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撩汉攻略-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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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楼喊了老太太和孙阿姨下来,又去喊了严松伟。严松伟正在穿衣服,说:“我这身怎么样?”
“很好啊,你赶紧出来吧,要开饭了。”
“家里有美女在,得注意点形象。”
孙阿姨大概和老太太达成了某种默契,吃罢晚饭孙阿姨母女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又逗留了好一会。最后要走的时候,严老太太特地叫严柏宗去送一送,顺便陪她散散步去:“这个时候外头最舒服了,小风吹着,又凉快。”
祁良秦在家里呆不住,问严松伟:“咱们也出去溜达溜达。”
严松伟就站起来,和他也出了家门。没走多远就看见严老太太和孙阿姨在一个长椅上坐着低声说话,笑声隔老远都听见了。严松伟说:“大哥跟孙淼呢?”
“这会怎么不喊大嫂了?”
严松伟笑了笑,说:“我看她爱害羞,逗逗她而已。”
他们两个朝周围看了看,就看见严柏宗和孙淼站在更远处的一棵树底下说话。严松伟蹑手蹑脚地穿过草坪朝他们走去,祁良秦跟在后面问:“你干什么?”
“嘘,”严松伟笑着说:“走,咱们听听他们说什么悄悄话,我还没见过大哥说情话的样子呢。”
祁良秦没拉住,扭头看了看长椅上坐着的老太太,又看了看猫着腰在阴影里朝严柏宗和孙淼走过去的严松伟,终于还是也跟着偷偷走了过去。
结果他还没走到严松伟跟前,就听孙淼说:“我哪里不好么?”
“没有,你很好。但我们两个不是很适合。”
大概孙淼是很内敛的人,被发了好人卡,也并没有过多纠缠。她大概也是很有自尊的女孩子,低着头沉默了一会,说:“我知道了。”
“希望孙阿姨那边你多替我道歉。我应该一开始的时候就表明态度,对不起,是我处理的不好。”
“没关系,我……希望严大哥早点找到喜欢的人……”孙淼忽然抬头,看着严柏宗说:“其实我很多年前就喜欢你了,但是那时候有沈龢姐在你身边,我不敢奢望……我本来以为你离婚了,我就……”
她的脸红了,头又低了下来,鞋子轻轻搓着石板路:“希望我这些天没给你造成困扰。”
“没有,你别多想……我不是很会跟女孩子打交道,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你真的是个很好的女孩子,我身边的人都夸你,追你的人那么多,你将来肯定会找到比我好的。”
孙淼忽然向前,一把搂住了严柏宗。
这突然的拥抱让严柏宗有些措手不及,两只手支在那儿,有些僵硬。但孙淼很快就松开了他,笑了笑,扭头就快步走开了。严松伟赶紧坐到了地上,藏在了绿化带后面。祁良秦也赶紧坐了下来,和严松伟面面相觑。
大概没想到会碰到这事,所以两个人都有些尴尬,没敢冒出来。两个人在草坪上坐着,严松伟忽然吁了一口气,躺在了地上。
祁良秦扭头看他,说:“叫你偷听。”
“以为能听到大哥说情话,逮住了还能打趣他一下呢。原来大哥还是大哥,果然冷心冷肺,这么好的女孩子都要辜负。”
“感情这件事,又不是谁好就喜欢谁,要看缘分啊。”
“对了,你昨天说你有人了,谁啊,给我瞅瞅。”
“等到定下来再告诉你。”
“还没定下来?”
“没有,他还没说过喜欢我呢。”
“那你荡漾个什么劲。我就说你要是真谈了恋爱,哪还会整天待在家里,估计要跟媛媛似的,整天往外头跑。不过大概情况总能告诉我吧,个头高么,长得帅么,跟我比怎么样?”
“高,帅,”祁良秦语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觉得世上最好就是他了。”
他说完又笑,严松伟“呦呦呦”了几声,坐起来:“你看又来了。比我强?那跟大哥比呢?”
祁良秦一愣,低头扯了一根草:“那……差不多吧……”
“你这是个人审美,你出去看看,是喜欢我的人多,还是喜欢大哥的人多!”
严松伟一时粗心大意,竟然只顾着和严柏宗攀比,却没有仔细揣摩祁良秦的意思。如果他仔细揣摩,大概就会发现,原来严柏宗在祁良秦的眼里,和世上最好的那个人也差不多了。
一只蚊子嗡嗡嗡地飞了过来,严松伟立即爬了起来,说:“有蚊子,回去吧。”
他们两个穿过绿化带到了路边,看到严柏宗和老太太正在跟孙氏母女告别。大概两位母亲还不知道刚才的事,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就像是亲家母。
严松伟和祁良秦走了过去,严柏宗看到他们俩,就问说:“你们两个怎么从那边过来?”
