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情-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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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飞往暮村前,其实杜白收到一枚U盘。洋洋洒洒的两个G的内容,让杜白得脸色越发苍白难看起来!
寄件人是谁?
他不知道,但他猜到那人是谁!
于是他一刻都不曾耽误的收了东西,亲自跑到后海抓林北!
被小情人缠在温床上的男人,还来不及提枪上阵,直接便被他给拎出大床房。
“诶,老子正在兴头上;有你这么糟蹋人的?”
慌慌张张套着长裤的林北,嫌弃的直翻白眼。杜白沉默了好几秒,才缓声道:“乔振的事,我们不管。”
“嗯?”
林北一愣,杜白皱了漳浦眉,像是下了某种决定,坚定的重复了遍:“这事,不插手。”
林北盯着他看了几秒,随后莞尔一笑。说:“行,你是老大,你说的算。”
杜白的眉心皱的更紧,林北翘了下唇,屁股一抬,往桌上一坐,大长鼻捞过一旁的香烟,叩了叩,点了一根咬嘴上。
“诶,都说不管了,你还皱什么眉!”
杜白不说话,林北挑了下眉,继续问道:“别是那边出了什么吧?”
见他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林北眼神都亮了起来,嘴角一咧,道:“怎么,死了?”
杜白斜眼看他,那眼神有些诡异。林北呵呵一笑,呼了口烟,道:“别这么看我啊,老子可经不住你吓的。”
“。。。。你去北城找过他?”
林北勾了下唇,不置可否。
杜白脸瞬间沉了下去,盯着他的眼神阴鸷了几许。
“你别这么看着我。”林北无谓的耸了下肩。“那家伙扣了屈苟。”林北朝他笑,只是那笑意可从未到达眼底。“我可从不知道,下三滥的手段,乔二少也会用的。”
“。。。。。。。抱歉。”
“杜白。”林北咬烟看他。“仅此一次,他要再越线。。。。。。”
“是我越线了。”杜白打断他的话,林北笑了,一吐一吸间,他嗤笑一声,弹了燃到头的烟蒂,说:“玩他一把?”
“。。。。。。这次他玩真的了。”
“哪次他不是动真格。”林北再一次嗤笑道。杜白无奈的抚了下面,他对着林北无比严肃的说道:“别参合乔振和杜子歌的事!乔桑这人,小心眼的很。”
“喂,杜子歌可是你要护着。我不参合,难保你会忍得住。”
“。。。。。。我想管也管不到。”
“怎么??乔二少还有分身之术,管起这头的事?”
“呵,要不是说他是乔家人。”杜白轻笑一声,说:“拿捏人那叫一个准!杜子歌这些年的暗帐,连我都查不到的,他可一章不落的全给我挖出来了!”
“我早就提醒过你。迟早有一天他会拿杜子歌镇你。呵,就他那小心眼,还能容得下你身边有杜子歌这号人!当初要不是老子比他狠,早特么的被他玩完!”
见他不说话,林北也静了下,瞟了他几眼,慢悠悠的问了句:“他威胁你了?”
“你现在,是他的人?”沉默了片刻的杜白抬头看他。林北垂着眼皮看了他几眼,玩味的勾唇笑了起来。
“我不是说了嘛,他可是扣着屈苟。”
“你的人,有那么容易被人扣着?”
“呵,谁说不是呢。”林北笑意更浓。“他怎么就盯上我了?”
“。。。。。。。。。。”
“这么多年,你可做的滴水不漏的。怎么就这样了呢?”
杜白不喜欢林北的眼神,如狼似虎的犀利、看着让人毛骨悚然。
“杜白,现在可不是你说的算。”林北探过身,附在他耳边轻语道:“游戏开始了,可不是说停就能停的。”
“你斗不过他的。”
“斗不斗得过。。。。”林北低声一笑,朝他耳窝,吹了口气。“不试一下怎么能知道。”
“。。。。。。。”
“他有胆扣着屈苟,那就不得不见点血了。”
“。。。。。你怎么不说,是屈苟找上他的?”
