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我最小-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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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知道一个答案。”官名说。
阿宽放下拳头,此时的他也冷静下来,瓦安就是他一直以来紧绷的那根弦,要是被他感知到有人在窥探或者试图窥探,他就会立刻反击。这次也是,明明只是普通的一句话却引起了他的强烈反应,那句话被他曲解,让他误会,最后冲动。
如果如今被打的不是官名而是别人,阿宽甚至不能想象对方会做出什么,但偏偏这人就是官名,冷静的思考下来,他们都知道官名不会告诉别人,这是信任。可该死的他就是冲动了。
阿宽看着靠在茶几旁狼狈的人以及拿出紧急医药箱给他消毒的王阔海,又看向地上的一片狼藉,随后他看向门的方向,道:“他叫瓦安。”
旋即又提醒他,“我知道你不会说出去……之前是我莽撞了,对不起。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你绝对不能把你知道的这些事说出去,绝对。不然,我一定会追到天涯海角将你杀死,毕竟我有的是时间。”
“我知道。”官名此时反倒肆无顾忌的捧腹大笑,最后摘掉眼镜干脆用衣服擦干净,又带上,“我知道会有什么后果,谢谢你愿意相信我,也谢谢你愿意没揍死我。”阿宽这下手还算轻的。
瓦安。
官名念出这个名字,想起前些日子王阔海胡乱侃的那些话,戏谑的眼光立刻扫向王阔海。
王阔海:……所有的都是我的错,QAQ我不想背锅。
“我可以去看看他吗?”
阿宽没点头也没摇头,他默默地看着官名站起身,不知想到了什么阴沉着脸又森冷的扫过身后两人的脸,扫的王阔海汗毛都快竖起来了,他啰啰嗦嗦地,“大佬,你能别这样看着我吗,这让我想起了当初你训练我的时候。”
“你如果想再去感受一下也可以,免费训练。”
门被打开,被窝里的瓦安似有所感,他抬起头,随后看见这阵容后吓得小心肝抖了抖,被改装的耳机中还发出游戏的音效,而瓦安张张嘴,“这不是,官名吗哈哈哈。”
“瓦安?瓦安。”
作者有话要说:
瓦安:自从改了名我的戏份就越来越少。
阿宽:摸摸脑袋。
瓦安:心好痛。
王阔海:我以为我才是主角。
官名:嘶,肚子好疼,阿宽这家伙还真下得去手。
瓦安:(回复楼上的楼上)就算阿宽是主角,小说改成《阿宽》都不可能变成《王阔海》!
王阔海:为啥。
瓦安:名字好听啊,你看你名字,多俗气。
……喂喂。
瓦安:……抱歉,我只针对本文里的那个一直想抢主角戏份的家伙说的。
第38章 第三八章
在场的各位都不是什么等闲之辈,瓦安在仔仔细细确认了阿宽的表情,除了有些不快之外显然是默许了官名知道自己的存在的,于是瓦安也不矫情,他站起来,整理好衣着,对官名十分有礼貌的伸出手,“你好官名,第一次见面,我叫瓦安。”
对比瓦安的着装整齐,官名哪里简直是狼狈不堪,不过他依旧用那招牌笑容不动声色的装作看不见自己狼狈的模样,抚平能够抚平的褶皱。皱巴巴的衬衫依旧不减他的风采,他走上前,伸出一根指头轻轻碰了碰瓦安的手,“我怕把你碰坏了,请原谅我的无理。”
瓦安噗呲一声笑出来,“你真有意思。”随后他眨眨眼,手指与手掌的相碰,让他能够将话清晰的传到官名的脑海中,官名将疑问埋在心里,只听瓦安说:“王阔海很适合你,不过需要多管管才行,不然你可引不起他的注意力。”
“你好像懂得很多?”
“那是。”荡漾的小表情。
瓦安如今也不用一直藏着掖着了,说实在的,这样不仅折腾还让他觉得十分不爽,就如同自己是不能被人看见的丑八怪一样,对于自己的容貌,瓦安无疑是十分满意的。
而官名在知道瓦安的存在后,也放下了所有的不满,他本来就没有多少不满。冷静的人总会这样,他们理性的去看待事物,冷静的去分析,而官名,他在看见瓦安之后就将所有的情况都分析个彻底。今天这一出,不仅仅让他成功的打入了王阔海这个圈子的内部,而且还让他得到了一些常理不能解释的事,也许只有他才是特殊的?他有时会这么想。
“你不会把我的存在说出去吧。”
“不会。”官名俯下身看瓦安打开的游戏,看着里面的小正太用华丽的技能秒杀了一个红名后,随后便想起之前王阔海的吐槽,官名轻笑出声,“我只对王阔海感兴趣。”
“我知道。”瓦安说。
白天播放了许久的联欢晚会重播,正好弥补了春节那晚全部在斗地主的错。是的,你没看错,瓦安和阿宽都是会斗地主这种高端技能的人,不过重播也只有瓦安稍微瞄了几眼,这种虽然很有纪念意义的晚会,他却完全不来电。
还不如主神空间的那些小玩意来的有意思。瓦安想。
不过瓦安即使有办法回到主神空间却绝不想再回去,再回去,他又要等个几千几万年才能出来了。而这个星球,他如今怎么也离不开了,从主神空间开始的传送由灵力维持,他的灵力直接告急掉落,掉出传送如非是主神就绝不会再可能回去,所以瓦安只能在这里呆着,他将有无尽的寿命来适应这里,他可能会见证这个星球的成长。
说回这里,官名是一个被不当做客人的老熟人,此时地位如同王阔海一样,只要自己玩自己的,完全不用见外,并且如果被指使帮帮忙也只能说明阿宽将他融入了自己的圈子。不过官名有些“受宠若惊”,他几乎坐不住,在王阔海被叫进去切菜的时候也摸了进去,“阿宽你要是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就直说。”
阿宽面色不善的看着他,“你会做饭吗?”
