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爸爸,坏爸爸Gamble Everything-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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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离开了,那才会构成实实在在的打击令他悬崖勒马。
我希望自己可以相信这点。
门打开的时候,我紧张地抬头一看,简直就是管家那人回来给我带晚饭了。一盘花生酱三明治和一盒果汁。
我想对那人喊:我他妈不是小孩子!但是我没有。做错事要承担后果,亚彻在车里说过,我可不想以身试法。我一点都不想跟他杠。再说,我也饿了。
“谢谢,”我说道,而他则把托盘放到懒人沙发旁边的地板上。
我坐在地毯上吃起来。
我以为简直就是管家那人会离开把门锁上,但是他没有。他倚在门框上看着我。
我一边艰难地咽下三明治一边盯着地毯。我尽量不去想我爸。不去想当我同意这件事时,他痛哭流涕的声音。要是我恨他的话,还能好受点。
“他表现怎么样,詹姆斯?”一个声音问道。
我猛地抬头看到亚彻也站在了那里,两个人都盯着我看,好像我是笼子里的怪物。笼子,没错,不过我很确信,这情形下,我不是当怪物的那个。
“他有点抵触,先生。”简直就是管家那人说着,还露出一副对用词颇为回味的微笑。
“怎么说,这毕竟是他的第一夜。”
我用手指捡着盘子里那点面包屑,然而这并不能拖延多久,该来的还是要来。深吸一口气,我把盘子放到一边,等着他们告诉我接下来是什么。
“去洗个澡,丹尼尔,”亚彻对我说。“詹姆斯会监督的。”
监督?
我撑着地板站起来。“我知道怎么洗澡。先生。”
“照我说的做,丹尼尔。”他的语调冷冷的。
惨了。
我转身走进那间小卫生间里,身后跟着詹姆斯。我觉得他多半是个跟亚彻不相上下的变态,但是他几乎看都没看我。当我动手护住自己的阴茎时,他嗤笑一声,好像比起我的裸体,他觉得我的羞耻心更可笑一样。
水温很高,我试着放松假装水蒸汽可以为我提供遮挡。卫生间虽说有点小,但是淋浴房占了绝大部分空间。对面墙上有一串钩子。一开始我还好奇怎么会有人把挂毛巾的钩子安在淋浴房里面,不是会被弄湿吗。然后我想到它们可能是用于我暂时不愿去设想的某种用途。或者永远不愿去想。
“淋浴房里有把剃刀,”詹姆斯在外面喊道,声音盖过水声。“拿来用。亚彻先生想要你光滑一点。”
等等,什么?我用颤巍巍的手指拿起那把安全剃刀。“你那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全身。”我能听出他话音里的嗤笑。“除了你的眉毛和脑袋上的毛,全剃光。你的胸口、腋下、腹部、鸡巴和卵蛋,还有屁股。我都说全了吗?”
“还有我的腿呢?”我讽刺地问。
他嗤之以鼻。“你这样子也剃不出什么,但是没错,你的腿也要剃。”
好像永远剃不完。一部分的我无法相信自己正在照着做,不过那只是毛而已。毛会长回来的。
之前我从来没有剃过自己的睾丸,有点难度。我生怕会割破自己。我很确定有些地方我没有剃到。等我总算从淋浴房里出来拿上毛巾的时候,詹姆斯朝我白了一眼。
“你剃毛最好练快点。”他把一瓶护肤乳扔给我。“抹上这个。背后我给你抹。”
詹姆斯的触碰并没有我之前预料的那么恶心。我依然很确定他是个病得不轻的变态,不过他并没有要对我上下其手之类的样子。他只是把护肤乳拍到我身上,迅速抹开,然后摇起了头。
“你漏掉了几个地方。明天我再好好教你怎么剃。”
“你剃过毛?”想到不光我一个人这样多少有点安慰,然而詹姆斯很快打消了我这个想法。
“没有。”他冲我挑起眉毛。“我是亚彻先生的私人助理,不是他的男宠。”
我的胃缩成一团。
詹姆斯那假惺惺的坏笑变成了真正的笑容。“到睡觉的时间了,丹尼尔。”
* * *
亚彻还在卧室里等着,当干净、赤裸、抹了一身护肤乳皮光肉滑的我慢吞吞挪回屋里的时候,他冲我微微一笑。他在小床上坐下。“过来这里,丹尼尔。”
我哆哆嗦嗦地照办了。
亚彻审视着我,看起来不是那么满意。“他有些地方没剃到。”
