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回原形-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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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星星。”
“我们每一个人都是星星的尘埃。天地玄黄,宇宙洪荒,你身体里的元素也许就是亿万年前恒星爆炸的产物。我们从星辰里来,最后也会化为星辰。”
看着漆黑的夜空,梁京墨低柔的嗓音、平直的叙述让白果走入了想象。
他看到自己全身赤裸地漂浮在冰冷的空气里。
他的身边,星云变换,流行拖尾,恒星死去,白矮星燃烧殆尽,黑矮星没有一丝生机。他像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婴儿,维持着同一个姿势睡着了。斗转星移,他化为尘埃。
“你在想什么?”梁京墨的手触到白果的脸,摸到一手冰凉。白果顺从地闭上眼睛,长久凝视夜空,无垠的空间给了他无尽的恐慌。身边人的体温提醒着他,眼下他不是孤单一人。
“看个星星也哭,嗯?”梁京墨温柔的叹息声里尽是宠溺,“你又不是女孩儿,总是哭什么?”
“我是女孩儿就可以随便哭了吗?”白果泪眼朦胧地看着梁京墨。
梁京墨笑笑,安抚地抹去白果脸上的泪,说道:“我给你讲个故事,你不哭了,好吗?”
白果难为情地擦干自己的泪,好奇地问:“什么故事?”
“一个老男人不要脸地和一个美少年在一起了,让他天天哭的故事。”梁京墨的话让白果想歪了,他惊讶又害羞的眼神让梁京墨忍不住大笑。
“想什么呢,这可是一个正经的故事。”
梁京墨想了想,静了片刻,说道:“众神的王者,宙斯,他化作鹰带走了特洛伊的王子,美丽的少年自此做了奥林匹亚的侍酒。”
“宇宙的神赐予伽倪墨得斯永驻的青春,灿烂的金葡萄藤也不及他鲜花般的容颜那样耀眼。可是神独一无二的爱让旁人用嫉妒毁了他。”
“他变成了水瓶座的星,不再是宙斯身边的侍酒,而是侍酒手里的水瓶。少年从此守口如瓶,爱而不宣。”
“但是,他赠予神的礼物不应是水瓶里的眼泪,即便是他要流泪,也该是为了神给予的欢愉。”
“'天上的星啊,我的少年啊,请留在我身边,我会给你你想要的所有。'无所不能的神明有了脆弱的一面,他卑微地乞求着。”
“美丽的少年看到了宙斯的心,他从天边走来,回到了神的身边。”
“他是神的宠儿,也是神的爱人。”
片刻的停顿后,梁京墨说道:“这是星星的故事,不是我的故事。我的故事,你要听吗?”
他垂下眼帘,白果看不到他的眼神。
“春天到来的时候,我认识了一个人。他有水润的眼睛和鲜艳的嘴唇。”
“他是拉斐尔画里的天使,也是纳博科夫笔下欲念的火。他是我的伽倪墨得斯,我却不是宙斯。我是只会掠夺的鹰。”
“我盼着他的眼里、心里,只有我一个。”
静静地对视,梁京墨在等白果的答案。
“伽倪墨得斯斟满酒杯,他举起杯子落下虔诚的吻。杯子转了半圈,递到宙斯手中,”白果抬起梁京墨的手轻吻他的指尖,他慢慢抬起头,专注地看着梁京墨,眼里水光闪烁,“他轻声说,'我的神,请品尝我。'”
无人的酒店顶层,他们相拥亲吻。
钢琴声停了,世界安静得好像除了风声什么都没有了。
“仿佛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只属于我们,是我们自己创造的。就像你在我梦里,我在你梦里。”一吻结束,白果坐起来,冷不丁地说起了电影里的台词。
“所以这一整夜才会如此美妙。”梁京墨从容不迫地接上,下一句台词应该是“客观地说,我们本来不会在一起的”,他等着白果说出来,而他已经想出了答语。
“我明白,感觉我们在童话世界里。”白果跳过了那句话,他不喜欢。
“即便是天亮之后,我们也不会变回南瓜。我们从一开始就在一起了。只要我的小王子愿意,他可以每一天都活在童话里,”梁京墨改了女主角试探男主角的话,他给了白果一个美好的约定,“现在,他该拿出玻璃鞋试试合不合脚。”
“王子说,他的脚走了一晚上,太累啦,穿不了玻璃鞋啦,他要做世界上唯一一个光脚丫的王子。”白果扑进梁京墨怀里,洋洋得意地说道。
梁京墨拥住他,笑道:“乞丐王子。”
第20章
凌晨三点多,城市还在梦中。
高大的男人像抱小孩一样托着清瘦的青年,穿过走廊,来到房间门前。他把怀里的人向上举了举,然后拿出房卡打开了门。
轻轻地把白果抱到床上,梁京墨去卫生间拿了一条毛巾,蘸了热水,给白果擦了一遍身子,他自己则是飞快地冲了个澡。梁京墨一躺下,白果就若有所觉地翻过身蹭进了他怀里,他搂着白果,头一挨枕头就睡着了。
傍晚,白果饿醒了。他光着脚下了床,在房间里走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梁京墨。白果迷糊了好一会,才想起给梁京墨打电话,电话还没打通,他就听到门开了。
梁京墨拎着几个袋子走进来,问道:“醒了很久了吗?没看见我,怕不怕?”
