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告诉他-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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猥辱的啐骂,亢奋的身体,高昂的情绪,对周彻而言是酣畅淋漓的性爱,对江乐夏来说却是身心俱灭的折磨。
辗碎了,再磨成灰,是否有某些东西会在这场折磨中灰飞烟灭?
江乐夏根本无法思考,几乎快喘不过气,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混乱的快感疯狂冲撞着他,连迭不绝过度累积的高潮,仿似一次次冲上云端再一次次失速堕落。
做到末后,他射到什么都射不出来,周彻仍然继续折磨他,直到他有些功能失调的失禁了,淡黄色的水液代替精液喷薄而出……
那已不是头皮发麻能形容的感觉,江乐夏已不知自己到底射出的是什么,浑身无力的痉挛了一阵后,整个人精疲力竭的虚脱,最后一丝气力与意识全被榨干了,终于两眼一翻,真正晕厥过去,不省人事。
周彻见状,总算放过他。
三天,他们整整纠缠了三天,做得一塌糊涂。
期间周彻若做累了,便紧紧搂着人睡,醒了之后就重新插入,或用各种方式和小道具玩弄刺激江乐夏的身体,强迫他沉沦迷失在高亢的性爱快感中,充份实现让他爽到生不如死的预告。
除非感觉饿了,才会勉强放下人离开房间,端回熬烂的稀饭喂神识浑沌的江乐夏吃下,即连江乐夏某些人体基本需求,都是由他抱着解决,没让他的脚踏上地面一步。
后来周彻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吃不消了,腰腿稍感发酸虚软,可身体和心情却无比惬意与放松。
最后,拥抱着人临入睡前,咬咬江乐夏的小耳朵,疲惫而餍足的低笑道:「一次把你干翻了,看你以后敢不敢再逃?」
周彻特地向一家知名精品店订做一条宠物项圈,顶级羔羊皮制作,软柔却坚韧,内侧是羔羊皮原来的淡淡米色,外侧染成深棕色,品牌LOGO以碎钻镶嵌而成,特殊设计的无缝白金环扣锁,需要一点技巧才能打开。
那日早晨,江乐夏尚未苏醒,周彻轻轻巧巧地将项圈戴到纤细的脖子上。
环扣锁细微一声「叩」,瞬间,一种完全独占的变态的快意令他几乎战栗。
锁住了,栓住了,再也跑不掉了。
这只小猫完完全全成为他的宠物了。
手指于项圈上流连,皮革的光泽映衬肌肤更显细致雪白,每颗小碎钻似乎都在发光,闪耀夺目。
江乐夏并不是周彻见过最漂亮的年轻男孩,他的清秀是平凡无奇的,只算得上一般般的可爱,不会令人太惊艳,以往他玩过的每个男女都比他好看许多,别说,也肯定比他懂得卖弄风情,贴心伶俐又讨人欢心。
严格论起,江乐夏既不贴心伶俐更不会俏皮撒娇,甚至可说是木讷笨拙,性格过于安静而呆板无趣,乏善可陈。
然而此时此刻,在周彻眼中,戴着项圈的沉睡男孩简直漂亮得不象话,原来不是项圈上的碎钻在发光,而是他在发光。
被恶魔俘获的天使,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对周彻来说,江乐夏相当有意思,一点儿都不乏味,至少在床上可从他身上获得许多异乎寻常的快意和乐趣。
他是第一个让他欲罢不能、做到快腿软的人,接下来恐怕有好几天连他都要好好休息保养了,就算想做爱射精也射不出几滴来了,疯狂的程度前所未有。
不知凝视多久,男孩浓密的睫毛颤了颤,苏醒的前兆。
周彻用舌尖轻轻舔舐过他的睫毛,温柔的唤醒他。
眨眨眼,冉冉睁开。
「嗨,早安。」周彻微笑道。
江乐夏犹自迷蒙了三秒,倏地睁大双眼,惊愕觑着近在寸许的男人的脸,随后才猛然忆起自己身在何处,发生过什么事。
周彻忽抱起他下床,进入置衣间,将他放在一面全身长镜前,站在身后轻抚脖子上的项圈。「你看,特别为你订制的,漂不漂亮?」
江乐夏抬头望向长镜,视线落在项圈上,面色瞬如死灰。
「它还配有一条白金链子,我特地加长到十公尺,可以让你走到很远的地方。」
十公尺,周彻预设自己能容忍的最远距离,至于江乐夏是否能容忍……
「我……我不是狗!」陡地大喊一声,江乐夏的情绪猝然崩溃,抬手试图用力将颈圈扯掉,却一直扯不下来,异常激动的嘶叫。「我不要戴这个!拿掉!拿掉!」
双手疯狂的又挠又抓,霍然呈现歇斯底里的状态,指甲暴力的抓伤了颈部皮肤。
周彻没料到他会有如此狂乱的激烈反应,面色跟着丕变,赶紧一手圈抱住他,不让他再伤到自己,一手伸向项圈解开环扣摘下来。
项圈拿下后,江乐夏才停止疯狂的挣动,喘息瞪着他,黑漆漆的眼睛盛满愤恨的泪水,却仍强抑着没滚出目眶。
那是控诉的眼神,无声的对他尖叫。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怎么可以?!
