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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罪有应得-第18部分

小说: 罪有应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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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闯进我的房间,掀开我的被子看我的脸。
  “阿临,你这样蒙着脸不好。”秦淮笑着说:“听说你在这里很开心,让我看看。”
  他卷起我的睡衣,看我的肚皮。温暖的手在上面抚摸,“嗯,总算没有那么瘦了。”
  我睁着朦胧的眼睛看他。
  “不要这样看我。”秦淮说,“我回忍不住把你办了,这可是别人家。身体好一些了吗?”
  “好多了。”我乖巧地说,却不再看他。
  “快些起床吧。”秦淮说。
  我转了个身,将脸埋入枕头。
  “起床。”秦淮说,他开始自作主张,手穿过我的腰,将我抱起来倚靠床头,也不管我有没有刷牙洗漱,就将他的舌头伸入我的口中深深吻我。
  看吧,就是这样,秦淮佯装体贴,骨子里却我行我素,一点也不了解别人的感受。
  他的亲吻很好,叫我一度迷恋,甚至欲罢不能。我被他亲地脸色发红,无法呼吸,唾液从张开的嘴巴间划了下去。流到我的脖子上,过了一会秦淮移开嘴巴。注视着我。
  我其实很伤心,也不想呼吸,心想死了算了。
  “呼吸,阿临。”秦淮愉快地笑了,“你怎么这么有趣?”
  我无法理解秦淮的乐趣,他看上去怎的很开心。牵着我下楼,拉开椅子将我安置在餐桌最好的位置上。
  季景林也在,他穿着灰黑的星星纹睡衣,将买来的外卖盒子一一摊开。
  我先看他又看秦淮。
  他们是如此相配,自信而从容,只有我我完全不属于这里。
  我垂下头,端坐。看秦淮给我盛汤,用他的勺子试热度,然后整理我毛茸茸的睡衣,揉我的头发,他还强迫我抬起头。
  “秦淮,”季景林说优雅道:“你对他好一些。怎么被你养成了这个样子?你都对他做了什么。”
  秦淮尴尬地咳了一声,然后加倍地向我碗里塞食物。
  这顿饭吃的无比尴尬,桌子上只有食物的咀嚼声,这是做梦都不会有的场景。
  我吃得很慢,为了避免尴尬将全身心都投入食物。
  后来才意识到我竟成了他们两个人的注意点。
  “你别虐待他。”季景林在我们临走之前又重复,我回头向他挥手却看到昔日的爱侣面无表情的对视。
  “多谢了。”秦淮说,“景林,我过去做错了很多事,对你造成很大的伤害,真的……很对不起。”
  “我也有错。”季景林苦涩地笑,“现在我已经有了新的生活,你也……好好对待他……他和当初的我……别让他死了。”
  然后他又移开了对喜欢好多年的人的目光,转向我,“小临,以后常来这里玩。”
  我点点头,心想除非自己是傻子,不然绝对不会过来。
  秦淮叫司机接我们回家。
  家里大概还是以前的模样,事实上,我看得并不明确,因为秦淮第一时间把我拖进浴室。他在浴缸里放水,扯我的衣服,然后开始对我动手动脚。
  “走开!”我无力地说,拿起秦淮的手机联网,玩游戏。
  “这么不专心!”秦淮恼火,夺走它。
  “嗯,”我冷淡地说。
  “我给你带回了礼物,”秦淮不满地说,“我想你太久了。”
  “哦。”我敷衍,让温热的水浸末我的身体。
  “江临,以前都是我不好,我会好好补偿你,竭尽所能,但你能不能别这个样子,让我担心啊?”秦淮恳求道。
  答案是不能,但我还是行使了我的权利。
  我舒舒服服地泡澡,叫秦淮给我涂沐浴露,洗头发,然后在热乎乎的气息中昏昏欲睡。
  秦淮的脸色越来越精彩。
  他磨着牙说:“江临!起来!”
