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徒-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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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适。”管逍用烧烤签子敲他的汤碗,“你得负责。”
陈白尘笑:“我负责什么?”
他放下汤碗:“要不这样,你让我操一次,我就对你负责。”
管逍愣了一下。
“你……你屁股疼,现在动不了。”
“能,我可以。”陈白尘说,“我这人天赋异禀,只要你答应,我立刻就能脱裤子上阵。”
管逍皱眉。
陈白尘笑得不怀好意:“啧,男人。”
他说:“管总你真是没什么诚意,不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吗?让我操一下都不愿意,你喜欢个屁啊!”
他一拍桌子,恍然大悟:“哦对,你就是喜欢我的屁股罢了。”
陈白尘摇摇头:“太让人失望了。”
陈白尘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有点儿心虚,因为他突然不记得管逍有没有说过喜欢他。
说过吗?
妈的,酒喝多了真的影响记忆力。
俩人在沉默中互相看着,陈白尘本来都准备好开启第二轮嘲讽了,没想到,管逍站了起来。
管逍站起来,走到陈白尘身边。
“你又干嘛?”
管逍一副委屈的小媳妇儿样,双手攥着自己睡裤的裤腰,可怜兮兮地说:“脱裤子,给你操。”
“啊?”这回轮到陈白尘愣住了。
“你说的,我给你操了,你就对我负责。”管逍一把脱了裤子,“你来吧,也没别的要求,就是我头一回,你轻点儿,我这人也挺怕疼的。”
管逍说完,转过去背对着陈白尘,把那白白净净的屁股冲着他。
陈白尘看了一眼,忍不住偷笑。
这人真是有意思,至于吗?
陈白尘拍了一下他的屁股,问:“管总,问个问题呗。”
“你说。”
“你图我什么?”陈白尘说,“真图我比你老,比你穷,还不愿意洗澡?”
“……这时候你能别说这些废话吗?”管逍说,“当然他妈的图你这个人。”
管逍叹气:“我倒霉,就喜欢你了,我能怎么办?”
他嘟嘟囔囔地说:“听过莫文蔚的歌吗?”
“没有。”
管逍摇头:“你能不能多学学习?”
“我他妈学这个干屁?”
管逍没接他话茬,竟然开始唱歌:“爱是折磨人的东西,却又舍不得这样放弃,不停揣测你的心里,可有我姓名……”
他扭头看陈白尘:“有吗?”
“什么玩意?”
“你心里有一个叫管逍的帅哥吗?”管逍说,“算了,不问了,应该有。”
他笑着看陈白尘:“毕竟我刚才把你操爽了。”
陈白尘本来还感动着呢,结果被他后面这一句话把感动全都给一键清除成了恼羞成怒。
他一巴掌拍在管逍的屁股上,凶巴巴地说:“三个月后再操你,你陈哥可不是随便就会操人的!”
第97章 亲一下
三个月?
管逍觉得这怎么这么耳熟呢?
他说:“陈白尘,其实我说什么你都记着呢,是吧?”
陈白尘笑:“你说什么了?我不知道啊。”
“当初我跟你说给我三个月的时间,咱俩试试,我治我的洁癖,你整理你的生活。”管逍凑过去看着他笑,“你就是记着呢。”
陈白尘笑着看他,但嘴上就是不肯承认。
管逍一边提起裤子一边说:“行,三个月就三个月,我一点儿都不急。”
他回去,坐下。
几秒钟后,又问:“一个月行吗?我还是有点儿急的。”
“你急什么?”陈白尘笑他,“急着被操啊?”
“不是。”管逍心说,急着被操,我这不是有病吗?
他说:“急着想跟你在一起。”
管逍说:“难得遇见个神医,怕你跑了。”
陈白尘一边喝汤一边笑,差点儿呛着了。
“得了,你别笑了,我也不说了。”管逍说,“反正你自己琢磨去,我觉得我挺好。”
陈白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在心里说:我也觉得你挺好,但问题是,我不好。
有些人,自己活得不怎么样,遇见好人还总是躲着走。
害怕,怕自己把人家也拐带糟了。
他收回视线,低头喝汤,没什么别的感觉,只是觉得这屋子暖和,这汤好喝。
管逍不仅是洁癖怪,还是显摆精。
第二天俩人一起床,他拉着陈白尘显摆自己家多大,收拾得多干净。
“搬来啊?”管逍说,“搬来你就能每天在这种房子里醒来,还有我给你捂被窝。”
陈白尘打着哈欠说:“呵,搬来?那我每天估计没睡醒就得被你吵醒,你能不能别瞎嚷嚷,让我多睡会儿?”
“都十点了。”
“才十点。”陈白尘冷眼看他,“我又不上班,我起那么早干嘛?”
他转了一圈:“冰箱在哪?”
