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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雀鸟与金笼-第3部分

小说: 雀鸟与金笼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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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没有!”苏谨心赶紧说,“您平时是成熟,嗯,稳重有内涵……”
  严镇俯身下去亲他:“我逗你的,没生气。”
  苏谨心抬着头乖乖地被亲,手从被窝里抽出来环住严镇的脖子——严镇发现他穿着自己的睡衣,偏大,盖住手,只露出一点指头尖,半个肩膀滑在外面,忙揪过被子把他笼住:“怎么穿我的?”
  “睡到一半出汗……”苏谨心的舌头还被严镇轻轻叼着不肯放,只好模模糊糊的把话吐进严镇的唇齿间。
  严镇手探进去摸了摸他的身体,果然有些潮气:“又发烧了?那么多睡衣全汗湿了?”
  ——吃穿用度上,严镇从来没亏待过身边人,苏谨心尤其。这两年睡衣都是和严镇买成套的。衣帽间里整一大橱。一天七套能换一个月不重样。
  “一点点,现在不烧了。没,就湿了两套。”苏谨心老实回答,立刻又说,“我自己换的,别人没看……”
  “没问你这个,”严镇把他抱到腿上抵着他的鼻子,“那为什么穿我的?”
  苏谨心被他问得无路可逃。
  耳尖都红透了,垂着眼用气声说:“有你的味道,穿着睡得比较安稳。”
  严镇大抵猜到一点才问的,然而听苏谨心亲口说出来,还是觉得心口一抽,直想把当场把他吞进肚子里。
  然而等下还有事。
  只得按捺着性子亲了亲他的发顶:“乖。”
  严镇帮着他苏谨心换完衣服,抱他下楼,放进副驾驶,系上安全带。
  转头打开车门发动车子——这个车只二十万,系统对于严镇来说就有点陌生,整个过程都是按照下属教的步骤机械执行,好不容易发动了,松一口气,转动看苏谨心的脸还红着,便问:“怎么?还害羞?”
  苏谨心用两只手捂着脸冰着,诚实点头:“有点点。”
  严镇倒奇了:“为什么?因为我抱你下来了?屋里又没有外人,谁还不知道咱们俩,这两天哪天不是我抱着你上上下下,怎么这会儿又想起来害羞?”
  苏谨心摇头:“不是这个……”顿了一下赶紧又说,“我没害羞。”
  严镇自顾自往下猜:“是不是怕我在学校也这样抱你?你放心,我给你买了个轮椅,就在后车厢里放着,等下到学校我推着你走,见人说我是你远方表哥。”
  “嗯哦,好,”苏谨心忙忙地点头,“谢谢严总。”
  脸上的红却没有退。
  严镇更奇怪了:“也不是因为这个……那是为什么?”
  苏谨心就不说话了。
  也不看他。
  严镇微蹙眉,解了安全带凑过去:“谨心?究竟怎么了?”
  苏谨心目光闪烁。咬下唇。人直往后躲。下意识地抬起手想挡。
  被严镇捉住手腕直接到一边:“谨心,看着我。”
  苏谨心看上去简直要哭了:“别……我心跳好快……”
  严镇滑动手指碰了碰他的脉搏,果然快得吓人,愣了一刻恍然大悟:“有这么帅?”
  苏谨心凌乱地点头:“你自己不知道么……”声音里难得地有点儿娇嗔的味道,怪新鲜的,听得严镇心头直痒,“不是杂志都卖脱销了……”——说的是严镇上学的时候,被抓拍了街拍,上了某专门推潮牌的杂志,一个半侧面和一个走路带风的侧影,结果当期的杂志被人买爆,严镇的姐姐发现之后大怒,不得不用了点手腕把这事儿压下去。
  严镇却权当一个趣闻。时常和熟人说着玩——倒不觉得得意,就是博人一笑的意思,毕竟他有点微妙的大男子主义,觉得男人还是得靠本事,帅或者丑都无所谓。
  可现在被苏谨心这么一说,就觉得长得好果然还是有优势,心中飘飘然,在苏谨心的鼻尖上咬了一下:“你啊,再说这么可爱的话,明天可就下不了床了。”
  苏谨心被他笼着一动都不敢动。
  严镇就不舍得再逗他了。
  退回驾驶座上正打算开车,却听到那边苏谨心细声细气地说:“那本来,我明天,就没打算下床。”
  严镇想,自己没直接把他重新抱回房间去,也真是好定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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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是更提要:严总谋定而后动,严总稳步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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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谨心的学院在旧校区,校舍都是殖民地时期建起来、有百年历史老建筑,无障碍设施不是很好,虽然有轮椅,但许多地方只有楼梯没有斜坡,到底还是得停下来,先把苏谨心抱到楼梯顶端安顿好,再把轮椅搬上来——幸亏已经放假,校园里人不多,苏谨心便温顺而认命,任由严镇把自己扛上扛下。
  走到教学区,严镇看到自动贩卖机,赶紧过去给苏谨心买了两个冰饮料:“敷一下脸。”
  苏谨心愣了一下,赶紧接过来贴在脸上:“还是很红啊?”
