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蓝之执拗总裁-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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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啸忧心忡忡一个下午,他差不多要报警了,就等二十四小时的到来。
关泽予上车,他说,“是谁点了纯度最高的酒?”
“啊?”卓啸哑言,他必须承认是自己缺德在先。
关泽予系上安全带,卓啸不放心,他脑袋夹在车窗里,“确定不用我送你回去?”
“不用。”他住的别墅,没几个人知道,要是让卓总知道了,说不准哪天人家不声不响就坐在庐园别墅的客厅里!
关泽予离开酒店前,进入浴室冲了一身酒气,他不确定路上没有交警拦截。
卓啸望着绝尘而去的车子,他唉了一声,垂下脑袋,果然跟谋算高深的人耍手段,作为排在外围的路人还不够格。这么高纯度的酒也没能让他倒下,反而让人记仇了,办事不利还差点露出马尾。
卓啸垂头丧气的回酒店,他思考着明天要不要进入冠鹰大厦观赏风景。
整整六十九层的冠鹰大厦,站在它下面,人一定感到很渺小吧。
他回到了酒店,才想起手上的卡,卡上的密码,关泽予直接写在上面,也就是一二三四五六中的六个数字,简简单单地就是几千万的人冺币。
关泽予回到庐园,大老远的见到别墅亮着灯,他停好车,遥望阳台上的人。
原曲凡举起酒杯藐视过来,他说,“去哪里鬼混了?这么晚才回来?”
关泽予扫了一眼桌上的酒瓶,头还在隐隐作痛,喝酒后的头痛症,这是病吧。
原曲凡指了指就餐厅,他说,“夜宵在桌上,刚热好。”
关泽予解开领带,他走向餐桌前。
“这个月给你加工资。”
原曲凡拿起酒瓶走到餐桌前入座。
“加多少?”
“两块够吗?”
“够,当然够,你再陪我睡一晚就够了。”
原曲凡嚓吧嚓吧嘴里的酒,关泽予当作没听到那婬糜的噪声,好像猪吃饭也是这个声音吧?
“你今天去哪儿了?”
“调查我的行踪?”
“我有这个权利吗?”
“是想关心我?”
“关泽予,我跟你说正经,今天你老爸去公司了。”
原曲凡没心情绕下去,关耀聪这几天很闲,天天往冠鹰跑,今天也去了,就是到处找冠鹰首席执行官不见,他问了很多人,差不多要把冠鹰翻起来。
关泽予挑起碟子里的菜,都是青菜,加几条瘦肉丝,原少爷煮菜就喜欢这样子,菜里全是菜,肉里全是肉,他说,这样方便大快朵颐。
“我今天去见卓啸了。”
“哦,又拿钱去送人,如果不是知道你讨厌男人,我真忍不住怀疑你对他有意思,偷偷在圈养人家。”
“怎么,你吃醋?”
“是啊,我酸死了。”
原曲凡把酒收起来,他走到客厅坐下,关泽予也走过去,他难得有闲心。
“今天这么晚不睡,是不是有人又从你那暖泽上跳下来?”他把沙发上的外套放到沙发边上,原曲凡坐在一端,他瞟一眼,“我是见你夜不归宿,怕你被别人嫖了。”
“你觉得谁人有这胆量?”
原曲凡打开电视,他开出来的电视,正是下半夜的八点档爱情剧,狗血的画面,男主在亲吻女主。
偌大的镜头,缱缱深情的戏中人,他们吻得入神,因为连看的人也入神。
原曲凡调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换台,他没有发现坐在一端的总裁脸上风云变幻。
关泽予不自觉的摸了摸嘴唇,隐隐约约的记忆,好像跟一个人接吻,热烈的吻?
真是奇怪,活这么大岁数,初吻还在,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好像真的吻过?
原曲凡转头看着发呆的人,他问,“关关。”
关泽予回神,“怎么了?”
“你觉得还有没有人可以和你抗衡?”
“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过吗,可惜找不到对手。”
“然后呢?”
“然后我发现有人可以成为你的对手。”
关泽予眼睛一眯,“谁?”
原曲凡笑,“你猜?”
“算了吧,就你,不用上台,直接出局。”
“嘁,我还不稀罕把你当成假想敌。”
“那你指的是谁?”
“恩……映辉的总裁。”
关泽予笑,他就是感到好笑。
“你说的是蓝政轩?”那个人,还是算了吧,就一个爱炸毛的小孩。
原曲凡丢下遥控器,他凑过来。
“你真的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
“不会吧,那天你不是去参加晚宴了吗?”
“晚宴?”
“嗯,蓝家的晚宴,为了庆祝蓝家二公子回国继承家业,即是映辉的新任总裁,前天说是交接日子,董事长今天到处找你,想必为那件事,既然是映辉总裁换人的大好日子,作为合作商,冠鹰肯定要表示表示。”
关泽予才想起这茬,“你不说我都忘了。”
“不会吧,你难道还没见过蓝政庭?”
