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成了好兄弟的舅妈-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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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释呆坐数秒,猛地下床冲出房间,在楼梯口看见正往楼上走的人,陈释瞪大眼:“冯妈?”
“醒了?那正好,下去吃早餐吧。”说着转身就要下去,陈释忙拉住她:“等等!”
冯妈转过头,陈释急问:“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谁带我来的?还有,你怎么会在这里?”
冯妈认真回答:“这是先生的另一个住处,你喝醉了,先生带你回来的,也是先生叫我来的。”
她口中的先生肯定就是薄擎了。陈释怔愣片刻,又问:“他人呢?”
冯妈说:“先生身体不舒服,昨晚将你送来这就回去休息了。”
“不舒服?”陈释霎时想到他俩一起摔下楼梯的事,一阵心慌,“他怎么了?”
冯妈微微皱眉看他,隐约有点责备的意思:“你明知他乳糖不耐,怎么还叫他吃那么多蛋糕。”
“……什么?”陈释愣住,乳糖不耐?他不知道啊!“那,那严重吗?”
“去接你的时候第二瓶药水刚挂一小半。”冯妈说到这里顿了下,看陈释一眼,轻轻叹了口气,“小释啊,听我一句劝,别再和先生闹脾气了。他那么忙,又要操心公司又要操心你,伤还没好又病了,我早上过去见他在书房里工作,那样子明显是一夜没睡,整个人憔悴得不行,我看着都心疼。”
陈释也心疼死了,可这事并非冯妈想的那样,他没和薄擎闹脾气,也没资格和薄擎闹脾气。他和薄擎什么关系都没有,硬要说有,那也就是薄擎他外甥的同学,仅此而已。
占了别人身体这种事又不好和冯妈说,太离奇了,他怕吓到老人家。
陈释只能说:“我等下去看他。”
“这就对了,换好衣服下来吃早餐吧。”冯妈下了楼去。
陈释迅速回房换衣服,下楼后没吃早餐,直接出门打车。
“在想什么?”虞承翻身侧躺,一条胳膊横搭在梁云声胸前,他刚睡醒,眼睛半闭着,嗓音又哑又软,整个人透着股懒洋洋的劲儿,“嗯?”
“没什么。”梁云声看了下时间,掀开被子作势要起床。
虞承拉住他:“干嘛去?”
“上学。”梁云声拿开他的手。
“别去了,在家陪我。”虞承将梁云声拉回去躺着,抱住他腰,“我明天就走了。”
“走就走吧,又不是不回来。”梁云声又将他手拿开。
“哎,你这也太冷漠了吧。”虞承捂住胸口,“这还没下床呢,就翻脸不认人。”
梁云声想起昨晚的事,脸颊热起来:“你别胡说,我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翻脸不认人?”虞承再次抱住梁云声,抬起光裸的腿牢牢将他缠住,贴着他耳朵说,“那就证明一下。”
梁云声这下整个身体都热起来,伸手要推虞承,手搭到他肩上却跟被吸住了一样,使不出力气,也收不回来:“怎么证明?”
虞承朝他耳朵里吹了口气:“再来一次。”
梁云声禁不住撩拨,动摇了,他抬手搓了下脑袋:“可昨晚才……你,你行吗?”
“我行啊。”虞承笑眼弯弯,“就看你行不行了。”
梁云声一把将他按回床上。虞承一直都有裸睡的习惯,这下好,脱衣服的步骤都省了。梁云声刚开了荤,满身精力正愁没处儿使呢,虞承这不怕死的就自己撞了上去,梁云声也没跟他客气,将人两腿顶开,俯身直奔主题。
到底是三十几了,比不得血气方刚的少年,这么被压在床上狠肏了七八分钟,虞承就有点承受不住了,喘着气捶打梁云声肌肉紧绷的腰:“兔崽子,你,慢点……”
“昨晚你可不是这样说的。”梁云声粗喘着回答,腰下动作不停,将虞承撞得整个人直往床头上靠。
“昨晚是昨晚,现在……嗯,是现在,我还没吃早饭……”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随便撩人!”梁云声狠狠顶进他身体里。
“啊!嗯……”虞承双腿用力缠住梁云声的腰,抱住他汗津津的肩膀,笑着在他耳边喘气,“宝贝真棒,再来。”
梁云声用力揉了把他的臀,愈发凶狠地顶插起来:“不许叫宝贝!”
