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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疯魔_惊鸿无双-第19部分

小说: 疯魔_惊鸿无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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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怀酒思量着去哪吃,听到这话不高兴了。“五百怎么了,谁叫你们昨天跟饿死鬼似的,一晚上叫了好几顿。”
  点了三次,次次过百。
  身后有细小的责怪之声,温怀酒意识到自己话可能说重了,都是自己朋友,不应在钱上产生矛盾。
  “也是,我那短命叔死前留了那么多钱给我爸,他就知道买酒吃,到处玩,也不多给我点。”
  温怀酒手插在口袋里,边摸边看,数了数还有六十块钱。
  “前面有家粥店,凑合买点吧。”
  他这几个朋友也累了,将就随便了。
  过了个路口,他们路就被人挡了。
  温怀酒抬头刚准备骂,见到来人一声惊呼噎在嗓子里。
  “温,温与怜!”
  温与怜额头绷带被拆了,露出尚还血红的伤处,他下眼皮一圈乌黑,嘴唇起了白皮,脸色苍白,一副将死之人的样子。
  温怀酒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反应是坏了,他找上门来了。
  但回顾身边人多,平息了一番心情,冷静下来,嫌恶地看他:“你那副死样子别挡我面前,滚远点,我看着就晦……”
  话音未落,温与怜三步两步冲过来,一把抓住温怀酒的衣领,伸腿别住他的脚踝,瞬间来了个背躺地。
  温怀酒身边的朋友本来就忌惮温与怜,以前仗着温怀酒一句话说能罩他们,走路才敢目中无人,这下看靠山都倒了,面面相觑之后,一个个小跑着走了。
  温怀酒有气不敢撒,强撑着勇气叫嚣:“怎么着,温与怜,你他妈还想打我?你凭什么打我,这里到处有人,也有监控……”
  大多时候温怀酒还是杵他老爸的,为了不让他发现自己去网吧上网,他经常会来人少的西区快活,这里相对于长水街经济落后一点,人少,也没有监控。
  温怀酒吼完了也没底气,紧紧抓着温与怜揪衣领的手,生怕他下一拳就打过来了。
  温与怜相对他来说,情绪平稳一些,可说话的时候还是有些颤音。
  “是不是你干的?”
  温怀酒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嘴硬道:“什么是我干的,我不知道,温与怜,是我爸逼你替我顶罪的,你要找也别找我。”
  温与怜握拳对着温怀酒锁骨下方三寸来了一拳,中心扩散的痛苦瞬间蔓延至全身。
  “啊!”温怀酒脑子一片空白,体内各司其职的神经仿佛一瞬间被揪断,好久没回过神来。
  “偷钱是不是因为那个女生?”温与怜不打算跟他兜圈子,明挑开说。他了解这个只知道在外面横的狼崽子,小小年纪和女同学厮混的事,他绝对不可能告诉他爸,更何况他混这一趟还出了意外。
  实说偷钱事小,温怀酒想嫁祸的其实是他弄大女同学的肚子这个事,只是他想不明白,事本平息,他本可回归安静的生活,为何还要掀起另一个风波。
  温怀酒吓住了没有说话。
  温与怜压住喉间的异物感,道:“说啊!”
  过路三两几个人都不敢上前拉阻,这一看就是年轻人之间的矛盾,多管闲事上去很有可能适得其反,这个世界,保全自己才是正道。
  温怀酒害怕到极致,迸发出全盘托出、要杀要剐的赴死气势,说道:“我看你不爽行不行?反正你已经这么差了,多担一件恶事有什么要紧?温与怜,其实我最反感看见你那张冷冰冰恶心人的脸,自以为是,天下无敌,有什么了不起,你还不是在我爸面前装孙子,你就是个垃圾,浑身没有一处是好的,不如早死!”
  撑着胆子将这些年对温与怜的不满全都发泄出来。温怀酒有时候在想,自己成绩好,就算通宵上网,考试复习一下就可以考的很好,可凭什么总没有存在感。他温与怜学习一塌糊涂,一张臭脸到处摆,混世打架,不学无术,学校还有那么多人知道他,喊他二爷,见到其自动退让。
  明明自己也不差,为什么他活的没有拘束,而自己时刻都要担着各种做了坏事被发现的危险?
