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他爸不是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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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朗急转车驶进因为施工颠簸不平的路,“如果没有发现什么,我就庆幸没人出事,如果刚好被你说中,你就跟我乖乖去警局配合我们调查。”
殷离张大嘴巴,一脸小委屈,“说中了还要进警局啊。早知道我就不掺合了”
第十一章 出去找怪物
樊朗笑笑,没说话。的确如此,殷离收到晟夏的消息,让他去查一下建筑工地,或者使用力气的地区有没有人报案死人了。
如果没有的话,算他报假警,算樊朗他看错了人,不过也好没人出事。如果真被说中。樊朗还要请两个人警局一叙,说说谁会的掐指能算。
“没有没有,你们干啥呢,咒我们是吧,俺们天天都躲着小心呢,你们这是来搞事嘞吧”到了一处小区施工地,说明了来意之后,施工头直接把两个人请了出去。
这事,本来就容易出事,你们丫的还咒我们是吧。
樊朗和殷离对视无奈,“警察叔叔,看了不是这里。”
樊朗耸肩膀,“你把三起案件的图片发给晟先生了?你怎么会有局里的照片?”
殷离靠着路边的凳子坐着休息,小脸几天没见更是白白净净,他微微一笑,“我考研是考的历史,以前学的是刑侦档案管理,这一点我就不说什么啦,希望警察叔叔不要太在意呀。”
“你认识警局的人不稀奇,稀奇的是能查到我们封锁的消息,这很可疑”
殷离笑了笑,没反驳,他看起来有点冷,小小打了个哆嗦,樊朗就让他去车里,殷离扶着椅子站起来,樊朗皱起眉,“你是不是没吃饭?血压低?你等一下,我去给你买些吃的。一会儿我们接着说。”
车里果然暖和多了,殷离的脸色恢复一些红润,他看着车外拿着麦当劳走过来的人,一笑,自言自语,“我这可不是饿的,不过,看在你这么好的份上我就接受了。”
要的沙拉味道的汉堡和热牛奶,殷离边吃边笑,跟樊朗一同坐在车里等候局里回复消息。
“笑什么?”
殷离喝了一大口牛奶,“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小孩?竟然买的麦当劳给我吃。瞧,还送了个钥匙链”他晃两下蓝色小精灵的挂坠,虽然不是饥饿的原因,但胃袋中也暖和了许多。
樊朗摇摇头,靠在椅背上,“没太注意,我没去过那种地方,就跟着前面的人要了一份。好了些吗,怎么,你生活费不够用啊?”
“不是,我就是有点怕冷”
樊朗的手机响起来,殷离与他对视一眼竟然也有点紧张。
五分钟后,樊朗挂断手机,脸色沉重,说道,“这下你总要告诉我晟先生与你说了些什么吧。南区一处商业楼两天前施工队有人坠楼,送到医院没救活。因为查到是死者为了偷窃钢筋所以爬到顶层搬运的时候被楼顶的绳索给绊住掉了下来。我已经让人去重新尸检了”
“这种事乍一看很平常,所以不会有疑处,你们不知道也是正常。”殷离将蓝色的精灵挂坠挂在宿舍的钥匙上面,捧着热牛奶继续道,“我将那三张死者的图片发给晟夏,晟夏告诉我,三起事件分开看没有任何关联,放在一起就能发现,不过这种关联只有道法研究的人能看出来。人有三魂七魄。你知道的吧。张启的喉部卅字封的是‘尸狗’即‘和魄’,第二具尸体,明明死在旱地,但尸体呈现被水浮肿的原因,是因为他的喉部卅字封印封的是‘雀阴’,即‘德魄’与水有关。第三具干扁胃空,他的卅字封印封的是,‘吞贼’即‘气魄’。”
樊朗低沉的问,“第四具尸体,与力气有关?”
殷离也笑不出来了,他点点头,“如果不出意外,他的卅字封印,封的是‘非毒’,即‘力魄’。”
“七魄”樊朗面无表情,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还有三个人”
殷离扭头看向外面的窗户,低声说了句,“我以为你不会相信我呢,这事,说起来太匪夷所思了。竟然有人要取人的七魄。”
樊朗把空调的温度调高,给小孩拉上安全带,“警察是不会相信神鬼之说的。起码明着不可能。不过,除了我们。小孩,走吧,跟我去一趟警局,我们夏队长找你有事”。
殷离缩了缩脖子,翻开薯条一根一根咬着吃,点点头,转头望着樊朗俊朗的侧脸问,“如果你们夏大队长让我去把晟夏带来,我可不可以拒绝?他不喜欢乐于助人。”
小孩的小眼神里星星闪烁,干干净净的一张脸装起可怜让人觉得很是可爱,樊朗忍住去摸他头发的动作,“行,你拒绝,我去请,绝对不难为你”
夏海东扒了扒头发,将樊朗所说的从头到尾又过了一遍,感觉到有些头皮发麻,叹了口气,“说的我头皮发麻“
不过,殷离猜想一定是他该洗头发了,这人的表情明明就是诡异的兴奋和莫名的向往。
“还有三个人,樊朗给我抓住这人,无论是神是鬼,老子都拿他当人处理了!”
