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蓝之执拗总裁-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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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泽予低头看一眼怀中的小羊,啧,果真就不该犯那同情心,只要一不小心有人跃跃欲试上房揭瓦。
当即把人推开,一分钟也不能坚持。
原曲凡竟是不怒反笑,他说,“你这人就像情窦初开的女人。”
关泽予眉毛一掀,他说,“你确定没有说错?”
原曲凡笑呵呵的在原地转一圈,他说,“确实如此。”
关泽予懒得搭理没正经的经理,他拿起球杆,自顾走开去。
原曲凡站在原地傻了半刻,他追上去。
“等下要去哪里?”
“吃午餐。”
“好啊,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包你大饱口福。”
关泽予睨回来一眼,“又是类似于暖泽蓝予那样的酒吧?GAY吧我就不去了,每次去那种地方,全身鸡皮疙瘩四起,出门都要抖一地鸡毛。”
原曲凡把头上的帽子盖到男人的头上,关泽予迅速拿下来,他有洁癖。
“临岘那里的菜式不错,包你喜欢。”
“是餐厅?”
两人走出了草地,原曲凡把玩的帽子掉在身后,他跑回去拿,关泽予兀自走向车子。
他没有看到对面停了一辆银灰色轿车,车上的人一直在观察两个人的一举一动。
关泽予系好安全带,原曲凡坐到驾驶座,宝马五系,极富动感和个性。
原曲凡把车子当跑车开,关泽予眉宇里全是黑气,等停下车,他一张俊脸冷得六月飞雪。
原曲凡解开安全带下车,他耸耸肩。
“没办法,跟你在一起,要激情没激情,那只能从车子身上找感觉。”
关泽予指着犯罪还有理的人,“这顿饭,你请。”
原曲凡先走进去的脚步打住,“又是我?”
“嗯,我把钱当工资发给你。”
“不是,关泽予,你几千万几千万甩给卓啸,还请那大爷到处游玩吃喝拉撒,你怎么不跟他计较?”
原曲凡想起了登记起来的账本,他掰指头算,“投资给人家两个亿,打了水漂,你又拨给他六千万,还包吃包住……就差没把他睡了知道吗?”
原曲凡倒退回来,步步紧逼高大的男人。
关泽予身子往后仰,“你从哪里得到这些数据?”
原曲凡抖抖西装外套,“你废话,交代行政主任去办事,他知道都会告诉我。”
“不可能吧。”
“有什么不可能,有时候老人家还要拜托我帮忙去打理后事,我不过是顺手牵羊。”
“这比喻好。”
“啊,不是,那不算顺手牵羊,我那是明察秋毫。”
“噢。”
关泽予自顾往前走,他不想继续话题的本质性联系。
可原曲凡把这事憋在心里很久了,今天难得找机会抖出来,他心里不痛快,因此打算追究到底。
关泽予往餐厅里走去,他说,“你适可而止,见好就收。”
原曲凡瞪着走开去的背影,他恨得牙痒,卓啸,他凭什么得到这么好的待遇?
“关关,你等等。”
原曲凡不甘心,这事越想越不对劲,“是不是他抓住了你的把柄,或者说你们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点了菜,原曲凡把酒夺过来,他一副不说清楚,你想都别想!
关泽予无视作威作福的人,他再叫一瓶天之蓝。
“曲凡,我说过有些事你最好不要问得一清二楚,我身为冠鹰总裁,有秘密很正常,就算我的秘密不可靠人,那也是出于利益需要。在这业界内,谁人敢说他们做事不是冲着那两个字而去?”
原曲凡握紧手中的酒瓶,他真想,真想拿起瓶子砸了。
这么多年,眼前的这个人还在提防所有他信任的人。
关泽予倒了一杯酒,倒满了,他才发现打破沙锅的人脸色越来越难看。
原曲凡心里不快,他不是傻子,这么多年,双方用上几分真情,作为追求者,他要是不懂,想必就没有机会留在无情的人身边这么多年。
步步算计,步步算准,没有一丁点的差池,就算天塌下来,他也稳如泰山,绝不松劲。
原曲凡喝了口辛辣的酒,满嘴的火辣,刺到心里头。
两年前,关泽予坐上冠鹰总裁的宝座,他那被推下去的大哥,随后被捕入狱,那时原曲凡就问,是不是你干的?
关泽予当时只冷冷的说,不该问的你别问,这不是你该打听的消息。
原曲凡怕,他怕不认识眼前的人,那个第一眼看到就觉得特别干净清爽的青年,他记得初次见到他,他是那么阳光俊彦,他对陌生人偶尔会流露出明俊善意的笑容,他不会像现在这样,动不动就冷下脸色,让人深深感受到他冷酷阴沉的可怕。
☆、第26章 照顾
原曲凡喝醉了,他不停的问,关关,你有一天会不会不要我?
