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他爸不是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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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夏这人有钱就是好,连他家里的玉米都颗颗饱满水汪汪,跟白玉一样,吃起甜滋滋。
樊朗尴尬的摸摸鼻子,“殷离,我请你吃法吧?我们就这么在这里也不太好,既然晟先生已经答应了,我们告辞便走吧。现在也两点了,请你吃饭走”
“好呀”,殷离穿上外套,“没事,不用告诉他,说了他还嫌我们耽误时间呢”
樊朗哦了一声,走出门外的时候,外面秋阳高照,明晃晃的挂在头顶,他有一瞬间的恍惚,之后便很快的反应过来,没有说什么,跟着殷离离开了。
两人还没有走到停车场的时候,樊朗的手机就激烈的响了起来,上面就让已经有了四五个许晨的来电,不过他却意外的什么都没有听到。
“樊哥,又发现了两具尸体,你快回来,伤口跟张启一模一样”
樊朗脸色一沉。
“怎么了?”
樊朗快速打开车门,“局里又有案子了,两具尸体。殷离我们先回去吧,饭下次我一定请你”
殷离也没觉得遗憾,毕竟还是正事重要,樊朗一路上没有说话,殷离却感觉到了樊朗的谨慎,也大概理解樊朗的意思。
如果只是一家父母为了保小儿子舍大儿子的话,没有理由再次出现同样死法的人,不过,如果是有的人也是同样的想法的话就对了,但是,殷离默默的在心里鄙视,现在的人疯了吗,一个个都要换命?
第二具尸体是在一户靠近近郊的农田地里发现的,不宽的路边有一排农家房子,跟房子对面的是一片望不到边的农田,秋收过后只剩下光秃秃的干巴土地。
周边全部都是远远围观的人,祈苍冉戴着口罩,蹲下凝神检查尸体。尸体已经呈现严重腐败的情况,身体浮肿,青紫,能看出来是个男人,年龄应该在30岁左右。
农田里的庄稼在秋收的时候已经割下了大半,这处远离河海边,而男人身上却更像是被淹死之后出现的情况,已经严重的腐化了,祈苍冉用镊子轻轻一碰尸身,捏起的一块黑红的肉便脱离了骨头,露出森然的白骨。
周边有民警侧过头看不下去,村民也远远的退后了几步。
“艹,真是够了”。
他站起来动了动腿,见过不少尸体,没见过这种肉这么酥的,祈苍冉骂了一句,以后吃饭谁敢要烧的入口即化的红烧肉,他跟谁急!
夏海东带着墨镜让人将现场封锁起来,派人先去附近做个调查,将尸体抬走的时候,祈苍冉在尸体的背后用镊子捏出了一小条黄黑沾满了脏血的纸条,已经和泥污分不开,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了。
“是什么东西?”夏海东问。
祈苍冉撇嘴,“老大,看起来不是一件寻常案子,等我化验之后就知道了。”
夏海东想拍拍祈苍冉安慰他一下,祈苍冉迅速的躲开,五官分明的俊脸露出个笑容,“你刚刚摸了村儿里的狗,没洗手”
夏海东一怔,“丫的,你刚刚还碰了尸体呢,老子嫌弃你了吗,嫌弃你了吗,你说”
祈苍冉白色法医袍及其的干净整洁,带着俊朗的笑,带一点小高贵,仰着脖子道,动了动额前的刘海,“尸体是最干净的,脏的只是世上的人”
“你接着跟我装诗人”,夏海东一脚踹上去,又被躲开,祈苍冉跟着医车跑上去,边跑边叫,“夏警官,您注意形象,注意形象嘿”
樊朗把殷离送回了学校就赶忙离开了,晚上七点左右的街市上人来人往,灯红酒绿,天空暗的像一块黑幕,在寒意的冷秋中星辰浮动。
殷离朝樊朗的车挥手,搓了搓手臂,走向卖小吃的摊位。
樊朗到警局的时候,祈苍冉刚好抓着一把薯片在验尸室里边吃边上网,嘎嘣嘎嘣的的声音在阴冷的验尸室中无比诡异。
别说他胃口好,祈苍冉烦死了,因为接触尸体他都改吃素了好吗!
樊朗掀开白布看了一眼,拿起拍摄的X光线照片,尸体的喉部竟然也有同样的‘卅’字封印,即便腐烂肿成这样,喉部白森森的白骨上被刻出的痕迹让人心里一凛。
“死因”,樊朗拿过他手里没吃完的薯片往嘴里塞。
“机械性窒息,喉部无法判断出是否还有伤口,尸体腐烂的太厉害了。”祈苍冉的长腿包裹在深蓝色牛仔裤里,又长又细的两条腿翘在桌子上,肌肉绷紧,有力张弛。
欧美模样的大帅哥把笔记本翻过去给樊朗看,“这一具死了有十五天左右,但是尸体明显像是泡烂在水里的样子,我就奇怪了,既然是掐死的,干嘛还要泡水里”
“都这样了你还吃得下。不是说还要另一具吗,在哪呢?”