周彻的胸口似有若无揪了下,抱住他柔声哄道:「不戴不戴,不喜欢只要说一声就好,我会替你拿下来的,乖乖,不要生气。」
江乐夏抿住唇,不应半声,僵硬地让周彻搂在怀里轻拍。
周彻不得不重新审视小孩的倔强程度,以及他表达愤怒的方式,不同于一般人愤怒时,通常是向着别人怒骂攻击或摔东西,而江乐夏却是向着自身,用自我伤害来宣泄,极其压抑的个性,是否与他的残缺和成长环境有关?
许久,等周彻觉得他的情绪和身体渐渐缓和下来,才放开人,起身去拿医药箱,处理他脖子的抓伤。
温驯的小猫不是完全没有脾性,一旦撩拨到他的底限,照样会惊心动魄的发疯抓狂。
看着一痕一痕的渗血伤口,周彻不由感到一丝心疼,蹙着眉头小心翼翼的上药,就怕又让江乐夏感到疼痛,心里有些不耐,才玩一次就这里伤那里伤的。
「你不喜欢什么,可以直接跟我说,不需要反应过度。」周彻略微严肃道。「如果真的很生气想发泄,也不要伤害你自己。」停了停,再补充:「你想揍人的话,可以揍我。」
周彻对于这句不期然说出的话,内心只有一个想法──真他妈的见鬼了!
虽是见鬼了,但他真的宁愿江乐夏抓伤的是他,反正他皮粗肉厚耐摔耐打,一点都不介意他拿他当出气包发泄,就是不要像刚刚那样伤害自己。
江乐夏依旧默然,不肯出声。
他不是那种因为生气就会想揍人的人,更不可能揍周彻。
周彻也不再多说什么,当然明白他反抗的原因,他是一个人,一个男人,不是路边随便捡回来的阿猫阿狗,拿畜牲用的项圈套在他的脖子上,无疑是将他的尊严践踏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他只是没想到,温温顺顺的小孩竟会有这么激烈的一面。
「好了,不要再生气了,饿了吧,我弄东西给你吃。」周彻摸摸他的脸再哄一哄,收起医药箱,走进厨房亲自张罗食物。
假如换成以前,周彻才不理会对方有何感受,要他戴什么就戴什么,哪里会让人这样发一顿脾气就连忙拿掉,还得温声软语哄半天。
不过,江乐夏和以前那些人是不一样的,至少那些人全是心甘情愿跟了自己,而不像江乐夏是土匪抢亲似地强捉来的。
对于江乐夏,说好听是充满挑战与驯服感,讲难听就是犯贱!
周彻从不否认自身的乖舛性格确实卑劣,讲俗白一点,就是很贱,而这次变成加厉简直贱到人神共愤的地步了,哈!
不过,他并不想真正的伤害到江乐夏,至少目前不想,对于这点,连自己都感到些许诧异,可他不打算深思这个问题。
想想如果是以前,如果换成别人,胆敢如此反抗他,别说哄,可能早就不耐的拳脚交加暴力相向了,又不是没打过以前玩弄的那些人,有一个下手过重打成骨折,后来分手时,那人还抱着他的大腿哭求他不要抛弃他,真他妈的也是贱。
当然,不排除他认为江乐夏太瘦弱纤细,禁不起他的一拳一脚,搞不好力道稍微重点便给错手打死了,他还不想真的变成直接的杀人凶手,后续处理太麻烦,更不想才玩一次就没得玩了。
如此可爱的小猫,当然要多玩几次、玩久一点才过瘾。
江乐夏紧抿着唇坐在床边,感觉非常难受,无论是身或心。
他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拥有尊严的人,不是玩偶更不是小猫小狗,周彻怎么可以如此蹧践他?!
