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撩汉攻略-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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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祁良秦傻了眼。
严柏宗几乎立即醒悟过来,恢复了理智:“开个玩笑……行了,你回去睡吧。”
祁良秦下了床,说:“等到干了再穿衣服,睡觉的时候要侧躺。”
“知道了。”
祁良秦有些不舍得走,但也拉不下脸留在这里。他如今还算不上严柏宗的恋人,只是暧昧。严柏宗大概在告诫自己要克制,并没有再有多余的话。
祁良秦回到客房之后,也没有立即就睡了。他关了灯,坐在床上对着电脑写文案。
钱虽然少,还是要赚的。他写到凌晨两点多,实在撑不住了,心想等到开学之后,大概要找个兼职了。
没有了严柏宗和孙淼的事,老太太便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严媛和赵浩身上。
赵浩的父母都是中学老师,虽然不算富贵,但也算是书香门第了。严媛和赵浩商量着,十一的时候让两家人见见面,吃个饭,婚期尽量定在元旦之前。
老太太带着祁良秦去给严媛置办嫁妆:“他们赵家就那点家底,我看在南城买个房子都够呛。我就一个女儿,自然不能亏待了她,房子车子咱们都出,省的媛媛嫁过去还要看婆婆脸色。”
那倒也是,娘家有钱,腰杆就是挺的直。
老太太不光自己出钱,还要严柏宗和严松伟想想都要送自己的小妹妹什么嫁妆做贺礼。最后严柏宗要送她一辆数百万的新车,严松伟要送一套珠宝。这还不算老太太的,老太太打算送一身金银,要她穿中式喜服的时候穿戴。
祁良秦就想着自己要送什么才好。但他没什么钱了。下个月农历九月初六,是严松伟的生日,他还得留着点钱给严松伟买生日礼物。他有点后悔当初一时冲动,把自己的钱都给了谭青青。
冲动是魔鬼啊。
虽然平日里老太太也会给他点零花钱,不过这点钱能买到的东西,根本入不了严家人的眼。虽然说距离媛媛结婚还有几个月,婚期还没有定下来,但是如今家里人聊天,已经围着嫁妆转了。就连他在厨房帮着春姨做饭的时候,春姨都说起自己给严媛的贺礼。
“你怎么气色不好,我看你都有黑眼圈了。”严媛问:“你每天都是几点睡的?”
“我玩电脑,睡得晚一点。”祁良秦说。
“那你都是几点起?”
祁良秦看了看旁边的严柏宗一眼,说:“……六点吧……”
“睡得晚你怎么还起那么早?”
祁良秦怎么能说他每天熬夜码字,第二天困得要死还是要爬起来,只是为了能跟严柏宗一起出去晨跑?
“就生物钟,成习惯了,到点就行。”
严媛也只是随口一问,但是严柏宗却为此上了心。瞅着没人的时候问:“是不是没睡够?”
“我今天一定早点睡。”祁良秦说。
“睡得晚早晨就别起那么早了。”严柏宗说着看向祁良秦:“多睡一会,等到开学,你想睡懒觉恐怕也不成了。”
但是第二天早晨起来的时候,严柏宗出门,发现祁良秦又早早地起来了。现在祁良秦胆子要比从前大一些,从前都装着给春姨干活,或者装模作样地偷偷等他,如今知道严家人都不会这么早起来,都是在门外头大胆地等着严柏宗。
严柏宗今天起来的晚了一点,他昨天晚上加了点班,睡得晚。
结果他出门的时候,发现祁良秦坐在门口的台子上,居然睡着了。
“怎么睡这了?”
严柏宗问。
祁良秦仿佛突然惊醒,大概是外头有些凉,他打了个哆嗦直起身,看到严柏宗才松懈下来,说:“吓死我了。”
他揉了揉眼睛站起来,说:“怎么那么久,以为你今天不跑步了。”
严柏宗忽然明白了为什么祁良秦每天早晨都起那么早,睡眠不够还是每天早早起来。
“你每天起这么早,是想跟我一起跑步么?”
祁良秦好像是被戳穿了心事,臊臊地说:“你平时白天都很少在家,晚上又回来的晚,听松伟说,那个项目已经开始运作了,你们以后会更忙了……就早晨能见你啊。”
严柏宗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心里的感觉,大概有些心疼,又很高兴。祁良秦是这样爱着自己,被人这样爱着的感觉,大概每个人都会很高兴。
“既然要早起见我,怎么不早点睡?”
“今天开始我就早点睡。”
“今天不跑了,你回去睡吧。”
“我就这一会困,过了这困劲想睡都睡不着。一会就不困了。”祁良秦说:“你比睡觉重要。”
严柏宗叹了一口气,说:“你跟我来。”
他却没往外走,而是转身进了门。祁良秦跟着严柏宗到了他卧室,严柏宗关上门,忽然将他抱在怀里。
祁良秦顿时满脸通红,竟然拘谨起来了。严柏宗在他耳后问:“就这么喜欢我?”
