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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宿敌撩人-第13部分

小说: 宿敌撩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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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崎感到一只小爪子在轻轻挠他裤管,低头一看,林尧家的橘猫昂着头蹭他,撒娇般地“喵呜”一声,在向他示好。
  他“呵呵”一笑,不是看到小动物时充满母性光辉的笑,而是无情的嘲笑:“狗蛋,你又肥了,再这样下去就是橘猪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省略的字数……以后再说。

  ☆、领带

  林尧把润滑剂、套套还有沾了不明液体的抱枕一股脑扔到沙发后面,布置好现场后装作没事人一样走出去打招呼:“哥,来之前怎么不通知一声?”
  “路过就临时决定过来看看。”
  祁崎随口应道,接着看到桌上现成的晚餐,他在章扬的座位上不客气地坐下,抽出一双筷子戳戳水饺问:“什么馅的?”
  看他的架势要留下吃晚饭,林尧和章扬同时叹气一声。
  美好的周五夜晚泡汤了。
  章扬吹灭桌上的蜡烛,没好气地说:“白菜猪肉。”
  祁崎点点头,心不在焉地吃起饺子来。
  林尧见他只管自己吃,明白祁崎单纯就是来蹭饭的。
  他看向章扬,章扬冷着一张脸,酷酷的站在桌边,没有坐下一起用餐的意思,可眼里有着林尧才能察觉的焦躁。像是想到了什么,林尧瞥向他,悄悄红了耳根。
  他不自在地对祁崎说:“哥,你先吃,我去洗个澡。”
  祁崎看他潮红汗湿的脸,以为热得难受,不疑有他,说:“去吧,不用管我。”
  林尧背在身后的手勾住章扬的衬衫下摆,示意跟着一起来。章扬领会他的意思,不禁松了口气,眉眼舒展,颊边露出个浅浅的酒窝。
  “哎?弟妹,你跟着去干嘛?”
  就在两人若无其事地挪向房间时,祁崎没眼力见地开口。
  林尧:“……”
  他确定“弟妹”是在叫章扬。
  “……”
  章扬心中暗骂一句妈卖批,你才是弟妹,你全家都弟妹。
  他从后面拥着林尧往房间走,不忘回头朝祁崎比了根中指:“去□□做的事,吃完赶紧滚。”
  祁崎:“……”
  房门当着他的面甩上,总裁遭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祁崎这才注意到桌上的玫瑰香槟,再联想到进门时的黑灯瞎火和飘着青烟的蜡烛,他终于反应过来,原来,他们是在吃烛光晚餐……
  来得不是时候。
  祁崎扔下筷子,锤锤胸口,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这饺子吃得有点堵。
  本来觉得孤单寂寞冷想来沾点人气,结果在章扬和林尧的衬托下,更加孤单寂寞冷了。
  他吃的一定不是水饺,是狗粮。
  “喵——”
  狗蛋迈着慵懒的步伐在他脚边绕来绕去,不时用尾巴扫扫他的小腿,一脸的谄媚。
  祁崎心情不好,用脚推了推它:“去去去,没吃的。”
  狗蛋琉璃色的猫眼盯着他看了数秒,尾巴一甩,转过身对着他的鞋面,厚实的屁股拱了拱,蹦出一个屁,在气味飘散前昂起脑袋走了。
  “靠!”
  祁崎扶着椅子向后退几步,狗蛋的屁他是见识过的,臭得天理难容。
  这个心机喵,一不爽就放屁。
  他瞬间没了胃口,同时不禁反省自身,被胡涂讨厌,被那对情侣嫌,最后还被猫欺负,他的人品真有那么差?
  第二天。
  天很蓝,云很轻。
  胡涂起床后就在浴室面对镜子一顿捯饬。胡乐站姿忸怩地靠在门上,鸡窝头乱出了新境界,眯缝着酸涩的眼拍门哀求:“哥!快点,真憋不住了,膀胱爆炸了。”
  硬生生被尿憋醒,就在刚刚,他还做梦疯狂找厕所。
  胡涂往刘海上喷点啫喱,往后撸了几把让刘海自然上翘,露出光洁的前额。
  虽然有点小骚,但好看,显成熟。
  他反手在门上叩了叩,安慰称:“快了快了,再忍忍。”
  把领带挂在脖子上,胡涂按昨晚微博上的教学打领结。
  胡乐扶着门差点哭出来,再忍下去要掀出七级海啸了!
  云今朝正好从外面晨跑回来,领口微微汗湿,他把钥匙放门口的篮筐里,手上提了一袋热腾腾的包子。