  他无时不刻不在想怎样伤害温与怜,怎样搞臭他的名声,只要在他的生命当中,完完全全抹去温与怜这个人,他才消气。
  温怀酒骗了那个女生,他告诉她,只要她帮忙给温与怜扣屎盆子,事过之后,就一辈子和她在一起。
  他自嘲地笑了笑,为了掰倒温与怜,他连自己的一生都搭进去了,真他妈不值得。
  “我讨厌你,非常讨厌,你要是死了我就开心了,你为什么不死?”温怀酒红着眼睛,恶煞神似的说道。
  对于从头到尾处身事外的温与怜来说,他从来不晓自己做错了什么,会让一个人这么记恨自己,他尽量不回那个没有意义的家,在学校也躲着和任何人碰面,他连和沈天打过的交道都比温怀酒多。
  一方面觉得自己和他不是同一类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而另一方面,他心底一直装着一个善良活泼、十二三岁的温怀酒。
  十二三岁的他会弯眼笑,跟自己要好,坐一个秋千,吃一个蛋糕。
  那个屁颠颠叫自己哥哥的小孩,说长大要做他的钢铁侠,为他挡去一切灾难。
  时光不可回转,温与怜将美好记忆藏在心里,不忍玷污,可这份美好却是由这个少年亲手惯到地上,来回碾压,破灭他所有幻想。
  “温与怜,你是个恶心的同性恋对不对,呵,我早就知道了,我每每想到就觉得恶心,但你又不在家,我就上去扇你妈巴掌,我每次就打两下,就两下,谁也看不出!”
  残忍的话如一把刀毫不留情捅进他的心脏,一遍遍切着他经不起折腾的神经。
  温与怜单手拎起温怀酒,一脚将他踹出去多远,而后一脚踩上他的小腿,半蹲下|身,扬起了拳头。
  温怀酒疼痛扭曲的脸毫无防备展现在他面前,温与怜恍惚看见了当年拿着钢铁侠追着自己喊哥哥的孩子,阳光全聚在他身上,像圣经里下界拯救世人的天使。
  拳头举着举着,一滴泪从温与怜的眼眶滑落,砸到温怀酒的厚实的衣服上,不一会渗进了里层,风一吹,就干了。
  他从温怀酒身上起来,恶狠狠骂了声滚,转了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温怀酒在地上躺了很久,期间有人过来问,他也不理,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充满恨意地骂了句草,整理衣服,揉了揉腿,摇摇晃晃离开了西区。
  温与怜在西区上了辆开往郊外林区的公交车,在车上还被一位倚老卖老的大爷被逼让座,还好有几个年轻人帮忙说话,那位大爷满嘴脏话的下了车。
  到了林区,温与怜走在水泥路上,不看路撞上了一位拎着菜篮子的中年妇女,他一句话没说就绕开了,那位中年妇女见他精神不对,追上去问他几句话,见他不搭理人,多了些让他注意安全的话,就走了。
  下了公路,沿着边上小土路,到了枯树林的一条长湖。
  湖面上有些结了冰,有些还没结冰,冰沿像被啃过一样,一点都不平整。
  这湖两边深,中间高一点,有一条窄窄的道,走上去,从远处眺望就像站在湖上。
  温与怜径直走了上去,到了湖中央,用拳头生生砸出了一个小坑,自虐似的用手将冰缝扣大。
  指关节浸了血,他跟没感觉的傻子似的,闭上了眼睛。
  “真不知道现在社会怎么了,年轻人好手好脚的不给老人让座,书都白念了,真不是个东西。”
  “这以后国家还靠你们建设呢,都给毁了,没有道德的人都是人渣。”
  英语老师:“温与怜,你凭什么吊儿郎当的,书不好好念,就是社会的毒瘤,败类,人渣,你还不服气是不是,你看你那样子,我看着就气,死了才好”
  大伯:“你他妈长本事了,信不信老子宰了你妈,再把你卖到非洲去,贱人养的东西,晦气,呸!”
  纪淮:“你曾经不是挺在乎我的么,你还说你不喜欢我?”
  温怀酒:“温与怜,我讨厌你,你怎么不早点死!”
  ……
  都是骗人的吧,这世上哪有什么美好,我一点也想不起来。
  温与怜猛地睁开眼睛,朝着冰湖往下一跳。
  公路上,顾闻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朝后面的周寻卿喊道:“阿卿!快过来啊,他跳下去了!”
  那头周寻卿正向方才见过温与怜的中年妇女问人,听到这声喊,像丢了魂似的下路狂奔,奔到湖中央的小道上,二话不说跳了下去。
  温与怜渐渐往下沉,他的上方忽然伸来一只手,挽留了他冰凉沉入湖底的希望。
  将人费力托出水,周寻卿奋力按压他的胸腔,将他喝进去的水挤出来。
  顾闻匆匆赶过来,见状道:“你这样不行的,你……”你得送医院。
  周寻卿伏身吸了口气对着他的嘴唇渡了过去。
  一下,两下,三下……
  周寻卿扶直温与怜的身体,喊道:“温与怜?温与怜!你不能死,你他妈不能死!”
  他很害怕,差一点,他没看好,人就没了。
  “没有人可以让你放弃生命,你也不行!你要是死了,我就挖了你的坟,鞭你的尸,扒你的皮,让你不得安宁!”
  他胡乱叫着,像丢了糖以为丢了最重要的东西般狂躁。
  顾闻看不下去,很想提醒他,这种挽留的方法会吓到人,但看到他被水汽熏红的眼睛,心里也泛苦,便将话咽了下去。
  温与怜还是没什么动静。
  周寻卿给他又做了几次摁压和人工呼吸,后来急躁道:“我救你了,你给我醒啊!”
