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成了好兄弟的舅妈-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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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有点麻,陈释抬手揉了揉:“不去哪。”
“那跟我回房。”
陈释抬头,一脸警惕:“回房干嘛?”
薄擎说:“睡觉。”
“不要!”
“为什么?”
“没为什么,我不困,要睡你自己睡。”
“你怕了?”
陈释笑起来,反问:“我有什么好怕的?”
薄擎眼睛微弯:“你刚才起反应了。”
陈释扭头就跑,薄擎没追,唇边带笑,两手插兜,慢悠悠走回卧室。
又睡了一觉,醒来时感觉整个人舒坦不少,薄擎进卫生间,在洗手池前站了片刻,又出来,拿手机给陈释发信息:上来。
陈释玩了一下午游戏,累了,四仰八叉躺影音室的大沙发里,正跟梁云声视频聊天,手机一震,收到来信提醒,瞅见发件人的名字,陈释一下坐起来。视频那头,梁云声见陈释一脸惊慌,奇怪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
“骗鬼呢,明明就是有什么,跟我就别瞒了,说吧。”
“我刚才看见虞承了,还没穿衣服。”刚才镜头转动,陈释确实看见虞承了,接着梁云声就拿着手机进了卫生间,陈释听见他锁门的声音,知道虞承肯定不在边上,说话便没有了顾忌,“你先说,你俩昨晚是不是搞了?”
在会所就搞了。梁云声搓了下脑袋,知道陈释有喝酒就忘事、且忘得很彻底的毛病,也就没再提在会所的事,只含糊应了一声:“嗯。”
“我去,真睡了?”
“睡了。”
“你胆子也太大了。”陈释惦记着薄擎刚发来的短信,有些心不在焉,“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就谈恋爱呗。”
“他可是你舅的朋友。”
“我舅的朋友怎么了,你男朋友还是我妈的兄弟呢。”
“……”陈释脸猛一热,“你瞎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
“昨晚。”梁云声打断他,“你昨晚自己亲口说的,说要当我舅妈。”
“我说了?”陈释脸更热,“就算我真说了那也是醉话,当不得真,你就那么希望我变成你舅妈啊?”
那头梁云声默了片刻,突然掐断视频。两分钟后,发来微信。
——我舅可能喜欢你。
陈释刚看完,就见对方撤回了消息,紧接着又发过来。相比上条少了两个字。
——我舅喜欢你。
陈释望着手机屏幕出神。
第三条信息进来。
——他见过你,在你变成甄可之前。
21
“我没想到我舅会突然回国,那座房子已经闲置了好几年,找人清理打扫的事情一直是我妈在负责,要早知道我舅会回来我肯定不会选在那边开party……”
“……那天晚上我们喝到很晚,一群人都醉得差不多了,班长最后一个走,我送他出去时你拿着啤酒在后面追,你当时喝醉了,都分不清谁是谁,在别墅门口看见我舅的时候还把他当成了我,扑上去抱着他‘娘子娘子’一通乱喊,我想去拉你,班长却又吐了我一身,我只能先扶他出去。我回去的时候你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身上穿着睡衣,我舅说你吐了他一身……”
“后来呢?”陈释盘腿坐沙发上,一手拿着手机,另一手无意识地揪着抱枕,“你舅还有没有说什么?”
“他问你是不是我同学,我说是,然后他就走了。我怕你尴尬,就没把这事告诉你,反正你醒来后也不会记得。”
陈释摸摸鼻子,他对这事完全没印象,那天醒来在医院见到薄擎也确实一点没觉得眼熟,只觉得好帅。
“那,那你怎么知道你舅喜欢我?”
“直觉。”
“……”
“有句话我早就想对你说。”
“什么话?”
“你蠢死算了!”
梁云声说完这句,挂了。
陈释放下手机,挠挠头,一脸纠结地坐着出神。直到有人进来。
“冯妈。”陈释起身,穿上拖鞋,“有事吗?”
冯妈走到陈释跟前:“我要走了。”
“你要走?”陈释一脸懵,“走去哪?不回来了?”
“我回家。”冯妈说,“先生给我放了假。”
“放假?放几天?”陈释第一反应是,冯妈走了,以后谁来做饭?薄擎还生着病呢,饮食方面可不能马虎。
“不知道几天,先生说等他电话。”冯妈交代陈释,“晚餐需要的食材我都准备好了,紫砂锅里炖着排骨汤,一个半小时后关火就行。”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陈释:“这是生鲜超市配送员的电话,你不用出门买菜,需要什么叫他送过来就行了。”
陈释接过名片,呆呆站了片刻,才僵硬地发出一声:“……啊?”
“你又要干什么?”陈释急冲冲进门,质问薄擎,“无缘无故的干嘛给冯妈放假,她走了谁来做饭?”
薄擎手里拿着本书,闻言头也不抬:“你啊。”
“我不会!”
“学呗。”
陈释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我凭什么要学?”
“凭你说要照顾我。”薄擎合上书,下床,“现在,先帮我洗个澡。”
陈释都要气笑了:“你说你都一把年纪……”
“一把年纪的人手受伤了,恢复速度没你们年轻人快。”薄擎倚着床头柜,略微低头,问陈释,“洗不洗?”