  看到胡乐一脸猪肝色蹲在浴室门前,他放下袋子走上前:“不舒服?”
  由于害羞,胡乐猪肝色的脸又红了一层:“没事,上厕所排队呢。”
  话音刚落,浴室门打开,胡涂拎着领带挫败地走出来。
  太难了,打领带太难了,一点儿也不简单。
  胡乐迫不及待地进去,关上门,放水。站在马桶前仰着脑袋,释放的感觉太爽,他无意识发出一声悠长的□□,门外听得一清二楚。
  胡涂笑得很尬,胡乐那一声都快浪出水了。
  为了缓解气氛,他向云今朝问好:“早啊,又去晨练了?。”
  云今朝依旧没什么表情地点点头,又上下打量胡涂,称赞道:“这一身很适合你。”
  胡涂不好意思笑了:“这是我们总裁挑的,他眼光一向不错。”
  不知不觉夸了祁崎一波。
  云今朝看他手上的领带,细心地问:“领带不会系?”
  胡涂:“没系过,这玩意比红领巾还难系。”
  云今朝:“……”
  他说:“我帮你,晚上回来再教你怎么打领结。”
  胡涂高兴:“谢谢云兮他大舅。”
  放完水,胡乐神清气爽,一推开门就看到学长在给他哥打领结。学长的手很好看,指节修长,指甲修整得圆润干净,勾住淡紫色领带的样子给人一种视觉享受。
  胡涂含着脖子看他娴熟的手法,想努力记住步骤,可惜缠来绕去就搞不清了。
  胡乐凑上前看得更仔细些,转向云今朝问:“学长,这种高逼格的技能可以也教教我吗?”
  胡乐一凑上来就挡了视线,嫌他碍事的胡涂:“你学有什么用?又不上班,整天老头衫大裤衩,还想配条领带吗?哎让让,挡到我了。”
  胡乐悻悻地抓抓鸡窝头,回了房间。
  云今朝进房间拿衣服时看到胡乐躺床上睁着眼。云兮趴在他肚子上还在睡,肉嘟嘟的小嘴里吐着泡泡。
  看出他有心事,坐到床边,云今朝:“怎么了?”
  手上轻轻撸着云兮的小脑袋,胡乐很忧心似的叹气:“学长,我是不是应该去找份正经工作?以前倒觉得没什么,但现在有了西西,当无业游民太不像话了,再说学长也在待业中,一大家子就靠我哥,时间长了也不是办法。”
  天生乐观不知钱为何物的胡乐,在云今朝带着云兮出现后,忽然间就体会到了为人父的责任感。
  云今朝明白他是被胡涂刺伤了。拿起他搭在床沿的手把玩,胡乐的手白晰骨感,右手中指因为长期握笔磨出了茧子,有些变形。
  他说:“钱的问题不用担心,如果喜欢漫画请不要放弃,比起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我相信云兮更希望自己的父亲是个有趣的漫画家,你现在做的事,真的很酷。”
  胡乐的脸颊一下子如火烧云般红了,眼睛里润润的,看向云今朝时既羞涩又感激。
  他在家画了两年漫画,可到现在连跟心仪的工作室签约的资格都没有。在网站上连载的漫画也成绩平平,收藏数减去二就是负数。微博上的粉丝常年在三百多左右晃动,渣浪清除僵尸号期间,还能降到两百五。总的来说,是个不怎么样的画手。
  可他是真的喜欢这份职业。
  父母朋友都劝他务实点,以后混得饭都吃不饱,还有什么心情谈梦想。胡涂虽然什么都没说,带着他搭伙过日子一直很照顾他,但胡乐清楚,哥哥也是希望他能有份正经工作的。
  云今朝是第一个让他坚持下去的人,是第一个觉得他做的事是有意义的人。这样的理解和支持,怎么能不让他感动。
  胡乐侧过脸在枕巾上蹭掉眼角的湿润,嗓音有些暗哑:“学长,谢谢你。”
  云今朝拍拍他的手背,怎么会不懂他的委屈。
  把云兮抱起来,小懒虫是时候起床了。云兮哼唧两声,趴在他肩上脑袋一歪睡得香。
  “你再睡一会。”
  胡乐昨晚熬了通宵,云今朝看着心疼。刚想站起身,胡乐却拉住他的衣摆,小声嗫嚅:“学长,我还是很想学系领带。”
  见云今朝看他,他红着脸解释:“如果哪天像我哥一样需要穿西装,学长又不在身边,我该找谁去帮我。”
  其实内心真实想法是:学长帮哥哥打领带的样子魅力值爆表,也想成为跟学长一样有魅力的男人。
  所以男神做什么,他就想学什么。
  云今朝浅浅地笑了:“不用担心,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帮你系一辈子的领带。”
  像是在安慰,又像是某种承诺。
  胡乐听得懵懵懂懂,再回神时,学长已经抱着云兮出去了。
  他在床上扭了扭,闭上眼睡觉,大概是阳光太刺眼,他一把掀过被子蒙到脸上。没过两分钟,又扭了扭,大概是窗外的鸟叫声太刺耳,他侧过身将脑袋钻到枕头下。
  可即使屏蔽了声音和光线,依旧睡不着。
  胡乐想,大概是心太乱。
  这下他就真没办法了。

