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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蜉蝣-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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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姐。”银河用我不能理解的凄惶喊了一声。
  下一秒,不能离开簪子的绿华竟然朝前动了一步,她慢慢朝着金戈将军走过去,轻轻呼喊:“阿栩,阿栩。”
  金戈将军没有动,他的肩膀微微发抖,我看了一眼银河,他移开了目光,我刚要冲上去,就被银河拽住了,我看见金戈将军突然将修罗刀刺向绿华的身体,绿华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随后刺进身体的修罗刀忽然被片片花瓣包裹,妖气猛地震开了金戈将军的手,金戈将军朝后退了几步,银河趁机冲了上去,手中展开了巨大的封印,朝着金戈将军扔去。
  “歃天大咒!”
  金戈将军被束缚在红色的封印之内,发出凄惨的吼叫声,他不断质问站在他跟前的绿华:“你到底是谁!”
  绿华一步一步朝我走了过来,我屏住呼吸,她朝我笑了一下,然后把胸口的修罗刀拔了出来,又托起我的手,把刀放进了我的手里。
  那把修罗刀刚放到我的手里,就嗡嗡作响,呼唤着另一把修罗刀。
  我看着绿华的眼神,只记得似曾相识,问:“你是谁?”
  她腼腆地笑了一下,随后猛地变成了花瓣,随风而逝,此时,另一把修罗刀也回到了我的手中,身后的结界在天兵持续的攻击下破碎,我听见金戈将军的呜咽声,还有天兵天将的讨伐声。
  手中修罗刀不再嗡鸣。

  第三十章

  天兵朝我们冲了过来,银河为了去捡玉簪,不得不又与天兵对峙,鸦噪立刻护在他周围,防备着见证了银河实力而不敢上前的天兵们。
  我和鸦噪帮着银河扫开一条出路,却不曾想远远地又赶来一批人,为首的是女武神,在她身后跟着刚刚那个小仙官。
  一时之间我不知道女武神是敌是友,只能和银河一起在原地戒备,女武神到的时候,看了我和银河一眼,随即扬了扬手中的巫月斧,示意手底下的人围过来。
  新到来的天兵包围了内层的兵力,内层的人都是观妙的手下,我听见有人问:“女武神殿下,您这是做什么?”
  女武神没有回答,只是眼神示意自己的手下继续帮我们开路,很快,在混战中我和银河等人冲了出来,女武神就站在我们的出口处,她脸色有些不好。
  情况危急,我和银河不打算多做停留,待我们刚到天河边,背后突然传来小仙官的惊叫声:“殿下!”
  我回头一看,瞧见女武神双手挥出巫月斧接住了来自观妙的攻击,我心下一紧,停下脚步让银河和鸦噪先走。
  银河皱皱眉说:“开什么玩笑,我得把你带回去。”
  观妙推开受伤的女武神,瞬间闪至我的跟前,我催动修罗刀挡在身前,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我的恨意,手掌里汇聚仙灵朝我击来,仙灵与刀身相击,一股巨大的能量波散开来,让天兵们纷纷被冲撞出去。
  银河的手掌抵住我的肩膀,试图用妖气增强我的灵力,但是归于徒劳,我被观妙的攻击打伤,修罗刀应声落地。
  女武神趁机又对观妙展开攻击,但我看得出来我们并无优势,女武神受伤,银河的封印术不能这么集中地使用,鸦噪妖气不足以和上神对抗,更别提我这个拖油瓶了,况且,观妙现在很生气。
  愤怒的时候,无论何种生灵,都会爆发出比平时更高的能力。
  银河作势又要冲上去,我拦住他说:“此事和你无关,你快点鸦噪走。”
  银河斜着眼睛看了我一眼,说:“打肿脸充胖子也要有这个实力,我不在的话,你早就死了。”
  我见他根本不听我的,心里正琢磨怎么尽最大可能让他离开,突然有人在空中拍了拍手。
  我抬头一看,发现正是那个带我去十方殿的仙官。
  他一派从容的样子,见众人关注着他,他还优游地咳了一声,他说:“各位,听我一言。”
  观妙懒得搭理他,直接扔了三清铃过去,仙官被三清铃包围住,却毫不妨碍嘲讽地说:“观妙上神是找到天帝了吧。”
  此言一出,乱作一团的众人突然安静了下来,观妙念起三清铃的咒语,铃铛作响,抚人心扉,银河和鸦噪却觉得魔音贯耳,狠狠捂住了耳朵,我拍拍他俩的背,让他们尽快冷静下来。
  三清铃是驱魔之物,虽不伤人,但是有镇压魔物的功效,我死死盯着三清铃中央那个人,他面部表情有些痛苦,但是强忍着,同时也慢慢露出了本来的样子,一身黑衣,手持双锏,眉目凌厉。
  是一开始碰上的双锏少年。
  “何处来的魔物?”观妙发问。
  少年嘴角一勾,却没回答观妙,反而操纵魔力将在封印中昏迷过去的金戈将军拉了过去,观妙挥了挥袖子,拦截了下来,就在金戈将军快要掉落地面的时候,观妙即刻用灵力托住了他。
  少年大笑起来,说:“众仙皆认为观妙上神清高孤傲,不屑阴谋,但是,上神在质问我这个魔物之前,为何不先解释一下金戈将军的来历?”
