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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孽槃-第3部分

小说: 孽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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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濮柯松开我的腰,双手抓着我的腿,腰肢挺动几下,像是要将我刺穿,“还想喝酒吗?”
  我连忙摇头,精神开始涣散。阴茎夹在两人的小腹之间,来回摩擦碾压,濒临极限,“爸爸……”我咬着他的耳朵开口,心中产生病态的兴奋,“爸爸……操的再狠点。”
  濮柯将我重新放倒在床上,整个人附上来。他压住我的一只腿,性器重新顶进身体。我紧紧抓着床单,想要伸手摸自己备受煎熬的阴茎。
  “别动……”濮柯打开我的手,死死按住我的身体,胯下的巨物在我身体中驰骋,开疆扩土。
  我浑身颤抖,泪腺不受控制,生理性的泪水随着跳动的阴茎全面释放,“……呜呜……爸爸……”
  濮柯减缓了抽插,我收紧的身体死死夹着他,“再叫……别停下。”
  我想到年初的那个男人,当下却是那个人无法带来的兴奋,我放开嗓子,回头看着濮柯,“爸爸……接着操我……再把我操射……”
  他低下头,舔掉我满脸的泪水,嘴唇亲吻我的眼睛。我的大腿根失去知觉,整个人像是随着床垫下坠。濮柯的手臂环抱着我,成为我唯一的支撑。
  “恩……呜……”我抬头迎上他的嘴唇,手指不自主紧紧抓住他的头发,“爸爸……”


第3章 
  天没亮我就悄无声息的离开,白日阳光过于刺眼,我不知道望着濮柯会是怎样的想法。我起身之时濮柯醒了,他睡眼惺忪的看着我往门口走,“几点了?”
  我回头看他,手里拿着昨晚的那条浴巾,“5点刚过,我……准备走了。”
  濮柯定神打量我,嘴里冒出一句,“早点回家,别让父母担心。”
  他不信我昨晚的说辞,却还是给了我一个落脚的地方。我没再接话,不知说什么,不知如何解释。
  离开濮柯的屋子,我在街上闲逛,漫无目的。
  全身骨头像是散架了,走路都不听使唤。身后的肉穴隐隐有痛感,更多的则是麻木。
  濮柯床上功夫一流,昨晚像是要把我的精神从身体里操出来。我全身没有受伤,他前戏很到位,过程中也极为小心。
  But who I wanna be still seems so far away
  But I know I'm gonna get there someday
  走出些距离,我躺在路边的长椅上。天色渐渐亮起来,晨光搭在我的脸上,莫名沮丧。我怀念昨晚被他填满的感觉,怀念他将我搂在怀里操干的痛苦……巨大的满足感与零星的怨恨后悔交杂在一起,更为强烈的便是充斥身体的空虚失落……
  And momma; I still miss you every day
  But I know I'm gonna get there someday
  心中哼唱着母亲教我的那首歌,思绪不由自主的停留在她的脸上,泪水溢出眼眶,滑进我的头发里。
  时间推移,情绪也更为复杂,我说不清楚。
  我不想哭,但是我控制不住。
  我虽然在哭,却也忍不住笑。
  回到学校,一切生活变的正常起来,我中期考试挂科,对学习也上了不少心。平日里跟舍友一起自习,杂七杂八的事情也无暇顾及了。
  我还是会关注濮柯的动态,只是有了之前的接触,从屏幕上看到他让我心里发痒。一来二去,为了减少自虐的机会,我主动避开和他有关的一切。
  夹着纯正美国口音,我在学校的社团混的不错。学校英语社规模庞大,时常举办各种活动。临近期末考试的那段时间,社团办了圣诞节活动。我在那天异常想念濮柯身体的温度,往年的圣诞节都是与母亲一起,国内的圣诞节少了气氛,空有其表。我看着闪耀的圣诞树,突然很希望可以搂着濮柯炙热的身体,感受他的呼吸。
  圣诞之后,我还是例行去社团报道,接着便听到社长说,“濮书记请了国外的教授团来咱们学习交流,学生工作由咱们社团和英语系一起组织。”
  “在咱们学校接待还是哪里?”最先开口说话的是齐树,他是与社长关系最好的一个高年级生。平日里齐树里外挤兑我,大约是怕我抢了他在社团里的位子。