祈苍冉用纸擦了擦手,“另一具在别的区,明天运过来。那边传过来的文件我看了,喉部的X照片中有同样的印记。”祈苍冉突然靠近樊朗,在他耳边吐气,声音低哑,在尸体旁边让人包骨悚然,“你说,是不是有人在做法?”
“我们是警察”樊朗默默离他远一点,“嘴里有番茄味”
“要是警察不相信这个的话,就不会有刑侦二科了。”
刑侦二科——非正常死亡事件组。接受凶杀案中灵异,非人类伤亡事件,几乎不暴露在媒体下。
“夏老大已经将这起事件隔离了,媒体不会知道这三起有关系,要不然出去宣扬又弄的人心惶惶,倒霉的还是我们。对了,今天你去找到的人找到了吗”
樊朗将三具案件现有的档案收拾好,准备带回家去,翻出手机看了眼,已经九点了,外面黑的不像话,秋风呼呼的从窗户边刮过,验尸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外面除了值班的警察,也已经走光了。
“我去你家,快收拾东西”,樊朗拿手机变边敲字边说。
祈苍冉挑眉,“嘿,去我家你还这么嚣张。哟,这谁啊,殷离?魔教家的孙女,女的啊”
樊朗瞪他一眼,扯出一抹笑意,“快走,饿死了,一天都没好好吃饭了。”
学校中,殷离正用电脑快速的浏览网页,一张一张惨不忍睹的图片被翻出来,肖澜只看了一眼就受不了了,说道,“拜托,你大晚上看着干什么”
殷离使用的是他教授的账号,可以看到关于市里刑侦的五级保密案件,这一类按键大多涉及的是普通人的离奇死亡,在往上还有三级二级,甚至可以查询到有些政府人员的死亡原因。
西山市大部分案件被翻出来,殷离快速的阅览,想着晟夏今天告诉他的话。
“卅字封印一般没有那么大的威力,顶多是封印魂魄,换魂不可能”
“那这怎么解释?”
晟夏老神在在的拿出张黄符咒,“你跟了我这么久,总要知道人有三魂七魄吧,你给的照片不完整,我大概能感觉到这个人是因为被散了尸狗,也就是常说的和魄,少了一魄,魂魄残缺才导致死亡的。”
殷离虽然不接触晟夏说的道上的事,也大概知道这些,不过寻常中有的人常说的吓掉了一魄,既是如此,但只是七魄残缺根本就不会导致死亡的,晟夏还是没有告诉他全部。
晟夏平静的盯着殷离看了一会,揉揉小孩的头,叹气,“我怜你救她一命,这上面的事你别接触,别问了,你们能找到就找,找不到就算了”
第十章 找大师
祈苍冉刚洗完澡出来,看见樊朗身上披着浴巾坐在沙发上扣手机敲字,嘴角带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伸过去头瞅了两眼,端起茶几上樊朗还没有喝完的水一口饮下去,“喂,女朋友啊?我咋没见过呢”
“不是”,樊朗不搭理他。
祈苍冉蜷着两条蜜色的长腿,摸摸下巴,把旁边的笔记本抱过来放在腿上,在上面飞快的按几下,翻过去把一张照片给樊朗看,“呶,不是说好的分析案情呢,你还聊上了”
樊朗收起手机接过祈苍冉的笔记本盯着上面被血雾笼罩的图片,祈苍冉跟着他一同靠过去,另一只手从他身后摸过去,摸到冰凉硬块之后,一乐,迅速摸到爪子里,翻出来里面的短信。
一眼就看见殷离的名字在上面挂着,樊朗对他无语,看就看吧,大老爷们的,怕你怎么,踹了他一脚,继续埋头翻资料。
——王北村二街十七号。
——好,下次一定请你吃饭。
——没事,我这也是为人民服务嘛。
祈苍冉笑嘻嘻的发过去,“不是,我知道你是怕我辛苦。”他发完之后自己在心里腻味了半天,瞄一眼陷入案情的樊朗,心想,这一桩事要是成了也是我的功劳了。
学校里殷离看着手机瞪大眼睛,撑不住笑出来,八颗明晃晃的小白牙让肖澜心里一酸,哟哟,这小子是真的春天到了吧。
——对啊,我怕警察叔叔累坏了,就没有人抓坏人保护我们了。
祈苍冉抓着手机给樊朗看,意味深长的说,“警察叔叔?这是情趣?你该不会勾搭了一个小女孩吧,这可是犯法的”
樊朗抽回自己的手机翻了两眼,发过去,“朋友发的”
——看出来了,睡觉了,再见。殷离回道
“好了,这是个男的,大学生,认识有懂这种做法的人,刚刚人家给我帮个忙,瞎想什么呢。”他收好手机,看了眼表,十一点了。
“这是夏队发过来的三起案件的汇总,第二具尸体叫贾晌,未婚,村里的光棍,因为家里没人死了好久之后才被村里人给发现。第三具尸体苍冉你看过了吗”,樊朗蜷着腿掏出根烟咬在嘴里过过干瘾。