那怀抱如此叫人贪恋,祁良秦说:“最爱你了,真的。”
严柏宗闻言就将他抱的更紧,祁良秦忽然来劲了,垂着的胳膊抬起来,搂住了严柏宗的腰身,贪婪地呼吸属于严柏宗的味道。
拥抱为何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这么迷人,这么美好。怀抱里是满的,心也跟着满了。这样的拥抱都这么美,水乳交融的拥抱岂不是更令人心醉神迷。
第74章
明天就是开学报到的日子了,老太太带着他买了一身新衣服,说:“要开学了,打扮的精神些。”
东华距离严家不算近,坐公交车要将近两个小时,地铁又要走上一大段路。但是老太太是不希望祁良秦住学校的,她觉得新婚夫妻异地分居不是好事,所以叫严松伟请了个司机过来,专门来每天接送祁良秦上下学。
祁良秦摇身一变,成了有司机接送的高富帅了。
至少在新同学眼里,他是高富帅。
开学的的第一天非常忙碌,从早晨开始一直忙活到晚上,回到家的时候祁良秦饭都吃不下去了。学校不比家里有空调,一整天他来回跑,出了一身汗,回来就是先洗澡。
说到洗澡,这不能不说到爱情的力量。
祁良秦原来是不爱洗澡的。他虽然是基佬,但其实和糙直男差不多,洗澡都是被迫的。那时候他都是晚上洗澡,夏天天热,每天晚上回去都洗个澡,早晨起来都是头发乱翘,用水湿了压下去,但头发就变得油兮兮的,好像几天不洗澡。他原来也没有十分放在心上,直到有一天他早晨洗了个澡出门,女同事看到他说:“你终于肯洗头了。”
祁良秦臊的满脸通红,才知道在同事的眼里,他都是几天不洗澡的。但天可怜见,他只是发质不好,容易出油,澡还是按照一般屌丝男的频率来洗的。从那以后,他就把洗澡改成了早晨,晚上那次就懒得再洗了。
大概他生性懒惰,也会给自己找理由,反正他又没有男人,晚上洗的香喷喷的给谁看呢。他缺乏洗澡的动力,而且他享受不到洗澡的乐趣。
但是如今却不一样了,他很爱洗澡。
而且他洗澡要比原来仔细很多,还专门买了特殊护理液,专门用来洗某些部位,细细地搓出泡沫来,搓的自己春心荡漾。虽然他以前也是基佬一个,但他不会特别去洗那个部位。他活的很糙,甚至比很多直男都糙。如今他活的越来越细致了。
他觉得自己在朝着越来越好的方向进步,越来越成为一个合格的小受。
在严家人的眼里,他也一直在进步。
就比如在严松伟看来,祁良秦现在要比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叫人舒服了很多。
脸还是那张脸,身材也还是那个身材,但是他刚认识的那个祁良秦有些招摇,眉眼的风骚气很重,衣服全都是花花绿绿很张扬的颜色。如今那眉眼处的骚气淡了,倒是多了几分内敛的风流,身形更匀称了一些,但最大的改变,还是穿着。
祁良秦在经过了几次尝试之后,大概是跟着老太太她们逛街多少见了点世面,提高了个人品味,他总算是摸到了适合自己的穿着风格,自然又舒服。当然了,最重要的还是那张脸好看,顶着一张好看的脸,好看的衣服就会更好看。
一家人都围着他问他学校里怎么样,同样的话他跟老太太说了一遍,又跟严松伟说了一遍,但是他最想告诉的人,却一直都没有回来。
严柏宗最近非常忙,昨天回来的时候都是半夜了,他本来想等着严柏宗回来的,最后还是等睡着了。第二天一大早,他早早地爬起来,在外头等严柏宗,严柏宗迷迷糊糊地出来,眼睛都没能完全睁开,说:“今天不跑步了。”
他一看严柏宗那疲惫的神色,赶紧说:“那你快回去睡觉吧。”
严柏宗点点头,就又回去睡觉了。
他还是头一回看到严柏宗这么疲惫,心疼的不行。他一个人出去跑了一圈,一直到吃早饭,严柏宗都没起来。等到他们吃完早饭,祁良秦准备去学校的时候,严柏宗才从房里出来。春姨说:“早饭都给你留着呢。”
“不吃了,要接着开会。”
祁良秦和严柏宗一起出门,严柏宗问:“我听松伟说,他给你找了个司机?”
祁良秦点头,严柏宗问:“姓什么,在哪儿呢?”