  社长想了想,“学校的活动肯定是主要的,还有一些陪外宾的活动,到时候怎么处理还得跟英语系那边的负责人商量。”说完,他看向我,“尉迟,到时候肯定有些私下陪同的事情,我的想法是让你去,毕竟你的文化差异和外宾少些。”
  我点点头,余光瞥向一旁的齐树,“行,提前通知我就行。”
  社长嘴角勾了勾,“你有时间把你之后的课程表以及考试时间发给我,我好安排事情。”
  活动最终安排在期末考试前一周,社长语重心长的对我说,“我知道这个时间可能会影响到你的期末考试,但这次的活动如果咱们完成的不错,之后和英语系的学生会相比,咱们就有不少优势。”
  我点点头,嘴上也没多说。
  最终,齐树和我一起负责外宾私下的陪同工作。我对这一点没意见,横竖他操着带有口音的英语,对我来说情况没有任何差别。
  接待外宾的前一天,我和齐树一起住在距离机场不远的酒店。学校为了显示对外宾的慎重,特地派遣了英语系的老师带领几个学生进行接机。
  我在那一天得知,濮柯会全程参与外宾学习交流的活动。
  山不转水转,我将与他朝夕相对几天。
  濮柯看见我,神色微微晃动。碍于周围还有很多人,我深呼吸表现得一本正经,目光与他短暂相触之后便移开。濮柯倒是用余光又打量了我一会儿,看得我全身不舒服。
  外宾来自美国,所在学校和我生长的城市都位于西海岸。陪同的过程中,我偶尔说起小时候的事情,话题一直不间断。英语系的老师对我印象也不错,整个队伍里除了齐树偶尔横眉冷对,其余人都对我喜笑颜开。当然,还有濮柯,他没表现出任何异常,说话也是平日在学校一本正经的模样,谁知道他心里是如何看待我的。
  几个月没见到,濮柯还是老样子。天气转冷,他身上的衣服变厚了,我却还穿着以前在美国过冬的单衣夹克。
  第一天的行程安排很紧凑,晚饭已经到了八点过。美国佬看到中国文化兴致高昂,就像我刚刚回来那时一样。
  晚饭安排在酒店餐厅,学校体恤陪同的老师学生,为我们也安排了住宿。英语系的老师看离家距离不远,主动推掉了食宿。坐在餐桌旁的也就剩下几个学生,外宾,还有就是濮柯。他作为邀请方代表,难免需要全程陪同。
  吃饭时,美国佬好奇问我为什么在国内上大学,言下之意,美国的学校要比中国的更好。
  我搪塞答了一句,“因为我的外公外婆在这里。”
  外国人皱眉,随口接着又道,“那你的父母呢?他们是在美国还是也回来了?”
  我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应答。从小到大,我很厌烦周围的人问我,‘你的父亲呢?’我没有父亲,这问题我没法回答。
  “他没有父母。”我还没出声,齐树替我答了一句,“他的父母都去世了。”他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嘲笑,好像我是异类,是全世界没人在意的野种一般。
  一时间,桌上一片寂静。
  中西对家庭存在文化差异,可不管是怎样的视角和想法,‘父母双亡’都是令人无措的话题。全桌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脸上,我不敢看任何一个人。
  学期开始,舍友问我家里的情况,当时我没有多做思考,随口便说了一句,‘我父母都去世了,我跟外公外婆住。’不知齐树从哪里得知这个消息。人多口杂,不知这些人在背后又以讹传讹的说了些什么。
  心中愤怒、忐忑,甚至是委屈……我颔首看着面前的碗筷,直觉呼吸都困难。
  片刻过后,濮柯开口,缓和了我的无措,“我们明天的安排……”
  我一整天不曾直视他,我不敢。
  当下,我忍不住抬头看向他,听不清他嘴里说的是什么,心中情绪复杂到无法言喻。他是我的父亲,却也造成了我现在的窘态,他替我解围,可无法掩盖身为罪魁祸首的一切。
  美国佬在饭后凑到我身边,小声对我说,“我对你父母的事情感到很抱歉……”
  我笑着摇摇头,这种客套话在母亲去世时,我听过无数次。最初心中还怀有些感恩,后来便觉很麻木。谁又真的在意我的感受,就连生我出来的母亲都无法控制这个世界看我的眼光将会如何,其余的人更不在话下。
  晚饭结束,外宾先行上楼休息,我们几个学生和剩下的老师需要核对第二天的行程安排,确保不会出现差错。
  齐树在饭后起身去卫生间,我毫不犹豫的跟着站起来。满腔怒火无处宣泄,齐树故意生事我忍不下来。没有在外宾面前多生枝节,已经到了我的极限。
  我将他堵在卫生间门口,走上去便开口质问,“你那么说什么意思?!”
  “我说的就是事实罢了。”齐树耸肩看着我,全然不当回事儿。
  “我有没有父母和你有什么关系,轮得到你多嘴?”
