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不一-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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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手难敌双手。王壤的手被彭疏逸扭开,堪堪落了下风,王壤马上抬起一脚踢在彭疏逸的膝盖上,不留丝毫情面。
“如果我是伪君子,你就是伪君子中的伪君子。”彭疏逸吃痛,手上的力气变小,王壤立刻又抡起拳头朝彭疏逸脸上砸过去。“还记得你在大三那年的春季运动会上怎么说的吗?”
那年的运动会开在学校扩招后的一年,参加的人数非常多,非常隆重。那时正是禇风猛烈追求彭疏逸的时候,也是彭疏逸与王壤的关系处于白热化的阶段。
作为学生会主席和副主席的彭疏逸与王壤受命主持运动会,互相看不顺眼的俩人被迫捆在一起,没有比这更糟心的事。
俩人维持着表面的和睦,私底下冷嘲热讽口角不断,在禇风获得健美操亚军以胜利者姿态向主席台上的俩人示意时到达顶峰,彭疏逸说了许多言不由衷的话,王壤也没好到哪里去。
彭疏逸被打了一拳,打得有点懵,待反应过来,要去制止王壤时,王壤已说了出来。
“你说搞同性恋的人都不男不女,喜欢的运动也一点都不阳刚;你说他们是迷失自我的可怜虫,活该受人唾弃;你说你绝不会成为其中一员,当时不会,永远都不会……”
“那么你后来为什么接受他?现在又为什么来纠缠他?”
“不!不是的!这些都不是我的真心话!”彭疏逸大吼,随之看向禇风。
禇风皱了皱眉,露出一丝厌恶。
彭疏逸难以接受,不停摇着头。王壤接着说:“我来告诉你为什么。你这样做是因为你看我不顺眼又拿我没办法,是为了向我打击报复。”
“你放屁!”彭疏逸跳了起来,朝王壤扑了过去,揪住他的衣襟,恶狠狠的对着他说:“你以为你是谁!不过多有几个臭钱,哪值得我搭上一辈子的幸福向你打击报复!”
“你说我,怎么不说说你自己?你说像你们这种家世的人未来只有一条路,在婚姻大事上不可能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即便他喜欢我,将来也一定会离开我。”
“怎么呢?你现在为什么跟他在一起?是想玩弄他的感情吗?”
彭疏逸死死揪住王壤的衣服,几乎把他提了起来。王壤被衣服勒得难以喘气,但是还维持着胜利者的姿态。
“彭疏逸,就像你说的,我从很久之前就开始喜欢他,不管我说过什么,都是因为我喜欢他,想和他在一起。”
“我想和他在一起,必然要和你竞争。竞争之道,如行诡道,韩非子有言‘不厌忠信’、‘不厌诈伪’,谓之兵不厌诈。”
“你输了,不是输在我们俩阶级不同,而是输在你自己,是你自己放弃了与他在一起的机会。既然你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就没资格再纠缠他。”
他说的是假话,是为了骗自己吗?他输了,是输在技不如人、偏听偏信吗?他放弃了与禇风在一起的机会,就没资格再纠缠他了吗?是真的吗?什么是真的?
彭疏逸的脑子乱极了,剩下的一丝清醒的意识,在害怕禇风更厌恶自己。
“褚绪,他这个人阴险狡诈,你别信他的!”
若是没经历过与王景业的对决,禇风或许会怀疑王壤,既然已经经历过又怎么会怀疑?
彭疏逸放开王壤向禇风走去,禇风立即错开,躲在了王壤的身后。彭疏逸再走过去,王壤马上把他推开。
彭疏逸不敢看王壤,王壤身上有胜利者的耀目光芒,他怕被他灼伤。彭疏逸踉跄往后退,看起来失魂落魄,十分可怜。
王壤对这种意志不坚定的人没有同情,只有厌恶。“我知道你这个CEO是怎么来的,马丁。桑德斯不是AL公司的唯一股东,你跟他做的幕后交易,虽然做了保密措施,但不是打听不出来。”
“你的成功来之不易,作掉可惜。我奉劝你别再纠缠小风,要不然别怪我不念同窗之谊。”
彭疏逸闻言打了个冷战,随之又向王壤扑了过去,嘴上还骂道:“你这个混蛋!”
