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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身心不一-第50部分

小说: 身心不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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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已过去大半,王壤想趁这三天把房子给买了,旅行则往后推一推,最好能在旅行前把婚礼给办了,来一场浪漫的蜜月之旅。
王壤父母这边已经搞定,搞定禇风父母那边会容易一些,但也不能掉以轻心,战斗往往输在自以为非常有把握的地方。
禇风很想光明正大的走进婚姻的殿堂,当他发现自己喜欢的同性时,这种可能性变得非常渺茫,如果能实现,他会非常高兴。他的父母,他想自己跟他们说,他觉得不是问题。
至于房子则让他陷入两难。王壤想把房子买在B市,结束异地分居,那么CW公司怎么办?他前不久才决定好好经营这家公司,突然叫他放手,他还接受不了。
王壤相信他能接受下来,所以房子最终还是去看了,买房是长期持有且是长期居住需要谨慎选择,从朋友和中介公司搜罗来好的房源,他俩每处都亲自去看了。
在看房的过程中,他俩发现一个实际问题,与父母住在一起会不会不方便?
禇风自然非常想在父母身边尽孝,但如果他们住在一起,有徐奎之鉴,他与王壤将失去许多乐趣,而且若不小心让他父母看到他俩的亲密行为,他父母也会不自在。
总之不着急决定,先考虑清楚再说。

过完三天假期,王壤又回去工作,俩人每天有好几个小时不能呆在一起,当一个人寂寞无聊的时候,禇风就会想也去上班。
有肖敏坐镇,CW公司正常运作,且业绩有显著提升,禇风这个老板不仅可有可无,还成了拖后腿的。禇风打电话去询问,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深受打击。
别的小孩在诉说自己的梦想时,禇风不敢说,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未来只有一种可能,继承家业,成为一个好老板。
虽然后来没有实现,但事实证明他没有经商的才能、成为好老板的潜质。虽然他有多项特长,绘画、拉小提琴、弹钢琴等等,但都不精通。从小规行矩步,他已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能做什么。
想要找到生活的目标,改变自己,不是容易的事,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事。

他俩的关系处于半公开的状态,没有广而告之,能知道的都知道,也没有隐瞒。
王壤把禇风留在B市,一有空就陪着他,带他去了一些限制性的公共场所,参加了一些熟人的聚会。
虽未把他俩的关系完全暴露在阳光之下,做到这样已属极限,也能保护他俩不受不相干的人伤害,禇风已知足了。

王壤因工作的缘故要去某俱乐部打高尔夫,该俱乐部坐落在郊区的山脚,山峦间的腹地,有大一片开敞的绿地,风景优美,空气清新,而且这天阳光明媚,温度适宜,很适合出去走走。
王壤想着禇风身体虚弱,缺乏锻炼,便带上他一起去。
打高尔夫的乐趣不在于挥杆的瞬间,而在于去往球落下的地点时,在风景优美的绿地上悠闲慢行的那份惬意。
这占去过程中的大部分时间,参与者可以充分的加以利用,在享受乐趣的同时促进沟通、互通有无,没有比在一个轻松惬意的环境下做这些更有效,所以这才会成为商人青睐的运动项目。
王壤在与某公司老总聊合作相关的话题,禇风插不上嘴。远眺连绵起伏的山峦和蔚蓝的天空,美景尽收眼底,身心得到放松,他想起CW公司的员工与他一样缺乏锻炼。

打高尔夫打了近三个小时,时间已不早,他们收了杆回到俱乐部的主场地,之后自由活动。
禇风与王壤去浴室洗澡,在路上遇到迎面走来的王景业。这里是打高尔夫的最佳场地,他是该俱乐部的会员,且这天是盛夏里难得清凉的一天,遇到他并不奇怪,正所谓冤家路窄。
王景业在他俩面前停下,不屑的瞅了一眼禇风,再对着王壤说:“你现在带他见的每一个,都会成为你未来路上的阻碍,你这是在自毁前程。”
“不劳您操心。”王壤上前一步,护在禇风面前。
“如果你不是我儿子,我会为你操心?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王壤没兴趣跟他争辩,拉着禇风往里面走。王景业便对走到身边来的禇风说:“你真不怕死?”
王景业以为禇风受到威胁会怕得躲在王壤的护翼下,他错了,禇风停下脚步,与他面对面对峙,问道:“您知道死是什么样的感觉吗?”
“我知道。”禇风斩钉截铁的说:“灵魂脱离沉重的肉体变得轻飘飘,没有痛苦和忧愁,是一种解脱。”
当禇风濒临死亡时,感受到的就是这样,没有谁比他对死亡更有发言权。他不害怕死亡,相比而言,活着更需要勇气;他也不再害怕王景业,已见识了他的可怕,发现不过如此。

