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回原形-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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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射精后,梁京墨抽出他的阴茎,沾着从白果红艳艳的穴口里流出的精液,在白果形状好看的臀上轻轻拍打,把精液涂满了白果的臀部,像是雄性动物标记自己的领地。一眼看去,白嫩的臀肉上满是黏腻的液体,有着说不出的情色意味。仍硬着的性器在白果的穴口浅浅戳着,捅进去又抽插了几下,惹得白果刚刚高潮过的身体一阵轻颤,这才放过了白果。
白果失神地躺在梁京墨怀里,大口喘气,脑中一片空白,全身酸疼。梁京墨看着白果身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兴奋不已地撸动自己的阴茎,片刻后射在了白果背上。
梁京墨的精液洒在白果后背,让他感到屈辱,又有种奇怪的满足感,他小声呜咽着吻上梁京墨的唇。梁京墨回吻他,唇舌相触,舌头翻搅,勾着白果的舌头,舔过他的上颚,气息交融。
和意中人,做快乐事。
竟是这样美妙。
第21章
相比起前两天的愉悦,最后一天白果的情绪很是低落。
旅行即将结束的事实让他感到失落,身体的不适更是雪上加霜,玩的时候心不在焉,梁京墨和他说话时也是蔫蔫的提不起精神。
“身上不舒服吗?抱歉,宝贝儿,是我过分了。”
男人手把方向盘,看着前面的路,分出注意力跟他说话。
红灯亮了,白果抬抬眼皮,看看外面再看看端坐在驾驶位上的男人,然后就靠过来扒男人的衣服。
梁京墨抓住白果作乱的手,调侃道:“等等就回家了,你别急啊。”
白果用没被抓着的另一只手拽下了梁京墨的衣领,露出他的肩颈。看到结了痂的牙印,扁扁嘴,难过了。柔软的嘴唇贴上去,轻轻一吻。
“我没事,就是屁股有点疼。你呢?这里还痛不痛?”
白果有点担心,摸摸那一小块皮肤。接着,他大义凛然地露出自己的脖子,指着同样的位置说道:“要不你也咬我一口吧。”
看到白果视死如归的样子,梁京墨憋笑憋到内伤,他嘴上说着“好,我也咬一口,以牙还牙”,却是靠近了白果,突然亲上他的嘴唇。
“傻不傻。”
绿灯亮起,男人踩下油门,大手揉揉白果的头,似是安抚。
眼看马上就要到家了,白果探身往梁京墨握着方向盘的右手上一趴,头枕着胳膊,撒起娇来:“我不想回家。”
“不回家你去哪儿?”梁京墨任他趴着,开车进入小区,找到车位,回头看看后面,倒车入位,动作潇洒,一气呵成。
“我就是不想回家呀。”
耍赖的小孩趴在他身上,死活不肯下车。梁京墨索性把白果拖过来,抱到自己腿上,两个人挤在驾驶位上,你侬我侬。
“那我就要带你回家了。”
“回家了,还要画画,交稿子,再不交编辑就要给我打电话了。还要打扫卫生,做饭,吃饭,洗澡,睡觉。我不要。”白果撅起了嘴,玩着自己的手指头,“我头疼,喉咙痛,屁股也疼,腿还酸。所以我可以什么都不做。”
梁京墨哄他,“嗯,都怪我。你可以什么都不做,我来。我们现在上楼,好吗?”
白果搂住他的脖子,“不,你也不许去。”
梁京墨无奈地笑,“为什么不想回家?家里有怪兽啊?”
“回家了,就没有这么开心了。有很多事要做,而且,”白果捂住梁京墨的眼睛,“家里没有你呀。你不在,就没有这么开心了。”
梁京墨心软了,拉下白果的小手,亲亲他的手心,郑重其事地说:“不想离开我的话,你想和我一起住吗?”