王壤毫不畏惧,任他扑来,再轻轻一推,便将这个将近一米九的男人推翻在地,若是被不明究竟的人看到,必定会以为他在碰瓷,只有王壤知道,他的脑子必定已乱成一锅粥。
意志崩塌,意识必定会跟着混乱,人便会变得脆弱。意志是信念,是最深的渴望,是心里的一团火,给予光明和温暖。
彭疏逸非常信赖自己的能力,他不了解王壤,可王壤了解他。
王壤护着禇风朝自己的车走去,背后时不时传来彭疏逸的哭嚎,“褚绪……褚绪……”禇风对这个名字深恶痛绝。
王壤与禇风上了车,绝尘而去。在车里,禇风又是唏嘘又是叹气,王壤问他怎么了,禇风回答说:“你好厉害,能把他打得还不了手。”
王壤嗤笑道:“你这个小傻瓜!”
“对不起!”禇风沉下声音来说:“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三个多月前,我与他偶然遇见,之后他一直缠着我。我没告诉你,是因为我不想见你因为他烦心,而且我以为我能搞定,没想到会成这样。”
禇风在因为这件事沮丧,王壤却笑了起来说:“只要不影响我俩的感情,这些都是小事,没关系的,但是……”
王壤伸过手来揉了揉禇风的头,说:“你不想见我烦心,我也不想见你烦心。我俩异体同心,理应一起分担,若再遇到为难的事,不许再瞒着我好吗?”
王壤不生气,禇风悬在心头的石头落了地,笑着回答说:“好!”
王壤收回手,专心致志的开车。禇风看着他,入了迷。“彭疏逸说的是真的吗?你曾为了拆散我和他在背后搞小动作。”
王壤长嘘一口气,侧过头来对他说:“相信我,不管我做过什么都是为了和你在一起。”
听到这个回答,禇风痴痴的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储蓄银行倒闭怎么办?不怕,有王壤顶着。钱不是万能的,钱是王壤的。
加班加点写了七千字,还不值回一条评论吗?再不评论,就让储蓄银行倒闭![傲娇脸]
第61章 双刃⑦
彭疏逸在酒吧喝了一晚上的酒,醉醺醺的回到酒店里,睡到第二天下午还没醒。
他以为餐厅里的事只印证了他一个人的失败,殊不知在他醉生梦死的时候,躲在手机或电脑后面等着看这场好戏发酵的人,在与资产阶级的黑手过招,并无奈的低下了头。
网络暴力极具破坏性和毁灭性,不管对于一般人还是资本家来说都一样。不同的是,一般人对此无能为力,而资本家可以利用他们各方面的优势予以控制,改变舆论风向或者直接掐灭在萌芽阶段。
见识过它的可怕的资本家都特别重视与网络公司和媒体的关系。彭疏逸应该庆幸,沾了王壤的光,躲过这场劫难。
但没有露出水面,并不代表它会就此停滞,而是以其它方式在水下涌动。
下午三点半,睡的人事不省的彭疏逸受到来电铃声的持续轰炸,被迫醒来,一个小时后,他穿戴整齐来到一茶楼里。
他是怀揣希望来的,在看到茶楼里架势十足坐在包厢主位太师椅上的邀请人的脸时变得有些许茫然。
他的脸与王壤有六七分相像,都是凤眼薄唇,看起来精明且刻薄,尤其是嘴角勾起的似笑非笑十分传神。
彭疏逸已不是初入社会的毛头小子,经过多年的打拼,以世俗眼光去看,他已是人上人,但是在这人的面前,他能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与真正的上流社会之间的差距。