一股很想大哭的冲动袭上心头,但依旧咬牙不肯落下半滴泪,肩膀抑不住轻颤。
不哭,我不要哭……不要哭……
当周彻过来想抱他出去吃东西时,便看见他皱着小脸强忍哭泣的模样,单薄、脆弱、无助,却坚强而倔强得不可思议。
胸口若有似无地泛开一丝涟漪,分不清是心疼或愧疚感,或许都有,也或许都没有,只隐隐感知这个孩子拨动了他某条凝滞的弦,发出极低微连他都听不见的寂静声响。
第六章 温柔禁锢
「小乐,你终于回来啦!」
「我们昨天才说到你,很想你呢。」
「是啊,我们还猜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上班。」
「陈姊,林姊,吴姊。」江乐夏很有礼貌的一个个唤道。
重新回到熟悉的办公室,一切看似没变,可其实一切都变了。
他不再只是单单纯纯的办公室小助理,亦是总经理的地下情人,被包养的小宠物。他知道陈秘书她们必定都晓得,对此不由感到十分羞耻,却莫可奈何。
幸好陈秘书等人对待他的态度完全没变,该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并未鄙薄轻视或另眼相待,不禁令他微微松口气,暗自感谢她们的仁慈与宽容。
他不知道,被她们鄙薄的其实是坐在里面的那个人,心里很是为小乐不平。
或许是认命了,江乐夏乖乖住进周彻家里,听话做着周彻要他做的事,过起形同软禁的同居生活。
周彻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喜好,用豢养宠物的方式豢养江乐夏,吃穿用度皆一手安排,完全掌握他的生活起居。
说起来,他对江乐夏仍是极为温柔可亲,好声好气,自从上回的项圈事件后更是呵护有加,不再任意测试江乐夏的忍受底限,以免他又抓狂的伤害自己,套句俗烂的话,是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宠溺得跟什么似的。
例如有一次在家里吃饱后,江乐夏要洗碗。
周彻说放着,明天外聘的钟点管家会来做清洁。
江乐夏觉得用过的碗盘放过夜不卫生,坚持要洗。
周彻微愠,把江乐夏拉到客厅按下坐好,拿一盅切好的新鲜水果塞他手上,令道:「吃水果,碗我洗。」
于是去厨房把锅碗瓢盆全都洗了。
决心要把小猫的爪子养得白白嫩嫩,怎么还可以让他做伤手的清洁工作呢?
例如有一次,周末,江乐夏下午想洗衣服。
周彻一样说放着,下星期一管家会洗。
江乐夏觉得穿过的衣服放三天也不卫生,又坚持要洗。
周彻青筋微跳,把江乐夏拉到视厅室按下坐好,替他放了一部迪斯尼卡通电影,并在他手中塞了一包洋芋片,再令道:「看电影,衣服我洗。」
于是去洗衣间把能丢洗衣机的衣服丢洗衣机,需要手洗的就手洗。洗碗精都不让碰了,何况是接触更伤皮肤的洗衣剂。
例如有一次,江乐夏坚持想擦地板……
「你不是要考试了?去看书,地板我擦!」夺过拖把,一把将人推进书房里。
例如有一次,又是周末,管家休假不会替他们做好饭菜,所以江乐夏坚持想下厨……
「做什么饭出去吃……江乐夏你给我放下菜刀!要是割到手怎么办?出去出去,要做饭我来做!」周彻青筋跳突的赶人出厨房。
光想到乐乐可能会不小心被刀子割到、被热油溅到、被锅子烫到、被啥怎么到的,他就想放火烧了厨房。
例如这样,例如那样,如此这般许多家事只要江乐夏坚持想动手,周彻就态度强势的抢过来做,不知不觉自己在家里忙来忙去的劳动,而将小猫悠悠闲闲供养起来。
你可以想象一下那种画面,一只小猫悠闲坐着吃零食看电视,一只狮子在他周围忙得团团转,偶尔休息抬头擦把汗,微笑看看小猫慵懒的摇着小尾巴。
宠物嘛,顾名思义就是拿来宠的玩物。
而猫更是一种娇养的宠物,哪有叫宠物做家事的道理呢?所以忙碌的狮子倒也没啥怨言,甘之如饴,将乐乐简直溺爱的娇生惯养着,有种难以形容的愉悦和成就感。
不过于此同时,周彻却也极其蛮横霸道,刚愎自用,说一是一,绝不容许半点质疑与违抗。
一旦违抗,就地正法!
当然,都是些活色生香的就地正法,绝不是拳打脚踢,除了吻痕或偶尔手腕脚踝的轻微勒痕,他不会在江乐夏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任何伤害性的伤痕。
这个孩子这么脆弱,怜爱疼惜都来不及了,哪舍得伤他一丝半毫。
此外,他发觉自己对江乐夏充满强烈独占欲,常常想直接把人囚禁在家里,不让他出门,不让他跟别人说话,不让别人看到他,让他的世界只有他,完全没有别人的存在。
如果这么做,小猫会生病吧。
因此周彻也只是想想,没真的完全囚禁他,更没剥夺他到学校上课的权利。
他们白天一起上班,晚上亲自开车送去上下课,并且私下雇用同班同学悄悄看守他,如果有任何情况都必须打电话报告,不再让他有任何机会从他身边逃走。
周彻想以前只有别人死死巴住他,他哪会这么无聊且变态的想牢牢控制住一个人。
他由衷觉得,自己简直有病。
而且是病入膏肓,无药可医!
反观江乐夏,原来就不是多话的人,如今变得更安静了,即使愤怒不满或忧郁苦闷,他都不会藉由大吵大闹来表达与宣泄。
他对周彻的心思矛盾而复杂,说不出到底是什么感觉,说爱不确定,说恨也谈不上,纵使周彻对他百般好又如何,他心里比谁都明白,周彻并不把他当成认真交往的情人,只是把他当成玩物一般的宠爱,对这种不正常的关系与无法自由自在的生活,他很难感到开心。
周彻当然看得出他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