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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怕上火,就喝我-第26部分

小说: 怕上火,就喝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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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大明星这道“风景线”太过瞩目,焦蕉的视线就没从他身上挪开过,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连男孩自己都没发觉。
  愈发口干舌燥的,焦蕉认为自己应该是渴了,于是去旁边的小卖部里拿了瓶冰可乐,“咕噜咕噜”地往喉咙里灌。
  也不知是因为这天气太火热,还是因为某人太火热。
  *
  拍了一下午,各个机位都记录下了汪烙棘的无暇美颜和性感身材,拍完后,他这胳膊基本上是废了。
  连拿个矿泉水瓶都费劲儿。
  男人握着瓶子的手抖成帕金逊综合症,颤颤巍巍地抬起,想要往嘴里倒水喝。
  然而那手臂不受控制地抖,矿泉水瓶剧烈地摇晃着,于是乎,他洒了自己一脸水……
  小叶以为他家老板又在耍帅,“汪哥,洗脸呢?”
  汪烙棘:“……洗你妹。”
  罪魁祸首焦蕉赶来了,他连忙帮汪烙棘稳住瓶子,就着男人仰头的姿态,帮他往嘴里慢慢地倒水。
  “早知道就不往纸箱里放西瓜了,就放几个橙就算了,”焦蕉有些心疼他,“看把你累得,这手都残废了吧?”
  “。…。。咳、咳,”身残志坚的汪大明星差点呛水。
  男孩照顾起人来很温柔,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倒多了把人给呛着,还会细心地问汪烙棘:“够了吗?要继续吗?”
  被喂水的那个悄悄地脸红了,余光里有焦蕉近在咫尺的脸——
  男孩正专心致志地看着水瓶,睫毛时不时地颤动两下,就像精灵剔透而薄晰的翅膀。
  于是男人含着水摇摇头,“不够,继续继续。”
  焦蕉便又继续给他倒了,倒得很慢很慢,很小心很小心,像一个勤勤勉勉服侍人的护理工。
  这水吧,汪烙棘本来只想喝一口解解渴,没想到最后一口气灌下了整瓶500ml的矿泉水。
  嗝——饱了。
  *
  当晚回去后,汪烙棘不仅腿瘸手瘸,他全身上下都像被石磨子碾压了一遍,酸痛得快要散架了。
  生活不易,拍个广告整得跟打仗似的。
  扶着一条快折了的老腰,男人逃回了自己的房间里避难。
  干完今天这一票,他未来两天都没工作,所以可以屏蔽外界一切干扰,大睡特睡,睡到世界末日。
  他草草洗了个澡,头发都还没吹干就瘫上了床,将空调温度调到二十六度,戴上眼罩耳塞,抱着被子倒头就睡。
  这堪称完美的入眠装备,加上一副劳累过度的老年躯体,就是把一原子弹扔他床边他都醒不了。
  这一睡就是一天。
  汪烙棘这辈子可能是睡神转世,他完美屏蔽了外界的一切杂音,包括cici的震天犬吠、焦花的架子鼓声、令整栋屋子都抖两抖的雨天响雷。。。。。。
  以及隔壁焦蕉的失恋哭声。
  就这样,男人一觉睡了二十个小时,中间从未醒过一次,直到翌日傍晚,如同瞌睡症的他才终于醒了。
  顶着张沧桑十岁的脸,汪烙棘耗尽所有力气从被窝里爬起来,呆呆地盯着从窗帘缝儿里投进的一丝光,既头昏昏又眼花花。
  啊……是的,是在一个叫沙扁村的地方。
  啊……是的,是睡在焦蕉的房间里,是睡在焦蕉的大床上。
  他现在不需要太久才能想起来自己是身处何地了,大概是已经接受了这个荒诞的事实,适应了这里原本难以适应的生活。
  洗脸、刷牙、上厕所一条龙,完了他顶着个饿扁的肚子走出房间,像只鬼魂一样飘下楼去。
  下楼梯的时候碰到小叶,这胖子被他的模样吓得差点没滚下楼梯。
  这位曾经帅得无可挑剔的汪大明星,现如今满脸小胡茬,头发蓬乱得像禾草堆,衣摆塞了一半在松垮的裤头处,脚上夹了双塑料人字拖,正挠着后背晃荡下楼……
  整个人看上去邋遢得不成样子,有点犀利哥的影子。
  小叶惊愕:那个优雅绅士整洁英俊的男人呢?!哪儿去了?!你他妈把那个俏影帝还回来!