“出来散步,顺便也来送送孙阿姨,”严松伟笑着说:“阿姨以后带孙淼常来。”
“好,一定常来。”孙阿姨又跟他们两个说了几句话,祁良秦偷偷去看孙淼,发现孙淼一直低着头,像是在害羞。
金黄路灯下的孙淼那么美,长发披肩,白色的裙摆微动,低着头的模样叫他想起一首徐志摩的诗歌。
低头的模样仿佛一株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大概两位母亲都以为她是如往常的娇羞,所以没有抬头,却不知道她此时此刻那么伤心。
如果被严柏宗发好人卡的人是他,他会怎么样。
他不知道,没有严柏宗他也不会死,还是会好好活。但他大概会和从前一样,孤独地一个人过日子。他似乎是不相信同志之间能白头到老的,他觉得同志之间的感情脆弱,就算能长久,也不能一辈子。但是他会想象他和严柏宗一辈子,也能想象和严柏宗一辈子的情景,严柏宗叫他安心,他对严柏宗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愿意全身心地去爱他。
大概深爱一个人,不是爱到死去活来,而是不知道没有对方,生活会怎么样,朝哪里走,会迷茫不知所措。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日子过的怎么样,生活是否要珍惜。也许遇见某一人,过着平凡的日子,不知道会不会,也有爱情甜如蜜。
祁良秦扭头,看了一眼严柏宗。严柏宗还是一样的看不出悲喜的平淡神色,但是和他对视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他真是很幸运的人,祁良秦心想。这幸运不是因为对方是严柏宗,这幸运是他爱的人,也爱他。
爱着的人也爱着自己,世上没有比这更幸福和幸运的事了。
第73章
他们目送着孙氏母女上了车,这才往回走。老太太说:“孙淼这孩子真懂事,一看就是个孝顺的。”
严松伟看了严柏宗一眼,到底是自己亲哥哥,还是替严柏宗说话了:“我倒是觉得大哥和这孙小姐不太合适……我原来觉得挺合适的,可是今天吃饭的时候瞅了瞅,觉得没那么合适了。”
老太太立即不满地问:“你怎么这么说。”
“因为大哥和她都是闷葫芦,两个人在一块有什么意思。”
老太太说:“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似的没个正行?”
严松伟正要说话,旁边的严柏宗就先他一步说道:“我跟她确实不合适,刚才我们两个已经说清楚了,妈,以后我的婚事,你就不要操心了。”
严松伟讪讪的笑了笑,朝祁良秦看了看,两个人便走快了一些。
老太太看他们俩走远了,才问说:“怎么就不合适了?”
“妈,”严柏宗定定地说:“儿子都三十岁了,合适不合适,自己心里知道。孙淼是个好姑娘,但我不喜欢。”
严老太太叹了一口气,一边走一边说:“那你说说看,你喜欢什么样的,难不成是沈龢那样的?”
严柏宗笑了笑,没有说话。老太太又叹了一口气,说:“行吧,以后你的婚事,我都不过问。你是个叫人省心的孩子,只是你也要体谅我做母亲的心情,别拖个三年五载的,还没定下来。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严柏宗笑了笑,说:“知道了。”
晚上快要睡觉的时候,孙阿姨打来了电话过来,跟严老太太说了这件事:“我也不知道这妮子怎么想的,回来就说她和柏宗不合适,问她为什么,她也不回答,只是叫我别管了。”
“唉,他们年轻人大概是不喜欢我们做父母的跟着掺和,我看也算了,他们俩要有意思,以后自然会私下里来往的,我是不打算再管了,你也别管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眼看着家里人都睡了,祁良秦便把被子抱出来,要去客房睡。严松伟问:“你打扫了么?”
“白天的时候偷偷去看了看,房间很干净,一尘不染。”
“你记得早晨起来的时候把被褥藏好,出来的时候别让人看见了。”
“家里头除了春姨,没人到客房去。而且我跟春姨说了,这边的客房都交给我,她应该不会来这边,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这成了什么事,”严松伟说:“搞得我们好像是偷情似的,偷偷摸摸的。”
祁良秦说:“这下好啦,你又可以一个人霸占整个房间了。”
他说着就抱着被子出去了,不一会又进来,严松伟也不知道在跟谁视频,见他进来,吓得顿时弹了起来:“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拿电脑。”祁良秦去书桌旁拿了电脑:“你怎么这么大反应,不会是在看小黄片吧。”
“老子一堆女人求着,还用看小黄片。你抱电脑去干什么,你可别开灯。”
“我就开电脑,不开灯。你早点睡吧,明天见。”
祁良秦关上门,抱着电脑到了客房,这边刚把电脑放下,那边就传来了敲门声。
“谁?”