“嗯,没见过,他长了三头六臂?”
“我的苍天和神,蓝政庭你都没见过,难怪这么清高自傲。”
原曲凡扼腕痛惜,他说,“要是你见到他,一定会对他一见钟情。”
关泽予揉着太阳穴,他会对一个男人一见钟情,做梦吧。
“我告诉你,蓝总真的很平易近人。”
“是吗,你见过?”
“嗯,当然见过,还打招呼了,他比你懂礼貌,富有涵养,而且笑的时候让人如沐春风。”
关泽予眼皮跳起来,他打量沉醉不知归路的经理,“你想对他下手,蓝家人不吃素。”
原曲凡白了一眼拆穿自己心思的男人,“是啊,我想对他下手怎么了,我这不倒贴你嫌弃你丢弃不想要吗,怎么,开始学会在意了?”
关泽予不予回击,跟使性子的人动嘴,简直是在拉低个人的智商。
他起身,要去洗澡。
原曲凡再问,“你真的没有见过蓝政庭?”
关泽予鄙视的看过来一眼,“我有必要骗你?”其实他见过,骗子!
原曲凡拿过遥控器,他说,“你们下周一就可以见面了,到时要控制好情绪。”
关泽予站在水龙头下,冷水冲着昏沉的脑袋,他站在花洒下,再次摩挲微扬的唇角。
有亲吻过的感觉,那是很温热的感觉,让人沉迷,痴恋……
他记得有这样的画面,跟一个人亲吻,至于对方的模样,完全没看清。
冰冷的水倾泻而下,冲着那一身的泡沫和疲倦,他闭上眼,伸手关小花洒,雨丝纷纷洒洒,轻轻的雨点落在眉眼上,那般温柔的小心翼翼的,还有一声轻笑……
他陡然睁开眼,抬起头眼,看着天花板上面的白炽光,明晃晃的光线,刺痛得人眼睛生疼,他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触摸过这种感觉,霸道的蛮横的没有章法的却又真真切切的触摸那个遥不可及的人。
那到底是梦,还是真真实实发生过?为什么想不起其中的开始和经过?
他打开花洒,水加大喷洒出来,淋在他头顶上,流在他身上。
抹开脸上的水,他脚下一滑,靠着墙,沉淀的记忆在苦苦的追寻翻涌滚动,他又看到了一个似真而幻的情景,他倒在地板上,而随之跟随倒下的还有一个人。
怎么会这样?这些记忆来自于哪里,为何如此真切?
他茫然不知所措的抹开脸上汇集的水,举手关了花洒,满身湿漉漉的直接套上浴衣,走出浴室。
☆、第25章 等候
周末的早上是睡懒觉的好日子,原曲凡正做好梦,睡意朦胧中,可怜的脸被人拍了拍,关泽予坐在床边催,“起来,我们去打高尔夫球?”
原曲凡卷过棉被,翻身,向着另一边,“你自己去。”
“真不去?”第一次找人陪同去休闲,头一次被拒绝了。
原曲凡口口声声说喜欢,他说我追了那么多年你无动于衷,如今突然事事顺我想闹哪样?
关泽予伸手,还想打扰睡觉的人,他很少向别人提出请求,今天早早醒来,想到无没事可做,只好去高尔夫球场消磨时间。
他连运动服都穿好了,整套白色休闲装,他很少穿白衣,尤其是在商务场合中,严谨的西装革履,装容极其俨然。
原曲凡抱紧了枕头睡大觉,关泽予看了看时间,早上九点半,这个时候再不出门,十点钟再出去就毫无意义了。
他拿了车钥匙,带上房间门,才走出门口,卓啸即刻打来电话。
他说,“我想了一夜,决定继续走下去。”
关泽予拉开车门,庐园的清晨,一派祥和,却不怎么宁静。
茂密的树叶里,穿梭在其间的麻雀活蹦乱跳,它们到处叫嚣。
“你说话算话?”
“当然,这次一定成功。”
卓啸翻转手上的银桁卡,一大早赶出门,他去银桁查询卡中的余额。
数额不小,还是一串吉利的数字,六千六百六十万,关泽予说,“希望工作顺利。”
卓啸笑,“你现在在哪儿,我在冠鹰楼下,要是有空,下来喝一杯咖啡?”
关泽予启动车子,他扔掉电话。他不可能陪卓总喝咖啡,他不会为了别人改变安排日程。
卓啸站在冠鹰大楼下,他抬头仰望,巍然的高楼大厦,六十九层,那么高,站在上面的人一定高处不胜寒。
当拉起行旅箱,他拦了辆的士直接说,“去南石机场。”
关泽予开车去了东南坪高尔夫球场,他已经安排好今天的行程,打完高尔夫球,就去找一家高级餐厅,解决了午餐,然后在酒店里进行一些必要工作。
当开车进入地下车库,原曲凡在家里边穿鞋边问,“告诉我你在的地方,我过去找你。”
出于同情心加喜欢之情,他实在不放心那么大一个男人独自逍遥快活愉快玩耍,当一个小时后赶到高尔夫球场,他问,“今天兴致这么高?”