  作者有话说:
  明天休更~


第40章 
  平复了一下心情,小叶倚在墙壁上,“哟,汪哥,醒啦?还累不?”
  “嗯,睡了一觉好多了,”汪烙棘张开血盆大口打了个哈欠,“深度睡眠,救我狗命。”
  “你那不叫深度睡眠,叫深度昏迷,”小叶看了看表上的时间,“我正想上楼叫你来着,你再不醒我就要叫救护车了。”
  “饿了,有什么吃不?”汪烙棘现在饿得,就是屎不臭他都肯塞嘴里。
  “快快快,我们BBQ呢!”
  不说还好,小叶这一说,汪烙棘还真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肉香,空荡荡的肚子立马“咕噜咕噜”地打起了鼓。
  “烧烤啊?这么油腻?这么上火?”男人嘴上还是一如既往地挑剔,脚步却“哒哒哒”地加快了。
  这,是美食的召唤。这,是晚饭在招手。
  一出院子,他就看见高傲、焦花,还有焦蕉,大家各自坐在一张小木凳上,中间围着一个用几块红砖头搭成的炉子。
  炉上架着张铁丝做成的金属网格,相当于一个小型的烧烤架,上面烤着油滋滋的牛肉和鸡翅,散发出令人分泌唾液的诱人香味。
  仿若走进了一个钻石矿,汪烙棘双眼发青光,鼻子用力地嗅了一口肉香味。
  “汪先生,睡饱啦?”高傲举着一个插着鸡翅的大叉子朝他挥挥,“来得正好,我们烧烤呢。”
  汪烙棘礼貌点头,条件反射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作为一个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肉食对他来说,诱惑力无疑是爆棚的。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些肉,他脚下像装了一块磁铁,不受控制地被那炉子吸引过去。
  他在焦蕉旁边的空椅子上坐了下来。
  焦蕉抬头看他,微微地笑了笑,但脸上的表情明显闷闷的,似乎还因失恋而心情不佳。
  “你。。。。。。”汪烙棘的嘴张了张。
  “嗯?”
  “没什么。。。。。。”
  半天后,汪烙棘还是没说出话来,意识到对方现在正处于心碎的状态,他再次感到愧疚。
  原来提出分手并不会令这件事了结,也不会让负罪感有一丝一毫的减轻,更不会令对方迅速地从这个谎言所造成的恶果里走出来。
  cici这条大笨狗,在旁边追着自己的尾巴打转儿,当发现怎么都不可能追得上的时候,就乖乖地原地坐下,眼巴巴地等着铲屎官的投喂了。
  隐约闻到一股焦味儿,焦蕉低头看了看自己烤的墨鱼丸,才发现忘记翻面,这丸子的底下都被烤成碳了。
  “啊……浪费了,”男孩把烤焦的丸子扔到旁边的垃圾篓里,打算再拿一个鸡翅烤。
  高傲夺过他手里的叉子,埋怨道:“哎呦我的祖宗啊,都烤焦第几回了?糟蹋食物啊你这是,花花烤得都比你好。你别弄了,坐一旁等吃吧。”
  焦蕉应了:“……哦。”
  一直不出声儿的焦花看了眼弟弟,默默地站起身来,走到摆放餐具调料的小桌子前,把叉子上刚烤好的香肠弄到一个干净的碟子上。
  女孩辨认了好久才分出哪一罐是蜜糖,于是用刷子蘸了好一些涂到香肠上,她的动作有些笨拙,甚至还把肉汁蹭到手上了。
