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不一-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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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明天别跟着过来了。”
“这可不行。”被这句话一刺激,他立刻来了精神,腾的坐起来,靠在他肩膀上,睁开大大的眼睛看着彭疏逸说:“我想陪着你嘛!”
彭疏逸试图说服他,“等我跑完面试,回来陪你,好不好?”
“不好!”他的头摇的像拨浪鼓。
“跑来跑去累人,在我面试时你等在外面也无聊嘛!”
“不好!”他不肯让步,并反过来说服彭疏逸说:“我以后也会有这种需要,这是在提前体验,随之习惯这种生活。”
彭疏逸不解,“你以后也出来上班吗?”
“嗯!”他点点头,认真的说:“是你说的。做最坏的打算,制定周全的计划。”
他竟记住了彭疏逸说的话。他时常糊里糊涂,气得人直想捶胸顿足,偶尔聪明一回,便成了大大的惊喜。
彭疏逸笑了,不顾在公共场所,把他搂进怀里,揉了揉。
纵然彭疏逸当时高兴,却实在不忍心见他为生活奔波劳碌。这些不是他本该经历的,他已生活在金字塔塔尖,生物链顶端,本该无忧无虑,享受现成的劳动果实。
他第二天有没有跟着去,不重要。彭疏逸原本想在他毕业之前在B城站稳脚跟,让他在进入社会后不必那么辛苦,现实压弯了他的腰,在西餐厅偶遇王壤是□□,毁掉了他的全盘计划。
他痛恨王壤,这个人是他一生的死敌。
初春乍暖还寒,车厢里开着空调还是有点冷。彭疏逸不记得怀里他的身体是否是热的,回想起来,他的心是热的。
乖巧的他多么美好!相濡以沫的爱情多么美好!是燃沸他鲜血的火焰,他已无比珍惜,怎么就失去了呢?
而现在与以前不一样了,他有了能掌控命运的力量,褚家落没,失去了对禇风的有力牵制,他俩在一起会更容易。
想起禇风乖巧的模样,彭疏逸起了反应,后来竟然还精|满自|溢。随着下面一股暖流喷薄而出,他舒服的叹了口气,靠在浴缸边缘。
浴缸是自动加热的,水源源不断冒着热气,袅袅升起的热气在空中飘散开来,白茫茫一片。他骨节分明充满力量的大手对着轻飘飘的白气挥了挥,随着空气流动,白气发生变化,变成了禇风的脸。
禇风现在在干嘛呢?彭疏逸想。
陆海辰才来公司,作为一个业务员,要先了解公司文化和公司主营业务的相关信息。经理叫他所在组的组长丢给他一堆资料,他不乐意看,翻了翻,丢到一边,溜达到总经理办公室外面去了。
方扬看到他就来气,没给他好脸色看。他看到她却笑了,双手撑在她的办公桌上,从上往下俯视坐着的她,嘲讽道:“生气会令人变得丑陋,你不知道吗?”
听了,方扬更生气,回击他,“你就是有令人生气的本事。你凭本事令人生气,我不生气是你没本事,我也很为难……”
方扬无可奈何的耸耸肩。
“我没本事?”被打击的陆海辰眯起眼来打量她,看得她心里发毛。
过了一会儿,陆海辰收回撑在桌子上的手,冷冷的道:“随便你,变丑了,是你自己的事。”
方扬没理他,继续整理手头的资料。陆海辰去总经理办公室紧闭的门前晃悠了一圈,又回到方扬的办公桌前,问道:“褚总在会客吗?”
办公室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虽然听的不清楚,但可以肯定是人声,而且有两种音色,不是一个人,那就是在会客。
方扬无情的回答:“无可奉告。”
陆海辰悻悻的瞥她一眼,不甘心的在办公室门口晃了一圈,一无所获,回来又问:“他不会是在会小情人吧?”
听里面的声音,情况似乎不太妙,陆海辰听到粗重的呼吸声,能展开丰富的联想。
方扬再次无情的回答:“你管不着。”
陆海辰叹气,深刻的体会到了,千万不要罪女人,否则后果严重。
陆海辰不能进去,却可以在外面等,等里面的人出来了,自然就知道禇风会的是谁以及通过一些细节判断有可能做了什么事。
他决定等,等了一阵,觉得无聊,便想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缓和一下与方扬的关系。
陆海辰微笑着走了过去,虽然他一直都是笑的,但是此刻他的笑容中透着一股子认真,有着夺目的光彩。
他张开空空的右手手掌伸到方扬面前,方扬正要问他搞什么名堂,他把手翻了过来,在空中一抓,再翻过来时,掌心多了一朵红玫瑰。
魔术表演的不错,没有露出一丝破绽,只是像姥姥纳的棉布鞋,情真意切,但是没脸穿出去。
方扬正想揶揄他,他的手掌再次翻了过来,只见他轻轻一握,没做其它任何动作,这次翻过来时,红玫瑰变成了黄玫瑰。
老掉牙的魔术做了这样的改动总算有了点看头,算是用心了。
方扬挑了挑眉,用眼神问他是什么意思,他冲那黄玫瑰眨了一下眼睛,意思是你说呢?方扬心想: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就勉为其难接受你的道歉。
方扬伸手想去拿那朵黄灿灿的玫瑰,以示接受他的道歉。在电光火石之间,他的手又一翻,不过两秒钟,第三次张开时,黄玫瑰变成了绿玫瑰。
方扬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眼睛怔怔的看着这朵青葱似的玫瑰,感觉好像看到了自己的脸。
谁知道他是不是从老板那里顺来的!!!方扬收回自己的手,往椅子上一倒,漠然的看着他,看他一脸自鸣得意的笑容,又想,难道他不是想跟她道歉而是用这种方法证明她很傻很天真?