“会一点点。”
“那你会什么?”
“我会洗菜切菜。”
“那是王阔海的活儿。”阿宽露出阴森的笑,“你可以帮我做饭,我去看着瓦安。”
官名透过磨砂玻璃看到那根本看不见瓦安身影的沙发,突然理解为什么阿宽一直要有人守着瓦安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是真不会烧饭,“我……要不我叫人过来烧饭?”
阿宽的面部可疑的抽动一下,“不用了。”他凑上前去,在官名的耳边轻声的吐出一句话,“你别给我惹麻烦小子,如果只是冲着王阔海就去追,如果不是,请不要再做这种降低了你智商的事。”
阿宽用余光看见王阔海疑惑的抬头,心中叹息:这两个看起来有点儿配。
所谓的在部队呆久了,看见头母猪都能觉得是美女,而变弯了根本就是小意思,阿宽接受能力很强并且与时俱进,唯一可惜的是,他从未觉得自己有喜欢过什么人或者特别在乎什么人,反倒是别人,他的洞察力很敏锐的就能捕捉到。
官名:我还是不要说话了,阿宽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讨厌我。
“大佬,要不我去看着瓦安吧?”王阔海兴致勃勃地将刀钉在砧板上,两眼发光,“你看瓦安一个人多危险,这里不是有官名吗,你找他帮忙好了。”
阿宽斜他一眼,“我怕你再惹出点什么事,你要是哪天不作死了我就谢天谢地了。”
铁锅里的菜发出了诱人的香气,阿宽将火关掉再翻炒几下便立刻盛出来,酸辣白菜,瓦安很喜欢的一道素菜,就着这个菜瓦安就能扒完一整碗白米饭,这才是关键。
“好了,我弄好了,厨房交给你们,希望你们能不要浪费粮食哟。”阿宽将白菜端出厨房放在茶几上。
王阔海:……大佬,那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官名:……
“要不出去买熟菜?”官名与王阔海面面相觑,他尝试着提意见却遭到了王阔海的拒绝,王阔海盯着手里切了一半的菜露出了决然,“是时候大展身手了。”
官名:……我有点害怕。
这边的人准备炸厨房,那边的人却是静谧。阿宽往瓦安身边轻轻坐下,问他,“好玩么?”
“挺有意思的,反正我估计以后不会闲了。”瓦安回答,手指悠哉的戳着键盘,里面的小正太随着他的操控同时做出了华丽的连击。
“我很久没这么陪你了。”阿宽看着屏幕里的小正太,那个小正太就如同瓦安本人一样活泼,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问他,“你有没有觉得很烦?”
“为什么会觉得烦?”瓦安秒掉发狂冲过来的一群小怪,随后回城打坐,他放下电脑,站起来拍拍自己的衣服,“今天有什么计划吗?”
“噗。”阿宽看着那亮晶晶的眼睛,心情很好,“要不等处理完金科的事之后我就一直在家里陪你吧?”
“不会腻?你可真有意思,啊!我可以养你啊,我能赚很多钱的。”瓦安龇牙笑的贱贱的,“你负责在家貌美如花,我负责赚钱养家,是不是很棒?”
阿宽无奈的将站在那里的家伙伸手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胸口处把玩着他的手,悦耳的轻笑撩着瓦安,瓦安涨红了脸听他说,“小笨蛋,你别以为你清了记录我就不知道你给我转钱的事了吗?”