白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偏过头,不看他,呢喃道:“嗯,我们回去吧。”
又是这样。
刚刚暖化的心瞬间就被扔进了还没解化的冰河里。
“宝贝儿,你看着我,告诉我你愿不愿。”梁京墨面色难看,他捏着白果的下巴,强迫他看他。
白果闭眼,“抱歉,我现在还。。。。。。我还没想好。”
如果一起住,一定会被发现。
不可以,还不可以。
梁京墨松了手,“好吧,随你。”
“你不要生气,以后好吗?以后我们就一起住。”白果慌了,立刻睁开眼,急急地去抓梁京墨的手,紧紧握在手里,又贴上去亲他的下巴,声音里带了一点哭腔,“我错了,我不这么说了。我只是想到旅行结束了,心情不好才这么说的,你不要生气。”
“好了,我知道了,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机会出去玩呢。我们先上楼吧,不按时吃饭的话,你的胃受不了。”梁京墨亲亲白果染上泪意的眼睛,抱起白果。他的语气很是柔和,不容抗拒的动作却很强硬。他对刚才的话题避而不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白果更是不敢再提,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然而,再小的鱼刺卡在喉咙里,都是折磨,即使那感觉微不足道。
疼的时间久了,一根鱼刺也就成了心疾。
九月 第四周
第22章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嘴里因这味道尝到了苦味,像泡了中药的盐水花生。白果站在精神科外,为自己突然想到的奇怪比喻笑了笑。
他脚步轻快地走向医院门口,越走越快,最后跑了起来。
医生的话仍在耳畔,他要试一试新的办法。
他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他不缺钱,他很幸运,可以凭借爱好挣钱养活自己。他在这个大城市里有一个家,一个要好的朋友,还有一个近乎完美的爱人。
那些只是听起来就十分复杂的疗法原理,白果听了,似懂非懂,医生开的药他按时按量服下,一点一点调节身体。与前几年一进入秋天他就开始抑郁不同,今年他过得很正常,没有把自己关在家里不出门,也没有伤害自己。
也许是因为他不再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也许是因为他对自己的认知改变了。他的生活里多了另一个人的存在,他不再是摇尾乞怜有人疼爱的小狗。
他已经很幸福了。
白果小步雀跃着到了停车场,哼着歌打开车门,发动车子离开医院,他要去给梁京墨买一个礼物。这是医生给他的任务,也是他的愿望。
可是,到了商场,白果手足无措,他不知道买什么才好。
他惊觉自己对梁京墨知之甚少,除了无关紧要的细节外,什么都不知道,连个礼物都挑不出来。偌大的商场里人来人往,他傻愣愣地站在珠宝店的门口。
既然不知道买什么才好,那就什么都买好了。
回到家,白果坐在一堆购物袋里,对着手机发呆。
“这么多礼物,至少会有一个你喜欢的吧,”他喃喃自语,“万一你一个都不喜欢呢?那怎么办呢?你好几天不理我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我给你的礼物,你还会要吗?”
他按下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神经质地啃着自己的食指关节,自言自语。
这是一个好机会,再也不要见面了,也不要打电话了。
然后就淡了,他就不重要了。
他喜欢我什么呀?我什么都不好。
头疼,要吃药吗?还没有两个小时呢,再等等。
好,等我吃了药我就给他打电话。
要不还是现在就打电话吧?吃了药就想睡觉了。
医生说不是我的错,我只是病了,苏叶也这么说,所以我没有错。
我没有错,我为什么不能给他打电话。
可是他走的时候很不高兴,好像生气了。
我要把他哄开心才行呀,不能让他难过。
白果从嘴里拿出食指,指关节上牙印深深,破了皮,还没有流血。他揉了两下,用僵硬的食指拨出了电话。
等了片刻,始终没有人接听,电话被转到了语音信箱。
“喂,您好,我是梁京墨,有事请留言。”
“我……是我呀,白果。啊,我不用说的,你会看到来电显示。我怎么那么笨,不是,那个,我,我想问问你,你想要什么礼物。啊,我说,我,我给你唱首歌吧。你不用,我……我唱了。”
“今夜还吹着风,想起你好温柔。有你的日子分外地轻松。”
“也不是无影踪,只是想你太浓。怎么会无时无刻把你梦。”
“爱的路上有你,我并不寂寞。”
“你对我那么的好,这次真的不同。”
“也许我应该好好把你拥有,就像你一直为我守候。”
“亲爱的人,亲密的爱人,谢谢你这么长的时间,陪着我。”
哼出最后一个字,白果挂了电话。他脱力地倒在沙发上,为自己幼稚又冲动的行为羞得满面通红。他想到梁京墨听了之后可能有的反应,嘿嘿傻笑。
梁京墨就是那么好那么好的人。
白果把手机扔到一边,唱着歌进了书房,插上一张唱片,坐在画架前支起了画板。
他要送梁京墨一个他一定会喜欢的礼物。他要把他眼里的梁京墨和心里的梁京墨都画出来,还有他们之间发生的事,那么多浪漫又美好的事。
可是他对我那么好,我为他做的只有这些小事,他会觉得我很没用吗?
他喜欢我呢,还是喜欢和我上床呢?