  小叶好心过去帮忙,“花花姐,我帮你吧。”
  他把手伸过去,想要帮她拿过盘子,没想到焦花扁着嘴把身子一侧,不让他拿。
  女孩把装着香肠的碟护在怀里,“不给,给弟弟。”
  “啊,我知道。我不吃你的,就是想帮你而已。”小叶摊着双手,表示再馋也不会抢别人的东西吃。
  “小叶兄弟,让她自己来吧,”高傲笑着说,“咱花花得学会独立呢,她挺能干的。”
  小叶就笑着点头了,顺便拿过旁边桌上的三对鸡翅、两块牛肉、一根玉米开始烤……
  焦花捧着烤好的香肠,走到焦蕉旁边蹲下,把碟子递到他面前:“诺,弟弟吃。”
  她虽然智力不高,与人交往也有障碍,但亦是能体会到旁人的喜怒哀乐的。
  她知道弟弟不开心。
  “谢谢花花,”焦蕉接过她手里的碟子,虽然这香肠明显烤焦了半截,但他由衷地高兴:“花花烤得好棒,一定很好吃。”
  花花傻傻地笑着。
  一旁的汪烙棘有些羡慕,他是独生子,家中无兄弟姐妹,所以对焦蕉和他姐的感情很是羡慕。
  他有时会想,如果家里多一个孩子,那父母的期待就不必全寄托在他一个人的身上;那当他选择了演员这条路时,父母的期望也不至于落空。
  日暮渐渐淹没在夜色之中,凉风吹得院子里的那棵柚子树沙沙作响;树影摇曳,空气中混杂了大家的食欲与兴致。
  焦蕉摸摸焦花的头,拉过小板凳让她坐下。自己夹起香肠欣慰地咬下一大口,差点没吐出来。
  ……这也太甜了吧?是倒了一整罐蜂蜜下去吗?
  花花喜欢吃甜,于是慷慨地在香肠上涂了厚厚的几层蜂蜜,拿给她弟吃。
  她跟她弟有个共同的人生理念,那就是:己所欲,施于人。
  姐姐给烤的爱心香肠,哭着也要吃完。焦蕉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啃着这根蜜棒,甜得发齁。
  汪烙棘见他哭了,顿时吓了一跳,心想:这小可爱肯定又是为了分手的事哭。
  他别扭地用胳膊把焦蕉揽过来,往自己怀里搂了搂:“不要太伤心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焦蕉睁大了眼:“??”
  “听不懂就算了。”
  “。。。。。。”
  星空下,炭火在旺盛地燃烧着,炉碳渐渐从黑色烧成白灰,浓郁的烧烤味充满了整个院子。
  汪烙棘好久没吃得这么畅快了,以前为了拍戏,他必须很严格地控制身材,不是吃草就是喝胡萝卜汁,都快进化成一头牛了。
  难得吃一下重油重盐的食物,他获得的满足感是数以万计的,就像是一朵星云在宇宙中爆炸,散播出无数璀璨的粒子。
  *
  今晚的月光很亮,没有一丝多余的云朵遮蔽。
  炉里剩的几颗小火星渐渐熄灭,冒出丝丝青烟,被风那么轻轻一吹,就散了。
  焦蕉上完厕所回来,就发现院子里少了个人——
  他旁边的那张小板凳空了。
  望了一圈没见到汪烙棘,他问小叶:“你家老板人呢?”
  小叶正吃饱餍足地坐在院里的长椅上,摸着涨成球的肚子,回答道:“汪哥说出去走走。”
  “走走?”
  “嗯,他说在床上躺了一天,想去外边儿遛遛弯儿,活动一下筋骨,以防早衰。”
  焦蕉有点担心:“他人生地不熟的,能走去哪里?”
