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我最小-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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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安拿着自己的手机,暗戳戳的给阿宽转了一笔钱,随后再次将信息删除销赃。觉得不够,他甚至还打算转一笔钱给王阔海当买菜钱。不过王阔海最后显然没给他这个机会,因为他说:“那就陪我打一局游戏?我给你借个号。”
“好啊,乐意奉陪!”
“你应该打不过瓦安。”阿宽懒懒的抬起眼皮,瞄了两台电脑一眼。
后来他们畅快淋漓的打了一把,第一局瓦安很快就输了,王阔海还在那里秀,“大佬!你说好的呢,我打不过瓦安?笑话!我可是元老级的人物!这游戏我都玩了那么多年了!这技术……”
还没等他吹嘘完,瓦安就要求再来一把,王阔海立刻哼哼,“再来一把你也打不过我。”
不久后,他就被打脸了,这脸被打的啪啪作响。
第二局的时候他被瓦安反杀了,两个同类型的近战剑士装备等级瓦安都略逊一筹,王阔海本来想让让他,后来不得不使出全力。他十分肯定瓦安是第一次接触这个游戏,甚至是第一次接触游戏,但是他这个作为元老级的人物竟然在第二局就输了个彻底。
阿宽再次懒懒的抬起了眼皮,那张英俊的脸露出了对瓦安的夸奖以及宠溺表情,“做的不错。”
“大佬,你难道不安慰我吗?”王阔海瞪大眼睛卖萌,企图让阿宽意识到他也需要安慰。
奈何,阿宽懒洋洋地翻了个身,逗弄着坐在那里当装饰的瓦安道,“有人敲门,你去开门。”
“大佬你变了,你再也不是那个曾经的大佬了,如今你为了这个小表咂竟然……”
阿宽揉了揉太阳穴,他简直搞不懂王阔海到底怎么开启这种面无表情满嘴炮火车的技能的,技能点都加错地方了吗?怎么不全加在工作上。不得不说,阿宽这个想法也够危险了,真要全在工作上,王阔海此时就是个工作上的巨人,生活上的矮子,再也没人会给阿宽过年带菜来了。
“闭嘴,有人在敲门!”
王阔海“啧”了一声,整理好自己此时的形象,走到门前看了看猫眼,回头轻声道,“是官名。”
阿宽点点头,把瓦安拖在手心,另一只手拿过电脑,“我们去房间,有人来了你一会儿就在屋子里呆好。”
“好。”
“不知道他是过来干嘛的,你一会儿别出屋子,没等我来千万别出屋子。”阿宽不放心地强调,最后将瓦安放在床上,用一本厚书垫在电脑的下面以防风扇被挡住,心知瓦安就算想下来也得折腾很久才勉强放心,“别摔着了,我出去了。”
“拜拜~”
电脑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典型人物瓦安,下载了王阔海的游戏进了对方的服后,走向了打脸虐渣的升级流之路,x服从此走向了噩梦般的水深火热中。
外面的寒暄瓦安听不见,他兴致勃勃地安装了完整版游戏,给角色捏了个美貌的小正太形态,对比了镜子里的自己还算满意,“还是自己的脸最好看。”
……
官名是过来拜访阿宽的,实际上也有一半是私心,按照往年跟踪的情报,王阔海此时一定在这里,起码得等初四才回去和家人吃团圆饭,这留下来的理由官名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凶神阿宽烧饭好吃。
官名今天已经做好了奋斗的准备,他一定要死皮赖脸的赖下来,为与王阔海相处,也为能有幸尝一尝阿宽烧的饭。
几个人都是聪明人,不会去问他“你到底怎么找到这里的”这种白痴问题。反倒官名真的将王阔海与阿宽作为特殊的友人来对待,将他们放在了特殊的位置上当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在他们面前即使仍旧是笑面虎的微笑眼中却真情实意。
“今天初二,就想着过来凑个热闹,不会打扰到你们吧?”
“不会,你可是我们的好同志!”王阔海近日来与几人辛苦加班,与阿宽和瓦安自不必多说,与官名也发展出了革命友谊来。
阿宽淡淡的回复,他比较担心屋子里的家伙,一没人管就要无法无天,“欢迎。”
几个人唠嗑了一会儿,没多久就变成了阿宽要提前准备午饭,王阔海打游戏,官名看着他打游戏的场景,“这个谁啊,一个正太,哪杀出来的。”王阔海点开那人的面板,看着那人堪堪十级的等级在这里乱晃,吐槽道,“这点等级还敢孤身一人来野外,找死呢吧。”
“近身剑士,一个正太?”王阔海嗤笑一声,随后约了帮里的精英去下本,“我要去下本了你干嘛?坐在这里看我不无聊?”