禇风胆小、怯懦,但不软弱,会畏惧、害怕,在对待认为对的事时却一往无前。
亦如他义无反顾的追求彭疏逸以及刚经历过电梯的危险就敢坐飞机来找王壤,亦如他经历过生活的阴暗面依然选择乐观积极的活着。
不了解他的只看他外表的人会觉得他软弱,事实上完全不是这样,相反的他很强大。他的强大是内心的强大,内心的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他强大到让王壤觉得自愧不如。
洗完澡,换了身衣服,他俩离开俱乐部回市区。在车里,王壤一只手抓着方向盘,一只手握着禇风的手,不住的笑。禇风问他笑什么,他说此生有禇风相伴,自己真幸运。

回市区的路要经过一片荒山,荒山上长满芦苇,芦苇苍茫,随风飘扬,犹如涌向金色沙滩层层叠叠的海浪,其景甚是漂亮。
禇风被美景吸引,看了许久,回头一看,王壤还握着自己的手,不禁说道:“单手开车不安全,万一路上突然冒出人来,你都来不及做反应。”
王壤不舍得放开他的手,但还是放开了。幸福来之不易,需要谨慎维持。
虽然放开了禇风的手,王壤脸上却现出不怀好意的笑容,看得禇风心里毛毛的。没过多久,他把车开进一条荒废的土路,禇风知道他要干什么,果然不怀好意。
“你身体里是装了发动机吗?”禇风不悦道:“天还没黑,被人看到多不好。”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人都没有,怎么会被看到?”
王壤把车停在一片芦苇丛里,芦花垂下,一束束一簇簇密密麻麻,遮住了车窗。
禇风嘟囔道:“不要,不管你怎么说都不要。”
“专家说,在放松的状态下做有益身心健康。”王壤从驾驶位钻了过来,与禇风挤在了一起。
禇风打开车窗,折了一根近处的芦苇,拿在手里玩耍,漫不经心的问:“那专家有没有说X生活频繁会导致什么后果?”
王壤入迷的瞅着禇风洁白颀长的脖子,声音低沉的回答:“专家只说X生活不和谐会导致什么后果。”
“这个专家就是你吧?”禇风拿着芦苇在他脸上甩了几下,嗔道:“你是个坏蛋加流氓。”
王壤被芦花刺得睁不开眼,待禇风停下来,他揉着眼睛说:“不对,我不是坏蛋加流氓……”揉完眼睛,他凑到禇风面前,深情的看着他,补充道:“我是爱你的坏蛋加流氓。”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禇风言不由衷,呵呵笑了起来,“你总把爱我挂在嘴边是怕自己忘记吗?”
王壤想了想说:“也许吧!可我就是忍不住爱你……还忍不住想亲你!”
俩人看着对方,眼睛里倒映着对方深情的样子,以及从对方眼睛里迸射出的火热的眼神,比眼神更火热的是身体。

夏天还没过已有了点点秋意,夕阳落得相对更早,暮色时分,还可以看到色彩绚丽的晚霞。伴着晚霞一路行驶,到达市区,天完全黑了。
市区华灯初上,热闹非凡,是另外一种景象,夹杂着浓浓的生活气息,带来的不仅仅是视觉的感受。若能引起经历和回忆的共鸣,感受会变得更加复杂。
车停在某西餐厅楼下的地下停车场,该餐厅除了做的东西好吃,还有他俩点点滴滴的回忆,回忆有好也有坏,这才是生活的本质。
有道是说“有情饮水饱”,其实做完就知道饿。俩人饥肠辘辘,不约而同都选择了这家餐厅。
出餐要一段时间,俩人在靠窗的位置等待。
云雨过后没洗澡,俩人身上还留有浓浓的情Y的味道,是天然的催Q剂,熏得俩人像喝醉了酒,脸颊绯红,目光缱绻。
若是没有外人在,他俩还要抱在一起耳鬓厮磨;即便有外人在,他俩只是没做挑战人类忍受底线的举动,都侧坐着,身体若即若离,一会儿深情的对视,一会儿耳语低笑,恁谁看到都知道他俩是一对。
俩人的外型都出类拔萃,一个美得艳若桃李、翩若惊鸿,一个帅得玉质金相、飘逸宁人,恁谁看到都会说他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多么般配!叫人羡慕,叫人嫉妒。

陆海辰从航空公司处打听到禇风去了B市,没过多久,彭疏逸便提前回到B市的AL公司总部。
已一个月有余,他每天都在想,上天会否让他在B市的茫茫人海中与禇风再次相遇?在热闹的街头、装修奢华的酒店里或者某个僻静的拐角处……
他觉得极有可能是在这家餐厅里,因为禇风说过他非常喜欢吃这里的食物。他每天必有一餐在这里吃,但一直没有遇到禇风。
或许上天在考验他,曾给过他遇见禇风的机会,但令他俩擦肩而过。他原本不再抱希望,直到这天,同事相邀吃饭,他习惯性的说,“去这家,这家的东西好吃”,于是意外的遇见了禇风。
在就餐的时候,他因不忍割舍心里那点卑微的希望,习惯性的到处张望,自禇风与王壤进入餐厅,他就看到了他俩。
有同事在,且同事正在高谈阔论,他不好马上走开。一开始他俩的举止还算正常,表现得好似不过是两个相识多年的好友,越到后面越不对劲。
王壤怎么能摸禇风的耳朵?禇风一眼不错开的注视王壤是怎么回事?他俩在一起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可能?
而他的耳边和心头一直萦绕着那句话,“他俩多么般配!”
看到喜欢的人与讨厌的人在一起,比看到与陌生人在一起更难接受,尤其这俩人看起来还非常般配。他觉得这是背叛,而且是双重背叛,呼伦贝尔大草原铺天盖地向他袭来,他的双眼冒着绿光。
他忍无可忍,嚯的站了起来,留下不明所以的同事们,犹如一阵狂卷风以风驰电掣的速度向你侬我侬的俩人刮过去。