初冬的夜里,在半遮半掩的废墟下,冰冷刺骨的寒风中没有一丝声响,空气中隐约漂浮着红色的血雾,一只枯瘦的手掌在空气中诡异的浮动,做出惊恐而又莫名的动作。
寒夜中,地上的身影慢慢变得空洞起来,就在身影的头部,突然出现几根软软的触角朝空中摆动,而他的喉部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只手取代了那里的骨头,软绵绵的抓住头上的触角,掰折下来塞进露着风的口中。
怪影发出咯咯的笑声,又哭又笑,在寒风中入耳,让人感到凄切寒颤。
远处有脚步声快速的朝这边跑过来,越来越近。
樊朗拔出抢,指着面前背光的人,身后的人将他包围起来,“黄粱,现在你还要什么话要说!”
绕道怪影背后的警察在灯光下看清楚了怪影的模样后忍不住拿抢的手一抖,几乎要呕吐出来。
“咯咯咯咯……”那怪影又发出笑声。
就像被重新切割拼凑一样,手脚都长在不正常的地方,身上的皮肤鲜血淋淋,白色的虫子在皮肉之间涌动。
晟夏从废墟边走过来,将手里的黄绢布仔细的看了,叹口气,“没有了,人已经跑了。不是黄粱,”
“跑了?那现在这个是什么鬼东西?”
晟夏冷笑一声,拔出背后紧缚剑在手指间狠狠一割,迅速将流出来的血压在黄绢上,飞指扔向怪影,被沾上的地方立刻冒出一股尸臭味。
怪影惊叫一声,缓缓倒地。头部的触角和喉部的怪异手掌也消失了,地上只剩下一副干瘦的皮囊,就像身体中的所有的器官都被吸干了般,胸腔塌陷,面部呈现一种早已死了多久的模样。
“这也太邪门了吧”有警察叫道。
樊朗收回□□,脸色冰冷。
按照黄粱说的口供,他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据,但是因为是嫌疑人,一直有警察在跟踪他。黄粱的表现并没有什么不同,唯独他频繁的和一个女人接触引起了警方的怀疑。
问起详细容貌,跟踪的警察却只能说是个女人,说不出什么模样,直觉上挺美的。而照片中也只出现了一副身影窈窕的女人背影和黄粱及其不搭的走在一起,没有任何一张正脸。
女人,看不清容貌。与张启的父母一模一样的说法。
在距第五魄出现的时间已经到了,黄粱却在这一夜消失了,而樊朗也接到了殷离匆忙的电话。
——星宿有变,是夜,亡魂不定,贪星杀戮,遮云避日,速来。
等他们到来的时候,却只看到了这怪物,以及无奈的晟夏。
晟夏皱眉蹲在地上查看黄粱的尸体,浓烈的臭味散发出来。
“刚死的?”有人问。
晟夏不耐烦的回答,“你不是看到了吗”
“应该不是刚死的。这尸臭都可以呛死人了。陈都,带人将尸体带回去吧,我和苗苗去黄粱的住处”樊朗说。
晟夏耸了耸肩膀,“难道你就不要问我些什么吗,比如我怎么知道的,比如刚刚那是个什么东西?”站起身,环视了一周问对面的高大的男人说。
樊朗想了想,问,“殷离呢?他打的电话,没见着他。”
晟夏一噎,没想到他问的是殷离,虽然他没打算回答问题,但是好赖给个面子啊,这么直白的忽视他!
晟夏转了转眼睛,将手里的法剑重新背到身上,拍了拍手,说,“殷离身体欠安。你知道的,每个月都要那么一回嘛”
樊朗身边的许晨绷不住笑出来,什么嘛,你当是女人的大姨妈啊,还每个月都来。
“别拿小孩儿开玩笑”,樊朗淡淡说了句,令人将这地方圈出来,画作凶杀地,留给晟夏一个默然的背影。
殷离说过晟夏这人捉摸不透,问是问不出来的,除非让他憋不住自己吐出来。
晟夏一露牙齿,亮出渗人的微笑,意味深长的自言自语,“行,知道护着小孩了”
第十二章 生死人
“不早了,晟先生可有住处?”樊朗将所有的事情装置好了之后,看见晟夏闲凉的站在碎石头的废墟下,低头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晟夏家挺远的,现在开车回去的话,说不定樊朗就真的问不出来什么东西了。
晟夏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世界上还有宾馆的存在。再说,我又不是来帮你的忙,我是帮我们阿离的。”
樊朗点点头,“行,那晟先生,我这就先走了。”
有凌晨一点了,星辰在寒雾中浮动,初冬的凌晨街上格外的冷清寒冷。
“喂喂,别啊,我没开车,你倒是送我一程啊”晟夏连忙跟在他身后追了过去。
樊朗打开车门等着晟夏过来,开车往市区走的时候,扭头瞅见另一边格外有精神的晟夏,“黄粱是受害者?”