“。。。。。。。。”林北盯着他看,那眼神越发的深沉起来。“你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
林北的脸色不太好,但杜白无所谓。他对着他笑笑,在林北越发阴沉的脸下,张口道:“屈苟可是比谁都来的厌恶我。”
“。。。。。。。。”
“能让咱俩闹掰,他可乐意搭把手。”
“。。。。。放屁。他才不会。。。。。。”
“怎么不会了?”杜白嗤笑,林北噎了下,转而想起以往屈苟可不止一次说过,杜白这人碍眼的!对杜白的不喜,简直是毫无保留的表现出来!
“乔桑奸诈,但他可不会捏着这条小辫子使诈。”
“哟,你了解他吗你!”
“可比你了解。”
杜白挑眉,林北耸肩,再次坐回桌沿处,掏出香烟继续吞云吐雾。
“小情人都管不住,你还能耐了!”杜白毫无掩饰的揶揄口气,倒是引的林北一阵轻笑,他朝他扬了下下巴,道:“我说,你俩现在什么情况的?”
“管的着吗你!”
“嚯。”林北来劲了,瞅着他就直嚷。“前一秒还老死不相往来的,你这是,被下了降头 要开始浓情蜜意了?”
杜白不屑一笑,探过身子,摘了他嘴边叼着的香烟,捻碎在一旁的烟缸内,他侧头看着林北,说:“我想让他长命百岁。”
“嗯?”林北不解,杜白自顾自的笑了下,道:“再玩下去,我怕他,真没命了。”
“啧。”林北砸了下舌,侧头掏了套耳窝子,说:“我怎么没听明白,你这啥意思?”
“就你这蠢脑袋,还能听明白什么?”
“喂,敢情你这就是闹闹脾气的?”
“我闹什么脾气了?”
“操,老子为你忙前忙后,敢情你就是跟小情人儿闹闹脾气的?”林北拍着大腿瞪他,杜白回瞪着他,应道:“谁和他闹了?”
“不是,那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林北急了,伸手就要去抓他,杜白眉头一夹,嫌弃的直接拍开他的手。
“操,我特么的被你们俩耍着玩?”林北激动的,音都喊破了两节。
“我没跟他玩!”杜白再次严肃的更正道。林北直接就给撅了回去、毫不给面子的戳了那道纱———
“就你这样,还不是玩?那是什么?操,现在什么意思?他结婚生子,乔振空手套白狼的!你就置身事外,眼巴巴的看着他们乔家占尽天时地利人和?”
“乔振想空手套白狼,那也得那只狼愿意了!”
“操,什么叫血浓于水知道吗?杜子歌身上流着可是他的血脉!”
“养他的,可是我们杜家人。”
“那又怎样!特么的!遗传这东西,你看看林橙,再看看乔桑!杜子歌可跟他们一样同出一门!他要反咬一口,还不得够你悔的!”
“杜子歌,我很放心他。”
“放屁,放心!”林北想都没想,直接就给否定掉。“我看你是越来越看不清人心!就他杜子歌,比狠,他可不差乔桑!”
杜白斜眼看他,他可不喜欢有人议论杜子歌的!
这一点,一直都是乔桑所不喜的!
这人,护短!从小就是!但凡扯到杜子歌,就连乔桑也说不得一句不是!
“你这嘴,可真呱噪。”
“。。。。。。。。。。”
林北被噎的一句“干/你/娘”硬生生的卡在喉咙处,只能干瞪着眼睛看着杜白。
“把心思花在人身上,省的兔子急了还咬人的。”杜白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林北抿了下唇,啧了下声,咬着烟不打算回这个话题。
“别插手,让他安生养病。”
这是杜白留给他最后一句话。
林北气的,咬牙切齿的模样别提有多骇人。
他是闹不明白杜白!虽然他是知道,杜白这人,只会明面上的狠,让他真下黑手对付乔桑,那简直是痴心妄想!但他可往往没想到,这斯,没用到如此地步!