“是我。”
竟然是严柏宗。
严柏宗自己推开门,看到里头黑漆漆的,就问:“怎么不开灯?”
“怕被人看见。”
“人都睡了,没人看见。”严柏宗说着就把房间的灯打开了。突然的光亮让祁良秦有些不适应,严柏宗将房门关上,问说:“都收拾好了么?”
“没什么要收拾的,我就把被褥搬过来了。”
严柏宗看了一圈,说:“时候不早了,早点睡吧。”
祁良秦见严柏宗转身要走,急忙叫道:“大哥。”
严柏宗回过身来:“怎么了?”
“你……你为什么不喜欢孙小姐啊?”
严柏宗嘴角似笑非笑,说:“你说为什么不喜欢。”
这不是他下午的时候说的话么。他说了这话的时候,严柏宗突然亲了他一下。
祁良秦心里比蜜还甜,嘴上却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喜欢。”
严柏宗看着他,忽然笑了出来,说:“明天早晨见。”
他说罢就开门走了出去,房门轻轻关上,祁良秦蹦跶了两下,去铺床了。
但是严柏宗却在房门口站了好一会,伸手要去推房门,手都摸到门把手又忍住了,他轻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双手插在裤兜里,酷酷地走了。
克制,克制,眼下还不行。他怕会乱了方寸。
严柏宗觉得自己越来越陌生了。
轻狂的男人他并不陌生,他弟弟严松伟就算一个。不懂得约束自己的欲望,他认为是不成熟的表现之一。眼下他和祁良秦的关系,处在一个很微妙的阶段,有一层纸没有捅破,似乎友情以上爱情未满。但他隐约嗅到自己的欲望,因为他在某个瞬间曾浮现出一个念头,就是祁良秦如今是独自居住,如果他愿意,他可以肆意妄为。
其实大部分时间他都是很冷静的,只是偶尔他会想起从浴盆里爬出来的祁良秦的样子,会想到那日的亲吻接触到的柔软嘴唇,还有同床而卧的时候怀里的那种满足感。
他回到自己房间,喝了一杯水。
然后外头就传来了敲门声。他将房门打开,就看见祁良秦站在门外。
“那个……你是不是还没上药,要不要我帮你,你背上自己够得着么?”
严柏宗其实有点后悔让祁良秦进来,帮他上药。他觉得自己背上好痒。被祁良秦碰触到的地方没有一处不是痒痒的,很难受。他这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你怎么知道没上药?”
“你回来的时候,我发现你身上一点药味都没有……我看都结痂了,这两天应该就好了。”
祁良秦跪在床上,小心翼翼地给严柏宗上了药:“手掌呢?”
“没有背上的伤口深,所以已经大好了。”严柏宗说着伸出手来给祁良秦看。果然,除了伤了指甲的那个手指头,其他的伤口都几乎看不见了。这才几天的时间,看来真是用了好药。
“你还要……还要擦身么?”
祁良秦在后面问。
严柏宗的手指头动了动,说:“不用了吧,我自己来,春姨给了我防水手套……其实手能沾水了。”
祁良秦的一声“嗯”似乎有些失落。严柏宗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在哈巴村的时候,祁良秦给他擦身的情景。
其实当时最难熬的不是给他擦背,也不是给他擦前身,而是祁良秦蹲在那里,将他的腿放在膝盖上,给他擦腿,洗脚。
他当时其实是拒绝的,觉得让祁良秦给他洗脚太过分了,祁良秦说:“你自己的手又不能沾水,光泡泡不干净。”
因为被掩埋在车里面,后来参与救援,又徒步走了很多山路,鞋子里很脏,他的脚也很脏,虽然不臭,但有许多泥。
祁良秦抱着他的脚,每个脚趾缝都给他认真洗了一遍。他觉得祁良秦大概像喜欢他身体的其他部位一样,也很喜欢他的脚,脸一直是通红的。这让他有一种脚被玩弄的感觉,但并不叫人厌烦,只是叫他窘迫,心里发热。
这世上亲情和爱情或许没办法比,所以他也不能说祁良秦就是世界上最爱的他的那个人。但是祁良秦是真心爱他,这份爱温暖着他的心。祁良秦是真心对他好,将他奉为至宝。
如果有机会,他也想这样回报祁良秦,帮他洗身上的每一个部位,亲吻他,把他捧在手心里。这种互相爱恋的感觉,大概很好。
他能预知这种爱恋的感觉有多美好,可能是这种预知引诱了他的心。他忽然开口问:“你要不要在这睡?”
“啊?”祁良秦傻了眼。
严柏宗几乎立即醒悟过来,恢复了理智:“开个玩笑……行了,你回去睡吧。”
祁良秦下了床,说:“等到干了再穿衣服,睡觉的时候要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