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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孽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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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濮柯看了看我,翻着我的护照摇摇头,“没什么,这个姓氏不多见。”


第2章 
  “是吗?”我定神喘了口气,紧张的情绪还是不敢松懈,年长的男人多数捉摸不定,谁知他们口中的‘没什么’究竟是个什么想法,“对我来说都一样,中国的姓氏我没什么概念。”
  这不是实话,我知道‘赵钱孙李’是较为常见的姓氏,我当然也知道复姓极为少见。
  “复姓都很少见,尉迟算是复姓里面比较常见的了。”
  我点点头,顺着他的话又问了一句,“你认识姓尉迟的人?”
  濮柯重新迎上我的目光,“怎么这么问?”
  话说多了,不知他心中是不是有生出疑惑,“没什么,我看你对我的姓氏很在意,顺口问一句,我除了家里人,没见过跟我同一个姓的人了。”
  濮柯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神情闪烁,“很多年前吧……我遇到过这个姓的人,之后也没再遇到了。”
  “是吗?那我跟这个人可能五百年前是一家……”
  “这个典故你知道?”
  “……”我没有接话,心中猜测他说的是我的母亲。想到母亲,我心中的情绪再一次激荡,身体不自主又凑近他一些,嘴唇几乎贴在了濮柯的耳朵上,“你是不是应该把我的护照还给我?看够了吗?”母亲若是看到这一幕,只怕会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
  可……我想念她,每天都发了疯的想她。
  “给你。”濮柯最后的目光停留在年龄上,他可能在确定我是不是可以被带上床,同时也可能在确定我口中关于自己的那些信息是不是真的。
  “护照可不是我自己拿出来的,”我半个身子靠在他身上,手指在他的后颈上轻轻画圈,“你怎么看到的,就怎么给我放回去。”
  他将护照塞回我的裤子兜里,手指隔着一层布与我大腿的皮肤摩擦,“你今晚有什么安排?”
  “刚刚不是说了……等你给我买杯酒,我再叫你声爸爸。”
  濮柯颔首笑出了声,望着我的眼神多了一份锐利,“年龄不大,哪儿学来这么多花花肠子?你这个年龄,酒还是少喝。”
  我扬起眉毛,随着他的笑声也扬起嘴角,“这就用爸爸的姿态教训我了?”
  “你中文带口音,‘姿态’这个词用得倒是很精准。”濮柯说完站起身,买了单转身往酒吧外走。
  So don't forget who's taking you home
  Or in who's arms you're gonna be
  So darling save the last dance for me
  歌曲接近尾声,正好是我喜欢的那几句。
  我跟着他,不知后面应该怎么办,心中有些恐惧。
  苍蝇不叮无缝蛋,母亲当年的经历,还有学校中对濮柯的那些传言,他可以算是声名狼藉。跟着他离开,若是去个不熟悉的地方,总归存在危险。那时要真迫不得已说出他是我父亲,只怕他不会轻易相信。
  是不是冲动过了头?我在心中反复问自己。我在酒吧中的那一刻,到底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冲动?
  濮柯转头看着我,四目相对像是读出了我眼中的犹豫与慌张。
  他愣住了,久久看着我,看得我心里更为不安,“怎么了?”
  “没什么,”他摇摇头移开视线,“你刚刚的眼神,很像我很多年前认识的一个人。”
  我有双与母亲相似的眼睛,却不知眼神是否也那般接近。“我……”
  濮柯没等我解释,低头看着我笑了笑,“回家吧,别让父母担心了。”大约是眼神中的彷徨让他少了兴致,此时情绪也一落千丈。
  “我没有父母……我从小没有父亲,母亲今年也不在了。”不愿放他走,情急之下我说了实话,不知是否管用。若是按照陌生人来说,这说辞唯有贻笑大方得以诠释。人人都自顾不暇的时代,谁又会在意别人的生活?
  “那你现在跟谁住?”
  “外公外婆……”话到这里,我没有提及学校,如果他问起具体校名,我不好作答,“但是今晚我不想回去。”
  濮柯眼中有些动容,不知是不是信了我的说辞。他看着我,停了片刻才重新开口,“和他们生气了?”
  我摇摇头……多说多错。事已至此,他只怕对我全然没有兴趣了。虽然心中遗憾,但也不好再做刻意努力,怕他察觉蹊跷,“你要有事儿就先走……找个人给我买杯酒不是难事儿。”
  原以为他会借坡下驴,顺着我的话离开。谁知濮柯又打量了我一会儿,慢慢的开口道,“我家距离这里不远,你要是今晚不想回家,没有地方去,可以把客房借你睡一晚上。”说着,他用手指了指马路另一边,“就在那里,你站在这儿可以看到,要是……你心里有顾虑,觉得不安全,那最好找个酒店,在晚一些在外面乱晃还是不安全。”
  我也愣住了,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是不是安全跟你有什么关系?”