婚,结了。儿子都生一个了!这会老子还去抢杜子歌!
妈的,他看着都着急,敢情全给乔家人做贡献!送了老婆又送子的?操了!
这个节骨眼上,杜白要离开本城!
卡顿一阵冷笑,倒是一旁对着电子屏幕的林橙抬眼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问了句:“我哥要见他?”
闻言,引来卡顿一阵轻笑。弹了弹燃了一半的烟灰,轻呼了口薄烟,回道:“他想见就能见的?”他看着林橙,林橙缓缓笑了下,随即继续对着屏幕,修剪的干干净净的手指摁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敲打着,嘴角也跟着噙着抹冷笑。“我怎么听出一股酸味来的?”
“哦,是吗!”
卡顿弯腰,一手夹着烟卷,一手掌着他的后脑勺,朝他刚毅冷峻的脸上就喷出一股烟雾。林橙挑了个眉,将那栏对话框切掉,人往前倾了倾,碰了碰他的鼻尖,随手合上笔电,起身,直接将人推倒到一旁,扣住下巴,就是一阵撕咬,
“操,别烫。。。。。。”连忙将手上的烟抬高,卡顿那句“到”还未惊呼出声便被压倒过来的人吞噬下去。
“呜呜。。。。。”一窜不成调的呻吟随着桌上一闪一闪的手机屏幕渐渐轻缓下去,远在另一座城市的人,临窗而立,身后沙发上坐着的男人,似笑非笑的擦拭着宝贝镜头,冷言冷语道:“你这该不会真得了什么绝症,要死了吧?”
握着电话的人对他的问话无动于衷,切了线路改拨到另一个烂熟于心的号上,但,也仅仅是几秒,他轻笑生声,收了手机扔到一旁的沙发内,抚了把还未被剃除掉的头发,挨着男人的对面,坐了下来。
屈苟斜眼看了会他,继续擦拭着那反反复复被擦了无数遍的镜头。“你这要真走了,那可就不好玩了。”
“玩什么?”
乔桑皱眉看他。屈苟咧嘴一笑,将镜头搁置进一旁的盒子内,人往沙发背一靠,眼神阴冷的垂看着他,道:“林北有多想操杜白,你会不知道?”
话音一落,乔桑的眼神便骤冷下来。他看着屈苟,不发一言。屈苟看着他,眉毛微微一挑,往前倾了倾,将身子作证,勾唇含笑半会,继续道:“可不止一次,那家伙高/潮时,喊了杜白的名字呐。”依旧没说话的乔桑,清清冷冷的看着他,那幽深静谧的眼,就暗潮涌动的湖。随着两人对视的时间,越发危机四起。
“怎么?乔少还想听些更劲爆的?”
乔桑闻言,倒是笑了起来。他说:“看来,你还真打算弄死林北啊。”
“呵,要弄死,也得先弄死。。。。。”屈苟倾身附在他耳后,倾吐出一句“杜白。”
“哈,可别用这种眼神吓我。”见他不说话,屈苟倒回沙发,翘着二郎腿,掏出一旁的烟卷,怡然自得的点上一根。“你们宝贝着东西,在我眼里,可碍眼着很。”
“你找上我,却要弄死杜白?”
“呵,有你在,谁敢碰他。”屈苟冷哼一声。“所以呐,乔少,你这要是一撒手。”屈苟勾唇,吐了个烟圈。“上赶着林北就往他床上跑!”