陆海辰笑嘻嘻的问道:“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意外,真意外!惊喜却没有,一点都没有。男人总是能把简单的事搞复杂,给本该皆大欢喜的结局来个一百八十度反转。
呵!男人!
方扬抽了抽嘴角,冷冰冰的说:“我劝你马上离开,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剧情没按照他预想的方向发展,他瞅了瞅手里无辜的玫瑰,试探性的问:“你喜欢黄枚,不喜欢绿枚?”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了。
方扬叹气,无奈道:“这与我喜不喜欢有关系吗?”
“那与什么有关系?”陆海辰百思不得其解。
“与你的态度有关。”方扬循循善诱。
“我的态度有问题吗?”陆海辰成了丈二和尚。
“没有吗?”方扬还没放弃。
“没啊!”陆海辰一脸无辜。
看来他变魔术真的不是为了向她道歉,方扬彻底死心了。
“你觉得没问题就没问题吧!说完了,你现在可以滚了。”
“????”
陆海辰想用自己的魅力征服方扬,不明白,为什么之前还好好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女人心海底针,想要摸清楚她们在想什么,全凭运气,与智商和能力没有关系。话说,女人知道智商和能力为何物吗?
经过这场以展现男女思维方式的差异性为目的的小插曲,陆海辰被打击到了,决定以后都要离女人远点。
陆海辰正要离开,肖敏从办公室出来,在门口撞见他,肖敏还不认识他,见他衣着光鲜,不像内部员工,于是驻足问道:“这位是?”
不是第一次被当成客户,陆海辰还挺享受这种给人“惊喜”的感觉,但对方不是别人,而是传说中的教导主任。
第29章 谋与求⑦
教导主任的职责视学校规模而定,负责的工作各有不同。一般而言,教导主任是学校里设立的主管教育教学日常事务,负责落实教学常规管理要求,并直接向校长负责和汇报工作的领导。
在校园题材的恐怖片里,教导主任是把学生叫去办公室进行暴力施压的角色。若把这种角色放到一个公司里,就是负责行政工作的领导。
小李飞刀的两联问问完,陆海辰马上想到这个人是公司的二把手肖敏。在经理的秘书妹子对着老板的照片膜拜时,他在一旁,难以避免的注意到了肖敏。
肖敏在照片上的表情因为过于端肃而显得毫无生气,硬生生把宣传照拍成了遗照,与隔壁笑靥如花的禇风一对比,分不清谁是老板谁是女人。
陆海辰当时埋汰了肖敏两句,秘书妹子马上正襟而立,说这种话只有他敢说,再结合小李飞刀连她的名字都不敢提,拿教导主任代称,还一副瑟瑟缩缩的样子,可预见肖敏是个多厉害的人物。
看到肖敏本人,陆海辰只觉得她的气场强大,如沙漠中狂风卷起了漫天黄沙,置身其中,能把人整个掩埋了。
但陆海辰与别人不一样,他对在这家公司的这份工作的期望值不高,无所求便无所惧。他站的笔直,笑的泰然,像悍不畏死的勇士。
“肖总,您好!我是新来的业务员陆海辰。初来乍到,对公司还不太熟悉,烦请领导多多关照!”
陆海辰给出这个惊人的答案,伸出右手欲与她交握。她依然面不改色,只是停顿了大约一秒钟,便伸出手去与他的握在一起。
“业务员的办公室在那边,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冷静、理智、隐忍,摆脱了女性的固有形象,不愧对教导主任这个威名,很好!陆海辰在暗自称赞肖敏,方扬不动声色的回答:“他来找老板。”
“找老板?!”肖敏万年冰山脸的脸上露出些许诧异,这在她这里属于震惊的级别了。
老板是公司的禁忌,这说法不是白来的。方扬给他穿小鞋,陆海辰暗叫不好。
“我……”陆海辰沉吟片刻,回道:“今天第一天上班,过来认识认识各位领导和同事。”
这过墙梯搭的,模糊了重点,或许能帮他逃过一劫。方扬颇为不甘的翻了个白眼,然后又担忧的用手指头按摩眼睑。
肖敏冷冽的目光上上下下审视了他一圈,说道:“老板在忙,你回去吧!”