  “魔头,休得胡言。”有天兵对少年说到。
  少年没有理会,我趁此间隙试图带着银河和鸦噪离开,却被观妙发现了,他阴冷地看向我,我所在的地面突然升起结界,我愤愤地看了他一眼。
  冷静下来,我对自己说,修罗刀也已经回到了手上,现在只要给我一点时间就行。
  观妙又收紧三清铃,就在三清铃要束缚住少年的时候,少年却在原地一转,手中的双锏斩开了结界。
  他变强了,我在心里默念。
  观妙也有些诧异,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能力斩断三清铃的结界,观妙冷冷地问:“是你打开了魔界的五蕴塔?”
  少年悬浮在空中,说:“是又怎样?”
  就在观妙又要对少年发动攻击之时,昏迷不醒的金戈将军突然睁开了眼睛,挡在了观妙面前。
  观妙看着金戈将军久久不说话,少年却说到:“金戈将军,原本是蝴蝶妖后人,观妙上神为了谋夺天庭大权,违背戒律,私自褪去了他的妖身,派遣金戈将军四处征战,为自己积累信奉。”
  女武神带来的天兵们本来就占优势,此时纷纷露出疑心。
  金戈将军的身体像是被少年操控了一样,试图去攻击观妙,观妙站在原地没动,用手接住了金戈将军举起的拳头。
  少年看了我一眼,像是有些无可奈何,他继续说:“天帝失踪太久,上神借口是天帝在天外云游,其实并不是这样,上神和金戈将军同谋把天帝推入了‘时空藏象’,如今观妙上神还要赶尽杀绝,千方百计试图进入时空藏象杀死天帝。”
  我不太信少年的话,从红龙以前透露的只言片语中,虽不能说观妙一心向着他,但是观妙也不可能会想杀死红龙,观妙可巴不得红龙与天地同寿,经历不可忍受的煎熬。
  但是这番话却动摇了部分天兵们的心,特别是女武神那边,这给了他们更好的理由去打败观妙。
  “掘阅,”少年指向我,“是天帝派来拯救三界的人,却被观妙等人扣上了灾祸的罪名,让他白白遭受误解和伤害。”
  观妙正想捏仙灵攻击少年,女武神又重新挡在了他面前。
  少年这些话说得很动情,以至于银河小声问我:“你认识?”
  我摇了摇头,银河嘀咕一句:“我以为又是你没告诉我全部的计划。”
  少年又说:“各位仙官忘记了百年前的刑天之战吧?但在下知道一些内情,时间所限,我不能透露太多,各位只需知道,蝴蝶妖用梦境控制了掘阅,观妙又让蝴蝶妖变做掘阅的样子杀死了刑天之盟的成员。好计策啊,观妙上神,天庭清规戒律,依旧改不了你那颗被诡计荼毒的心。”
  在少年拖延时间的这部分时间里,我一直在解观妙的结界,听到此番话我手上的动作停滞了一下,接着又若无其事地运用仙灵,银河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我对银河说:“银河,你现在还能不能再施一次歃天大咒?”
  他揉了揉手腕,问:“你的目标是观妙?有点困难。”
  “对之前的观妙来说,歃天大咒的确很难控制他,但现在不一样了。”
  银河不明所以地问:“为什么?”
  我说:“他现在心情急躁,失去了自己最得力的属下,并且他的仙灵不稳。”
  银河问:“我不是傻子,前两者我当然知道,最后一点是为什么?”
  我看了看天上的少年,说:“那个人说得没错,观妙找到天帝了,而且极大的可能试图把天帝带出来。但是他失败了,不仅如此,他被时空藏象的漩涡伤了。”
  “现在怎么做?”
  我重新用灵力操控修罗刀,说:“假戏真做。”
  我轻轻跃至少年身旁,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我的所谓“叔叔”观妙上神,看起来似乎有些悲伤的样子,少年身上的魔力此时肆无忌惮地围着我,似乎是想帮我恢复一些灵力。
  我问观妙:“你可知天帝灵力为何变弱?”
  观妙抬眼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我趁机说:“因为他给了我一半,灵力在我的骨骼存四分之一,肉身存十分之一,血脉存四分之一,修罗刀存四分之一,现在,你要以只身对抗半神吗?”
  观妙猛地推开了挡在他面前的金戈将军,一边说:“你不配为神!”
  他快速地结印,我们周围的光线突然暗了一点,一个巨大无比的结界正在形成,我听见有天兵害怕地喊出了声:“鸣悲结界!不要啊,观妙上神!”