“乔先生。”
身材姣好的女护士推着小推车进来。屈苟回头看着她,扬了个恰到好处的笑意,吹了个口哨。
“乔先生,您该吃药了。”眼神触及到乔桑投射过来的视线,两颊便飞快的晕染上两朵红晕,看的一旁的屈苟眉飞色舞的。
“林北还真没说错,你就是一男狐狸。走哪都能惹的一身骚气。”
送别完小护士,屈苟便嬉皮笑脸的调侃起他。
乔桑将那枚闪着信息的手机勾起,划开,短短的对话框就两字“暮村。”
傍晚时分,杜白才抵达目的地,前来接他的是贵叔。
车子在蜿蜒的山道跑着,杜白将车窗全部降下,迎着风,侧头看着落霞下的村落。
贵叔开着车,兴致勃勃的跟他说着些村里发生的一些事。在他说起前些日山上那所寺庙遭遇一场大火,索性发现的早,没出人命时,杜白回头看了眼他,淡漠了回了句“哦。”便又继续看着夕阳一点一点的淹没在群山下。
天,完全黑了下来,他才抵达别院。大婶早已备好了饭食,见只有杜白一人,便起声问了句“乔先生怎么没一起来?”
杜白笑笑,将手中行李递给安叔,回道:“他忙。”
“哦。”老人家也并未发现异样,只是叮咛了几句,山里气温变化大,一个人多加注意,有什么事,记得给他们打电话。杜白含笑应付着。在送别二老后,将桌上备着的餐食一扫而空。寂静的屋里,只剩下屋外传来的蛙虫声。一人在坐上静坐了几秒,便朝后院泳池走去。
“你这一跑,还真什么都不管了?”
林北抱着手机,揶揄道。立在池边,看着池中映衬出的圆月,杜白笑了下,说:“还有什么是我能管的?”
“呵,杜白,主角跑了,这戏可就不好看了。”
“林北。”
“嗯?”
“把屈苟接回来吧。”
“。。。。。。呵,能接还用得着你说?”
“总归花点心思。”杜白抬头看了看头上那轮圆月,随即低头,赤足波拉下池面,将那轮圆月搅合扭曲,而后又复归原样。“这么多年了,屈苟于你,。。。。你总该对人有个说法。”
“老子对他,还需要说?”
“你不说,人家怎么会知道。”
“操,老子就不说。”
“哐。”直接将手机掐了线。杜白哑然失笑,在屏幕暗下之际,随即又亮了起来,那串没被标记却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弹出一条信息。———等我。
等我,等我。。。。。。。。。
杜白失笑一声,将信息划开。杜子歌的电话下一秒便砸了进来———
“哥,乔振可放话出来,乔桑跟他再无瓜葛。”
“是嘛?”
“听着好像,哥你并不惊讶。”
“他乔家事,我要作何惊讶?”
“嘿嘿,听说有人在查我?”
“。。。。。。自己做的事,处理干净了,省的让人抓了把柄。”
“这么说来,还真有人拿我搞你?”杜子歌声线一转,眼神跟着阴鸷了几分。杜白皱眉,握着手机回了句:“不是他。”
“呵,那是谁?”
“杜子歌,就你跟乔家的事,他不会插手,我也不会。你自己看着办。”
“好。”
“你别去搞他。”
“呵,哥,你可真孬。”
挂了电话的杜子歌,嗤笑一声。坐在他跟前,怡然自得举着酒杯的卡顿,勾了抹笑意,道:“我早和你说过,你哥和他的事,可不是你想参与就能参与的。”
“怎么?爬不上他的床,你就想搞死我哥?”
“我可没兴趣搞他。”卡顿讥笑一声,仰头将酒杯中酒饮尽,起身侧了侧头,对着墙上挂着的那副全家福,阴森诡异的翘了下唇角。“我要搞死的人,可不是他。”
“瞧你一脸坏相。”
杜子歌靠近他,头低着头,鼻尖触着鼻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看的我都Ying了。”
“喂。”卡顿邪笑看他。“有未婚妻的人了,还想乱搞?”
“嗯,美色当前,不搞下,岂不是。。。。。”
“滚你大爷的。”将人往前一推。卡顿嫌弃的拂了拂衣袖,说:“小心玩火自焚。”
“哈,怎么?”杜子歌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