管逍带他走到冰箱前面。
“你要做饭?”
陈白尘一打开,问:“没有酒?”
管逍直接搂着人的脖子把人往回拖:“大早上饭都没吃,你喝什么酒?”
他咬牙切齿地说:“早晚把你这酒给你戒了。”
陈白尘被他拖着走,不怒反笑。
管逍把人关回卧室,自己站在客厅琢磨了半天,上网定了一堆菜回来,又在等菜的时候给助理发了消息说自己下午再去公司。
等菜送来,他撸起袖子,点开某教做菜的软件,收拾收拾,下厨了。
陈白尘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找了半天才在这七百多平米的房子里找到不消停的管逍。
他倚在厨房门口,笑着问:“干嘛呢?”
管逍瞪着那一锅颜色明显不太对,但他觉得味道肯定没问题的汤说:“看不出来吗?给你做爱心早餐。”
陈白尘笑出了声。
他走进来,看了看,翻了个白眼,然后去一边洗菜说:“你他妈还会做爱心早餐?我看你是想毒死我。”
“你温柔点儿不行吗?”管逍说,“第一次下厨,给点儿鼓励。”
陈白尘斜眼看他:“你要什么鼓励?”
“一个亲亲。”管逍说,“亲我一下。你亲我一下没准儿我就能变成中华小当家。”
“你看这样行不行,”陈白尘说,“我亲你两下,你从厨房出去。”
“我出去了谁做饭?”
“我。”
管逍笑了,凑过去,鼻尖贴着人家陈白尘的鼻尖,说:“行,那你亲吧,俩下,实在不行,三下也可以。”
第98章 瞎抬杠
陈白尘笑他:“行啊,不愧是做生意的,真会讨价还价。”
“那必须的,”管逍用手指戳他腰,“快点儿亲我,着急了。”
俩人几乎贴在了一起,陈白尘总觉得自己闻到了一股甜滋滋的蜂蜜味儿。
“你偷吃蜂蜜了?”
“没有啊。”
“那为什么有甜味儿?”
“那是我甜。”管逍说,“不信你尝尝,多尝几口。”
陈白尘笑,然后抬手搂住他脖子,使劲儿亲了一口。
“还差两下。”
“两下个屁。”陈白尘把管逍推了出去,“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烦我。”
“我没事儿干啊。”管逍后退,站到了厨房门口,“我站这儿陪着你,省得你无聊。”
“我才不无聊呢。”陈白尘转过去干活,洗菜的时候偷着笑,不让管逍看见。
管逍站在那儿看着陈白尘忙活,过了会儿,语重心长地说:“真的,你少抽点烟,别喝酒了。”
他揉揉鼻子:“太瘦了,我心疼呢。”
陈白尘笑了出来:“我瘦不瘦关你什么事儿?你心疼个屁!”
“你三个月之后就是我男朋友了,怎么不关我事儿呢?”管逍发现了,只要脸皮厚,陈白尘就拿他没办法,俩人的关系就能跟坐了火箭似的往前飞。
“要点儿脸啊。”陈白尘往锅里倒油,准备炒菜,“这儿油烟大,您这洁癖怪还是赶紧出去。”
“没事儿,你做菜我不嫌。”
陈白尘瞪他:“跟谁学的?油嘴滑舌的。”
管逍笑:“自学成才。”
陈白尘厨艺其实也没那么神,但跟管逍相比还是拿得出手的。
炒了两个菜,做了一个汤。
“厨神,我可真是好福气。”
“谬赞了,”陈白尘坐下说,“我也就会这么点儿,别的你也别指望我了。”
“不指望,以后我学学。”管逍说,“不是说了么,要拴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得先拴住他的胃,实在不行我去报个新东方,学学。”
“你要学英语啊?”
“学你妹的英语!”管逍瞪他,“新东方厨师学校!你是不是故意跟我这儿抬杠?”
陈白尘低头笑着喝汤,不答他的话。
管逍也安分了,一边吃一边偷看他。
陈白尘安安静静喝汤吃饭的时候,看起来特乖,涮干净了之后,白白净净的,也好看。
一点儿不像当初那个烦人巴拉一身酒气还往人家衣服里塞苹果核的家伙。
管逍说:“陈白尘,我喜欢你。”
“嗯,知道。”
“我不知道为什么就喜欢你了。”管逍说得特认真,“以前烦你烦得想起来都闹心。”
陈白尘笑:“谁还不是呢?”
“啊?”管逍抓住了重点,“你的意思是,你也喜欢我?”
“我可没那个意思,你想多了。”陈白尘说,“我表示赞同的是你后面那句话。”
管逍嗤笑一声,又瞪他。
“你说,爱情这东西是不是真挺不能描述的,死对头都能生出爱来,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还有什么不可能?