一说到手臂这事陈释就怂,他没办法拒绝。
洗到一半,因为薄擎的“失误”,陈释衣服湿了,他索性把衣服脱了,也跟着洗了个澡。
一小时后,两人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
陈释红着脸,低头快步出门。薄擎悠闲地点了根烟,抽完又在落地窗前站了片刻,然后才下楼。
厨房里,陈释掀了紫砂锅盖,正要往里放盐,薄擎叫住他,走过去一看,微微皱眉:“没放玉米?”
“玉米?”陈释愣住,冯妈没说啊。
“放进去。”薄擎指指案板上切成四段的玉米。
“现在吗?”陈释扭头看了眼,一脸怀疑,“现在放进去能熟吗?”
薄擎在他屁股上摸了一把,笑说:“能。”
陈释将玉米放进去,撇撇嘴说:“能就能,你摸我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你还不知道?”薄擎附在他耳边,“嗯?”
陈释低着头没说话,耳朵慢慢红了起来。
他越这样薄擎就越想欺负他,他弯下腰,将陈释整个人拢在怀里:“再说一遍。”
陈释浑身不自在,身体左右扭两下:“说什么?”
“刚在浴室里说的话,你再说一遍。”
陈释脸一下涨红:“你,你明明听见了。”
“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不要。”刚要不是这人不要脸,把他逼到墙角各种耍流氓,他才不会这么快说出那句话呢,毕竟前一天才拒绝了人家,这会儿又巴巴贴上来,怎么想都觉得好尴尬好没面子,“我不会说的。”
“那我说吧,小释,我喜欢你。”
“你你你,你干什么呀,怎么突、突然说这个……”陈释紧张得要死,转身一把推开薄擎,走到燃气灶前,将炒锅往上一放,“我,我要炒菜了。”
“好吧,你炒,我不打扰你。”薄擎忍笑。
可是,他不会炒菜呀,篮子里切好的菜有白色有绿色,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哪种跟哪种放一起才是对的?
手机不在身上,想百度都不行,陈释尴尬地站了一会,扭头看薄擎:“我不会……”
“不会啊?没事。”薄擎上前,从身后搂住陈释的腰,“我教你。”
“什么都可以教你。”
陈释腰眼一阵发麻。
薄擎竟然真的会炒菜,陈释一开始以为这人说要教他是说着玩的。薄擎左手不便,所以整个过程只用了右手,还像模像样。
最后一道菜上桌,汤也好了。陈释给薄擎盛了汤和米饭,然后给自己盛,坐下后先喝口汤,接着夹了块腰花放嘴里,咀嚼后吞下,又夹一块,边嚼边看薄擎:“可以啊你。”
“喜欢就多吃点。”薄擎从汤碗里挑了块排骨给他。
“你不吃?”陈释一点没客气,夹了那排骨放嘴里。
“我不饿,喝点汤。”
“那怎么行,你现在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
薄擎放下调羹,微皱着眉:“我手疼。”
“我喂你。”
“好。”
薄擎一下舒展眉头,笑了。陈释见他这样,有点后悔自己嘴快,这老狐狸哪里是手疼啊,分明是想让人伺候,好找机会吃他豆腐——就跟刚在浴室里那样。
老不要脸!
陈释低头,将嘴里的脆骨咬得嘎嘣响。
喂完饭,薄擎回报了陈释一个吻,然后上楼工作去了,陈释收拾了碗筷进厨房,洗碗过程中因为洗洁精放多了外加注意力不集中,打碎了两个碗。陈释一下想起那个身价四千五的玻璃杯,吓坏了,着急慌忙地弯腰去捡地上的碎片,手给割出两道口子。陈释下意识将受伤的手指放嘴里,啜两下,甩甩手,迅速将地上的碎片收拾干净。
薄擎处理完手头的事,又打了两个电话,忙完一看时间,快九点了。
也没见陈释上来,然不成又玩游戏去了?
薄擎按了按僵硬的脖子,边往门口走,打开门,就见他刚在心里惦记的那小家伙垂头丧气地蹲在外头,正揪头发呢。
薄擎:“……”
陈释听见动静扭头,猛一下站起来,只觉眼前一阵模糊,薄擎快步上前,伸手将人捞怀里,等陈释缓过那阵晕眩,茫然张嘴“哎”了一声,这才一巴掌甩他屁股上:“有没有点常识。”
陈释知道怎么回事了,尴尬地挠挠头:“我这不急嘛,有事和你说。”
“说。”
“你,你先放开我。”
“不放。”薄擎将他揽得更紧,下巴搁他脑袋上,“就这样说。”
“哎!”陈释用力推他,“小心血滴你衣服上。”
薄擎连忙松开,后退半步,低头看陈释举着的右手,猛一下皱起眉,抓着那手放到眼前:“怎么弄的?”