自卑是长在他心里的一颗小石子,时时膈应着他。
“彭先生,请坐。”崇高的社会地位没有令王景业忽视与他人相处的基本礼仪,相反的他非常重视,于是乎人们都以为他平易近人好相处。
包厢里没有其他客人,彭疏逸在他下首的位置坐下,一名穿着旗袍容貌姣好的年轻茶艺师半跪在地上,立刻奉上来茶。
彭疏逸接过杯子,低头品茗,王景业趁机打量他。王景业打听过他的身世背景,可能了解的比他自己更清楚。
王景业不由的想,为何如今优秀的年轻男儿都爱搞J?为何如此优秀还会被粗俗的情爱捆缚?但这些并不重要,他来是为了与他合衷共济的。
彭疏逸也在想,拆散他与禇风的究竟是命运、社会还是他自己,甚至想了一夜都没想明白,但不管怎么样,他输也不能输在王壤手里。
到了下班的点,茶楼内包厢里的俩人在悄声细语“共商大计”,茶楼外的街道上人流如织、车水马龙,犹如动物迁徙一般盛大隆重。
机动车道上一辆随大流的黑色越野车打了转向灯,忽而转变航向,拐进某小区,在门卫处被拦下。
小区是新小区,大部分设施已实现自动化,车主拿出门禁卡刷开拦车杆,再启动车子,把车开进地下停车场,在车位上熄火停下。
到达目的地,他带着轻松愉悦的心情朝电梯间走去。
住在该小区的禇风在厨房做晚饭,切好了三菜一汤的食材,就差炒熟。他烧干锅子,正在热油,外面响起开门的声音。他满怀希冀的跑出去,再笑着跑回来,把鸡胸肉下锅翻炒。
回到家的王壤,看到禇风突然冒出来,还没来得及看上一眼便跑开了,不明所以。
他在玄关处换上拖鞋,在客厅的茶几上放下公文包、手机、钥匙等外物,去到厨房,便看到在灶台前被油烟熏蒸的禇风的背影。
禇风的背影包裹在宽松的衬衫和休闲短裤里,仍可看出有着凸显腿长的身材比例和柔而不弱的身型,犹如精雕细刻的艺术品。
艺术品应该束之高阁供人瞻仰,不适合在俗世烟火中游走,但只要他会因此高兴,适不适合有什么关系?
王壤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对着他的耳朵吹气,“想你了!”
禇风的耳朵被他吹出的热气搔得极痒,比这更痒的是被他撩拨的下面。禇风在他手上重重的拍了一下,嗔道:“下流!”
王壤的手被打的还挺疼,但完全没有阻止他动作。渐渐的禇风的身体燥热难耐,不禁脸颊绯红、手脚虚软。
“别闹了!我的菜都炒焦了。”
王壤听出他的声音有异样,遂放开他,站在他的侧面查看。他扭过头来瞅了一眼,王壤因此看到他眼中氤氲的水雾及他红透了的脸,不消说也知道他这是怎么了。
王壤得意的笑了起来说:“你自己定力不行,菜炒焦了,可不能怪我!”
禇风把堪堪炒焦的腰果炒鸡胸肉起锅,再刷锅热油炒小炒肉,听他这么说,无奈的道:“站着说话不腰疼,不信你来试试看。”
王壤挽起袖子要来试,禇风又不让,“你炒的菜能吃吗?我敢断定,就算我不折腾你,你炒的菜最后都是焦的。”
王壤痴笑。
禇风说:“你若闲着没事干,就去拿碗盛饭,别干等着。”
王壤便乖乖的照做。
待三菜一汤上了桌,俩人食欲大开饱餐过后,王壤去洗碗,禇风从后面抱住他,可了劲的折腾他。王壤没把碗给摔了,算他的定力好了。
王壤看了看下面支起的帐篷,断机立断认输,放下手里的碗,回头去抓禇风,禇风就知道他会这样,马上一溜烟的跑了。
“说我定力不好,你自己试了感觉怎么样?”