陈白尘沉默了一会儿,想了想说:“死人不能复生吧。”
管逍被他这一句话说得揪了心,扒拉着碗里的饭,过了会儿,轻声说:“嗯,死人是不能复生,但活人能让自己变得更好。你看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挺好的,一直这么下去,你不觉得其实是个好事儿吗?”
第99章 你的锅
好事儿?
陈白尘想了好一会儿,突然发现,自己的生活里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发生过好事了。
除了管逍的出现。
“想什么呢?”管逍给他倒了杯水,“屁股疼啊?”
“疼个屁。”陈白尘嘴上不服输,“哥在想,三个月后用什么姿势操你。”
管逍坐下大笑:“行,你慢慢想,不过有个事儿我想问问。”
“曰。”
“你三个月后操我,那这三个月里,我还能操你吗?”管逍说,“我可给你记着呢,你那时候说了,我把你操舒服了,就能有下回的。”
陈白尘被他气笑了:“你脑子怎么长的?每天都装着什么呢?”
“你呗。”管逍说,“本来没有你的,谁让你自己非得挤进来,我能怎么办?来都来了,那就待着呗。”
没见过这样的。
陈白尘笑得无奈,但又抑制不住喜欢。
他是挺喜欢管逍。
特喜欢管逍。
喜欢还带着点儿感激和感动,前所未有。
但他也害怕。
陈白尘这人平时看着好像劲儿劲儿的,跟谁面前都没服过软低过头,但心里总是灰头土脸的,蔫哒哒的,没精打采的。
不过就是强撑着,撑个脸面和尊严。
“我觉得你吧,”管逍说,“做人还是诚实点。”
陈白尘瞪他:“我怎么不诚实了?”
管逍笑,笑得意味深长,让他自己琢磨,不戳破。
陈白尘垂眼看看手里那碗汤,说:“管逍,没必要哈。”
“什么玩意没必要?”
“没必要盯着我。”陈白尘说,“那种漂漂亮亮干干净净的男人,你要想找,也不难,我这要什么没什么,你突然给我来这么一套,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真的跟上头领了什么任务,下乡扶贫来了。”
管逍哈哈大笑:“我是谁啊?我管逍!”
陈白尘冷眼看他:“你得意什么呢?”
“我的意思是,我要不愿意,我要不喜欢,谁能指使得动我啊?”管逍说,“我,富二代,小老板,有房有车有钱还有脸,就是可能这心长得有点儿偏。”
“什么意思?”陈白尘说,“心脏长歪了去医院,跟我说也没用,不是医生。”
“查过了,医生说没事儿。”管逍说,“就是吧,这个偏的角度有点儿微妙。”
“怎么个微妙法?”
“朝着你偏了。”管逍说话的时候,眼睛发亮,“你爱信不信吧,我大概生来就是跟你配对儿的,注定要为爱受折磨。”
陈白尘笑:“你他妈跟我这儿说相声呢?”
“不是,跟你这儿表白呢。”管逍说,“我长这么大也没主动跟谁表白过,为了你,脑细胞快死绝了,以后要是公司经营不善倒闭了,全是你的锅。”
“……你少说几句没用的,公司就不会经营不善。”
“你少让我操点心,我公司就不会经营不善。”
“谁让你跟我操心了?”
“爱情啊!”管逍说,“没办法了,爱跟喷嚏都藏不住,我这爱都灌你身体里去了。”
陈白尘团了个纸团打他:“别一大早就开黄腔。”
管逍笑着捡起纸团,瞪他:“浪费!”
第100章 戳着了
俩人坐饭桌边,你一言我一语的,吃完了饭都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
管逍问什么,陈白尘都哼哼地不直接表态,气得管逍直翻白眼。
吃完饭,管逍收拾餐桌,陈白尘说他:“看着还真像个刚进门的小媳妇儿。”
“我这就是照顾你,”管逍说,“等以后你要是前一晚操了我,第二天你敢指使我干活,我就拿拖布杆戳你屁股。”
陈白尘端着水杯站在那儿笑得不行。
“你现在挺会聊天啊。”陈白尘说,“真行。”
丢下这句话,陈白尘转身走了,去院子里晒太阳。
管逍收拾完厨房,跑去洗手洗了好半天,把自己也收拾干净之后转了一圈才在院子里看见陈白尘。
他估摸着,陈白尘脑子还是有点儿毛病,应该带去看看。
没病的谁大冬天穿个睡衣就往外跑?
没病也冻出病了。
他随手拿了件大衣穿上,拉开玻璃拉门出去了。
陈白尘回头看他,话还没说出口呢,先被管逍从后面裹在了大衣里。
“这他妈又是跟哪儿学来的?”
“韩剧。”
陈白尘笑他:“挺大个男人,没事儿在家看韩剧?”
“陪我奶奶看的。”管逍说,“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