“不无聊,挺有意思的。”只要和你呆在一起怎么会无聊。
王阔海如今连看他那惯例的笑都觉得顺眼了,这么多天没日没夜加班熬出来的革命友谊可不是盖的,“那你就看看大爷我多厉害。”嘿嘿贼笑了几声,“哦,帮我接下电话。”
阿宽:孩子脑子老不好,多半是惯的,打一顿就好。
官名在沙发缝里摸出手机,接通电话放在王阔海摘掉一半耳机的耳朵旁,王阔海“嗯嗯啊啊”了半天,最后说,“一会儿给你发过去,哦,好,拜拜。”
官名拿下手机,听王阔海说,“帮我把相册里第二栏的图片发给一个叫里番的企鹅好友谢谢。”
在厨房切牛肉的阿宽停下了刀,他疑惑的透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门看向不远处的客厅里模糊的两个人影,不祥的预感从空气的那头传播到这头。
“哈哈哈新一代逗逼王出现了……”正在相册里确认第二个相册内容的官名顿住了手也顿住了眼睛。
阿宽:……
王阔海瞪大眼睛飙了最高手速将面前这个怪给砍了,随后扑过来抢手机:“卧槽卧槽!快把手机给我!”
“……这是什么?”官名看着那明显是王阔海的手准备去抓那个很小的娃娃,只见那娃娃笑哭着挣扎了几下涨红了脸颊,气鼓鼓地威胁。
“……”一时之间,这里的气氛僵硬了。
“这个不是假的吧。”官名将手机递给王阔海,盯着他的眼睛看,烫手的手机可不在乎他们此时的氛围,忠实的复述着当时的场景,画面已经是一片白色,对话透着喇叭传出来。官名哑着嗓子问他,“不是假的吧?”
“是假的。”王阔海接过手机将东西闪出清楚记录,干涩的话语说出来谁都不信。
“阔海,你别骗我。”眼底的风暴酝酿着,他一字一顿地讲。
此时的氛围,王阔海根本捕捉不到他的那么亲密的叫法。
阿宽用湿毛巾擦干净手,“恕我们不能相告。”
“我们,不是朋友吗?”
阿宽将王阔海推到身后,皱着眉用余光看向他,随后正对官名,“我们是朋友,但是也有你不能知道的事,我们有权不告诉你。”
官名嗤笑一声,他将眼镜往上推,又成为了那个曾经的笑面虎,“你难道不怕我将别的事情说出去?关于王董的,关于瓦安……”
作者有话要说:
官名:你们竟然瞒着我!
瓦安:……因为你不可信,你是坏人。
王阔海:楼上的你别出来啊,暴露了暴露了。
阿宽:瓦安你来,带你去吃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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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天使都是高冷_(:::з」∠)_
第37章 第三七章
气氛凝固,他们僵持着,阿宽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用冰冷的眼神扫过心虚的王阔海。他长臂一扯,就准准的捉住了官名的衣领,指节泛白衣领翻卷褶皱,森冷的泛着寒光如同夜中发亮的狼眼,官名这句话显然惹怒了他,他低吼着质问,“你把我们当什么了?这就是你所谓的朋友?”
“把我们当朋友的你在做什么?挑衅?威胁?”危险的眯着眼的阿宽,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克制自己不要打面前这个起初看起来还好如今也不过就这样的男人。
被吓了一跳的不仅只有官名,就连身后的王阔海也吓了一跳。他迟钝的思考着,大佬这种状态到底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自从退役后,除了强势打入阿宽交际范围内的王阔海,阿宽向来都不喜欢去与他人表达自己的感情,就如同他自己说的那样,他在部队里学会的东西,最终好好地全都利用了起来。
养成的习惯,被练就的强健体魄,以及最关键的,曾经的回忆。他不知道阿宽到底对曾经有多执着,但他能看见的就是,他正在向当初他自己讨厌的那样的人大步走去。瓦安不知道,王阔海却了解了一半一半。
这还是第一次,王阔海看见如今的阿宽露出这种凶神恶煞的表情。他也第一次开始回想,曾经的点点忽略掉的细节,所有曾经忽略的细节一股脑儿的涌进自己的大脑,他抿起那微微张开的嘴,心里对阿宽对瓦安的重视程度进行重新评估。
在这种时候,王阔海是最不能说话的,因为一切都因为他的不小心,如今这般田地王阔海也有责任。他盯着两人来回看,最后往后退了退,希望自己的存在感缩小,深怕自己再牵连进去阿宽会弄死他。
官名知道自己不应该怼他,但他看见王阔海抿着嘴的模样就心生不爽,凭什么这家伙就能轻而易举的得到王阔海的注意力?凭什么能让王阔海将他放在心上就连过年都不回去非得赖到初四?
