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告诉他-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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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彻当然看得出他不开心,不过流浪猫转变成家猫的过程不都如此吗?
再多圈养一些日子,等养熟了,自然会习惯适应,说不定从此恋家,不喜欢出去了,到时想丢都丢不掉,就算丢到很远很远的地方,还会自个儿找路回来呢。
周末休假日,下午。
「乐乐,你好了没?该出门了。」周彻对着书房的方向扬声喊道。
江乐夏温温吞吞的走出来,嚅嚅的问:「可以不要去吗?」
「不行。」斩钉截铁。「那是为了你的身体好,一定要去。」
「我不喜欢……」
周彻走过去,揽住他的肩膀。「乖,做完后我带你去一家意大利餐厅吃饭,那里的千层面你一定会爱吃,走吧。」
说完,揽着江乐夏的肩膀出门,前往每个周末下午都会去的一个地方,进行一件江乐夏不怎么喜欢的事。
别想歪,他们不是去汽车旅馆或爱情宾馆做爱做的事,而是去一间私人诊所,请周彻熟识一个的老医生替江乐夏针灸,调理身体。
那间诊所建筑已历史悠久到能列入国家级古迹,日据时代巴洛克式的独栋三层洋楼,外墙保留着精致的人物及花卉雕刻,前门外廊立着两根希腊柱,木栏窗户的油漆颜色有着风化剥落的痕迹,却因此显得更具陈旧美感。
二人在预约时间准时到达,老医生已在诊间等候了。
老医生头发花白,肚腩微凸,脸上戴着一副金边眼镜,表情总是笑玻Р'的慈眉善目,叫人乍看便会联想到肯德基爷爷。 他其实早已退休多年,目前于一所知名大学担任名誉教授,只偶尔替些熟识的人看病,一天只看一个人,并且需事先预约,否则想看也看不到,听说他是个相当有名望的名医,请他看诊的都是些大人物。
他是个正牌西医,可却喜欢用中医的方式诊疗,包括针灸,他认为是药三分毒,不管中药西药都一样。
江乐夏从小就怕打针,小时身体不好,挨过的针早数不清,但他依旧对打针有恐惧感,更别提针灸总要一次扎个好几根,况且每次都要全身脱光光,不仅只有针灸,还要做另一种针对后庭的养护……
「乐乐,身体放松,要进去了。」周彻说着,拿一根涂满清凉药膏的软玉筷,手指拨开后庭穴口,小心翼翼的插入。
江乐夏咬着下唇,趴在一张铺着洁白床单的单人病床上,感觉细长的圆柱体慢慢伸入体内,不会痛,却还是无法完全适应,尤其现在全身光溜溜,不由感到十分羞耻。
周彻将软玉筷全部插入后,替他套上一件白色丁字裤……没错,就是丁字裤,前面的布料刚好只能包住重点部位,后面细细一条卡在臀缝间,恰好可避免体内的软玉筷滑出来。
软玉筷上所涂的是特别调制的药膏,可让肠壁柔润紧实,加强括约肌的韧度,使之不易损伤,更可预防松弛而带来的种种难堪的后遗症。
「放好了没?」老医生在布帘外问。
「好了。」周彻拉开帘子应道。
老医生手中拿着一盒很细的金针来到床边,对周彻说:「用枕头垫高他的臀部,腿张开膝盖曲起来,今天要在大腿内侧和腿根下针。」
于是周彻拿来枕头,垫高江乐夏的臀部,并分开他的双腿成M字型,露出大腿内侧和胯下腿窝处。
这也是让他穿上丁字裤的原因,本来老医生要人一丝不挂,方便进行诊疗,老医生说周彻从小也是给他看到大的,屁股有几根毛比周彻本人更清楚,而且大家都是男人,没什么好害羞的。
话虽如此,别说江乐夏不肯,周彻也不乐意,用软玉筷放入后庭这部份更要自个儿亲手来。
开玩笑,乐乐的小菊花是他的,除了他不论是谁都不能看,碰都不许碰半下,更不准用任何东西插进去,就算是医生也不行!