“是的,先生。”詹姆斯说。“我们会在早上好好来一遍。”
“很好。加入到他的日程里。”
“我觉得早餐后就可以执行,先生。”
“不。”亚彻伸出手,一根手指划下我光溜溜的胸口。“早餐之后是惩罚。”
我吓一跳。“可是,先生,我并没有做——”
“你会做错事的。我保证。”亚彻从他的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透明的,塑料的,形状刚好跟我的阴茎吻合。“这叫做‘鸟笼’。它可以防止你乱摸自己。”亚彻捏紧我的胯部,拖拽着我,让我站到他张开的膝盖中间。
“您没必要……”他冲我一皱眉,我几不可闻的话音就没了下文。我是属于他的,他说过。他这是在强调这点。
亚彻伸手过来碰我阴茎的时候,我真想闭上眼睛,但是我做不到。我很害怕,但我也必须亲眼看着他在那里搞什么。
他的触碰犹如电击,令我不禁一颤。亚彻不耐烦地弹了弹舌头,我努力稳住自己别逃开。颤巍巍地站在那里,等着他摆弄我的阴茎和睾丸。那个塑料笼子仿佛拼图一样贴合我的肉体。外壳滑动着盖上我缩起的阴茎,小环围绕我的睾丸扣合起来,整个东西被一把小锁锁在了一起。
亚彻用手指拍了拍塑料。“合适得很。它还能防止你勃起,哪怕你睡着以后。”
说得好像我在这地方醒着的时候还能勃起似的。
“你觉得如何,詹姆斯?”亚彻领我转个身,让我面对另外那个男人。我脸红了。
詹姆斯微微一笑。“明显比先前好多了,先生。没什么比关住男孩的小鸡鸡更能矫正他的态度的了。”
小?王八蛋。
亚彻笑了。“可以请你到外面稍等吗,詹姆斯?我跟丹尼尔有话要谈。”
“是的,先生。”
门咔嚓一下关上了。
我任亚彻摆布坐到床上跟他挨着。“喜欢你的房间吗,丹尼尔?”
“喜欢,先生。”我骗他。我想逃跑,但这就没意义了。我必须这样做,不管做什么。这是为了我爸,我只有这个爸了。哪怕亚彻是个只有假装自己在玩小男孩才能爽到的下流胚,我也会去做。
亚彻先生冲我微笑,好像他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这不是为了我,丹尼尔。”
“您是什么意思,先生?”
他动手冲这屋子比划。“这是为了你。”
“你想要我穿成小孩子,睡在小孩子的屋里,是为了我?”稍后我才想起那规矩。“先生。”
“我知道你不是孩子,丹尼尔,但是你什么时候又当过孩子呢,你说?”他的笑容褪去,表情变得简直有点真诚。“以你那样的成长方式,你父亲那样的家长,你从来就没机会拥有这些。”
“我都十八岁了;现在这样搞已经晚了。”
“永远不会晚。”他伸手把我的头发捋到耳朵后面。“两下。”
我一惊。
“一下是因为之前对詹姆斯说粗口,一下是因为忘了怎么称呼我。”他凑过来,呼吸撩拨着我的耳廓。“现在跪下去,丹尼尔,给我看看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操。我跪下去了,抬头望着他。“先生,我从来没有……”
“我知道。”他张开腿,把我围在里头。“但是你必须学。”
我想哭。
“你需要引导,丹尼尔。我理解你。你还需要你的父亲从未教过的纪律。”他近乎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只要你还在我的照顾下,我会竭尽一切为你提供所需,而你会学会对此感激的。”
感激。是啊,没错。我是来这里还债的。他没法逼我对此觉得感激。
“开始干吧,丹尼尔。”
亚彻没有要动手拉裤链的意思,等着我用颤抖的双手来做。我想吐。搞不好在我把嘴凑上去的那一秒我就会吐出来。我以前从没做过这样的事,我喜欢的是妹子。不过也从没有人对我做过,因为妹子们都不怎么喜欢我。而且,就算有妹子喜欢我,我又能怎样?带她来我和克莱德暂时栖身的跳蚤窝吗?可以这么说吧,机会从未降临到我身上。我这辈子唯一见过的勃起的阴茎就是我自己的,当亚彻的那根从裆缝处伸出时,我看得出他的比我大,大得多。红色的龟头泛着光,难看极了。
“先把它放在你手里。”
我哆嗦着伸手过去,手指围合住他那火热的肉棒。我的手竟然合不拢,它太粗了。从阴茎的龟头缝处不断渗出的一滴滴前液令它变得湿漉漉的。又黏又热又恶心。下侧那根粗大的血管挨着我的拇指砰砰搏动。
“现在用你的嘴。”
我害怕自己会被它呛死,但是我好像没有拒绝的余地,对吧?