  我晃了晃头发,示意他给我擦干,秦淮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是好的。
  店吹风的气流让我眯起眼睛,待到他吹干,我又把头仰进水中。
  秦淮叹气:“幼稚鬼小朋友。”
  他把我从水中捞出来,裹好毯子,抱去卧室。


第47章 
  后来我的生活与往常无异,我可以自由外出,甚至可以工作,只要在规定的时间返回,秦淮就会对我笑脸相迎。
  他的笑让我感到害怕,我只怕自己再次陷入秦淮精心编织的牢笼,一生只做他放在笼子里解闷的东西。
  所以我选择惹他生气,把他的礼物丢进储藏室,咬他的嘴巴,挣脱开他的拥抱,吐出他喂给我的食物,然后欣赏他懊恼又不得不竭力忍耐的神情。
  “那你想怎么办啊?”秦淮的手颤抖着去抓桌角的纸巾盒,却抽不出里面的纸张。
  我的生活索然无味,完全被秦淮安排地明明白白。
  秦淮雇佣的保镖视我若无物,不远不近地跟踪着我,恪尽职守,不管外面是晴天雨天。
  秦淮在雨中把我唤回来,告诉他们的工资是我新工作的数倍,而我大可不必去工作。我冷笑,立刻辞掉了工作,专心找秦淮不痛快。
  与此同时,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我成了人生赢家,包括被秦淮找来联系我的林莜。
  “他可真帅啊。”林莜在手机的另一面点评着我的头像,那是我的和秦淮的手,十指相扣。
  秦淮总是有办法实现他的目的,染指我生活的方方面面,我的头像自然也不会被放过。拍完那张照片后我便挣脱他的束缚,用那刚刚被抓住的手挥向他的脸,触手是坚硬的骨头,秦淮的脸上带着无法掩饰的困惑,随后时光一闪,他就变成了鼻子淌血的狼狈模样。
  “小临。”秦淮的脸阴沉了一瞬,他低下头,再扬起脸时换嘴角竟扯成一个微笑,“你生气的样子真美。”
  他一定是病了,比我更有病。
  “是啊。”我只能含糊回答,不想揭露自己的现状,紧接着转换话题,林莜与我回忆过往,说些大学时代的趣事,谈论我和秦淮之间美妙的爱情起源,校园里的小姐妹们如何风言风语。
  “小临还记得冀思晴吗?”林莜兴奋道,“当初因为你的事黯然神伤了好久,后来竟然和班长凑成了一对。”
  “是啊,班花,可是我不喜欢女孩子啊。”我有些惊讶,“我只喜欢……”
  “你自然是只喜欢秦淮,”林莜在通话里抢答道,“竟然不照顾我这个单身狗,每天都发狗粮,唉,这么多年了,只有你们两个还在一起。”
  “啊……”我欲言又止。
  “对了,球球还在吗?要不要让它和我家小橘子联姻?”林莜的那里传来一声猫叫,听起来像是她家的大宝贝。
  “怎么联姻,”我无奈道,“它是一只太监猫,再说它已经死了。”
  “怎么死了?”林莜惊讶,“它可是这么多年来我见过的最标致的猫了,要不是你执意把它抱回去,说不定它还还在呢。”
  “也许吧。”我叹气,“又不能改变过去。”
  这边的的秦淮晚间归来,风尘仆仆,疲惫地蹬掉鞋,怀中抱着一个大大的盒子,又是我的礼物。他从来不在乎我的感受,也不知道这次是袖扣还是不实用的名贵领带的综合体。
  秦淮见我在看他,便对我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他这模样真是又贱又可恶。他无时不刻地讨好我,亲吻不够就用钱来凑,我总是瞪着那些花哨的礼物盒子,听他讲礼物的样子,哪怕我的表情有任何一丝动摇他都会献宝似的把它们拆开献给我。
  “哎,对了,它是怎么死的啊。”林莜又问。
  “在秦淮的助理家跳楼了,大概是四楼吧。”
  我挂了电话,看秦淮飞速换好衣服,洗了手,身体陷入沙发中,不分时间地讨好我:“的确是四楼,阿临终于想通了?”
  我挣脱开他的手,背过身体继续玩手机。
  林莜挂了电话,在屏幕上发出一串嘲笑:“哈哈哈哈哈,小临?你亲眼看见了?”
  “没有啊。”我回答,一边变得有些厌烦,老友抓着一只死去的猫不放,“秦淮告诉我的。”
  “你没有怀疑吗?”林莜在屏幕中问道,“你是一个合格的铲屎官吗?四楼大多是死不了猫的。”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铲屎官,也不是一个好的朋友,我开始讨厌她了,一无所知地闯入我的生活,揭露我的伤疤,我扔下手机,去砸秦淮又伸过来的手。
  “滚开,不要在这里动手动脚。”
  “这里是我们的家啊。”秦淮无视我的操作,将我抱紧,在我的头发上吹气,“阿临,我们去结婚吧。”
  “结什么婚?”我冷笑,“为什么要和你结婚?”
  “我再也不想让你伤心了。”秦淮说,“求求你,快好起来吧。”


第48章 
  我说了假话,我没能成功删掉季景成。不知是季景林在那件事之后对他愚蠢的言论和两面三刀进行过谴责,还是他良心幡然醒悟,决定重修旧好,总之,他的时间掌握的刚刚好,当我对秦淮没有下限的讨好忍无可忍时季景成又粉墨登场。
  在我的抗争下请撤掉了看管我的保镖,让我看上去总归像一个正常人,我乘车到了约定的地点,不出意外地看到了笑着的季景成。
  季景成还是原来的模样,衣冠禽兽,斯文败类,在优雅隐秘的茶馆里对我轻笑,一边借着杯子打量着我的装扮。
  我身着从衣柜里所能找到的最好的衣服,洗了头发,扎着秦淮前几天套在我手上的发圈,他不允许我剪头发,我也不屑于抗争。
  “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讲?”我生硬地问。
  “哟,真凶。”季景成懒洋洋弯起嘴角,“秦淮又把你哄好了?”