虞承猛皱起眉呻吟几声,又松开,两手环住梁云声脖子,喘着气,黏糊糊地说:“小气,那我叫别的总可以吧。”
于是他开始叫床。
梁云声原本只想请半天假,现在改变主意了,他决定请一天。
过了半小时。
梁云声从虞承身上起来,裹着一身热腾腾的汗水靠床头上抽烟,边拿手机编辑短信——向班主任请假。虞承差点给干掉半条命,躺那喘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抬手撩一把汗湿的额发,懒洋洋朝梁云声伸手。梁云声将他拉起来靠身上,往他嘴里塞了支烟,点上。
虞承吸了口烟,活动一下酸痛的腿,哑着声音说:“不上学了?”
“嗯。”
“在家上我啊?”
梁云声微微皱眉。
“不喜欢我这样说话啊?那我不说了。”虞承仰头吐烟圈,斜斜望向梁云声,眼尾飞红,唇边带笑,“你说。”
“说什么?”梁云声问。
虞承侧过身,用膝盖磨他腰:“说点儿荤话助助兴。”
梁云声沉默片刻,夺过虞承手里还剩半截的香烟,连着自己的一块摁烟灰缸里,紧接着俯身将虞承压在身下,沉声说:“肏死你。”
又过了四十分钟。
梁云声再次从虞承身上起来,心满意足地下床进浴室洗漱,洗完出来见虞承趴在床上,身上的空调被只盖到腰部,白皙的脊背裸露在空气里,上头印着点点红痕。梁云声站那看了一阵,觉得口有点干,扭头又进了浴室。等他忙活完出来,虞承还是那姿势,梁云声就觉得那片脊背特别刺眼,走过去将被子拉起,盖到虞承肩膀。
虞承懒洋洋翻过身,拍拍身侧的位置,梁云声现在不太想靠近他,站在床前说:“起来洗洗,我去买早饭。”
梁云声走过去拉开衣柜门,猛一下想起这不是自己家,动作一顿,却看见衣柜里头挂着一排五颜六色的短袖t恤,再看另一边,还有各式各样的长短牛仔裤、休闲裤,甚至篮球服。
从款式和码数来看,这明显不是虞承的衣服。
哪里想到第一天到他家就能看到这些,梁云声脸色一黑,用力甩上衣柜门,大步走到浴室门口,从洗衣篓里拿出昨晚自己换下来的衣服。
虞承坐起来:“什么毛病啊你,有新衣服不穿,非要穿脏衣服。”
梁云声迅速穿上衣服,冷着脸过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虞承抓住他手:“你什么意思?”
梁云声甩开他的手:“别碰我!”
“哎,这样碰你一下就不行啦?那你怎么不想想你刚是怎么碰的我。”
梁云声一想小腹就发热,再一想刚那些衣服,脸也热了,气的。
“你能不能要点脸!”
虞承委屈脸:“我怎么不要脸了?”
“你都有男朋友了你还招我!”
“我没有啊,我都单身多少年了我哪来的男朋友。”
梁云声气汹汹指向衣柜:“那里面的衣服都是谁的?别说是你的,我不信!”
虞承更委屈了:“都是你的啊。”
梁云声:“……???”