我舔湿嘴唇,慢慢凑上前。那味道一开始有点苦,有点热,有股男性独有的味道。前端滑过我的舌头,我立时想吐。我意图放弃,但是亚彻的手指缠住我的头发,不许我动。
“好好吸。”
我知道这还不算最糟糕的。我知道迟早会有那么个时候,当我回顾这第一次口交时,我会希望自己还像现在这么天真。但是随着他把阴茎逐渐往里塞进我嘴里,这样的想法也没法让我更好受。
他的阴茎抵住了我的喉头,我干呕起来。是人都知道这他妈是需要呼吸,但是亚彻却趁机往里插,接着他的阴茎就进到了我喉咙里,那玩意儿太大了我气都喘不过来,于是我奋力想要挣脱。我才不管他会不会把我头发给扯掉。我只是不想被噎死。
“别慌,丹尼尔。”
我又挣了一下,于是他退后一点确保我可以沿着他的阴茎吸进一点氧气。接着他又挺了进来,等我的肺都憋得快炸了他才让我吸进更多空气。我的眼泪夹杂着鼻水横流,胃里在犯恶心,我恨死这档子事了。我恨亚彻做这样的事,我恨自己容忍他这样做,我也恨我爸这么废柴无能害我沦落到这种地步。
“就是这样,”亚彻对我说。“继续。好孩子。”
我含着他的阴茎抽噎起来。
“你做得很好。”
我这样因为缺氧而孱弱无力还很好?不过他倒是稍微松开了我的头发,动作变得轻柔起来,我也没有挪开。挪开有什么意义呢?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我们逐渐达成的节奏开始变得凌乱,然后,随着他在我的喉咙里射出热液,我就真的被呛到了。
我痛苦地向后退,他没有阻止。我一屁股坐在地毯上,一边吐一边任其滴答从嘴里流出。我颤抖着用手背抹了嘴。胃在翻滚,我干呕起来。湿哒哒、半消化的三明治块伴随着一坨坨胆汁和精液落在了地毯上。
“去洗洗干净,丹尼尔,”亚彻一边说,一边把他的阴茎收回裤子里。他指了指洗手间。
我尽力站起来,跌跌撞撞进了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把嘴漱干净。我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思忖刚才自己身上都发生了些什么破事。先是双手颤抖,接着我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起来。
“丹尼尔?”
我没理他。
镜子里的我瞪着自己,那个很清楚发生了什么,并充满厌恶的自己。我觉得以后再这样看着自己时,再也无法不去想起此时此刻了。
“这就三下了,丹尼尔。”
三下什么,混蛋?然而不管那是什么,我都不想要四下。于是我拖拖拉拉回到卧室,发现被单已被掀开,床尾处摆着一条内裤和一件睡衣。
“先只穿上衣,”亚彻对我说。
我哆嗦着动手把衣服扣好。
“现在跪下,”他说。“趴在床沿。把头搁在胳膊上。”
早死早超生,对不?我照办了。
“就这样。乖乖把腿分开。”
老天啊。就算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不代表我就对它有丝毫准备。然而我也很清楚自己无法阻止它的发生,不是吗?泪水刺痛了我的双眼。
亚彻一只手按在我的尾骨上轻轻地揉着,我战栗不已。我把脸埋进臂弯里,紧紧闭上双眼。
“准备好了,詹姆斯!”
门再次咔哒一下打开。在我身后什么东西窸窸窣窣的,但我不想去看。
“对,最小号的就可以了,”亚彻说。“其他的我们慢慢做准备。”
然后他双手按在我的屁股上,轻轻分开臀瓣。有一坨冷冰冰的东西挨上我暴露的臀缝,有手指一路把它抹下来,直到我的后庭处。被抹开后,那玩意儿慢慢暖和起来,亚彻用手指在我的屁眼周围涂抹。当一只手指尖略过我的穴口,快速地往里捅了捅时,我不禁呜咽一声。
“放松张开就是,丹尼尔。”他命令道。
我强忍住不再呜咽。
他加了润滑剂,也加了力道,不久他便将一根指头一路插入了我的后穴。他把手指插得更深还在里面转动时,我整个人都慌了。感觉一点都不好,但也不会疼。我试着控制自己的呼吸,试着忘记今天早上感觉跟平时没什么两样——操,看我现在这样子。
太疯狂了。这不可能发生的。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亚彻抽出手指,然后往里捅了更多润滑剂进去。
我以为接下来就轮到他的鸡巴了,但是抵住我后穴的硬邦邦的钝物,冷冰冰的不像肉体。我想回头去看,但是詹姆斯把我的头向下按住了,他紧紧抓着我的头发。
“只是一个小肛塞,丹尼尔。”亚彻说。
那玩意儿把我捅开了,令我呜咽颤抖起来。它比手指要粗,进来以后后面更粗。当压力忽然缓解,我的屁股在末端合拢后,我意识到,它的形状就像灯泡。有点痛,但它也把我撑得满满的,它压迫着我体内的某处,让那处渐生出某种近似快感的疼痛。就像一块你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