所以他微微昂着下巴表示了他的不屈服,“你们什么都瞒着我,可笑的是我竟然把你当做此生的挚友。”自闭症患者的反击,他褪掉厚重的保护色,将最本真的自己展示在这两人的面前。
这如同被背叛的耻辱,像深深扎进他身体里的一根刺,想拔。出来疼痛难忍,拔不出来就梗在心里一直扎着他。屈辱耻辱如同导火索,是他爆发的原因,不仅仅因为这个。他心里也知道,他也许怎么也不可能自然而然地融进他们的圈子里,他们做出了一个透明的屏障将他禁锢在外,而他只能游离在他们所允许的屏障之外的边缘处。
阿宽冷笑出声,“哼”的一声十分扎耳,“好啊,你可以不把我们当朋友,不过不管如何,你不会再知道更多的东西,而你如今知道的东西也不能再说出口。”
争锋相对的两人眼中闪着火花,官名嗤笑,“难不成你还打算灭口不成?”
官名不愧是大家族出来的,即使被人揪住了衣领也依然傲气,眼锋凌利透过那金色边的眼镜直勾勾地盯着那双凶目,他轻笑,随后将手放在阿宽的手腕上,看似无力实际那力气几乎能将稍微脆弱点的人骨头给捏断!
阿宽还是那个表情,这点力气在他眼里也不过就那样,他可是熬过了地狱般训练的人,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狠狠地掐着官名的脸颊,那人却即使脸变了型都依然不动如山,语气嘲讽,“怎么?堂堂凶神也不过只会做这些?”
大家族的家伙都不太好对付,他们骨子里有自己的正义与傲气,如非让他心服口服绝不会妥协。
但阿宽是什么人,凶名在外让人闻之丧胆的家伙,这家伙让人崇敬又让人畏惧,他果真给官名好好证明了一下他不仅会耍嘴皮子,管你什么家族的他阿宽照打不误。一拳就这么狠狠地砸在官名的腹部,官名的功夫在阿宽这里根本没的看,力气不如阻挡不住,被打了个结结实实。
他被打的直不起腰,嘴里泛出了酸味,他毫不怀疑自己的身上出现了清晰的拳印,他艰难地吞下口中的血沫,干咳一声便迅速的忍着身体的疼痛开始反击。
拳头划破空气带来的破空声,撞上阿宽看破他招数格挡的手掌,阿宽捏住他的拳头面无表情的一扭,膝盖也顺势顶了上去,肉体与肉体的碰撞,阿宽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小孩子在打闹一般任由他发了狠,他只有最开始的那一拳用了力,其余的都只是克制。
王阔海看见他们打起来甚至都不敢靠近,阿宽当初可是他的教官,他不想再次感受教官那充满爱的铁拳,但他仍旧凑近了几步,道,“诶,别……打残了怎么办。”有劝架的心没劝架的本事,他要是进去绝对是挨揍的份。
“王阔海你在那站着!别过来!”官名吼完立刻便倒吸一口气。
不大的屋子,两人动作都十分的迅速,不是说阿宽只防守,阿宽计算着官名的出招,三招必反击一次,次次打中腹部,保证他吃饭的时候都食不下咽。
那时王阔海回想起了自己曾经的被阿宽教官所支配的恐怖。
两人的对掐还在继续,他们在那不好伸展的空间大手大脚的伸展了一番,打碎了小台灯,打碎了旁边的玻璃装饰以及几盆盆栽,哗啦哗啦的声音不绝于耳。
王阔海缩到了沙发上看着两人看起来如同小打小闹实际上处处都对准要害的动作,艰难的吞咽,心里不停地重复着:“碎碎平安碎碎平安,我什么都听不见看不见。”QAQ不是我不帮你啊官名,我对不起你。
屋内不被允许发声的瓦安,摘掉耳机疑惑的看向门外,这是吵架了?
客厅的动静终于停下,屋里的人疑惑的再次带上耳机,屋外的王阔海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够了吗?”阿宽松开手,“碰咚”一声官名便狼狈的趴在地上直喘气,他不敢动作过大,小心翼翼的喘着气,随便动那么一下腹部就如同撕裂开来一样,他被揍得服气,却心底依旧想揍回去。
“够了吗?”那平淡到毫无感情波动的声线响在他的头顶。
官名强撑着身体撑住上半身,模糊的看见眼镜的方向,将那有着裂纹的眼镜重新带回,他被揍冷静了,他狼狈的靠着还完全无事的茶几,疲惫地闭上眼,最后他还是问出了那个自己早已猜到答案的问题:“都是真的对吧。”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阿宽俯视着他。
“没事,就这样吧。”官名笑出声来,笑了一半又戛然而止,倒吸几口凉气,“你们这个反应,是深怕我不知道答案吗?他是真的存在的对吧?一个……哼哈哈,十厘米大的小人。”
就在阿宽想再把他拽起来再给他一拳的时候,王阔海死死地抓住他的胳膊,“再打就出毛病了,要是捅到官家那边就糟糕了。”
阿宽眯眼,“你现在如愿的知道了答案,那你打算怎么处理?告诉所有人,凶神家里有一个十厘米高的人,然后招来人把他抓去研究?你能得到什么?”
“我只是想知道一个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