被摆弄成仿如某个性爱姿势,江乐夏闭合双眼,肌肉紧绷,更觉羞耻得不得了,所以他才不喜欢来这里,更不喜欢这种美其名「为你的身体好」的事。
内心抗拒,却无法且不敢反抗,他已丧失身体自主权,任何事全是周彻说了算。
「肌肉放松,今天只要下六针就可以了。」老医生温和慈蔼的声音传来。
每次老医生把脉后,都会根据脉象调整针灸的穴位,因此常常在不同地方下针,有时在背后,有时在脚上,有时则在一些会倍感尴尬的地方。例如有一次针在乳中穴,即是在乳尖上施针,他记得那次周彻双眼都看直了,当天晚上便不停吸吮玩弄那里……
「再放松一点。」老医生再说。 江乐夏虽尽量试图放松下来,却还是很紧张。
「不要紧张,深呼吸,放轻松。」周彻抚摸他的手臂安抚。
「我怕针。」
「乖,不要怕,这和打针不一样,你已经针过好几次了不是吗?不会痛的,忍耐一下就好了。」
周彻见他可怜兮兮的样子,不禁又怜又爱,不停耐心哄半天,好不容易哄得江乐夏的肌肉终于放松了,老医生于穴位上涂抹酒精消毒后,精准神速的下针,比蚊子叮咬更轻,几乎没什么感觉便全针上了。
「好了,放松躺一下,待会儿再拔针,周彻,替他按摩肚脐周围,顺时针三十六下,再逆时针三十六下。」
「嗯。」
周彻依照老医生的指示,力道适中的替江乐夏进行按摩,这么做的目的,除了调养他的体质,最主要是想刺激他的身体做二次性征发育,小孩的发育明显不合格。
非得是为了男性雄风或尊严什么的,主要是对整体的健康不太好,他想,不仅要把荏弱的小猫滋润得白白嫩嫩,更要饲养得健健康康,这样才更有成就感。
当然,拥有健康强壮的身体,在床上玩起来才能更尽兴过瘾,至少不用老是担心会不会一不小心就把人给做坏掉。
自从抓回来大干三天的那次之后,周彻便不再太过折腾江乐夏,瘦弱的小孩可禁不起几次那种要命的折腾,只要一次做到他知道怕就够了,而那次的威吓显然有达到预想效果,江乐夏从此要他往东他就不敢往西,乖得不能再乖。
「今天这样就可以了。」约略十五分钟后,老医生替江乐夏拔了针,叮咛道:「记得不要吃太冰凉的食物,有空多做伸展运动,应该能再长高一些。」
「谢谢。」江乐夏礼貌道谢,纵然不喜欢来这里活受罪,可心里对他也有真心感谢,近来身体的确健康很多,而且竟于短时间长高二公分,对他来说这是十分值得开心的事。
周彻再次拉上布帘,要帮他把后庭中的软玉筷拿来出,两根手指探进去,捏住一端,缓慢抽出来。
吸附软玉筷一阵子的肉壁本能收缩了一下,犹似挽留。
周彻低低轻笑,俯身对他的右耳说:「我知道你舍不得拿出来,忍一忍,明天就能换我更粗更好的那一根给你。」
老医生曾经特别勒令过,理疗当日要全天候休生养息,尤其不得从事某种激烈的爱爱运动。周彻竟乖乖依从,回去后顶多抱一抱、亲一亲,不会抓着人翻来覆去。
江乐夏别扭撇开脸,双颊不住发起热来。
软玉筷拔出来后,周彻忽将脸凑过去,分别在两边施了针的腿窝重重亲了下,发出两声羞人的「啵!」。
江乐夏吓一跳,反射本能地双腿夹起,便把周彻的头夹在胯下间,姿势非常暧昧,非常淫荡。
周彻顺势伸出舌头,隔着薄薄布料舔了下微微鼓起的一小包。「嗯,有调养果然有差,你这里比以前容易勃起,毛也多长了好几根,而且好像变得比较大一点了。」
「别这样!」江乐夏轻喊,剎地胀红了整张小脸,耳根子像一把火烧了过去,慌忙又张腿推开他的头,羞窘得不行。
「好了,不逗你了,起来穿好衣服,带你去吃意大利面。」周彻笑着拉他坐起,拿来衣服为他穿戴,未发觉伺候人的功夫愈来愈熟练了。
未几,周彻向老医生拿了食补药方,欲带江乐夏离开时,老医生叫住他:「周彻,我有话想单独跟你谈谈。」
周彻考虑了下,让江乐夏先出去,叮嘱他在门口等候不准随意乱跑。
江乐夏应声出去,听话的待在门口等候,倒没想要趁机再逃走,因为逃也没用,还是会被周彻抓回来。
而且,真的有必要从周彻身边逃开吗?当他想逃时,他便这么问自己,然而答案一直到现在还找不到。
周彻从窗户看到他乖乖站在门廊等,仰头眺望天空,才转向老医生问:「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你对这个孩子有什么打算?」老医生直截了当,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睿智光芒,彷佛能洞穿人心。
脸色略略一沉。「你从来不会过问我的私事。」
「因为你以前的那些私事不值得我关心,不过这次例外。」
「为什么?」
「这个孩子很特殊,不,应该说对你而言很特殊,除了以前你养的那只猫,还没看过你对什么人或东西这么喜欢。」
「你看错了,我并没有特别喜欢他。」周彻淡淡的说。