祈苍冉把档案给他调出来,“看过了。初步判断是被饿死的,不过X光线照片显示喉部有‘卅’字形状,这三起案件只有这一点能对上了。而且三户人家根本不存在认识的关系。”他动动白嫩嫩的脚趾叹气说,一米八五的大男人装可怜,“我明明是法医,只负责验尸体,为什么还要和你讨论案情,瞌睡死了,睡觉去吧,明天你和陈都调查去吧”
说完就蹭着往屋里爬去,樊朗抓住他的浴巾,表情特酷的瞪着他。
“那是我屋”
“艹,这是我家,我想睡哪里就睡哪里”祈苍冉直接解掉浴巾光着挺巧的屁股跑了。
樊朗收回视线,“小气样子”,继续审核案情。
这边天刚亮,外面像是一夜之间来了冬天,天空暗淡下来,呼呼的北风侵蚀了西山市,路上的人裹紧了围巾大衣匆忙行走。
祈苍冉打个哈欠走出来,樊朗已经煎好了鸡蛋,冲好了豆浆粉,还有一人一个大馒头。
大男人一身黑色线衣,外面搭着警装,两条大腿包裹在西装裤里,坐在浅米色的饭桌前,冷硬、温柔。祈苍冉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将樊朗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最后拿着馒头叹气,“好男人啊,你说怎么就没人要呢”
樊朗带着李苗到了王北村,算是个城中村,就是划出了一片区域,也不管里面高楼大厦的,就按照原来的地名叫王北村。
离市中心远一点,算是居民的聚集地,樊朗和李苗找了好久才找到二街十七号,朝外的一户小商户的模样,里面一个半大的孩子刚扫完地拿着垃圾斗出来倒垃圾。
樊朗走上去,“你好,我们找黄粱大师”
小孩仰头看了半天,才说,“你们有预约吗”
樊朗摇头,“没有,我们只是听说黄粱大师的,那人没告诉我们来之前要预约。小朋友黄大师在吗”
小孩警惕的看着两个人,想了想,就往回走,“我师父不在家,你们下回再来找吧”
“那下回还需要预约吗,小朋友你告诉我们,我们不用在白跑一趟”,李苗漂亮的脸蛋让小孩有了丝好感,只好说,“我师父不会见你们的,除非你们有人引荐”
李苗和樊朗对视一眼,樊朗掏出证件,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屋子里摆放着香坛,冥纸,烟雾缭绕,有种故弄玄虚的感觉,小孩不乐意的瞪着两个人,最后直到有人出来,他小声叫了句师父,便被人轰了进屋。
面前的人大概有五六十岁,很瘦,干瘦的那种,有些尖嘴猴腮,总言之这样的长相才是电视上我们常见的那些所谓的做法大师。
黄粱一身黄色道袍,知道两个人的身份后表现的十分配合,问什么说什么,还一直表示他们没有骗钱害命,只是拿点钱给人消灾安心罢了。
听见樊朗说尸体的死状时,也没有表现出特别大的惊讶,只是那一双黄鼠狼的眼睛转的贼快。
“这个月的十九号到二十五号,你在哪里?”李苗问。
黄粱喝口茶,装模作样的掐指算了算,说“这段时间我跟我小徒弟去给一户人家的孩子洗尘去了,不在市里,我们去了有半个月,隔壁市的,可不近呢”
樊朗皱眉,“有人证吗?”
“有,有,那家人可以给老道做证,那家生了三保胎,给了不少的钱呢”黄粱立刻讨好的说。
见问不出来什么,樊朗与李苗只好起身告辞,要了黄粱说的那户人家传简讯过去让许晨调查。
“樊哥,看了不是他”回去的路上,李苗问。
樊朗凝神,脸色有些沉重,黄粱这样子的人看起来就像是那人拿百姓的钱做做样子,消灾之类的,不像是能下卅字封印的人,可晟夏表明黄粱这人不一般,不可小看,那么,是不是他们怀疑错了人?
案情毫无头绪,唯独张启的父母在警方的追查下说出来是请人做法,但却怎么都不肯说出来做法的人是谁,说是不肯说,也说了,就是他们说的模模糊糊,樊朗等人查了两天也没有查出来有这个人,但是张启父母却声声发誓他们请的就是这个人,但却怎么都描绘不出那人的长相。
就在警察局着急上火的时候,殷离的一条短信让樊朗直接在开会现场抓起外套走了。
“陈都,带人去查一下西区有没有人报案,报案人应该是建筑工地,或者是施工地这类地方,让苗苗去东区,晨子调出这几天报案的资料查一下有没有施工地的报案。”
樊朗快速的下达命令,带着殷离朝市南区的地方赶去。
几天没见,殷离笑眯眯的一点没变,不慌不忙的问,“你这么相信我?就不怕是假的?”
樊朗急转车驶进因为施工颠簸不平的路,“如果没有发现什么,我就庆幸没人出事,如果刚好被你说中,你就跟我乖乖去警局配合我们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