“我算准了你今晚禁不住诱惑,肯定会跟我回家,所以提前让管家准备了衣服。”
梁云声红着脸默了片刻,丢下一句:“你才禁不住诱惑。”
转身跑了。
20
“我知道了。”
薄擎放下手机,望着落地镜中穿着西装三件套的男人,静默片刻,低头解开刚戴好的蓝宝石袖扣,接着是腕表,领带。
十分钟后,穿着睡衣的他重新躺回了床上。
又过十分钟,手机振动。陈释发来短信,问他在不在家。
薄擎过了一阵才回过去,说在。
陈释又问方不方便进来拿点东西,薄擎又等了会儿才回他两字:可以。
别墅大门外,陈释捏着手机紧张地来回走动,他刚给薄擎发了第三条短信,内容是:我在你家门外。
五分钟过去了,薄擎没回他。
陈释开始胡思乱想,他为什么回信这么慢,是在工作?身体不舒服?还是后悔刚才说了可以,其实压根就不想让他进家门,不想看见他。陈释蹲到地上,无意识地开始揪自己的头发——他郁闷的时候总这样。
就在这时,手机嗡地震了一下,陈释一看,是薄擎回了短信。
——进来吧,密码没变。
陈释腾地站起身,输了密码进入别墅,换了鞋后穿过大厅直奔楼上。
卧室里,薄擎靠坐在床头,拿着平板电脑查看邮件,看见陈释进门,轻点了下头:“来了。”
陈释走到床前,仔细瞧他片刻,皱起眉:“你怎么成这样了?”
薄擎摘下眼镜,抬头看他:“怎样?”
“才一晚上没见,感觉像老了十岁。”
薄擎:“……”
陈释反应过来,忙又说:“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我意思是你变憔悴了。”
薄擎又按了按额角。
“我听冯妈说你生病了。”陈释看他那样,又气又心疼,“你都几岁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明知道自己不能吃蛋糕还偏要吃,这下好了吧。”
薄擎:“不好。”
陈释:“……”
“你过来是要拿什么东西?”薄擎将平板电脑搁床头柜上,抬眼看陈释,“衣服?”
“不是衣服,其实我……我没有东西要拿,我就是,我……”陈释我了半天没我出下一句,狠闭了下眼,随口瞎扯,“我就是来问问你给我的那张卡……的密码。”
薄擎:“没密码。”
陈释:“……”
“不是,那是银行卡啊,怎么能没有密码?”陈释着急道,“要是卡丢了呢?”
“你丢了?”薄擎问他。
陈释:“没有啊。”
薄擎:“那不就好了。”
陈释:“好什么啊,这要有个万一呢。”
薄擎:“丢了也没事。”
陈释:“怎么就没事了?”
薄擎:“不就那么点钱。”
陈释:“……”
这话他接不住,好气!
陈释露出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贫穷式微笑,僵硬地朝财大气粗的薄大佬点了下头:“您说得在理。”
薄擎:“嗯,还有事吗?”
陈释:“有。”
薄擎:“什么事?”
陈释:“我想想。”
“想吧。”薄擎捏了捏鼻梁,疲倦地闭上眼。
陈释想了一会没想出什么正当理由,心下着急,脱口而出:“我来照顾你。”
薄擎睁开眼:“照顾我?”
“没错!”陈释深深吸了口气,一脸豁出去的架势,“你生病是因为吃蛋糕吃蛋糕是因为我过生日所以这事我要负一半的责任还有你手臂的伤是因为那天为了救我摔下楼梯才加重的这事责任全在我所以我有足够的理由留下来照顾你……”
“你先喘口气。”薄擎打断他。
陈释用力喘了几口气,接着往下说:“你手臂受伤,又生了病,一个人肯定干什么都不方便,有我在多少能搭把手,你……你不会拒绝我吧?”
薄擎认真思考了片刻,点点头说:“想你的时候是挺不方便的。”
陈释:“……啥?”