晟夏点头,“对啊,明摆着”
樊朗哦了一声,沉声接着问,“晟先生原来说过能使用卅字封喉的人里面除了黄粱还有令师父以及一个女人?”
“嗯,对,我师父已经驾鹤了。你的意思是那女人?嗯,也有道理,不过不一定其他人就不会,术业有专攻。是我把这件事想简单了。”
樊朗稳稳的开着车,不慌不忙的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慢悠悠的走,“封七魄有什么用处吗?”
晟夏摸摸下巴,一根指骨分明的手指在车窗上敲打,他想了想,“阿离说的封七魄吗。今夜看来,并不只是封了人的七魄。”
“此话怎讲?连晟先生都不知道吗”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晟夏反驳,看出来樊朗在套话,也就顺着说下去,“今夜看来是有人想要夺人七魄。目的嘛,除了长生不老,就是要生死人。长生不老嘛,是假的,不可能,靠人七魄来活的话,这是妖的做法。”
街上空无一人,灯光却打的透亮,熏黄色的路灯将街道映衬的十分静谧。
“黄粱今天是被人先下了卅字封印,然后施法者将养的魑放到他身上,这东西专门用来吃人的灵魄,这魑钻入他身体里,他的三魂七魄因为封印而无处躲藏,只能被魑吞噬干净。我说了,长生不老是假的,这样的话,施法者就是为了生死人,肉白骨。”晟夏说的挺轻松,一手还拿着古铜色的佩剑玩弄。
樊朗却听得出了一身冷汗。
黄粱的死法太惨,身上皮肉被虫子侵咬,魂魄被吞吃,四肢肢解分离,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樊朗不怕人死,这世上人皆有人的宿命。但他却无法容忍死者死的时候那么疼,那么的凄惨。任何一个死者的家属都无法接受。
樊朗以前遇到个杀人犯,活活将人打死的。死者他媳妇抱着尸体在警察局哭了几天几夜,最后几乎饿的昏迷,樊朗带人去医院的时候,他媳妇拉着夏海东说,她可以接受他死了,却无法接受他死的那么疼,那么冷。
晟夏隐藏在黑色瞳孔下的目光闪着几分危险和漠然,这种生死人的方法他知道,却没有想过有人会真的这么做,单单是用七魄养魑就违背了天罡,死后下场会很惨。
而那些被吞了七魄的人,也会因为魂魄不全被留在阴阳之隔的地方,永生没有投胎的机会,遭受着恶鬼的折磨,最后变成恶鬼。
樊朗把晟夏送到市里算得上五星级的宾馆时,他们已经开车快两个小时了。晟夏无语望天,拜托,一个小时的路让樊朗生生蜗牛一样开成了两个小时的,老兄,你太明显了,好吗。
晟夏有钱,晟夏不差钱,人家还是大老板,兼职做生意的,这种宾馆住的一点都不心疼,可他累啊,请不要故意为了套话就把他带到最远的地方好嘛。
咚咚咚,一大早,有人敲门呢。
晟夏抓住枕头闭着眼睛一把扔过去,“滚蛋,别打扰我睡觉”
“开门”,隔音太好,里外都听不见。
殷离拿着电话拼命的骚扰屋里的晟夏,一直到晟夏闭着眼睛给他开开门,“打扰老子睡觉,当时我就怒了!谁啊,大晚上的”
没听见有人回话,晟夏这才不情愿的睁开眼睛。
殷离脸色苍白的离他有三步远的地方,望着他,有些虚弱的笑,“什么大晚上啊,天都亮了。昨晚抓到了吗?你身上的恶鬼气息太浓,我无法靠近你”
“哦哦,对,阿离,你先别进来,我把屋子清一下。”晟夏顶着头鸡窝钻进宾馆的房子里,一会儿就传来嘟嘟囔囔的声音和黄铜的清脆铃声。
“你说你,受不了恶鬼的气息就不要来嘛,这么积极干嘛。你不知道自己的情况啊,来,哥看看灵源有没有污染了。我给你说啊,阿离,你给我藏好了,别老出来管东管西,出事了我来不及帮你怎么办”
“你怎么这么啰嗦啊,我是来请你吃早饭的”,殷离穿着身白色休闲衣,深色的裤子,一脸干净温和的笑容,标标准准的好孩子的样子。
晟夏边刷牙边露出个脑袋给殷离说话,“樊朗跟你啥关系啊,你这么上心他的事。”
殷离盘腿坐到床上,环视了一圈贴满黄色符纸的房间,想着等他走后客房服务员该有多痛恨晟夏,这一张张的符咒贴的。
“没啥关系啊,就是个警察,我就是凑巧知道了这件事,顺便帮下。”他捡起晟夏丢在一旁的佩剑,左手的指尖倏地化作幽绿的荧光缓缓靠近剑身。
脸色发白的丢掉剑,刚刚明显不同于人类的手指指尖被剑身上面的恶气侵染,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