  濮柯颔首看向地面,接着点点头,“没什么,是我多管闲事了,你自己决定就行。“
  “……”我不知如何化解当下的尴尬,心中又燃起不愿放他走的念头,“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你刚刚看到了我的护照,但是我对你一无所知。”
  “濮柯。”他说的不带犹豫,目光一直在我的脸上滚动,“还有什么想问的?”
  十月末的天气有些寒冷,我在风中站了好几分钟,身上只穿着简单的长袖T恤,微微感到冷意。“没什么了。”濮柯说了真名,他面相也不像是对我有所顾虑。我接触过几个四十多岁的男性,他们有些看到我便动手动脚,还有些担心我是骗子,跟着他们回家便会将家中的钱财洗劫一空。这些表现在濮柯身上都看不出来,“我没什么想知道的,你也不用担心,我在你家里呆一晚上就走。”
  濮柯点点头,“那你跟着我吧,要是路上反悔,你直接离开也行。”
  跟在他身后走了一会儿,眼瞅着到了小区门口。濮柯的屋子是连排两层别墅,我对这里的房价没概念,外公外婆偶尔说起也可以用‘寸土寸金’来形容。想来,濮书记在学校的这些年日子过的不错。我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心中满是疑惑,“你是有什么想法,还是单纯想给我个地方待一晚上?”
  他回过头瞅了我一眼,没吭声。
  “我这个年龄,你有什么想法也没什么问题吧……”我加快脚步,和他并排走着,“我跟你认识也就是半小时的时间,我想你没那么好心单纯想帮我吧,你凭什么帮我?”
  濮柯嘴角勾了勾,看着我淡淡冒出一句,“东方和西方教育的差异,在你身上很明显。”
  “什么?”我莫名其妙,出了学校还摆弄起书记训话的样子?
  “有些话,没必要说出来,有些东西,想不明白也无妨。”他从兜里拿出钥匙,又问了我一句,“明白吗?”
  我摇摇头,仔细琢磨他这两句话,听不懂,“我刚刚问的问题,你很难回答是吗?你想帮我,但你自己也想不清楚为什么帮我,是吗?”
  濮柯盯着我看了许久,转动钥匙打开门,回身之时小声嘟囔,“算是吧。”
  屋子单层面积不到一百平米,一层是客厅与厨房外加一间卧室,二楼则是濮柯的房间与客房。
  我跟着濮柯进屋,站在门口向里面看了看,“你一个人住?”
  “恩。”濮柯从鞋柜里拿了一双客人用的拖鞋给我,“你饿吗?”
  我低头看了看那鞋,别人用过剩下的东西。弯腰解了鞋带,我索性连带袜子一起脱掉,光脚踩在木地板上,“我这样就行了。”
  濮柯没有异议,脱了衣服走到客厅,“客房在楼上,我等下带你上去。”
  绕着客厅走了两圈,我忍不住好奇心,开口问道,“这么大的屋子,你怎么一个人住?家人呢?”
  “这个屋里没有家人。”濮柯回答的很平静,听不出情绪起伏。
  “那你跟我一样?”我心里有些高兴,我与母亲这些年过的漂泊,他过的也不怎么样,“你没有孩子吗?”
  濮柯回头看了我一眼,没接话。许是不愿与我多说,他收拾了客厅的东西,接着对我说,“你跟我上来吧。”
  他将我带到客房,打开门错过身子让我进屋。屋内摆设简单,桌子、床,床边随了两个床头柜,远离窗户的那面墙旁立着衣柜。
  我向屋里走了几步,看到桌子上放着一个女人的照片,“那是谁?”我指着照片问濮柯。
  “前妻。”濮柯站在房间门口没有进屋,“这间屋子之前她住过一段时间,后来搬走,剩下的那些东西我没有动过。”
  就是照片中的那个女人,阻止了母亲的幸福……或者说,是母亲毁了她的家庭,“你还爱她?”