  鸣悲结界是自损结界,是同归于尽的最好选择,以我尚不完整的半神之力,挡不住这么厉害的结界,而观妙也受了伤,很难从这场灾难中复原。
  即使是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也想要彻底抹杀我吗?他从来都是这么狠心,我赌的也是他的狠心。
  我曾问红龙,为什么观妙没有法器,而只是依赖于结界,红龙说,观妙曾经用武器杀死了最心爱的人,此后他折断了自己的利剑,也相当于折断了自己的一条手臂。
  我又问红龙:“那他很强?”
  红龙叹叹气,摸摸我的头说:“很强,真正的实力不输于我,他能力不足的时候,一心想杀死我,但是等他有了足够的能力时,又想要我好好活着。”
  “为什么?”
  “孩子,有时候打败一个人的,往往是世界上最柔软的东西。”
  “那是什么?”
  “我不想要你懂得,知道吗?我要你战无不胜。”
  我趁机提醒银河:“银河,趁现在!”
  我看见一个血色的封印自下而上悬浮,与观妙自下而上的结界相遇,两股力量在半空相持不下,发出压碎石头的声音,一时间狂风不减,围绕天庭的白云被卷碎,刚刚耀眼的太阳被乌云遮挡。
  天地晦暗,我想人间又出现了一场不祥的日食。
  天空发出一声巨响,我于风中看见的是新的天痕出现在天庭的上方,就在这混乱中,我无法找到银河的位置,手腕被少年握得生疼。
  我问:“你究竟是谁?”
  少年没有答话,拉着我向西边的出口而去。
  匆忙中我用力甩开了少年的手,随后旋风从我身后吹来,等醒来时,我掉落在一棵巨大的树上,等待日食过去后,新的阳光穿透树叶斑驳地洒在我的身上,我失去了所有力气,关节周围的灵力散开,疼痛来得很快,我放弃了挣扎,白色的树枝轻轻摇晃,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在唱童谣。
  天帝自六百年前,从古战场上点化了一棵神树,赐名“希言”,视为天界吉祥。那次与黑白无常碰上,我还曾告诉希言自己听说过这棵树,只是彼时我未能想起前因后果,更不知道希言看向我的眼神包含了多少的克制与等待。
  “白如骨,月下争辉,甚壮丽。妙绝之处在于春,花开之时,白色花瓣漫天飞舞,仿若亡魂回归故里。”
  我的手掌落在树桠上,指尖上有冰凉和粗糙的触感,脑子里是希言初入归息时的愤懑,逐渐熟悉后的腼腆,以及我刚刚适应的热烈,我没由来地想起六百年前,我对他渴念至深,笨拙地选择将他囚禁,从未好好关心他丝毫……
  不行,我不能死,我还有一个人要去补偿。
  但我的身体十分沉重,此时不由我控制,只剩一股强烈的睡意把我朝着黑暗深渊处拖去。
  树枝又摇晃了几下,那个少年出现在树桠间,他说:“找到你了。”

  第三十一章

  风流居位于魔界外崇山峻岭的隐蔽之处,当年无倦修葺的几间小竹屋竟然抵抗住了岁月的消磨,如今仍然在凄风苦雨中亭亭伫立。四周翠竹森森,竹尖盖住一角天空,更觉此处凉意丛生。
  我站在屋檐下看雨,少年不知从何处为我添上一件鹤氅,我对他道谢,他看了看我说:“未曾料到大人竟然一个人走到这一步。”
  我听他称呼我为“大人”,便推测他应是六百年前无倦麾下的人,但没懂他话里的意思,只好说:“也不是全靠我一个人。”
  他有些忿忿的样子,说:“化吉心中只有逢凶,至于希言,若不是他要大人去天庭,大人也不会白白受伤。”
  他很像那种没有长大的小孩,面对不顺心的事尚且需要从外界找原因,把一切复杂的事情简单化。
  我回答说:“这都是我自愿的,况且我还拿回了修罗刀不是吗?”
  “那是因为大人的实力很强。”
  我说:“若不是银河相助,还有你拖延时间,我已经死了。”
  他急切地问我:“我帮上大人的忙了吗?”
  “第一次遇见你时,你身边带了我的塑像,我想,你是假托仙官的名义帮我收集信奉。”
  他笑了笑,说:“只是没料到和先生在不同的阵营。”
  我问他:“当时相遇,你为何要攻击我?”
  他说:“我没有……我只是……不太喜欢看见大人和陌生人在一起,他们总是不安好心。”
  我转过身去好好看了看他,心里想:真奇怪,为什么一点都认不出他,无倦当时的兵力从几千发展到十几万,那几个经常为无倦办事的人,我都还记得,就偏偏眼前这位,我就是想不起他是谁。
  他看出我的疑惑,说:“六百年前,我还只是一个无名小卒,无缘帮上大人的忙。”
  “你已经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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