「呵,都当成心肝宝贝一样疼了,还嘴硬。」老医生了然于心的呵呵笑道。「算了,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既然你把他的身体交给我调理,我会尽力给你一个健健康康的人,这也算是我欠你的。」
「谢谢,麻烦你了。」
「哎,你这个孩子真是呀,言行不一,口不对心。」老医生煞有感慨的叹一声。「从小就不可爱,长大之后更讨人厌啊。」
周彻微微一笑,顶嘴:「我也从小时候开始就很讨厌你了。」
老医生哈哈大笑着,用一个字把堂堂周氏总经理给扫地出门。「滚!」
装潢时尚的意大利餐厅中,空气飘荡着美食的香气。
「多吃一点。」周彻一边说,手上一边忙着替江乐夏剥虾,偶尔才自己吃一两口,每回吃饭总是如此,喜欢喂食小猫胜于填饱自身肚子。
江乐夏只能埋头拚命吃,直到吃撑了,摸着胀鼓鼓的肚子开口:「我吃不下了。」
周彻不再勉强他多吃,以免不慎撑坏了肠胃。
当两人悠然享用餐后点心时,一名妆容精致的女子突然走到他们桌边,向周彻招呼:「周总,果然是你,好久不见了,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周彻蹙了下眉,漠然的点点头。「好久不见。」
女人美丽的脸上浅笑盈盈,然而眼神却隐含一抹恨意,望向江乐夏,带着讽刺的口吻再道:「这位小朋友是周总的新人吗?不是吧,我记得你最讨厌小孩子了。」
周彻皱眉,面色沉冷。「张小姐,请不要打扰我们用餐。」
「当然,我只是来向你这个老朋友打声招呼。」女人挑了下眉,又以开玩笑的语气对江乐夏说:「小朋友,幸好你是男人,不会怀孕,周彻这个人真的很讨厌小孩,尤其是和他有血缘的小孩子,他一定会把他弄死。」
「张小姐,我们这里不欢迎妳,请立刻离开。」周彻发出阴戾的警告。
「我马上就走,不打扰二位了,再见。」女人优雅一笑,从容转身走开。
女人突兀的出现与令人感到不愉快的话,当即破坏了周彻的好心情,俊脸蒙上一层阴鸷戾色。
江乐夏当然不会晓得二人间有何恩怨,但能敏锐感知到周彻不高兴了。
而周彻一旦不高兴,他可能就要倒霉了。
果不期然,回家后周彻抛开老医生的嘱咐,脱光江乐夏的衣服,压倒在宽大的沙发上,一面抚摸他赤裸的身体,一面对着他的左耳轻道:「她说的没错,我真的很讨厌小孩子,尤其是和我有血缘的孩子,告诉你,我真的很坏很坏,我曾经玩弄过那个女人的感情,当我想抛弃她时,她竟然跟我说她怀孕了。哈,她竟然怀孕了,还胆敢以此威胁我娶她,我才不管她肚子里是我或是谁的野种,我叫她去堕胎,她不肯,我就叫人把她绑在手术台上,强迫医生替她打胎。」
江乐夏听不见他低语的声音,温热的气息却带来一丝冷意,不觉打了个冷颤。
「为什么发抖?冷吗?还是觉得我真的太可怕。」说着,手伸向江乐夏的身后,在入口画圈打绕。「你知道吗?那时,我就站在她旁边看着,看到一块块的血块从她体内挖出来,就像这样一直挖、一直挖。」
周彻的手指陡地刺入,挖抠,引起江乐夏疼痛不适的皱眉,却未出声呼痛,只是隐忍着咬住下唇。
「那些血块中,其中一块很可能就是我的孩子,我没有惋惜或心痛的感觉,我什么感觉都没有。」
抽出手指,更巨大的火热徐徐占据那紧致之处,一边磨擦残留药膏的柔润肠道,一边在冉冉泛红的耳朵旁呢哝许多更不堪的言语。
柔情的脏话从心底一句句说出来,进入听不见的左耳。
江乐夏不仅是宠物,亦是周彻倾倒不欲人知的黑暗心事的树洞,世上唯一的聆听者,这个孩子的左耳听不见任何声音,自然不会怕他泄露出去。
律动渐渐加快加重,喘息与低吼代替那些龌龊的字句,轻咬那已成绯红色的小耳珠,舔舐精巧的耳骨,舌头钻进耳洞里。
仿若用舌头与耳朵做爱。
用无声的语言爱抚听不见的世界。
江乐夏倏地剧烈一颤,牙齿松开咬着的下唇,很轻很低、猫咪般嘤咛出声。「嗯……」
周彻第二次与他做爱时才发觉,左耳是他最敏感的地方,想听见天底下最甜美的声音,就必须挑弄这里,舔舐、吸吮、咬噬、舌头模仿交媾般的进出。
「嗯唔……啊……」
蓦然吻上泄漏呻吟的小嘴,唇舌激烈的掠夺,一如身下愈加凶悍的攻击。
当几乎将他窒息的唇舌离开后,无法抑制的呻吟随身上之人的律动一声一声流溢。
「啊……不……啊啊……」
周彻翻过他的身体,由后再狠狠插入。
「啊!」仰头惊叫一声,肌肉收缩颤栗。
「好紧好热……是的,就是这样……用力夹紧,好舒服……」
周彻以彷佛要碾碎他的力量,重重的、一下一下的捣动,看着鲜红的花朵一次次被捣入翻出,刺激他想捣烂它,让它流出蜜般的香甜花汁,他会把花汁尽数舔净,毫不浪费。
忽伸手俘虏前面抖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