禇风在前面笑,王壤在后面追了过来,说:“感觉好极了!不过你自己点的火要自己负责扑灭。”
“耍赖!”禇风被追着在客厅跑了一圈,之后被围堵进卧室里。
王壤笑着一步步逼近,禇风仓惶的一步步后退,委屈巴巴的说:“这叫天道好轮回,是你先欺负我的。”
“之前的不算欺负,现在才是。”王壤狡黠一笑扑了过去。后面就是床,若是把禇风扑中了,正好把他就地正法。
禇风可不会干等着他扑过来,在他即将接近时,禇风往床上一倒,打了个滚,滚到床的另一边,让王壤扑了个空。
王壤绕到床的另一边去抓他,他马上跳上床躲开。王壤从未像现在一样觉得这张床太大,大到他总也抓不到禇风。
“抓不到我吧!”
禇风在床头笑的开心,王壤在床尾干着急,“别太得意,等我抓到你,看你怎么办。”
“等你抓到我再说吧!”
禇风向王壤招手,叫他来抓自己,王壤跳上床去抓他,他马上跳下床躲开。王壤跳下床,他便跳上床。王壤摸索出他下一步路线,来了虚晃一招。他堪堪离开床边,王壤往床尾一扑,伸长手来抓住他掠过的衣角,叫他跑不掉。
禇风哭嚎着被一点点拖回床上,王壤坐起来把他搂在怀里,得意的笑了起来说:“现在怎么说?”
禇风瘪着嘴说:“愿玩服输,凭君处置。”
王壤笑的更得意了,“王尔德说‘爱情是两个蠢东西追来追去’,有爱情,我甘愿做个蠢东西。”
“我也是!”禇风收起委屈的表情,也笑了。
俩人追来跑去出了一身汗,王壤把禇风扛去卫生间洗澡,待俩人出来已是深夜。王壤还想再来,禇风囔着腰酸腿疼给拒绝了,王壤便坐起来给他揉腰捶腿。
床头的孤灯昏黄,将王壤照得模糊不清,却是最踏实的样子。趴在床上的禇风侧着头看着他,满足得叹气。
无聊中,禇风伸手去摸他腹部不是非常硕大但是非常有安全感的肌肉,王壤一愣,挑眉问道:“就好了?”
禇风马上缩回手,继续装死鱼。王壤笑着把他拉了起来说:“别装了!你在浴缸里已经睡过一觉,我不信你还能睡得着?”
“不信也没用,反正我来不了了。”禇风刚被拉起来,又马上趴回床上,王壤看着直笑。
“我厉害到让你吃不消了吗?”
王壤的语气里有几分得意、几分戏谑,禇风回答:“厉害!厉害!你最厉害!”心里却在说,总有一天让他尝尝自己的厉害。
王壤斜斜的躺了下来,躺在他身边,在他耳边说:“我这么厉害,你不想再尝尝?”
禇风发自肺腑拒绝道:“不要!”
“为什么?”
“来不了了啊!”
“真的?”
“嗯!”
“你下面比你的嘴诚实。”
禇风抬起身子来,往下面看了看,看到自己被撑起的三角内裤,羞红了脸。
“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
禇风的脸羞得更红了。
王壤凑过去,亲吻禇风的后背,湿热的舌尖把他撩拨得如火烧火燎。
禇风翻了身躲了过去,说道:“X生活频繁容易早衰,我是为你好。”
“不用你为我好。”王壤调笑道:“别人一夜三次。”
“别人一夜三次,一次十分钟,而你……”禇风哼笑一声说:“一次至少一个小时。”
“一次十分钟的一夜至少七次,”王壤伸长脚把禇风勾了回来,居高临下,对着他郑重其事的说:“我一夜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