白果摇头,“我又不是小孩。”
“嗯,那你就别总是光脚走路,地上凉。马上去刷牙洗脸,然后吃饭。”梁京墨说着,把饭菜从袋子里拿出来放桌上。白果走过去踩了梁京墨一脚,踩完就跑,穿上拖鞋,去卫生间洗漱了。
饭后,两个人坐在沙发椅上小憩。白果双手环着梁京墨脖颈,头靠在他肩膀,懒洋洋地侧坐在他腿上。
白果有一段时间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了,他半眯着眼睛,仍是一副睡不醒的惫懒样子。
“还想出去玩儿吗?”
“哪里都不想去,只想睡觉。”
“那我们就睡觉吧。”
梁京墨的手放在了白果的臀上,白果反应过来梁京墨的意思,有一点羞涩,但也只是一点。他仰起头吻上梁京墨的颈项,柔软的小舌舔着凸起的喉结。梁京墨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白果,向浴室走去,绵密的亲吻不曾间断。
方形的浴缸完全足以容纳两个成年男人的身体,即使是两人都躺平,宽大的浴缸里还绰绰有余。龙头仍在放着热水,白果身上只有一件内裤,他好整以暇地坐在浴缸边沿上看梁京墨脱衣服,两只脚交叠,兴奋地动动脚趾,裸露的皮肤被热气蒸着泛起浅浅的粉色。他锁骨上细细密密的小字在一片雾气里不甚清晰,看不清楚写的什么。鲜艳的色泽在水汽晕染下红得像血,妖异又惑人。
梁京墨的白衬衫已经从裤子里抽出了下摆,裤子松松垮垮的半褪在腰间。他一手摆弄着另一只手的袖子,气定神闲地慢慢脱下衣服,好似完全没有被眼前的美色迷了眼。
可梁京墨的内裤早就鼓出一坨,白果可以清楚地看出他阴茎的形状。
粗粗的,长长的。龟头圆润,像个蘑菇头。
白果低头,掀起内裤的边,看了一眼自己的那根。
又粉又嫩,已经翘了起来,是个小蘑菇。
另一只手拉下了他的内裤,梁京墨身体全裸,他站在白果面前,语含笑意,“羡慕?”
他的阴茎直挺挺地立在白果眼前,就在白果嘴边。闻到那里淡淡的腥膻气味,白果觉得有些羞耻。
“你不要显摆,我会长大的。”
白果说话时嘴唇轻启,柔软的唇肉擦过梁京墨的阴茎,柱身带着龟头弹了一下,梁京墨吸了一口气。白果听到了,他迟疑地伸出手,握住了那根硬挺的性器。
手心热烫的温度让白果脸红心跳,他咽了下口水,然后俯首含住了梁京墨的阴茎。
“宝贝儿。”梁京墨的声音哑得厉害,白果的主动挑起了他的情欲,然而尽管他很享受口腔里湿热、紧致的感觉,却不想看到白果委屈自己。
他向后撤出一点,想抽出来。谁知白果跟着他的动作,把他的阴茎整个含进了嘴里,还不忘用手抚慰下面的囊袋。灵巧的舌尖沿着冠状沟滑过,在铃口停下,舔弄了几下。白果像吃棒棒糖一样唆着嘴里胀起的性器,来回舔过青筋鼓起的柱身,含住蘑菇头舔弄。
梁京墨神色冷淡,眼睛却是红了,喉结攒动,鼻息滚烫。
白果强忍着呕吐的反应,吞下了整根阴茎。由吞咽带来的极致快感让梁京墨发出了粗重的喘息,偏偏白果还用力挤压了几下。他捧在掌心的人愿意为他口交,甚至为他做了深喉,这让他劣根性的征服欲得到了彻底的满足。
柔嫩的舌头抵在马眼上一戳一戳,舔着那里流出的液体。艳红的嘴唇含着硕大的龟头,不住吮吸。白果抬眼看向梁京墨,清秀的面容染上了情欲的颜色,媚眼如丝。梁京墨粗喘着气,来不及抽出来就把精液射在了白果嘴里。
白果猛地后退,他被呛到了,咳了起来,舌头上还沾着白浊的精液,他的嘴唇牵连着银丝,口水混着分泌液从梁京墨的阴茎上落下,落在了他白嫩的腿上。
“在哪儿学的?谁教你的?”梁京墨用手指碾过白果的唇,将他嘴里的精液刮出来。他的语气很凶,动作却很轻柔。据他所知,白果所有的性经验都来自于他。他初时爱极了白果那种天真的风情,却没想到青涩稚嫩的小孩不知何时被他养成了这样勾人的模样。
白果过了那一阵已经不咳了,他咬住梁京墨的手指含糊不清地说:“小电影呀,还有漫画,好多好多呢。”梁京墨的眼神愈发危险,他又伸出了一根手指,模仿性交的动作在白果嘴里搅了起来。
“以后不许看那些。你想学什么,我教你。”梁京墨拉起白果,让他背对着自己站在浴缸沿上,另一只手拿过了放在架子上的润滑油。
“好呀,”白果扭头看他,不怀好意地一笑,“梁老师。”
要疯了。