  严镇伸手在他额头上探了一下:“我都怀疑你发烧了。”确定并没有发烧,就轻轻地舒一口气,“一路上不都在偷看我么,还没习惯?”
  苏谨心“啊”一声:“你发现啦……”又说,“多看看就习惯一点,但是脸红起来就退不下去……”
  这倒是实话。苏谨心的皮肤很薄,毛细血管丰富。皮肤容易红,红了不容易散。脸上身上都是。害羞或者情动都藏不住。严镇很喜欢。私心有点不想让别人发现。当着外人苏谨心脸红了,严镇总是帮他挡着一点,或者拿湿毛巾啊冰袋之类的帮他把红镇下去再说。苏谨心刚来的时候,严镇应朋友的局,随手就把他带去,他面孔生,人甜又容易上脸,被闹得不可开交,不是严镇护着都无法全身而退。后来严镇就不太喜欢带他去人多太闹的聚会了。连带严镇自己也参加这种活动的频率也越来越低,只苏谨心不来的时候,才和以往的狐朋狗友们出去喝两杯。
  旧日的朋友们都揶揄严镇:金屋藏娇,被小妖精把心拴住了。
  严镇一贯不接这种茬。只是不咸不淡地笑笑。诚实地说,最开始不过是觉得对于饭局酒局,“君王从此不早朝”这个拒绝理由,比直说“没空工作忙想回家睡觉”来得柔和得体、容易接受、不落人面子。时间一长,不知怎么,竟真就慢慢变了味。
  此时苏谨心脸上的红晕已褪尽了。
  严镇双手捧着他的脸,帮他把冰凉凉的脸颊焐暖:“最近吃饭比较乖,脸上有肉了。”——苏谨心人比严镇小两三号,脑袋小,两更小,严镇两只手一遮就要没了,长那点肉,肉眼根本无法观测,只手感有点细微的区别。这点区别却足够严镇产生一点不足为外人道的小自豪,自以为饲养良好,成果斐然,“给你直接把钱充进饭卡里还是对的。”
  半年前,严镇赫然发现苏谨心每个月领那么多零花钱,伙食费却犹在本校平均线以下,仗着自己身体底子好,有时一天才吃两次饭,难得地对苏谨心大大发了一次脾气。气消了就心疼,翻来覆去好几天睡不安稳,又后悔话说重了,又怕长此以往苏谨心饿出低血糖。结果半夜打电话,直让苏谨心说了一个小时“我真的不介意”之类的话才肯挂,过后每月多拨一笔钱,直接给发到饭卡里,勒令“哪怕请同学吃饭也给我花完,过后我要查账的。”
  苏谨心听他的这么说,也跟着抬手顺着他的指缝摸摸自己的脸:“摸得出来啊?那可不能再胖了。再胖腰要粗了。”
  严镇被逗乐了:“又没关系。胖一点……”他想说抱着舒服。可这不是家里,总觉得这样的话不太好出口,便突兀地哽在半途。
  然而苏谨心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促狭地眨眼睛,学着严镇和下属说话那种老成又严肃的语气说:“人啊,要对自己有一点要求。”
  惟妙惟肖。
  严镇一挑眉,直接拧他的脸。
  苏谨心躲闪不及,只能告饶:“别了……不然等下又脸红了,又得折腾半天。”
  两个人想到这一系列流程徒然重复一次的滑稽,不由都笑起来。
  苏谨心笑得尤其开心,笑声一串串的,清脆又响亮,仿佛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前额的细碎的日光——就像个普通的大四学生,和在严镇家时有点微妙的不一样。
  严镇看得一愣。心跳陡然加快。一时很想凑过去吻他。然而是校园,怕被人发现对苏谨心不好,只得后退一步,抬手理顺了他散乱的额发。
  严镇把苏谨心推到画室里,确认画室的地面平整,试验过轮椅自行行动没有问题,便放心地让苏谨心自己行动:“只带重要的东西就好,颜料和工具,我已经交代人按照你说的买好在家了。”
  苏谨心点头。
  严镇趁机做风轻云淡状,用随口一提的语气问:“宿舍有东西要收吗?要不要我帮你去?”
  苏谨心顿卡。
  严镇便立刻又说:“不方便的话就……”
  苏谨心忙摇头:“没什么不方便,”严镇明知道他一定会这么说,暗自微微一笑,却又听他说,“只是您这么大的老板……”
  严镇伸出食指竖在他嘴唇前:“叫我什么?”
  苏谨心“啊”一声,想起之前约好的人设,乖乖地改口叫:“阿镇哥哥。”
  严镇心跳又有点不太好。
  瞅着画室没人,飞快地低头啄了他一下:“乖。”
  苏谨心脸又红了,垂着眼睛不看他:“那个什么……您收拾东西……”
  严镇一挑眉:“怎么?我在你心目中到底是什么肩不能挑手不能扛的纨绔子弟啊?我可是十二岁就进封闭住宿学校,十六岁独自完成野外七天无干粮生存挑战的。”
  苏谨心眼睛圆溜溜地瞪起来:“哇哦?!真的?野外?”
