇正要把他抱到浴室去,听这话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是在答之前自己的问题,忍不住笑说:“都结束了,就别说这种话了。”
苏谨心红着耳朵,把头埋在他怀里,很轻地说了一句:“……是真舒服。”
严镇刚刚下去的性器瞬间又颤巍巍地站起来。
咬着牙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不许作妖——什么时候了,还招我。”
苏谨心冲他吐了吐舌头。
他身上有伤。严镇不敢让他碰水。把他放在浴缸边上对着浴霸暖风。自己随便冲了一下披上浴袍。拧了毛巾过来擦他:“等下我去上班。你在家里乖乖睡觉。睡醒起来我带你去学校拿东西。”
“哦。”
“怎么,不乐意啊?”
苏谨心还在高潮的倦怠中,表情管理就没那么完美,一下就被严镇瞧出破绽。
“没有,就是……”苏谨心知道自己现在这种状态瞒不过,只好诚实地说,“你那个车……还有衣服,去我们学校,太高调了。”
严镇这才想起:苏谨心很注意这些。
给他好的名牌买衣服,他不会不收,只是不在学校穿。一般是提前来,换了严镇喜欢的衣服——或者不穿衣服;要回去的时候,再换上自己那些合适“普通大学生”的衣服。
以前不在意。
现在想来,大概是不愿意让同学知道。或者也有点不愿意在奢华的生活里逗留的意思。
严镇想想就不太是滋味。
却也不想他为难。
又不放心别人陪他去。
到底让秘书买了一套很普通的衣服,找造型师稍微调整了个年轻低调的发型。又借了下属一辆二十万左右的普通车。才回去接苏谨心。
第6章
是更提要:谨心被帅到小鹿乱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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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镇进门的时候,苏谨心窝在被子里补眠,听到声音从被窝里探出头来,看到严镇,却愣住了,随即猛地瞪大刚睡醒还朦胧着水雾的眼睛,死盯着严镇琢磨两秒,又抬手揉了揉眼。
严镇走过去把他的手捉下来:“不要用手揉眼睛。”便被他头发翘得乱七八糟、一脸茫然傻乎乎的样子逗笑了,“怎么?睡懵了?”
苏谨心这才“啊”一声:“严总,真是您。”
严镇轻轻地在他眉心弹一下:“真睡糊涂了?连我都不认得了?”
“不是,那个什么,”苏谨心脸一下红了,抬起没有被抓住的那只手用手臂挡住脸,“您这样好年轻啊……”
严镇一听就乐了。却故意做生气状:“哦,这么说我平时很老。”
“没有没有!”苏谨心赶紧说,“您平时是成熟,嗯,稳重有内涵……”
严镇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