关泽予蹙起眉头,他把扒在餐桌上的人抱起来,轻易的将其打横抱起,直接扔到车中的后座里。
餐厅里的客人,个个转头目送男人干脆潇洒的作风。
关泽予把人扔到了车上,他转身回来结账。
无视众人的目光,拿了落在桌上的手机,他直接回到车里,开车回家。
原曲凡在半路上大吐特吐,关泽予刹住车子,脸色难看至极。
“原曲凡,你别太过分。”
他把人放到副驾驶座,后座里的垃圾,味道四散开来,等回到了庐园,他直接叫来家政清洁工开水往车里喷。
原曲凡喝醉后就会折腾,他和照顾的人恰恰相反,一刻不歇停,能闹的绝不是哼哼声那么简单。
关泽予去拿了冷毛斤,敷在半死不活的人的额头上,再去泡了一杯咖啡给人醒酒。
做这些事,已经不是第一次,所以进行起来,手脚灵活,有条不紊。
他没有发现这种习惯是从哪时开始形成,可能是在很久之前,可能是慢慢的自然而然养成,并不需要过多的指导和学习。
原曲凡躺在沙发里,他翻来覆去,关泽予把人按住,强硬把咖啡灌进对方的嘴里。
“这是最后一次。”
他下了最后通告,之后把人扔在客厅里不闻不问。
原曲凡躺在沙发里,额上盖着冰冷的毛巾,旁边的玻璃桌上放置一杯喝见底的咖啡杯。
关泽予喝酒后头痛想睡觉,他不用喝咖啡醒酒,反倒是他原曲凡,必须醒酒,否则会摔东西。
他的酒品不太好。
但是关泽予忍了。
他居然能忍?
为什么?
原曲凡眨着眼睛,他想了很久,终于想起那个人这么对别人说,“我当他是我的人,怎么,你有意见?”
唉,这话也真够暧昧!
原曲凡坐起来,已经消失无踪的男人,他又坐在书房里,沉浸在工作中,浑然忘我。
“关关,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出去买。”
酒醉后,掏空了满腹坏水,他有气无力的倚靠在书房门边询问坐在里面筹谋的男人。
关泽予敲着电脑,他瞥过来一眼,只说,“随便。”
原曲凡全身的骨头彻底失氧,全部软下,他去打开冰箱,点了点里面剩下的东西,再躺沙发里那么一会,他自个出门买菜。
关泽予听到响亮的关门声,很刺耳,如果不是隔着书房,那关门的声音能震破耳膜。
他把星期一的方案拿出来修改,改了方向,再改范围,改了范围,还想动主题。
这份方案是原曲凡做出来,为此整个月没睡上一个好觉。
雯秘书说天天见原经理顶一双黑眼圈来上班,也不知他晚上回去干什么?
“这白天要跟客户笑脸相赔,晚上回去还要折腾,他这是想日夜兼修吗?”
关泽予无意中听到雯秘书跟行政主任的交谈,他真的是在无意中听到,那天,本来是要让原曲凡汇报这个月的工作,但因为听到秘书的深深同情和沉沉叹息,他放过了可怜人。
关依琳说,原曲凡这人什么都不好,唯一不好的就是对男人感兴趣。
关泽予放下手边的工作,他看着书房的门口发呆。
要是原曲凡不喜欢男人,想必他不会出现在现下的生活里,他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去学厨艺,去做那些根本不需要做的又苦又累的工作。
原曲凡开门进来,他走过书房,在见到发呆的男人,他举起手上的鱼。
关泽予眼睛一眯,他横了一眼,原曲凡抓紧手上挣扎着的鲫鱼,加快速度跑向厨房,将生灵放到了小水池里,打开水龙头将它淹了。
关泽予坐在书房里,他正想投入工作中,谁知脑海里盘旋刚刚经过书房门口的男人,他抓着鱼跑向厨房的样子。
残杀生灵的屠夫,下手凶狠,砧板上满是他作案的证据,血腥四溅。
他将策划案打印出来,原曲凡甩着湿哒哒的手跑进来问,“今晚喝鱼汤怎么样?”
“什么都可以。”
关泽予躲开身子,以防那只摸遍了鱼身的爪牙抓到自己的衣服。
原曲凡闻了闻用洗手液泡过的爪,他边擦干水珠边伸出去,“你放心,没有鱼腥味。”
关泽予不信,他回到了座位里,专心研究手中的方案。
原曲凡坐在对面,他捡起桌上的废纸阅览上面的内容:
关蓝二年一度会议合作方案?
“这方案不是做出来了吗?”
原曲凡拿起另一张纸,又是一张经过百般涂画的草稿。
关泽予把手上的成品递过去,“我又把它重新修改过一遍。”
“有不妥的地方吗?”