  “关你什么事?”我坐在他的对面,不客气地点来全店最贵的茶。”
  大概是连日以来的春风得意是腐蚀了季景成的脑子,他竟然变得恶俗起来,“拉黑我有趣吗?阿临啊,你可是第一个敢于这样做的人,不错,不错,勇气可嘉。”
  听到此,我不禁翻了个白眼,“是秦淮做的,难道拉黑了季打总裁的人都要被掐死吗?”
  “自然不是,”季景成隐秘一笑,“阿林和阿临除外。”
  我看着他献宝一般地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烫金的请帖,“喏,好东西。”
  “你要结婚了?”我嗤笑,“恭喜恭喜,改邪归正了?”
  “自然不是,”季景成把邀请函塞到我手中,也不恼,“整个圈子都知道了,阿林叫我不要告诉你,但我觉得这样不太好。”
  我满脸疑惑,刚要看手中的纸片却被他抽走。
  “什么啊?”
  季景成却不回答我,只说去参加一个朋友的订婚晚会。
  我无聊地很,对此虽然兴致缺缺也毫无意见,正好服装方面也不需要调整,于是我毫不客气地进了季景成的车,指使他快点开车。
  季景成便像脱缰野狗一样开起了车,结果我们在城中绕了两个小时。
  “请原谅。”我压抑着怒气,意识到他在耍我,“我在C城好多年了,还不至于不认识重叠的路,放我下去,我要回家了。”
  “刚才时间有些早,现在差不多了。”季景成说,“你不必理会秦淮给你设的门禁,毕竟他也应该在场。”
  我们在地下车库停好车,季景成拿着他的宝贝邀请函拉着我进入金碧辉煌的大门。
  我鲜少进入社交场合,眼下对着耀眼的灯光和悠扬的音乐不知所措。
  “放松。”季景成攥住我的手。
  灯光辉煌,群星闪耀,仪表堂堂的人士出没其中,其中不乏经常出现在商圈的熟悉面孔。他们大都带着伴侣,我低着头,与季景成同行,一时间也没有掀起什么波澜。
  “答应我,别生气。”季景成说,“与秦淮一起回去,我的任务就到这里,我去找景林了。”
  “生什么气啊?”我点头疑惑。
  但季景成已经风似的溜走了,留我独自在这里,找秦淮吗?我一直是他被众人嘲笑的原因,他会在人前怎样对待我,真是有些期待呢。
  我继续向前走,穿过形形色色的人群,向大厅中央走去,出乎意料的我看到了秦淮。
  他可真帅啊,西装革履,笑语嫣然,一表人才,众人环绕,
  我浑浑噩噩地走近,撞到了客人也不管不顾。很快被端着高脚杯的他发现,以至于没有办法看懂挽住秦淮言笑晏晏的天使婚纱裙女士。
  “抱歉,失陪一下,”秦淮穿过人群,来到我的面前,“江临?”他难以置信地说,“你怎么会在这里?谁把你带来的?”
  “听说我来参加订婚的,”我听见自己僵硬笑“没想到主角是你,秦淮,真是……真是意外啊,我是不是该祝你幸福啊,秦淮?”
  秦淮的脸难堪起来,他抓住一个在身边游荡的女士,把高脚杯塞进她的手中,也不管她惊讶的脸,很快捂住我的嘴巴。
  “阿临,你误会了!”他慌张地把我拖走。不停地对旁人说“借过,对不起。”直到楼上深处一个备用的灯光微弱的小休息室里,把我按在沙发上,帅气的脸露出恳切之色,“只是一个权宜之策,这是假的,我和琳琳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做戏。”
  听听,“琳琳,琳琳,”秦淮终于功名成就地退隐江湖,找到了第三个与Lin相关的玩偶吧。呵,还是女的,她可以光明正大与秦淮的站在众人面前,谈笑风生,结婚生子,那我呢,我算什么啊,为什么要愚弄我啊。
  我像是一只逼到角落里的猫,鼓起身体战栗起毛发绝望地与秦淮对质,我想对他尖叫,斥责他对我的不公,却听他痛苦地说,“阿临,听话,我也是没有办法,我父亲身体不太好,母亲也极力反对……他们只想看到我的婚礼,我当初回来的时候保证过的,不然整个家族会剥夺我的继承权,断掉我的资金链,我做……做不到,要是没有能力再找你,你会去哪啊,你一次次地逃离,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我真的不想再次失去你啊。”
  这无耻的言论竟叫我无力反驳,我吞下一口气,任由秦淮再一次将我按倒在软而讨厌的沙发上,像疯子一样亲吻着我的脸,我的眼睛,我的喉结。
  他倒是有心机,怕我咬他的舌头。
  不知过了多久,秦淮的随身袖珍手机在他的腰侧不停尖叫,他的眼泪打在我的脸上,我们都安静下来。
  他起身,接通电话,对面传来急切的声音,随后是三言两语的保证声,很快,电话被挂掉。
  秦淮将茶几上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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