  濮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指着一旁的卫生间开口,“洗澡用的冷水和热水你研究一下,要是有问题不会用可以叫我,我的房间就在对面。”说完,他重新看向我,“你早点睡。”
  窗帘是水蓝色,床单是纯白色,被子枕头带着些典雅青……
  我洗过澡坐在床上久久看着桌子上那张照片,照片中的女人很年轻,这张照片应该有些年份了。
  离开时,那个女人留下了自己最好年龄时所照的照片……那个年龄属于濮柯,她定是感到埋怨后悔,因此不愿再想起当年的不堪,索性连照片都不要了。
  母亲也好,这个女人也罢,她们都毁在濮柯的手里,她们的一生,无论是否还爱着他,都因这个男人有了不同的轨迹。这个女人,比起母亲她可能更为可怜。
  我不确定我喜欢男人这件事与没有父亲是否有直接因果关系,但对上了年纪的男性偏爱这一点,一定与‘父亲’两字有关。高中时,我尝试过与同年龄的男孩儿交往、上床,我的身体达到了高潮,肌肉忍不住发颤,但我心里就像是产生了巨大的黑洞,怎么都无法像身体一样被填满。
  今年春天,我爬上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床。那个男人四十多岁,眼中尽是沧桑,我被他抱在怀里,操干的呜呜呻吟。他下颚的胡须扎的我难受,附在我腰上的那只手也充满了薄茧。
  高潮时,我喊了“爸爸……”声嘶力竭。
  我说:“爸爸……操我……”
  那之后,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心里的那个洞像是被填满了。
  我听见隔壁屋子的淋浴响了,不多时,喧闹的水声偃旗息鼓。
  这是我与父亲最近的距离,一墙之隔。
  母亲为什么爱他?他有什么好?我闭上眼睛,感受当下的气氛……这个距离还不够近,我无从寻迹。
  我到底为什么接近他,许是带着想要靠近他的想法,亦或者我想要靠近的是我记忆中的母亲……我不知道,也不愿深究。即便这种冲动中夹杂对濮柯的埋怨,可我已经走到了这里,我想看得更为清楚。
  我向往过父亲的陪伴,羡慕过同龄人有完整的家庭,甚至排斥提及父母二字……
  我站在这一墙之隔的地方,情绪越来越激动,无法抗拒的洪流将我推向另一个屋子。
  腰上围着浴巾,我赤裸着上半身走到濮柯的房间门口。每一步都让距离变得更近,只可惜始终欲壑难平。
  我推开房门往里瞧。濮柯站在床边,刚刚套上睡衣。
  他转头看着我,眼神中闪现轻微惊讶,“有事儿?”
  “没有。”我摇摇头,同时走进屋里,转身关上房门。
  濮柯没说话,任由我走到他面前。他的眼睛我在照片上仔细打量过,那是唯一一张与母亲的合照。深邃黝黑的瞳孔带着言语无法诉说的阅历,他已经与照片相去甚远。时间给予阅历,褪去青涩,沧桑果敢中携着睿智老成。
  “你……”我心中难免紧张。他高出我小半个头,带着碾压式的气场。
  濮柯后退一步,屈膝坐在床上,“怎么?”
  我没在说话,张嘴怕泄了最后一点执念。我弯下腰,伸手拉开他睡衣的腰带,胸肌腹肌一览无遗。我的动作引起他下身的反应,半软的阴茎搭在双腿之间,微微跳动。
  我定神深呼吸,目光在他的皮肤上流连忘返。我喜欢成熟男性有力的身体,手臂坚实,在床上像是会将我折断。濮柯的身体让我想起了雕塑David,他神态自若的望着我,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畏惧与兴奋萦绕心头,我慌神想起了母亲,想起了过往那些跟我上床的男人。
  “看着我。”濮柯突然开口。他抬手捏住我的下颚,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就这么看着我,怕了吗?”
  我顺势握住他的性器,微微撸动,像是用行动给予回答。濮柯抬起头,缓缓将嘴唇压在我的嘴唇上,点到即止。我手中的阴茎被这个吻唤醒,快速硬起来,温度高的吓人。濮柯的舌头也毫不客气闯进我的嘴里,来回搅动。
  下一刻,我的身体失去平衡,被他拦腰抱起重重摔在了床上。
  他的手指进入我的身体,扩张的很仔细。濮柯俯身将吻落在我的后背上,“纹身不错。”说着,他的另一只手抚摸我的腰际,那里有一处纹身。
  “恩……”我整个脸埋在枕头里,左胸传来剧烈的心跳声,身体肌肉也忍不住紧张,始终无法放松。
  濮柯环抱我的腰,扭过我的头与他接吻。我口中的空气被抽干,他的胡须扎的我生疼,“你放松。”
  简单的三个字像是带着魔咒,我片刻便承受了他的三根手指。性器阵势高昂,抵在我的大腿根等待上阵。我稍稍移动身体,抬起腰,配合他的插入。
  “恩……”如同铁杵的阴茎将我钉在床上,他时不时用力拍打我的屁股,难忍的疼痛带来诡异的兴奋,“恩……fuck……”我全身都在颤抖,木质大床吱吱作响,他粗重的呼吸在耳边形成悦耳的旋律。
  濮柯一手搂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抓住我的大腿,带着我的身体站起来,我完全坐在他的性器上。“自己动动?”他眯着眼睛看我,额头一层薄汗。
  “不行……”我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太深了……尺寸惊人的性器在我身体里又胀大一圈,我张开嘴大口呼气,“我受不了……这样。”
  濮柯松开我的腰,双手抓着我的腿,腰肢挺动几下,像是要将我刺穿,“还想喝酒吗?”
  我连忙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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