祁良秦指了指:“姓高。”
严柏宗就过去跟小高说了几句话,然后回头对祁良秦说:“我就不去送你了,晚上回来再说。”
所以祁良秦就等他晚上回来了。
可是眼看着夜已经深了,严柏宗还没有回来。老太太嘱咐春姨给严柏宗煮点汤:“叫他解解乏。”
大家都回房去睡了。祁良秦也到了客房,门专门留了一条缝,听着外头的动静。大概快十二点的时候,他才知道了客厅里的动静,立即出去看了看,果然看见了严柏宗。
严柏宗也正朝这边看,看到他之后笑了,勾勾手。
祁良秦跑过去,小声说:“你怎么才回来。”
“今天把主要的问题都解决了,明天就松闲下来了。”严柏宗说:“到我房间来。”
“春姨给你煮了汤,不知道加了什么药材,总之是解乏的,我给你盛一碗。”
“那我先去冲个澡,一身烟味。”
祁良秦去厨房盛了一碗汤,路过洗手间的时候,果然听到里头传来的水声。他端着碗直接进了严柏宗的卧室,将碗放在桌子上,自己在椅子上坐下。大约等了三四分钟,就见严柏宗下半身裹着一条浴巾,就进来了。
祁良秦看到严柏宗那一身健壮的腱子肉,脸上就发热,心里发慌。但是严柏宗那么累,他也不好意思发春,于是指了指桌子上的汤:“不是很热,能喝。”
严柏宗就端起来,几大口就喝光了。他的喉咙攒动着,因为一只胳膊抬着,露出一些腋毛来,祁良秦仿佛被那些毛发撩拨了心,低头问:“还喝么,锅里还有。”
“有吃的么。”严柏宗说:“晚饭午饭都没怎么吃,有点饿了。”
“我给你做点吧。”祁良秦赶紧站起来:“你想吃什么。”
“大半夜的,别惊醒了春姨,煮点泡面吧。”
祁良秦就赶紧去厨房煮了一碗泡面,加了个鸡蛋,又加了一个西红柿,滴了两滴香油,撒了一点葱花。虽然是泡面,味道却很好,闻的他都饿了。
严柏宗把汤都喝得干干净净,祁良秦又给他递纸擦嘴。大概是喝了热汤,严柏宗为这样的祁良秦感到内心说不出的满足。人大概都是有偏见的,都是不公平的,自私的,这样的事,沈龢原来也不是没有做过,老太太也做过,春姨更是经常做,但是他却头一回觉得感动。
说感动好像也说不上,可能满足和喜悦的成分更多一点。但他是克制的,不好表露出来,只问:“今天是你开学第一天,感觉怎么样?”
祁良秦一下子就被打开了话匣子,开始叽里呱啦地讲,把他对严松伟和老太太他们讲的又讲了一遍,还有一些他没有讲的,一些琐碎又无聊的小事,他也都对严柏宗讲了,从他进校门,到办饭卡交学费,办理校外住宿登记,最后到班里的第一次集合,以及听系里面的学长讲接下来什么时候开会,什么时候军训等等,全都讲了一遍。
严柏宗认真聆听,他都听了一整天的报告了,但是听祁良秦说话,和听下属说话,显然是不一样的,他只觉得祁良秦说话的样子很可爱,讲的话叫他听了嘴角一直咧着。这种微妙的感觉他说不上来,但是心里特别舒服。
祁良秦说:“你肯定也很累了,早点休息吧。”
严柏宗的确很疲惫了,但这更让他惊讶地发现,他都这么累了,身体却还不老实,心也不老实。大概是春姨煮的汤真的很解乏,他疲惫全无,但觉得祁良秦大概今天累坏了,于是点点头,说:“你也早点休息。“祁良秦就端着碗出去了。他穿上衣服,跟着出了门,见祁良秦将碗筷刷了,正从厨房里出来。
严柏宗说:“你说,你要是在我房间里睡,怎么样?”
祁良秦傻眼,心里砰砰直跳。严柏宗赶紧又说:“你睡我的床,我打地铺。”
祁良秦满脸通红,低着头说:“我……我都行的……”
内心却已经翻江倒海,他跟严柏宗一间房,一个睡床上,一个打地铺,比两个人睡一块还叫他心猿意马。
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做法,简直叫人羞的要钻进地缝里去了。
“把你的被褥就留在客房里,什么都不用带,我房里有被子。”
祁良秦点点头,严柏宗说:“那……走吧。”
祁良秦就跟着严柏宗进了房。严柏宗去柜子里拿了一套被褥出来,铺在了地上,祁良秦慌手慌脚地帮他铺好,又问:“床上两个枕头,哪个是你的?”
“都是我的,”严柏宗说:“被褥都是新的。”
这是在告诉他,这床上并没有沈龢的痕迹么。其实祁良秦的确有些在意这个。听了严柏宗的话,他伸手拿了一个枕头过来,递给了严柏宗。
严柏宗说:“时间不早了,你上床睡吧。”
祁良秦点头,爬上床。严柏宗的床比严松伟的床更大,是藏青色的,灯光下看着偏黑,祁良秦趴在上面,人显得更白净。空气中暧昧到了极致,严柏宗看到祁良秦在自己的床上爬着,突然一股热血涌上来。
祁良秦上了自己的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