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无声-金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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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暂时不想回去,我。。我在这边遇到个人。。。。妈,算了,我先不跟你说了。”
“。。。。。。儿子啊,你这是铁了心的不回头吗?你让妈妈怎么办才好,你爸爸说了过完年安排你去国外进修,学管理。”
“妈!我能不去吗?”
“你爸决定的事,什么时候能变过?”
冀北皱紧了眉头,虽然之前沈于清说半年后会离开这边,但他那时候并没有太多的感想,毕竟在国内,真想见面飞机当天就到,但这次却是自己要远渡重洋,而经过这次意外事件,让他更看清了自己的心,他想要沈于清,他不舍得看他受一点点伤。
那边林女士无奈的挂了电话,她是难过失望的,她希望自己的儿子能改变,希望他将来找个好儿媳,生个一儿半女,一家共享天伦,可是儿子并没有照着她的想法,而是偏离了正常的轨道,越走越远。
第15章 第十五章
宿舍里沈于清正在单手收拾东西,他一只手被医疗绷带悬在脖子上,医生说需要固定下胳膊,一个星期后可以摘掉绷带,看见冀北进来后,他直起腰身,给冀北倒了杯水,说:“冀哥,我还没谢你,如果没有你,可能我就没命了。”
“不用谢我,这种情况换谁在场,都不会袖手旁观,更何况我们是朋友,朋友间的相助都是应该。其实他想说的是,我应该谢你,让我找回了我失序的心跳,我怕你真的掉下去,怕我还没说出口的喜欢,没了诉说的对象,怕我往后都会活在后悔里。
“跟我走吧。”
“恩?去哪?”他停下动作,略微疑惑的看向冀北。
“你看你这手,得养一个月,你打算在矿呆一个月啊,你衣服都没法洗了。”
沈于清好像才想到这回事,无奈的笑了笑:“那。。。我跟你回去?你不呆这了?”
“我也趁机放放假,正好也没什么事。”反正他就是被发配来的,自家的矿,他想走还没人敢拦,跟郭部长打了招呼,直接就能走人。
再次走进冀北家的客厅,沈于清感觉好像一直没离开过,这次因为借住时间要长,他带来不少衣物,冀北帮他把衣服一件件放进衣橱。
晚上的菜是百合芹菜,蒜泥西兰花,清蒸鲈鱼,和山药大骨汤,清淡为主,菜被一一端出厨房,他摆好碗筷,冀北给他舀了一碗温温的骨头汤,接着举起自己的汤碗,说:敬骨头,祝小于清早日康复。”
“敬冀哥,祝冀哥早日得到心中所想。”
“你知道我想什么?”冀北戏虐的看着对面的沈于清。
“我记得你说,你有个喜欢的人,那就祝你们在一起。”他也想不到其他的说辞,这还是他的灵机一动。
“好啊!承你吉言!“冀北心里想的却是,希望到时候别把人吓跑。
晚间沈于清去洗澡,被悬挂的胳膊很不好脱衣服,冀北跟进浴室,站在他面前,离的很近,小心的替他脱掉外面的薄毛衣,又一粒粒解开他的衬衫纽扣,里面还有一件圆领的T恤,他微微抿着唇,感受着冀北手指间的轻动,忽然觉得心跳的节奏快了一拍,脸有些热。
“不用了,冀哥,裤子我自己来。”
“我帮你,都是男人。”冀北没理他的拒绝,他摁开了他的腰带扣,解开了牛仔裤的金属扣,浴室间有一股难言的气氛,似暧昧。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冀北的手摸了他的腰侧,有些痒痒的,接着裤子被拽落,他抬脚,冀北蹲下捡起裤子,还想抬手去脱他的内裤。
“别,冀哥,我自己可以的,谢了。”他也不知道脸红个什么,低着头,转身进了淋浴间的隔门,拉上了磨砂的玻璃,他握拳到嘴边,咬了下自己的食指,平复了过快的心率。
门外的冀北摩挲着自己的手,上面仿佛还留有刚才的细腻温暖,天知道他刚才是怎么克制自己不要伸手搓揉那幅身体的,他觉得自己堪比圣人了,肖想的人就这么站在自己面前他觉得他快要到临界点了。
简单的冲洗了下,沈于清裹着冀北给他的藏蓝色条纹浴袍出了卫生间,冀北正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他看了一眼,是某个女士内衣的广告。
“冀哥我洗好了,你快去吧。”这人今天为救自己出了一身汗,陪着自己来回跑了一趟,又开车回来,肯定很疲惫。
“恩。”冀北反应过来电视停在购物频道的内衣广告上,尴尬的换了台:“我。。无意间摁到的台。”
他觉得好笑,为冀北的尴尬,出言安慰:“哦,我知道这没什么,很正常。” 电视台的广告总是那么几个来回播,无意间调到真的是真正常的。
“。。。。。。”我不正常。
冀北仰头靠在玻璃门上,吁了口长长的气,觉得自己从没这么憋屈过,想要的人就在面前,现在还能想起他走动间那白皙笔直的双腿,和浴袍领间露出的凸起的锁骨形状,他咽了口水,开了喷头,又想起之前感受到细腻光滑的腰肢,下身再也忍不住的完全boqi,他认命的探出手去。
胳膊没有那么痛了,白天冀北就带他到周边逛逛,有时候是商场,有时候是超市,再有就是找个安静的地方吃吃饭,喝喝茶,沈于清笑说:“还是第一回 这么清闲,不知道做什么才好。”
“无聊吗?”