  “怎么,这事儿特别丢人?你觉得难堪了?”齐树莫名笑起来,“你要不爽可以回去,后面那些天的陪同,少你一个也没什么。”
  “你……”
  “咳咳……”我的话没说完便听见身后有咳嗽声。
  齐树的气势顷刻弱了下去,我顺着他的目光回头,濮柯站在我身后。
  “有什么好吵的,”濮柯走到我身边,“公共场合,别给学校丢人。”
  “恩。”齐树乖乖点头,再没刚刚的嚣张劲头。我不吭声,自觉没做错,应了便是在无以附和的账单上在添一笔委屈。
  “有些话……”濮柯说着,看向齐树的眼睛,嘴角带着笑,语气却异常严厉,“没必要说出来,特别是在不合适的场合,你们年龄也不小了,这个道理应该明白。”
  有些话,没必要说出来……濮柯对我说过同样的话,那时的他带着温柔,眼中渗着零星暖意。
  “书记,我……”齐树大抵没想到濮柯会这样斥责他,失了分寸,“对不起……”
  “没什么,”濮柯不为难齐树,又换上一副对学生关怀备至的样子,“你还年轻,有些事情不懂也还可以学,以后注意就行了。”
  “恩,那我先回去了。”齐树说完,尴尬的低头,快速离开。
  我的目光尾随他的脚步,心中的怒火因为濮柯的几句话有了些缓解。
  “让他们说吧。”濮柯见齐树走远,低下头小声对我说,“这些事情藏不住,如果他们想说,就让他们说。”
  “……”我抬头看着他,不知怎么回答。
  “他们说够了,就不说了。他们看你不在乎,说着说着就没意思了,也就不说了。”
  这是一种时间积累的修为,有人对母亲指指点点的时候,我气不过,可她也说过类似的话。我做不到,那时的我做不到,现在依旧做不到。
  濮柯见我始终不吭声,又冒出一句,“就算做不到,也要演给他们看,让这些会伤害到你的东西再也伤不到你。”
  我身体忍不住颤抖,心脏剧烈跳动。我不知道如何形容这感觉,即便知道不应怀揣感激,可他的这几句话让我觉得这个冬天没有那么冷。
  晚上休息,我与齐树同一间屋子。借故买东西,我下楼在酒店外抽了根烟。酒店同一层的房间不够安排,濮柯一个人住在另一层。走进电梯,我鬼使神差的按下他所在的那一层。
  他没有父母……
  我想到这句话,全身都再疼。我想起母亲,想起母亲从小一个人照看我长大,想起她总是将我搂在怀里,暗自神伤。
  可……我凭什么没有父母,我的父亲就在距离我几分钟的地方……
  站在濮柯房间门口,我深呼吸后按下门铃。
  濮柯很快便开了门,他看门口是我,余光四下张望后说,“有事儿?”
  我抬起头,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从小到大,‘父亲’两个字在我心中是一个符号,被人提起或者刺到之时会感到疼痛,后来久而久之麻木。眼前的濮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即便知道他是我的父亲,可我没法将他与脑中的那个符号之间画上等号。
  濮柯皱眉看着我,叹了口气,“进来吧。”
  他错开身体让我进屋,关上门我便揽住他的腰,嘴唇凑到他的脖颈之间。
  “别这样。”他推开我,目光冷了不少,“你是学校的学生,这样不合适。”
  我愣住了……当年母亲也是他的学生,怎么那时候就‘合适’,现在就‘不合适’了?
  “我这会儿刚好有时间,你要是想说说话,我可以陪你。”濮柯转身往屋里走,随手倒了一杯水递给我。
  我跟着他进屋,始终死死看着他的眼睛。我不在乎所谓的‘合适不合适’,在美国,学生与老师之间也是明令禁止有任何感情交流,我明白他的意思。但是,我想要的只是靠近这个男人,只是这个男人,“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这和你会不会告诉别人没关系。”濮柯坐在沙发上看着我,在两人之间莫名营造距离感。
  “……”我沮丧,心中满是不甘与挣扎,“那我就去告诉所有人……如果你……”
  “如果我什么?”濮柯因为我的话笑了起来,目光闪烁透着柔和,“如果我今晚不让你留下吗?”
  我不知好歹的点头,“恩。”
  “听听这是什么话……因为别人的一句挑衅,这么大反应,你是在让别人看笑话。”他说的很慢,语重心长。这些道理我懂,若我真是‘父母双亡’,我可能可以做到……但,濮柯就在我面前,这些道理不管用!
  他站起来,伸手轻拍我的后背,“回去吧……你想跟别人说什么都可以,那些流言蜚语伤不到我,别伤了你自己就行。”
  我被濮柯送到了门外,他关门的声音在我心中形成巨大的漩涡。
  我愣愣站在他房间门口,不知何去何从。
  濮柯与我只有一扇门的距离,他像是在我的脑子里,让我不由自主靠近。
  我只能记得他在我身体里驰骋的触觉,那是太过真实的拥有。相比之下,其余任何纽带都显得易碎不堪。唯有身体咬合的连接,才是占有的唯一途径。鲜血淋淋的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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