  其实人再不醒的话,他真的要上手抽他了。
  可能这句话在他心里说出来了,而温与怜离他近,听到了,颤动着睫毛,睁开了眼睛。
  周寻卿脸冻得僵硬,扯出一抹难看的笑,此刻,他眼里聚起的一滴泪准确地砸进了温与怜的左眼。
  温与怜眼睛一闭,将这苦味咽进了心里。
作者有话要说:  我争取下一章让温与怜明白自己喜欢周寻卿,然后开始短暂无望的暗恋,到最后,算了,还是光明正大说出来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失心

  病房走廊外,顾闻不知该用什么态度去看待周寻卿,他现在似古代皇帝下面的臣子一样,诚惶诚恐;好像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揪着能让皇帝折面、又能使自己陷入火海的秘密。
  他那一脸便秘的表情太过显眼,周寻卿在他憋死自己之前,大赦般说道:“你有什么话就说,别这么看着我。”
  顾闻这话有些问不出口,生怕自己心中所想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一个不对头就惹人生气了。
  “说吧,我不生气。”不得不说,这个童年好友的尿性,周寻卿深谙其理。
  顾闻沉了沉气,道:“阿卿,你是不是对温与怜有,别的感情?”
  周寻卿:“什么感情?”
  顾闻顿了顿:“就是,嗯……你是不是有点喜欢他?”
  今天去找他的时候,他在旁边可全都看到了;那个失天下之大痛,丢爱妻之恨,表现的淋漓尽致。他不觉得这是作假,可转念觉得周寻卿对温与怜有着那股超越朋友之情的关心。
  顾闻在想,自己有时候和家里怄气,发了个朋友圈说要离家出走,也没见周寻卿疯了似的满世界找他,从来只有他沉不住气发消息质问他为什么不担心自己,得到的答案十次有九次能把自己气死,发小损友称号当之无愧。
  但他分的清楚明白,这是兄弟之间的友谊。
  再看他对温与怜,总感觉有什么不一样的情愫,像雨后冰凉的雨水打在皮肤上,给自己一种密密麻麻的惊悚。
  而周寻卿头稍稍偏向身后的病房,道:“不是。”
  听到这句话,顾闻还是放下了心的,自己这么多年的兄弟还算没有走上歧途,但他还没放松完,周寻卿下一句话将他一口白牙扇的细碎。
  “我不是一点喜欢他,我满心欢喜全都是他。”如同荒原中的一朵一百层花瓣的花朵,只落一瓣看这个世界,剩下的九十九瓣皆予他散发花香。
  顾闻不可置信地睁圆了眼睛,“你真的喜欢温与怜?你,你有没想过你们俩都是男的!”
  周寻卿转过头来对上他的眼睛,道:“怎么,你歧视我么。”
  顾闻当然摇头。“我不是歧视你,但这条路确实不好走,别人的眼光就是一道坎,流言蜚语最伤人,你确定想好了吗?”
  周寻卿道:“我喜欢他是我的事,别人怎么说关我什么事。”
  倘若真爱也需要别人来指点的话,那些人怎么不在吃饭的时候教育别人提前找好茅坑?世人多愤青,大多总结为多管闲事。
  顾闻尊重他的选择,作为朋友的他了解人少路径的艰辛,唯有支持至上。
  “那你和他好好的,我看我也不必要待在这里了,我可不想夹在你们之间当个单身狗。”
  周寻卿毫不客气说:“你走吧,我进去看看他。”
  那推门进去,不顾身后事的拽样,气的顾闻心里直骂他见色忘义的流氓。
  ——
  周寻卿进来的时候,温与怜仓促地闭了下眼睛,而后又睁开,眼神飘忽,说不清不敢还是不想和周寻卿对视。
  周寻卿则一副找人算账的老大架势,搬了椅子坐到他床边,直白道:“温与怜,我很生气。”
  这话撂在以前,谁人在他温与怜面前说生气两个字,定会被打的满地找牙。温与怜什么个性,你他妈生气跟我说干什么,两拳给你打的连吸气都困难。
  但如今形势不一样了,温与怜轻生的做法触到了周寻卿的底线,好似他这人动了自己心爱的玩意,那就是罪不可恕,不可原谅。
  温与怜冷静下来也觉得自己过于沉抑偏激,明明以前那么刚不可毁,怎么碰上点事就寻死觅活,这还是他么。
  温与怜觉得自己做错了,对上周寻卿的眼神,又觉得自己欠他一条命。
  周寻卿继续说:“别以为不说话就没事了,你伤害了我,你知不知道?”
  如果,他来晚一步的话,他没有看见人跳下去,命运就如此擦肩而过,咫尺的距离而造成永远的错过,他会内疚一辈子。
  周寻卿亦心痛,他认识的温与怜,怎么就突然想放弃生命,他宁愿这人喝酒抽烟打架,起码还在自己身边,目中无人,六亲不认。
  那也好过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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