“还好,冀哥陪着不无聊,怕耽误你的时间。”
“没有没有,我也很久没这么自在过了,我看你很喜欢看动物世界,你喜欢动物?”
“恩,我觉得它们很有意思,它们有的很漂亮,都很有生命力。”
“那我们明天去动物园吧。”
沈于清睁大了双眼,他一直想去动物园,却从没去过:“真的?好啊,就我们两个吗?”
冀北看着他开心的样子,被可爱的不行,他说:“就我们两个,娘娘家的方乐羽毛过敏,不叫他们了。”其实也不是很严重,毕竟他家还养了只拉布拉多,但是冀北就是想要两人独处。
“那要带什么吗?”
“不用,带好你自己就行了,明天星期天,人可能要多一些,你护住自己的胳膊比什么都要紧。”
“没事的。”沈于清笑的开心,唇角翘起的弧度优美撩人,冀北又想去添他的那颗圆润的唇珠了。
早上沈于清起的很早,他觉得自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会因为一件心念的事,雀跃的睡不好觉。
动物园处于TY市的最边上,占地面积很广,动物种类很多,他跟着冀北挨个的看每一个品种,喂食麋鹿胡萝卜,因为靠的太近被舔了一脸口水,他笑着伸手去摸它的鹿角。
冀北跟在他身边,走在他受伤的手侧,看着他这个活泼的样子,也不禁跟着笑开了,这才是个20岁的青年嘛,富有朝气,满身活力,因为他平日的安静,倒显得这份开怀特别难得,冀北感觉自己的心从没这么软过,他想他是真的栽进去了。
傍晚时分两人才返回市里,冀北带他去吃了日式的铁板烧,吃饱喝足后打道回府。
一个星期后他在冀北的帮助下,拆了悬挂的绷带:“终于拿下来了。”
“还没好,还得养一段时间。”
“感觉上已经好很多了,谢谢你冀哥。”
“你已经谢过很多遍了。”
“但真的很感谢你,上次生病也是你,这次更是救了我一命。停了停他又说:这是我走过最远的地方,离我的家乡1000公里,这是我以前想都不会想到的事。”而他觉得冀北也是他遇到最好的人。
“所以你很棒,你一个人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工作生活,哎?这会不会成为你生命里最难忘的?”
“恩,肯定是最深刻的,我还遇到了冀哥你,认识了孟哥和方乐哥他们,觉得特别值得。”
冀北笑的随和,他说:“小于清,有一天就算我们各自两端,你也要记得我。。们。”
被冀北突然的认真语气震住,他直直望着对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盛着他看不明白的深情,他感觉呆在这个人身边总会让他觉得安心放松,或许这就是朋友吧。
孟秀良和方乐也来过几回,有一回他们一起去欢乐谷,每个人都玩的开怀,沈于清被过山车和直上云霄刺激的眼泪都飙出来了,孟秀良笑他:“我们小沈弟弟,吓哭了,老冀还不安慰安慰。”
“不知道是哪位娘娘,临行开车前又下来的,有本事上去连坐三圈,哥哥包了你们家这一个月的伙食费。”冀北开口绝不饶人,他又跟沈于清说:“这个地方,我也是第一次来,怎么样好玩吗?”
“很刺激!”沈于清到现在心脏还在快速跳动,以至于他说话的气息都变了。
“。。。。。。。”孟秀良看着不搭理他的两人,觉得受到了打击,致使他义愤填膺的看着方乐:“乐乐~我觉得我可以试试,一个月伙食费,我们可劲吃,据我所知,这家伙现在是被流放状态,我们要吃光吃残吃穷他!”
方乐好笑的看着他说:“你消停点吧,什么时候你的嘴巴利索过?”