陈释没好意思说实话,经典泡沫剧里没少见这种剧情,陈释每回看见了都忍不住翻白眼,同时在心里骂一句“弱智”。果然不能随便骂人,心里骂也不行,这不,报应来了。
“我,就是,刚才不小心那啥……”
然后就再也没那啥出来。
薄擎把他手指含进了嘴里。
陈释脑子当机了。
薄擎含了他手指,接着又拉他到卧室,找了医药箱出来,给他包扎。弄完后摸他脸,笑着用鼻尖顶他:“想什么呢,脸这么红?”
陈释咽了下口水。他想挺多的,都是不能说出来的那种。
“这么激动。”薄擎看他腿间,挑眉,“想要?”
陈释两手交叠挡住裆部,头埋得很低,从薄擎这角度只能瞧见他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尖。
“书,书上说了,我们这个年纪的男孩子,都,都比较……”
“比较想要?”
“不不不不是的,我就是……你刚才……我,我不想要,我……”
“我可以给你。”薄擎慢慢俯身,“要不要?”
给我?是他想的那样吗?陈释脑中闪过梁云声的话,他说,我舅喜欢你。
薄擎喜欢他。
在车祸发生之前,那也就是,不关甄可的事。
薄擎喜欢陈释。
“要。”
陈释听见自己这样说,然后他更兴奋了。
22
薄擎带着陈释往后倒,两手撑在床上。陈释吓一跳,侧头看他左手臂:“你的手……”
“没事。”薄擎抬起左臂,左右动两下,又按回去,低头在陈释脸上啄了一口,右手从他衣摆底下钻进去。
陈释猛一抖,腰腹处被抚摸过的皮肤变热,脸也烫起来。等到两人裸呈相对,陈释整个人已经差不多有七分熟了。
薄擎撕开安全套的包装,陈释却突然抓住他的手:“等等、等一下,我总觉得,这样太快了,我们还是先缓缓……”
“缓什么缓。”薄擎捉住陈释手腕,将安全套放他手心里,“帮我戴上。”
薄薄一层橡胶膜,滑滑凉凉的,陈释却像被烫到般狠抖了一下,丢开它,试图起身下床,薄擎哪可能让他跑了,长臂一伸,将人拉回来按身下,顶开双腿:“不喜欢?那行,不戴了。”
“不不不是,我意思是……啊!”
“别紧张。”薄擎又将手指往里挤进一些,“放松点。”
这TM就跟屁眼里塞了根细棍子似的,哪里放松得下来!陈释紧皱着眉,刚要叫停,就在这时,又一根手指挤了身体里,陈释痛哼,额头一下见了汗。
“疼?”
陈释点头,趁着薄擎将手收回的空当,一下跪坐起来,扯过被子包住自己,伸出一手抵住薄擎胸膛,急道:“你等等,我们不能就这么开始,太那啥了,我有事问你,咱先把事情说清楚。”
薄擎抓着他手送到唇边亲了一下,下床从抽屉里拿了样东西出来,陈释盯着他手里的管状物——跟刚才那个颜色形状大小都不一样。陈释绷着声音问:“这是什么?”
“给你用的。”薄擎拿着那管膏体上床,不顾陈释的挣扎,强势将人拖到怀里。
“你,你放开我!我说了,我不做……啊,我刚说的话你到底听见了没有……哎,疼,你慢点……”
薄擎不仅没慢下来,他还加快了手指进出的速度。陈释片儿看过不少,但亲身体验还是头一遭,要不是对薄擎真有那么点喜欢,早在对方扒他衣服的时候他就一脚将人踹了。既是头一回,那肯定是不会有实战经验的,所以才会在薄擎的手指触碰到某一处时突然拔高声音大叫,慌张问他:“你你你干什么了?”
薄擎忍了挺久,额上沁出一点汗,他没说话,只笑笑,紧接着又往刚才那处按去。陈释又叫了一声,身体紧绷着往上弹,被薄擎按着肩膀压回去,随后整个人覆盖上来。薄擎用膝盖顶开陈释双腿,又一根沾满润滑液的手指挤进了他身体,陈释皱眉仰起头,红着脸在他身下颤抖喘气,薄擎低头看他嘴唇,那唇瓣刚被它主人咬过,红润润的,带着些微水光,看起来很柔软,像娇艳欲滴的花瓣。这么形容一个男生的嘴唇有点奇怪,但此时的薄擎并没有意识到这点。
他满心满眼都是躺在他身下的这个人,想亲吻他,想占有他。
想让他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陈释只是不怎么懂,但并不傻,薄擎第二次从抽屉里拿的那润滑剂明显有问题。进身体不久他就察觉出不对了,屁股里头又热又痒,难受得不行,就连喉咙也痒,很想叫出声来。反正整个人都不对劲。
皱眉忍了会儿,抬头看见薄擎看他的眼神,陈释不知道怎么形容,只觉得吓人。他下意识咽了下口水,喘着气说:“你刚才拿的……”话没说完就被薄擎低头吻住了,陈释“嗯唔”两声,伸手推他肩膀,薄擎抓住陈释的手按在头顶,手指插入他指缝里,紧紧扣住的同时舌头顶开陈释齿关,霸道地侵入他口腔内部。
老男人的吻技毋庸置疑,陈释一个没见过世面的高中生哪里招架得住,没一会儿就给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