  ☆、算计

  胡涂早早来到公司,坐下,啃肉包。
  云兮他大舅买的肉包,皮薄肉厚,一咬一嘴油,是隔壁小区的招牌包子铺里买来的,好吃到停不下来。
  他正吃得津津有味,祁崎进来了。
  胡涂:“祁总早。”
  祁崎经过时仅斜睨他一眼,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姿态很是傲慢。
  “……”胡涂背过身继续吃包子,懒得理他,这小肚鸡肠的男人,一看就知道还在记挂昨晚被鸽的饭局。
  祁崎进办公室里收拾东西,一边给老王打电话:“五分钟后在门口等我。”
  出来后将电脑包往胡涂桌上一放,看他吃得嘴唇油汪汪的,满室的肉包子味,又“哼”了一声,昂着头出门。
  胡涂往嘴里塞了最后两口,提起电脑包,夹起半人高的画板,身子一矮捡起地上的文件袋,匆匆跟上。
  车里,两人在后座一边一个地坐着,中间放一块画板,上面是设计图。老王不时从后视镜里看两人一眼,他们各自面向窗户,不知怎的就让他想起一个词——
  老死不相往来。
  老王想了想,打开101。1动感音乐,电台正在放一首舒缓的音乐,他听着音乐,暂且忘记车里的压抑,在明媚的春光中不禁感慨:啊!绳命,是剁么的回晃!
  “我爱的人,不是我的爱人。”
  “她心里每一寸,都属于另一个人。”
  祁崎听清电台里放的歌时蹙眉,中了邪,到哪都能听到这首歌。
  面上显出不悦,祁崎出声提醒:“老王,关掉。”
  刚舒畅没一会的老王只好按了暂停,车内再次恢复沉默。
  胡涂在一旁没忍住嘀咕:“不讲理……”
  “你说什么?”祁崎耳尖地听到,憋了一晚上的鸟气一下子炸了。
  胡涂打死不回头,看着窗外连成一条线的护栏,紧抿着嘴不作回应。在他看来,祁崎就是不讲理,什么都按个人喜好来,从不顾及他人的感受。
  祁崎见他不愿说话,清瘦的背影透着一股顽强,像个敲不开砸不碎的核桃。
  怒极反笑,他转向老王,说:“老王,其实我是个脾气很好的人,平时不轻易生气,要是真生气了,别人态度良好认个错,我也就当事情没发生过,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你最清楚,是不是?”
  胡涂翻了翻眼睛,明明就是个气包,还不轻易生气,自我认知偏差这么严重的?
  老王点头附和:“是是是,祁总大度的很,性格好,对人对事也宽容,实在是难得的好老板。”
  胡涂:“……”
  确定说的是祁崎?为什么他无法对号入座,没有共鸣。
  祁崎嘲讽地笑了:“可这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人,生在福中不知福,还总给我惹麻烦,说了几句就耍小性子,都多大了,又不是幼儿园。”
  胡涂气,这含沙射影地在说谁?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胡涂面向前方,挺直后背,“老王,你也知道我的性格,平时不轻易生气,要是真生气了,一定是对方太过分了,可这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人,以自我为中心,一再忍让换回来的只有得寸进尺,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难道作为一个人,连表达看法的权利都没有吗?”
  老王汗,知道这话不是冲着他说的。
  老好人王司机再次点头附和:“对对对……”
  只是还没说完,就被另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老王,你觉得我能做出什么过分的事,让一个不愿成为奴隶的人站起来了。”
  “老王,如果乱删别人的好友还不算过分,我不知道几千年来人们所信奉的自由和人权,是不是都算作扯淡。”
  “老王,‘贱人就是矫情’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
  “老王,说谁贱人呢?”
  “老王,说得就是你啊!”
  “老王,你……你简直蛮横无理!”
  ……
  前座的老王默默开车,默默躺枪,这两个后生,就不能好好对话嘛,偏要拉上无辜的第三者。
  最后他长舒一口气,把车停好:“二位,到了。”
  后座两人视线持续胶着。
  祁崎整整西装,推开门:“老王,看来你是不想做下去了。”
  老王大惊,慌张地回头:“不不不,祁总!我还不想辞职。”
  可是没人理他。
  胡涂拖上画板,也推开门,扬高下巴回视他,小脸上难得的透着傲气:“老王不劳您费心,这个项目完成后就去人事部报道。”
  老王略急,嗨!这孩子,怎们能替他决定去留。
  完全忘了别扭的两人只是借着跟老王说话的名义在对话。
  祁崎和胡涂一前一后进了长流影视文化公司,在门口处过了安检,被人领到七楼。
  刚出电梯,正好和对面电梯下来的一拨人撞个正着。
  对面五个人,带头的男人跟刘安说得有声有色,刘安脸上一直挂着笑,但态度还是端着的。
  男人看到祁崎,唇边的笑意扩大,走上前伸出手:“祁总,好久不见。”
  碍于刘安在场,祁崎很给面子地握住他的手,客套道:“晋总,别来无恙。”
  刘安说:“看来大家都认识,也不用我介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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