梁京墨分开白果的腿,扶着他的腰让他站得更稳一些。他蹲下身,捏着白果的臀肉向两边轻扯,然后亲上了臀缝间的小穴。舌头舔过褶皱,探入里面,浅浅拨动肠肉。白果小声地呻吟,他握着自己的小蘑菇上下套弄,蜷缩的脚趾抓着浴缸边沿,脚背绷了起来。他想要更多的爱抚,他想要被填满、充实的感觉,可是就在这时梁京墨离开了他的身体。
“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梁京墨拿起润滑油挤在手上,抚摸着那翕动着一缩一缩的小穴,念起了唐诗,手指十分配合地拨弄着肛口。莫名的耻感席卷了白果全身,他抓住梁京墨的手,不让他乱动。
“不喜欢《琵琶行》?可惜了。我还想在射进你身体的那一刻,说一说'大珠小珠落玉盘',”梁京墨靠近白果的耳朵,在他耳边轻声说,说着还挺了一下胯部。
白果推开他,想要从浴缸沿上下来。梁京墨凑上来,抱着白果的腰,坐进了浴缸里,白果面对面坐在他身上。浴缸里的水哗啦一声溢出来,流满了地板。梁京墨关上龙头,靠在浴缸壁上拥着白果。
“不背诗,换成词好不好?海棠花谢春融暖,偎人恁……不好,还是直白一些的才可爱,就像你,”梁京墨的手指插进白果的小穴,随着他的话插入再抽出,“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白果忿忿地咬他的脖子,用了力,尝到了锈和盐的味道。
梁京墨疼得嘶了一声,白果怕了,看清自己咬的牙印透着淡淡的血色后,眼里起了雾,下一秒就要哭了。
被咬的人反而成了安慰人的那一个,“哎,我不念了,你别哭。”见白果眼里含着泪,小心地舔去牙印上的血,那悔得要以死谢罪的小模样让梁京墨看了想笑。
“不疼,真的,你还哭?那我继续了,”梁京墨加了两根手指,手上动作不断,“红绫被,象牙床,怀中搂抱可意郎。情人睡,脱衣裳,口吐舌尖赛沙糖。”
“你是不是我的可意郎,嗯?”说着,梁京墨含住了白果的乳头,“让我来尝尝你的这里,是不是像砂糖一样甜。”
白果顾不上那个牙印了,他断断续续地叫着梁京墨的名字,口里逸出呻吟声,抱住了梁京墨伏在他胸口的头。
梁京墨耐心又细致地做好了扩张,咬着白果另一侧的乳头,一挺而入,直至白果完全贴在了他身上,他们的身体紧紧相连。
“《红楼梦》看过没?第六回 ,贾宝玉初试云雨情。你要是贾宝玉,那我就是花袭人。”梁京墨耸动着腰,粗长的性器在白果股间若隐若现。
“宝二爷,你要给袭人一个姨娘当当吗?”
硕大的龟头抵在白果前列腺的位置不停戳着,白果忍不住尖叫。
“我、我,还姨娘,我、我夹死你。”
白果努力夹紧腿夹紧屁股,却让梁京墨舒爽地发出叹息,然后攻势愈发猛烈。大腿相撞的声音和哗啦哗啦的水声就没停过,浴缸里的水已经空了一半。
“夹紧了,别漏出来。给你补补身子,长长个,不然什么时候变成长颈鹿?”
积攒了数天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出,梁京墨的形容让白果羞得满面通红。
“啊……为什么……嗯,这时候……你、你……啊……还要给我上课?嗯……你……啊……”白果的性器抵在梁京墨的腹肌上,微颤着射出了白浊的液体。
一向温柔的梁京墨做了混蛋,他不等白果的高潮过去,就再次把阴茎插进了白果的小穴。
“你把下面这张小嘴闭紧了,我就闭嘴。”
白果一心只想夹死他。
在他看来,梁京墨真不愧是教授中国古代文学这门课的老师,中文十级,作文满分,熟知从先秦到民国的种种淫词艳曲,说起荤话来满嘴跑火车。他在梁京墨满是挑逗的话语和有力的撞击中,一次又一次被抛上云端。
今晚的梁京墨反常的粗鲁,像个打桩机,动作猛烈粗暴。
不知是第几次射精了,白果哭了,他哀声乞求,软软绵绵的身体靠在梁京墨胸膛上,“你轻一点……我受不住了……啊,不要这么深……你慢一点,里面都是……我、我含不住了……嗯……啊……”
软软糯糯的声音和任君采撷的顺从模样让梁京墨只想欺负他,让他哭到说不出话,让他哪也去不了,只能乖乖地窝在他怀里。
再一次射精后,梁京墨抽出他的阴茎,沾着从白果红艳艳的穴口里流出的精液,在白果形状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