“也没有。”
他是怕映辉的负责人挑毛病,鸡蛋里挑骨头,谁都乐意去做。
原曲凡拿了定型的方案对比最新修改的方案,他问,“你是想主导项目。”
关泽予点头,“总不能永远依赖映辉。”
“那你知不知道映辉一直在帮我们疏导与政界那边的合作关系。”
原曲凡想说出自己的意见,冠鹰如今不是摆不脱映辉,而是冠鹰必须依赖映辉。
两者之间是相互依存,不,确切说是共荣,只要其中一家出事,另一家肯定不能幸免于难。
关泽予高估了己方的能力,他以为冠鹰就算没有映辉也能好好的运作下去,甚至是发展得更好,他只发现了其中的不必要合作之繁琐,他没有关注到其必要合作的联系性密不可分。
“关关,你就那么讨厌映辉吗?”
原曲凡放下手中的纸,他说,“我仍旧希望你考虑清楚,在做决定之前,先把利弊问题理清了再进行心里盘算的计划不迟,如果你非要一意孤行,这会让你陷入万难的境地。”
关泽予认真的听着,他示意对面的人分析师下去。
原曲凡拿过白纸和笔,他画了三个圆圈,一个代表冠鹰,一个代表映辉,而另一个,那是圈外之主。
关泽予拿过白纸,他知道那被设立在两者之外的圆圈指的是谁,政界方面的首脑。
冠鹰这边没有人负责政界那边的打点工作,上层的各个领导,大多只顾及分内要务,就连他关泽予也懒得理会,而冠鹰在此需要和政界交接联系各种问题,一直以来全权交由映辉的相关负责人办理。
要是有一天冠鹰狠心和映辉对着干,那么被孤立起来的将不是显得弱小起来的映辉,反而是强势逼人的冠鹰会惨遭扼杀。
关泽予忽略掉了这一层重要的关系链,难怪关耀聪听到提出取消合作会勃然大怒。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他看待问题,只一味向前看,他还没有足够的阅历前后左右,四面八方全方位顾及。
原曲凡去房间拿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他帮忙疏离方案,关泽予指出项目有可能涉及的五大重要方面,资金忽略不计,地点时间和人力调备,人力调备一般交由映辉处理,而地点时间就有冠鹰规划决定。
他们要做的方案,必须把地点和时间标记清楚。
原曲凡处理时间的安排问题,关泽予敲酌地点的把握,两人一起摸索,在四个小时的混合,分支,分解,排列整理中,终于得出了最新的方案。
原曲凡敲定了最后的时间,他说,“还是我定的时间符合要求。”
关泽予笑,“你敢说没有向我征询切确日期?”
两人把那些被卷起来的废纸当成球扔,弄得满地狼藉,废纸球遍布。
原曲凡蹲到桌底下扫了两手垃圾,他把它们全部扔到对面的总裁身上,而后,以飞快的速度奔出书房。
关泽予看着从头上砸下来的从前面直扑门面的垃圾,他咬牙切齿拦腰斩断那三个字:原!曲!凡!
☆、第27章 浮沉
原曲凡跑进厨房去躲避暴风骤雨,关泽予等头上的纸球全部落下来,他环顾一圈满屋的废纸,额头上的黑线上下剧烈浮动起来。
当收了电脑,他把书房的门打开,然后打电话叫清洁阿姨过来打扫,他一个人出门,去跑步。
生活里,人有几样东西是必须坚持,个人的喜好,每天的安排,一日三餐。
他走在路上,慢慢的放轻脚步,而后转头遥望西边的斜阳缓缓向下落。
绚丽的晚霞,炫目而昏黄,它们自上而下,笼罩整片大地。
庐园靠近本市的森林公园一角,环绕而过的长河,河水长年如一日,清澈得发绿。
他每天的晨跑就是绕湖边走过一圈,要是赶时间,他就在庐园附近来回跑五圈。
他经过湖畔的时候,不远处正靠近湖水边上的两个人,他们不知是拍婚纱照还是今天订婚,两人在湖边来回摆姿势对镜头,不停的拍取波光粼粼的湖面,也不知是要留下两个人的结婚照作纪念还是湖光潋滟作留念?
他放慢了脚步,望着微波粼粼的湖水。
偶有划过的船只,那是三三两两的情侣在游玩,他从未仔细留意湖边的风景,今天难得停下脚步,才发现,湖面的风光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下竟是如此美轮美奂。
忽然间想起黎涵交给的工作任务,她原本是想择取一处靠近湖水的地方建立起一座独一无二的建筑,她说,“地皮不难找,只要有钱,多少我也肯买下,就是啊,我找不到设计师。”
她想来想去,最终找上了身怀绝技却深藏不露的冠鹰负责人。
她说,“做我的首席设计师。”
关泽予想拒绝,她继续说,“你有两个选择,二选一,第一,跟我结婚;第二,成为我的首席设计师,为我做这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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