孟秀良贼兮兮的凑到方乐耳边:“我昨天晚上嘴巴利不利索?你都把持不住了”
“。。。。。。。”方乐使劲搡了他一把:“没个正形!”转而又凑过去一本正经的说:“今晚在阳台试试”
这次换沈秀良无语了:“。。。。。。。”
而后他们体验了一把山间农家乐,山里的空气清新,略微有些冷,他们在那呆了两天一夜,竹楼小屋别有一番韵味。早起时候,白茫茫的雾气缭绕在不知名的树木之间,很有意境。
他走进了树林间,冀北恰巧看见也跟了上去,两人沿着山间铺的石子小道往前走,时不时的相视一笑,越往林间走,雾越大,两人停在山间一汪不小的,人造的假山池塘前,水很清澈,而现在上面雾气弥漫,宛如一个小仙境。
他的头发和眉毛上沾了白色的水汽,冀北不禁伸出手去,替他抹去水雾,沈于清由他动作,看见冀北也是如此,他反射性的抬手去拂冀北的眉间。
“你这里也有。”
两人面对面,手指互相停在对方的脸上,一瞬间都愣了神,好像山林间的这一方小天地此刻冻结了时间。
蓦的沈于清打了个寒颤,这才反应过来收回了手,他说:“我们走吧,回去该吃早饭了。”
“好。“两人并排而行的背影在这蒙蒙的雾气里越来越模糊。
孟秀良私下贱兮兮的问冀北:“哎?怎么样,成天在一起,你们有没有发生点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你以为是你,成天脑子里一团黑,勾的方乐恨不得挂你裤腰上,自己一身骚还想说别人是狐狸,天理难容。”
孟秀良:“。。。。。。。”我是狐狸?还是骚狐狸?我怎么那么想揍人呢?我的双截棍呢?
冀北假模假样的拍拍他的后背:“娘娘,消消气,毕竟狐狸做到这份上您也是独一份了啊!”
“小冀子,本宫迟早让方大统领剁了你的狗头。”孟秀良可怜巴巴的去找方乐求安慰了,走了两步他又靠近冀北,说到:“老冀,正经跟你说,据本宫多年识人经验来讲,我看小沈弟弟这个人啊,你不给他点刺激,他永远也不会踏出那一步的,小冀子你前途渺茫啊!啊哈哈哈哈。。。”
冀北嘴角抽搐,再次感叹,神经病居然也有人敢收,方乐简直慈善的感人肺腑,转念一想其实孟秀良说的对,相处的越久就越了解沈于清,这个人有一份未脱的单纯天真,也没有过感情方面的经历,冀北想,我究竟要拿他怎么样?或者换句话,我究竟怎么做才能让他对我产生不同于朋友的情感。
第16章 第十六章
过了小半个月,两人再次回到矿上,入了冬,温度越来越低,好在宿舍里暖气都开了,屋里很暖和,沈于清把自己冬天的羽绒服准备出来,晴天时也会把被子拖出去晒晒,阳光的味道总是让他觉得特别暖,
一天他在小超市买了一打啤酒和一些卤味,因为昨天冀北在饭桌上说,想喝冰镇的啤酒,他对此表示,天这么冷,冰的啤酒镇的牙疼,冀北说,冬天喝冰镇的才过瘾,他摇头笑笑不置可否,于是今天才买了这一袋东西。
正准备往饭厅走,矿门口开进了一辆白色的雪弗兰,车上下来一个人,追上他问:“哎?朋友,你们这有没有一个叫冀北的人?”
这个年轻人沈于清觉得很眼熟,忽然记起了那次在冀北家看见的照片,但面前的人比照片上的更成熟一些,不过还是一样的精致漂亮,以至于会让人混淆性别。
“你说冀北,冀队长?他在这里。”
“太好了,找到了。”漂亮的青年吁了口气,朝他扬起一个笑容:“那你能告诉我,他在哪?
“马上吃饭了,肯定会在饭厅,我正要去,你一起吗?”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见这个青年后,自己的心里有点怪怪的,说不出口的感觉。
饭堂师傅刚摆上菜和几种面食,冀北去窗口打了两人的食物,顺手多拿了两个橙子,打饭师傅没说什么挥挥手随他去了。
他到饭厅的时候,冀北在低头剥橙子,把啤酒放在桌上说:“冀哥,有人找你。”
冀北抬头看见半透明的塑料袋里的啤酒,同时朝他身后看去:“唐恒泽,你怎么在这?”
冀北的表情,让他有些疑惑,他们不是朋友吗?怎么感觉冀北一点没有见朋友的自在高兴。
“哥,我来看看你,我刚出了禁闭,从别人嘴里打听到你在这边。”
“恩,你吃饭了吗?要不要吃点?”
“好。”他的确饿了,一路从北京开车到了TY,只为看看这个昔日的情人。
冀北又去窗口打了一份饭菜,示意唐恒泽先吃饭,又把刚剥好的一个橙子放在沈于清的手边,而沈于清很自然的拿起来,掰了一半递给冀北。
“你吃,我今天拿了四个,感觉赚翻了。”
“。。。。。。。”沈于清觉得冀北有时候也很幼稚,他明明可以去更好的地方吃饭,偏偏要在矿上的这个小饭厅跟自己吃工作餐,有时候还会跟打饭窗口的师傅较一勺两勺菜的真。
唐恒泽看着两人的的小动作,心里了酸涩的笑笑,他觉得冀北好像变了很多,他只知道这个人一直沉稳,却不知道他还会这么温柔。
用完午餐,冀北跟沈于清说:“你先回宿舍,我晚点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