潜台词是老板哪是小职员想见就能见的,陆海辰猜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可她最后盯着他看是为什么呢?亦或发现了什么吗?陆海辰在回办公室的路上见她往公司外走。
得到肖敏的开导,禇风的情绪平复了些许,外头的狂风暴雨似因他有了骤减的趋势。如果这是某种暗示,或许上天是想告诉他风雨即将过去,如果掌控众生命运的天神是位顽主,结果往往与表征南辕北辙。
谁知道呢!岁月已往者不可复,未来者不可期,见在者不可失。
禇风抚着额头仰靠在老板椅上,似在沉思,可他的眼神空洞,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别人看他的长相,总以为他单纯简单,可他的思想是复杂矛盾的,如盘根错节缠绕在一起的一大团毛线,理不出头绪。
王壤打电话告诉他,他有要事缠身,不能如期回A城,要晚几天。禇风没有置一词,心想他也许不想回来,不知怎的,这是他预料过的,却觉得十分难过,明明这样他很难过,却又隐隐存有这样的期待。
这边,老孙如火如荼做好了准备;那边,涂然跟酒店做最后确认,算算时间也该出发了。
一般情况下,哪由甲方准备签约场地和安排流程?话说回来,若在正常情况下,他们AL公司又哪会选择无市场竞争优势的对方公司?所以这是为签约准备却不是为签约进行,主角是两位以监督为名加入的老板。
既然是主角,自然不能缺席,涂然打电话告知老板要出发了。
彭疏逸内穿一件白色纯棉的衬衫,外套一身黑灰色硬挺的西服,搭配一条藏青色的底绘浅灰色斜纹的领带。
抹了发油的头发锃亮,用发蜡定型,两边鬓发紧贴头皮梳至耳后,头顶的稍微蓬松,但也纹丝不乱,叫发型师按他的身份和形象打理的发型总归不会错。
禇风曾说他很帅,彭疏逸只知道禇风很美,对自己的外貌一无所知,男人一般都这样。彭疏逸有时想也许他是帅的吧,也许他与禇风并肩而立还挺登对。
彭疏逸对着镜子,最后一次检查自己的上上下下是否有误。禇风曾不止对他一次说过,穿衣打扮方面的问题可参考王壤。
富人家的小孩从小培养社交礼仪相关,用金钱堆积出了穿衣打扮的品味,对于一般家庭出身的人在这方面的缺失,在进入社会后往往现出笨拙的一面,穿什么样的衬衫搭配什么样的西服还搭配什么样的配饰,毫无头绪。
男人本就对自己的外型不甚在乎,若在这方面对一个输在起跑线上的男人评头论足是印证了命运的不公、人的不平等,是残忍的。但禇风总用迷恋的眼神看着他,他相信禇风不是这样的。
现在有条件了,彭疏逸想也许他该找个造型师。
小李飞刀荣幸的被老孙选入随行的队伍里,但老孙尿频尿急尿不尽似的把他叫去办公室里反复叮嘱,实在把他折腾烦了。
队伍即将出发,老孙又突发奇想叫小李飞刀把以往成功案例精选归总做成一份PPT,以备不时之需。
小李飞刀就想不明白了,这都就要签合同了,可以说八字已写了一撇,还要这种忽悠刚接触的客户的东西干嘛?所以在做这份PPT时,不停的向隔壁桌的陆海辰发牢骚。
陆海辰翘着二郎腿坐在转椅上,跟停不住似的转笔,神情却颇为闲适。他面朝小李飞刀的方向,但低着头,还不时发笑,不知道有没有在听。
小李飞刀也没管他有没有在听,自顾自的说,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陆海辰貌似关切的问道:“唉!你们去的人里都有谁啊?怎么就安排你来做这件事啊?”
陆海辰终于搭理他了,于是他更来劲,嘴巴上装了机关枪把随行人员都给数落了一遍,其中老孙挨的枪子最多。
陆海辰才不在乎什么张三假借不会做PPT推脱、什么李四后台硬差不动、什么老孙势利眼还有间歇性躁郁症可能是更年期提前到来,幽幽问道:“老板去吗?”
小李飞刀闻言马上修复了他那颗饱受欺凌的纯情处男心,眨眨眼睛说:“怎么的?难道老板去你也去?”
陆海辰头也不抬,漫不经心的回答:“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
看样子是没可能忽悠他代自己卖苦力,小李飞刀颇觉失望,把头转回电脑前,“不知道哎!老孙没提,但按照惯例来说,他应该会去。”
“为什么这么说?”陆海辰声音平淡,隐藏起了旺盛的好奇心,“按照常规来说,这种事有老孙就行了,用不着老板去吧?”
“啧啧……”小李飞刀都不知道怎么跟他说,有损老板形象的事也不能说,但不吐不快,于是避重就轻回答:“瞧老孙搞的这阵仗,把我们这些人搞的人仰马翻的,知道为什么吗?对方是跨国公司AL。人家能选中我们,这几率相当于中了彩票头奖,这种可能根本不存在。你说中了大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