  “这么大一人,丢不了,”小叶心宽体胖,“再说了,就汪哥这么精明一人,你还怕他被拐啦?只有他拐别人!”
  焦蕉:“。…。。”也是这么个理儿。
  他倒不是怕汪烙棘遇上坏人,一个三十岁的男人还怕人贩子么?传销分子把他抓回去那都是个拖累组织的累赘。
  可是这大晚上的,乌漆麻黑连路都看不清,汪先生一个外地人去瞎逛,迷路了怎么办?可别又像上回那样摔沟里去了。
  然而事实证明,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汪烙棘此刻正像个游手好闲的无业游民,优哉游哉地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呼吸着田野间清新的空气,乐得逍遥又自在。
  提早步入养老生活。
  路过小卖部的时候,汪烙棘进去买了几听啤酒,结账的时候,老板娘说不能扫码只能现金。
  男人双手枕在收银台上,用打商量的语气对老板娘说,“姐,先记着账呗,明天就拿钱来还你。”
  “行,”老板娘把几罐纯生全塞进袋里,“我认得你,你不就是在市场里做广告的嘛,大明星肯定不会走账,难不成还差这点啤酒钱?”
  汪烙棘油嘴滑舌:“大姐真是人美心善。”
  “还不是见你长得帅啦,” 老板娘被哄得心花怒放,还往那袋里多放了一条刚洗过的小黄瓜。
  “谢了,”汪烙棘笑着摆摆手,“生意兴隆!”
  男人手上勾着个塑料袋,离开了小卖部,继续沿着小路散步。
  他听说啤酒和烧烤混着来更致癌,今晚这两者一起下肚,他怕是要折寿。不过管不了那么多了,凡是不健康的东西,不都是能令人快乐的东西么?
  生活已经够苦的了,偶尔放纵不算什么吧?
  夜静极了,汪烙棘不知不觉走到了村口,提着一大袋重重的啤酒,他想找个树头坐下来歇歇。
  这里一辆经过的车子都没有,树丛里偶尔传来凄厉的鸟叫声,有些渗人。
  他向来不信鬼神,所以不怕这种风声鹤泣的东西,比起喧闹嘈杂的城市夜景,这里像僻静的世外桃源,适合独自消遣时光。
  曾经身价千万的汪大明星,此时身穿单薄的汗衫,顶着一张无比沧桑的胡渣脸,嘴里叼着根小黄瓜,蹲在这僻静的村口处。
  月光为他拉出一个孤凄的长影,这男人,如同一个刚搬完砖蹲在工地里抽烟的地盘佬。
  “唉。。。。。。”汪大明星浓重地叹出一口气。
  当真是举头望他娘的明月,低头思故乡的一万块护发素和黑松露鱼子酱。
  自从来了这里,他所有的体面和教养都耗得差不多了,什么优雅、什么绅士。。。。。。这些在恶劣的生存条件面前,算个屁。
  随便环视了一眼,忍不住骂街:“你妈的,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连个偷拍的狗仔都没有。”
  两三口把小黄瓜啃完,他站起身来,看见脚边有块被雨水侵蚀了边角的大石碑,上面的红漆早已掉了一半,但离近了还是能看出三个字来——
  “沙扁村”。
  来这儿都第几天了?
  刚开始的时候,他度日如年,怨天尤人地熬着,差点以为自己会死在这个地方。
  或许会被这里的饭菜毒死,或许被焦家人给活活气死,又或许是最终忍受不住生活的毒打,随便找个鱼塘跳下去把自己给淹死。
  没想到一眨眼就过了这么多天,惨痛的时间占了大部分,而其中小部分治愈又欢乐的时光,却意外地补偿了那些难熬的时光。
  石碑旁有块很大的青板石,周边冒着些滑滑的青苔,面上却平整又光滑,应该有不少人在上面坐过。
  汪烙棘把那袋啤酒甩上去,双手撑着青板石跳起,然后一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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