王壤看到禇风脖子上自己种的草莓,意犹未尽,正伸手过去摸,一只钢铁般的手突然出现抓住他,把他扯开。
王壤猝不及防被扯离位置,他还未来得及看这只手的主人是谁,他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拽着禇风离开。
看到彭疏逸的瞬间,禇风心里咯噔了一下,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便被抓住胳膊拽了起来。他的胳膊疼得不似自己的,受到强弱相差悬殊的外力带动,还不得不跟着彭疏逸走。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好似突如其来的掉下来一颗炸|弹,把美好的一切炸的支离破碎,把相爱的俩人生生拆散。
王壤的脑子还沉浸在与禇风忘我缠绵的情境里,待反应过来,彭疏逸拽着禇风走出了一段距离,他立刻拔腿追了过去。
动静闹的挺大,所有人看着这边,包括就餐的人与服务员,约莫猜到发生的是什么事,给王壤他们服务的服务员怕收不到餐费,被经理责怪,上前去讨要。
王壤一把推开她,没有人,没有任何人能拆散他与禇风。
该服务员摔倒在地上,待爬起来,还要追过去,闻风赶来的经理制止了她。服务员不认识王壤,经理不可能不认识,他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彭疏逸拽着禇风来到电梯间,电梯一时上不来,王壤已追了过来,他便拽着禇风走向楼梯间。
与情绪激动的人是没有道理可讲的,自再遇见彭疏逸,禇风觉得他完全变了个人,变得毫无理智,变得疯狂,变得完全不讲道理。
禇风不浪费口水与他争辩,只想尽一切办法逃离。禇风牢牢的抓住楼梯间的门,彭疏逸拽不动他,便抗起他朝楼下奔去。
禇风就在眼前,就差那么几步,王壤总也追不上,害怕得手脚都在发抖。
来到地下停车场,彭疏逸的车旁,彭疏逸把禇风塞进车里,关上门,朝驾驶位跑去。
若是让他开车走了,王壤要去哪里找禇风?不能让他走了,一定不能。
王壤狂奔过来,把开了车门,朝正要上车的彭疏逸一脚踢了过去。王壤使出全力加上惯性,彭疏逸被一脚踹翻在地。
彭疏逸从没想到王壤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在他眼里,王壤与其他富二代没有差别,如果非要找出差别,这差别不过是在智商和心眼上胜于常人。过着骄奢淫逸的生活坐享其成的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被踹翻在地的彭疏逸有些讶异,王壤二话不说对他拳脚相加,把他当成是伤害过禇风的那个壮汉。如果彭疏逸有时间思考,就会发现王壤有多恨他。
王壤打红了眼,彭疏逸被打得没有还手之力,从车里出来的禇风见状,怕王壤把彭疏逸打出个好歹,拉住王壤劝道:“别管他了,我们回家。”
王壤在彭疏逸的肚子上踹了一脚,这才稍稍消了些气,“若不是怕小风伤心,我早就打你了。”
这一脚是他为当初彭疏逸截胡还报的,踹的相当狠,彭疏逸吃痛捂着肚子,还出了满头汗。
彭疏逸脑子里都是过去的片段,王壤对禇风的心思那么明显,为什么他会相信禇风说的他俩只是单纯的朋友、伙伴、哥们?他觉得是自己瞎了眼了。

“你从很久之前就喜欢他对吗?”彭疏逸踉跄爬了起来说道:“你对我做的那些事就是为了拆散我和他对吗?”
彭疏逸眯着眼睛,犹如狼一般看着王壤,再看向禇风说:“你知道这个人有多阴险狡诈吗?他说的话你也能信?”
“胡说八道!”王壤眉头一横,拽住彭疏逸的衣襟,抡起拳头朝他的腹部揍过去。彭疏逸已有准备,双手抓住他的拳头,不让他动作。
俩人在力量的抗衡中,彭疏逸反驳道:“我胡说八道?怕他伤心?你只不过是怕影响他对你的看法。”
“你敢把你做过的事说出来吗?”彭疏逸不甘示弱,满头满眼都是恨意,“说你使了哪些下三滥的手段拆散我和他的,不仅是我,还有那些试图接近他的人,你是如何把他们从他身边赶跑的?你想控制他,你这个伪君子!”
单手难敌双手。王壤的手被彭疏逸扭开,堪堪落了下风,王壤马上抬起一脚踢在彭疏逸的膝盖上,不留丝毫情面。
“如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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