  严镇弹他的前额:“骗你干嘛?”看他的眼睛那么亮,心中一动,“怎么——你想去?”
  “有点想,”苏谨心诚实点头,“想在比较自然的地方写生,一直都没什么机会……”
  “下次带你去。”严镇立刻说,又补一句,“就咱们俩。”
  苏谨心“嗯”地点头,笑容从眼睛里溢出来,脸也红了,别开眼神把宿舍钥匙放在严镇摊开的手掌里,又把要拿的东西列个单子,一一说明位置。
  严镇当然是有私心的。
  他既然有了把人长久留下来的念头,自然要摸清竞争对手的底细。坐在办公室里等调查报告当然可以,但报告毕竟是第三方的客观视角,如果有机会,他还是想要进入苏谨心私人的领地,看看苏谨心视角的“男朋友”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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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是更提要:严总一个人就是一台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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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乎严镇意料,苏谨心的宿舍里找不到任何“男朋友”的痕迹。
  ——合照、情侣的成对生活用品、戒指或是名字挂坠之类代表承诺的首饰……全都没有。
  一开始严镇还以为自己搞错了位置。可一个宿舍就四个人,有两个已经毕业走人,东西收拾得一干二净;另外一个位置上赫然贴着成串的和女朋友的大头贴;实在没有搞错的余地。
  严镇站在原地寻思片刻,“啊”地恍然大悟:一个同性的恋人,的确不宜像男女朋友那样坦然地在宿舍里秀恩爱。事实上,不公开才是比较正确的选择。苏谨心一贯细致。下定决心隐瞒一件事,绝大多数时候都能瞒得滴水不漏。
  这么想着,严镇摁了摁眉心,自嘲地笑起来,心道人说恋爱智商会下降,果然自己也无法免俗,闪一个念头就屁颠屁颠地来了,全然不管策略是否正确,有没有可行性。这种思路如果带进工作里,估计没三个月要么被董事会弹劾,要么公司倒闭。
  不过严镇是很能接受批评改正错误的人。
  既然找不到想要的信息,那么及时调整目标,观察一下苏谨心的日常也不错。
  这是个简单的任务。
  苏谨心的宿舍和他本人一样,单纯、干净、整齐。
  属于他的小小空间被明确地分为“生活”和“学习”两个方面。
  生活相关的东西很少,到了用严镇的标准看有些可怜的程度,堪堪够维持基本生存;学习相关的的东西却多而丰富:专业的书——上面贴满了各种颜色的笔记小便笺;大大小小的速写本——用完的整齐地排列在书架里,两三本正在用的放在桌上;其他类型的书和阅读笔记——正好摊开在桌面,严镇看了一眼,是朱光潜先生的《西方美学史》,标明是第二次读,笔记上有很多自己设置的符号,并不能完全看懂,却足以感觉到主人的认真和用心。
  苏谨心是个好学生。
  这严镇一早知道——写在“面试”资料里被提交上来——但并没有当一回事。他是理科生,一路成绩高歌猛进,还跳过级,对其他学科的学生总有点难以从理性上克服的天然优越感,觉得学文科的是理科成绩不够好的,艺术生更是正经文化课都跟不上的。尽管教养好,不会表现在脸上,但看到“美术专业”和“好学生”摆在一起,还是偷偷在心里嗤之以鼻了一下。
  苏谨心却改变了这偏见。
  当然不是一朝一夕,是潜移默化的——几乎每次严镇注意到苏谨心的学业,都会发现,他比想象中更勤勉、更刻苦,并且也更有天分:
  他每天都做基础练习。去别墅的时候也一样。无论玩得多疯,总归不会偷懒。一张主题练习,两张速写,雷打不动。
  除了绘画的本业,他还喜欢雕塑——尤其是泥塑,和装置艺术,时常做一些小的试验品;只要有好的展览一定会去看;在美术之外,还阅读文学、科学、哲学和其他乱七八糟的各种书。有一次严镇发现他在看《第二性》,吓一跳,问怎么连这种书都看。
  苏谨心茫然反问:有什么不对吗?
  严镇挠头:倒没有什么不对……但我以为这是我姐姐那样的人才会看的书。
  ——严镇的姐姐是个教科书般的现代独立女性。女权的急先锋。
  苏谨心想了想说:艺术是现实世界的投射。想要让自己的创作更加丰富,不从各种角度了解这个世界是不行的。我又不是感知特别敏锐、思想特别深刻的人,见识也很少,只能多看点书,弥补一下。
  他似乎是发自真心地觉得自己在天赋上很有欠缺。
  偶然提到这话题,总是羞赧并惶惶然。
  但严镇不这样认为:严镇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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