关泽予摸摸球杆,他走到树荫底下休息。
“单纯想放松放松。”
“是吗?”
原曲凡不信,下周星期一就是冠鹰和映辉的两年一度大会,作为冠鹰首席执行官,他不可能毫不在意,还置之不理。
虽然嘴上说要取消掉会议,但也是说说而已,他权利再大也扛不住各大股东的联合抗议。
“曲凡。”
关泽予收回视线,他转头看坐在身边的年轻人。
原曲凡正值二十五岁,大好年华时候,他很早就跟家中的父母坦白了性取向,他从大学开始就追一个叫关泽予的人,他追着说,“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这份感情执着了很多年,算起来,也有五六年了吧,关泽予大学毕业,他二十岁毕业出来找工作,花了整整一个夏季,最后找不到,就回关家了。
他在冠鹰上班第一天,是在执行部工作,从最普通的职员做起,后来被调到技术部,再后来调到企业附属子公司去做经理三个月……
他走了很长一段路,那一段路,原曲凡一直在后面跟随。
原曲凡两年后毕业,他就到冠鹰面试,他说,“你要相信我的真心实意。”
关泽予当时没有把人家的真心当实意,他说,这种男人追男人的壮举,我只能当你是无聊才这么缠着不放,等你玩够了,也就没来由放手了。
关泽予没想到都过了这么多年,这个人还在坚持。
交给卓啸一份合同,还有一份最新策划案,那是原曲凡亲手做出来的东西,他用了很多个夜晚熬出来,他没说一个累字,更没有哭天抢地诉苦。
关泽予心里觉得歉疚,早上起来看见人家睡在房间里屋门紧闭,他出去晨跑回来,买了两份早餐,他去叫人起床,其实是想叫对方起来吃早餐。
原曲凡的生活习惯很有规律,谁都改变不了那种生活方式,他每天必要吃早餐,午餐一定要丰盛,晚餐一定要找最好的餐厅解决,他并不缺那几个钱,他说,“我只缺爱。”
关泽予不知道如何感谢这个人,这个固执的同志。
爱情不是单方面的付出,它必须是两个人两厢情愿才会有结果。
原曲凡坚信能等来拒绝的人的感动,关泽予相信时间长了,热情的人会慢慢的放弃最初的热烈,他们都在等,只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关泽予拍住靠在肩膀上的青年,他说,“这样吧,我给你自由选择的机会,工资想加多少?我尽可能慷慨解囊。”
原曲凡转头看真诚提问的人,这么俊美灼目的一张脸,如果在真诚表达谢意时加上一点点情真意切,那他可就风度翩翩温情无限了。然而,那终究只是幻想,冠鹰的总裁不会温情无限。
关泽予问,“怎么,不想加?”
原曲凡心里恼火,他突然把人踹开,“你以为我熬夜写出来的策划案、合同协议,就那几分钱能买下?”他怒火中烧,心想,钱,谁不会有那几个钱,我又不缺那几毛线。
关泽予被踹了第一脚,他站起来,躲开连续飞来的第二脚。
原经理发起脾气,谁都顶不住,包括冠鹰的执行长官。
“那不谈钱。”关泽予明白是触到暴躁的人的底线了,他罢手,“你想要什么?”
原曲凡喝了半瓶矿泉水,他火气稍降。
“你知道啊。”
“曲凡。”
“行了,就你最可悲,我被人当空气了都不觉委屈,就你尊贵。”
原曲凡把矿泉水瓶扔过去,他想,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到今天还计较个什么劲,他关泽予是什么性子,自己还不清楚,这个男人这辈子恐怕都不会爱不懂爱,六年了,就算是一块石头也该被磨圆了,他关泽予到底是顽石做的,没有心,更别谈情。
强的软的求的讨的,能用的手段都用了,他还有什么办法没使出来?
原曲凡心里越想越委屈,他图什么?
关泽予接住了水瓶,他走过来,缄默的抱住动不动就跟自己闹脾气的员工,“到底是谁动手动脚,怎么你动手打人,却要我来安慰?”
高俊的男人,怀抱一个一米七九的男人,就像大灰狼搂住小羔羊,他说,“对不起。”
原曲凡任由投怀送抱的男人又搂又抱,他抬头看,“喂,你这样让我斗志昂扬知道吗?”
关泽予低头看一眼怀中的小羊,啧,果真就不该犯那同情心,只要一不小心有人跃跃欲试上房揭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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