“过来。”薄擎招手示意他走近些。
陈释刚往前迈出一步,就听薄擎说:“脱衣服。”吓得他又往后连退两步,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可笑,热着脸气哼哼瞪薄擎:“你就不能正经点吗,都这样了还耍流氓。”
薄擎一脸正经:“我没想干别的,就想让你陪我睡一觉。”
陈释脸更热了:“睡觉就睡觉,脱什么衣服啊,你就是故意这样说好让我误会!”
“你们青春期的男孩子都这么容易误会?”
“……”
陈释被他堵得哑口无言。
“好了,我是看你一身汗怕你难受才让你脱衣服的,你不脱也行。”薄擎掀开空调被,对他说,“上来吧。”
他为什么一身汗,还不是因为门卫不让出租车进来,这人还拐弯抹角笑话他,陈释越想越气:“你让我上我就上啊,我就不!”
薄擎看着好笑,问他:“你不说要照顾我吗?”
陈释理直气壮:“我没说要在床上照顾你。”
薄擎扶额。
“你怎么了?”陈释一下紧张起来,以为他又不舒服。
薄擎:“我想笑。”
陈释:“……”
陈释最后还是上床“照顾”了薄擎一上午,到了中午,冯妈来敲门,说午饭做好了。薄擎搂着陈释的腰,没回应,陈释没办法,只能厚着脸皮朝外头喊:“知道了。”
吃完午饭,两人坐沙发里休息。冯妈倒了杯温水放茶几上,接着找出药盒。
薄擎盯着药盒,冯妈盯着薄擎。
陈释望着他俩,一脸茫然。
这是怎么个情况?
沉默蔓延了五分钟,最后是冯妈先开口:“先生,该吃药了。”
薄擎皱起眉。
陈释怔愣数秒,懂了。老男人不爱吃药。
像是为了印证陈释的猜想,薄擎收回视线,径自起身上楼。冯妈朝陈释使眼色,陈释憋笑,上前接过药盒,朝冯妈比个“OK”的手势,拿起水杯上楼。
陈释进入主卧,不见薄擎,他转身去书房,一进去就见那人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在抽烟。陈释快步上前夺过他手里的香烟,皱眉走到书桌前,将其摁熄在烟灰缸里。
“抽什么烟。”陈释转身将水杯塞薄擎手里,低头打开药盒,“吃药。”
一抬头,发现水杯空了。
陈释:“……”
薄擎将空水杯递还给他:“再帮我倒一杯。”
陈释就又去给他倒了一杯,薄擎接过去,又一口气喝光,速度那叫一个快,陈释都来不及阻拦。
“再倒一杯。”薄擎又使唤他。
“倒什么倒,你先把药吃了再说!”
“没水我吃不下。”
就说他是故意的。陈释气得翻白眼:“都三十好几的人了,你幼不幼稚!”
薄擎只是笑:“你亲我一下。”
陈释怒:“不亲!”
“那算了。”薄擎开始咳嗽,越咳越凶,脸都咳红了,陈释忙给他顺背:“怎么突然咳得这么厉害,没事吧?”
薄擎边咳边问:“亲不亲?”
陈释赶紧亲他一口:“你别说话,我去给你倒水。”
薄擎不说话,也不咳了。他收得太快,陈释有点懵,盯着薄擎看了几秒,反应过来,眼睛一瞪:“你这老……”
薄擎低头堵住他的嘴。
房间里一时静得出奇,过了一会,便有唾液翻搅的细微声响传出来。
又过一会,陈释喘不上气,开始挣扎,薄擎捏住他手腕,另一手牢牢扣住那截细窄的腰,低头吻得更深。
陈释又给亲又给摸,好不容易将老男人哄高兴,把药吃了。陈释完成任务,扭身就要走,薄擎一把将他拉回怀里:“去哪?”
嘴唇有点麻,陈释抬手揉了揉:“不去哪。”
“那跟我回房。”
陈释抬头,一脸警惕:“回房干嘛?”
薄擎说:“睡觉。”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