铅笔在洁白的画布上划过,沙沙作响。白果一笔一笔在纸上勾出熟悉的轮廓,地上铺满了已经完成的画稿。男人英俊的眉眼在纸上看着他,他握笔的右手颤着,手背上的筋凸出来,扭成紫色的小虫。他笔下的线条断断续续,白果拿不住笔了,他默念了几遍医生今天说过的话,绝望地哭了。
不要想为什么和怎么办,保持安静,然后做点别的事。
可是医生,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了。
我的病不仅没有好转,反而加重了。
我不会好了。
梁京墨打电话来的时候,白果正躺在被窝里,看着地毯上的一片狼藉。
大量吃药引起的喷射性呕吐,让他的嘴里还有药、食物和胃液混在一起的味道。
手机铃声响了好多遍,但白果的手指动不了,只是预想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下接听,他就觉得很累了。
如果我是一团呕吐物就好了,可以静静地摊在地上,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
白果斜眼看向手机,看到梁京墨的备注在屏幕上一闪一闪,他的手指抬了起来。
电话接通了,除了呼吸声什么都没听到。
白果打开免提,松开手,手机落在了枕头上。
“宝贝儿,你在做什么?”
一听到梁京墨的声音,白果就哭了。他压着自己的呼吸,不让梁京墨听出不对。泪水落在手机屏幕上吧嗒吧嗒,他慌得用睡衣袖子不停地擦拭,只是不管颤抖的手指如何努力,都擦不净上面的水渍。刚刚擦净了,又落上了泪。
许久没有听到白果的回应,梁京墨有些担心,“宝贝儿,你在听吗?”
“嗯。”白果捂住自己的嘴,不露一丝哭音。
“我听了你给我唱的歌,很喜欢,”梁京墨说着,笑了起来,“我以为你不会给我打电话了。”
白果哽咽着说道:“不会。”
梁京墨轻笑,“不会什么?不会给我打电话了?”
白果做了几个深呼吸后说:“不是,不会不会。”
“嗯,我明白。”
梁京墨听了好一会之后问道:“宝贝儿,你在做什么?告诉我,好吗?”
白果泪流满面,再也不能承受,发泄般嚎啕大哭。
听筒里传来白果的哭声,梁京墨心被捏紧了,他后悔起自己晾了白果几日,全然不知白果身上发生了什么。想到白果的多疑多思,他悔不当初。
通话时间过久,手机越来越烫。白果哭得抽噎,梁京墨默默听着,他的手抵在胸口,按着漫上阵阵疼痛的心口。
“你……还在吗?”
“嗯,我在呢。”
“你会一直在吗?一直一直?”
“嗯,我会。”
白果抽抽嗒嗒地和梁京墨说着话,哭累了就睡着了。另一边的梁京墨早就出门了,急匆匆地向白果家赶来。白果睡着了,他就在白果家门口等他醒来。
这一次无论白果在说什么,他都不会给他后退的机会了。
第23章
“还是不想起床吗?”
梁京墨端着一碗海鲜粥走进卧室,他把白果从被窝里挖出来,抱在怀里,喂白果吃饭。白果含住勺子,咽下粥。
喝完一碗粥,白果又躺下了。
“给你念书好吗?想听什么?”
梁京墨把碗拿去厨房,再回来时手里拿着几本书。
白果向他伸手要抱,梁京墨就放下了书,用抱小孩的姿势托着白果的腰臀,在卧室里绕圈,边走边拍着他的背。白果蜷在他怀里,脸贴着他颈侧,不自觉地蹭了蹭。
“宝贝儿,下午我有课,不能在家陪你了。”
“不走。”白果一把搂紧梁京墨的脖子,憋了半天才吐出两个字。
梁京墨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你陪我去好不好?”
“不好。”白果闷闷不乐地说道,他把头埋进了梁京墨的肩窝。想了想,白果揉揉眼睛,悄声说:“你不要丢下我。”
梁京墨取笑他:“是谁前几天说,要没日没夜地陪着我?”
白果的声音闷闷的,“不知道,小狗说的。”
“嗯,小狗说的,现在我要给小狗换衣服了。”
刮了一下白果的鼻子,梁京墨把他抱到床上,拉开衣柜,挑了件简单的白色T恤,拿了条牛仔裤,给白果一一套上。
决定和白果在一起之后,梁京墨就再也没考虑过养个孩子的事。不仅是和两人的性别有关,更多的是因为白果的病,他会把精力和心思都放到白果身上,难以再分给另一个人了。而且,在他看来,白果就是他的孩子。
梁京墨也没想到他会有这么一天,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不是没有谈过恋爱的毛头小子,但是像这样不计回报地付出,的确是第一次。
尽管他们的未来仍是一团迷雾,他还是愿意为白果付出大量时间、精力、感情。经济学上把已经投入不可回收的支出称为沉没成本,人们投入越多,越放不开。
“正因为你为你的玫瑰花费了时间;这才使你的玫瑰变得如此重要。”
从心动的那一刻起,他就成为了被驯养的狐狸。他想过很多次是否要离开,却总是在最后动摇。他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