完了,完了,又被撩到了,这个设定不太对啊,一个长得帅的糙汉大叔声音也那么撩人又有名号怎么去做任务的。
“笨。”阿宽将瓦安放在自己的脸上,喷洒出来的热气拂面,说出的话撩人,瓦安突然很喜欢阿宽叫他小笨蛋。阿宽闷笑胸腔震动,“你真的很笨啊,除了电脑其余的简直一无是处。”
就在瓦安脸上的热度消散准备揍他的时候,阿宽又道,“可是我就喜欢这样的你。”
瓦安:///A///告白吗这是告白吗?天哪噜,好撩人。
阿宽贴着他感受瓦安身上的热度,气音再次宠溺的说道,“笨蛋。”
不出一会儿他们便处理好了午餐,这午餐倒也折腾了许久,王阔海加官名简直就是厨房杀手,阿宽觉得他们没炸掉厨房已经十分有本事了,不过烧出来的黑暗料理显然是证明他们另一方面很有本事的证据。
“之前扯远了话题,我们今天有什么计划吗?”别看瓦安身体小,但是在没菜吃的时候抢菜也是十分牛掰的,在抢酸白菜的同时他还有心思问一旁一点都不介意吃白饭的阿宽。
阿宽:“带你出去玩。”
瓦安:“好诶!”
官名:“阔海快!我给你从瓦安碗里抢来的!”
王阔海:“你好意思的啊官名,竟然抢小孩的!”
瓦安:“你有见过这么能吃的小孩吗!闭嘴啊王阔海。”
瓦安这是发现了,王阔海的设定就是作死,而官名就是一个毫无原则宠溺那个不停作死的家伙的人。啊,还是我家阿宽好。
当天晚上几人便组队出门,冷冽的寒风中,三人从阳台处搬出来一堆烟花爆竹,阿宽见瓦安好奇的样子便解释,“春节那天去放烟花的太多了,所以我们就晚一天,这样你也可以看的清楚一点不用躲在衣服里。”
放烟花的地方是一个广场,指定的燃放烟花爆竹的地方,果然如阿宽所说,本以为就算今天也该有零散的几个人,却没想到根本一人都没有。
他们将鞭炮和烟花放在远处,王阔海负责点,阿宽将瓦安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瓦安穿着一身的红色长袍,红色外纱外还搭了一件裘衣用来御寒。他看着烟花冲天后爆开,爆开的七彩色,连着三个看起来紧凑而又绚丽。
烟花升起再爆开,碰碰的声音如同他激动地已经沸腾的血液。
“这是我过的第一个,也是最开心的一个年。”瓦安的眼中映出烟花的色彩斑斓,当微风拂过脸颊时他猛然觉得,自己此时简直幸福的几乎要哭出来。
“这是第一个,却不是最后一个。”阿宽感受着瓦安坐在自己肩膀上靠着自己曾经绝不可能让人触碰到的脖子处,他的声音十分的温柔,像是颠覆了所有曾经描述他冷酷毒舌的设定。
可是他的下一句话便立刻点燃了瓦安的泪点,“你还有很多的时间,你还有很多年要过,我也许能陪你70年80年。”
阿宽笑出声来,这笑声传到瓦安的耳中却像是在悲鸣,“等我变成一个动都不能动的老头子,你该怎么办。”
“我……呜。”
还没等瓦安哭出声来,阿宽便摸摸他的脑袋,问,“你觉得现在的时间过得快吗?”
“嗯,感觉一眨眼,快乐的日子忙碌的日子就全都成了过去。”
“噗,那你就趁我还在的时候,多陪陪我。”
“阿宽!我不许你这么说!”
可是,这是我们本就该面对的事实,即使我会死,但我仍不想把你放开,所以……
“希望你能多陪陪我。”
如果我死了,你怎么办啊瓦安。
作者有话要说:
猝不及防撒点玻璃渣。
第39章 第三九章
这里似乎没有春天,热闹的年一过,之后便是裹着呢大衣继续奔波,忙碌的日子总是流逝飞快,再之后,一场雨季伴随着清明到来。
本以为今年的雨季短暂一瞬,稍不留神,炎热的初夏似乎便到来了,彼时才不过四月。实际上也算不得炎热,穿着有些厚的外套在这个刺目的阳光低下委实不太好受,更何况他们穿的主打色还是黑色。
匆匆将最后的一点东西收尾,四人总算大喘了口气。
第二日之后接连着又下了几场雨,他们在这潮湿闷热的天气中映衬着,远处的朦胧与江南的烟雨,雨水敲打着玻璃溅起水花,它们一起洗刷着玻璃,室内却慢慢的蒙上了一层雾。
屋里开了换气,到没有特别黏糊糊的情况,反倒稍许凉爽。
阿宽带着瓦安坐在旋转椅上用力一蹬,椅子撞着墙反弹,皮鞋在地上摩擦轻轻一用力,椅子又滑远去。
“大佬你在干嘛啊!我知道你宠瓦安但怎么也没必要宠成这样吧!”王阔海表示不服,他和官名将新送来的两张桌子搬进来,“就是想着瓦安在这里最后才不得不自己来做苦力啊,大佬你堕落了,现在只知道和瓦安玩。”
随后摆出一副遥想当年的表情,“那时的大佬是多么英俊帅气的人,而如今……呜,君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阿宽风轻云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