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号情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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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招好像有点管用,顾景淮的动作果然停了下来。
顾景淮看着满脸潮红的少年,他的眉梢眼角浸润在湿汗里,又乖又笨拙地讨好着自己,吻技恐怕比小狗舔奶盆好不到哪里去。
“哭得乱七八糟。”顾景淮伸手擦干他的眼泪。
知晏自己缓了一会儿,又湿着眼睛看他,很直白又很傻乎乎地说:“我。。。。。。我好了。。。。。。”
顾景淮将他抱进怀里,从沙发上起身走向大床:“那一会儿可别再哭了。”
直至一场情事结束时,知晏浑身瘫软地趴在顾景淮的身上,那兔尾巴沾上些可疑液体,表面的绒毛都凝结在了一起,顾景淮用手摸了摸,用很嫌弃的表情摘了,拍拍他的屁股:“你在乱扭什么,不要再动了。”
知晏嘟嚷着说:“我不要那些东西留在屁股里。。。。。。”
顾景淮作弄他的心思乍起,将刚刚摘下来的毛球兔尾巴塞进他屁股里,用命令地口吻说:“含好,一滴都不准漏出来。”
说完他就自顾自起身去浴室里冲洗了,洗到一半,忽然听见外面响起细密的哭声,湿着头发跑出去便看见少年哭得抽抽噎噎,撅着屁股固执地要他把射进去的东西清理出来。
顾景淮叹气道:“你又干嘛?”
知晏说:“呜呜呜呜我不想当单亲爸爸。”
“你是傻瓜吗?”顾景淮说:“我没有打开你的生殖腔,不会怀孕的。”
而且beta的受孕率很低,就算没有带套被内射后怀孕的几率也很小。
但知晏好像根本不懂这些,顾景淮只能走过去将他抱起来:“不要自己弄了,我帮你弄。”
走进浴室的时候,知晏还真的相信他只是单纯地帮自己弄出来,因此甜蜜地抬手圈住了他的脖子,认真地说:“谢谢,你真是个好人。
顾景淮:“。。。。。。”
对于这个评价他竟然生出一种心虚的受之有愧的感觉。
当然最后知晏被他以“手指进不了这么深但是有别的东西可以代替”而里里外外的彻底“清理”了一遍。
那天,知晏懂得了‘好话不能说得太早’的道理。
06
顾景淮个性谨慎,如果说之前在拉斯维加斯是你情我愿的一夜情,那么这次被少年屡次接近后,他就不得不警惕起来了。
可副官调给他看的档案里关于少年的资料又实在没什么可怀疑的地方——中文名叫知晏,十八岁,身高体重事无巨细,连他小学时和别人打架被人划破了小腿的事情都记录在案。顾景淮想不通,这个和自己完全没有交集的男孩子为什么会这么执着地追到A市来找他?
浴室里雾气缭绕,圆形的按摩浴缸边洒了一地的水,昭示着刚才的一场暧昧情事。顾景淮阖目靠躺在浴缸边,知晏趴在他怀里昏昏欲睡。半响,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抬起头来问他:“你怎么不说话?”
顾景淮看起来气定神闲,唇边有道浅浅的伤口:“说什么?”
知晏傻乎乎的,‘嘿嘿’笑了两声,完全是没话找话:“我不知道。”
他将头靠在顾景淮的那片肌肉匀称好看的胸肌上,借着身体的掩饰像个小色鬼一样摸他的腹肌。
顾景淮这会儿已经餍足,因此垂眼看他,也不阻止,视线落在少年的颈上和锁骨上——刚才他险些没有控制住自己将他标记了,beta虽然没有信息素,但腺体完好,那个地方就像是对alpha的致命吸引一样,不过最后顾景淮只是恨恨咬了一口他的脖子作为泄恨,并没有标记他。
知晏摸他的腹肌摸上瘾了,显然是吃了点甜头就忘记刚才受过的苦,仰起脸天真地问他:“我可以亲你吗?”
他问得这样直白,一点也不掩饰脸上期待的表情,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顾景淮,像条不停摇着尾巴求抚摸的小狗。他太像一张白纸,喜怒哀乐都挂在脸上根本不用人猜,因此便激发了顾景淮更深的施虐欲,想看看拒绝他后是什么样子:“不行。”
果然,知晏的表情一瞬间垮下来了,眼尾发红,是刚才被狠狠操弄过后留下的痕迹。
“那算了,小气鬼。”他自以为小声地抱怨,讨不到吻就变本加厉地去摸他的腹肌,俨然将那整齐的六块肌肉当成了还债的搓衣板。顾景淮心里好笑,抬手捏住他的下巴:“你骂谁?”
知晏的动作一顿,刚准备开口说话,就被扶着后脑喂了一个霸道的吻,薄荷的辛辣从舌根处蔓延开来,顾景怀的牙齿毫不客气地从他唇上碾过,吮得他唇舌发麻,完全臣服在这样高超的吻技之下。
等到俩人终于分开时,知晏已经被吻得双唇发红湿肿,他过了好半天才缓过来找回自己的理智,颇为羞赧地看了顾景淮一眼,说道:“原来你喜欢这种啊。”
顾景淮算是见识过他的思维有多跳脱,生怕他胡乱理解又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连忙说道:“不,不喜欢。”
知晏好像一定要知道他的喜好一样,追根究底地问:“那你喜欢什么?”
他除了读书厉害一点,在其他方面都不是个好学生。顾景淮不说话,知晏便十分‘好学’地一把抓住了他的命根子,那玩意儿半垂软着便尺寸可观,是小卷毛所说的那种‘不能一手掌控的男人’。知晏脸不红心不跳地上下撸了两把,觉得这个姿势不怎么方便,就从他怀里坐起来,透过水面看它,手指控着它冲自己点点头:“你好啊~”
顾景淮深吸一口气,被他傻得不忍直视般捂住眼,随他折腾。
知晏完全不会伺候人,就是自慰的次数也很少,因此他凭着少得可怜的经验撸了几下,可那东西还是一副半睡不醒的样子。知晏也不知道自己做得好不好,只是追问:“这样呢?你会喜欢吗?”
他上下求索,左右揉搓,仿佛手中不是alpha的阴茎,而是可以任他揉圆搓扁的泥塑作品。
顾景淮终于忍无可忍,隔着水抽了他的臀一掌,呵道:“别玩了,你在钻木取火么?”
“哎哟,”知晏被他打得一疼,委屈地撒开手,重新趴进他怀里:“可是我想要你高兴啊。”
少年人的情感不加修饰,纯粹热烈,因此更能直击人心。顾景淮的心里微微泛起涟漪,却被他不着痕迹地压下去:“不需要,”他说:“情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只有你这种傻瓜才天天记挂着。”
知晏被骂了也不气馁,继续摸他的腹肌。
顾景淮拿开他的手:“摸你自己的。”
“我的都是肥肉,有什么可摸的?”知晏还理直气壮极了,摸着那整齐的腹肌舒服得直叹气。
水温渐凉,可两个人都不想动,就这么泡着。
过了会儿顾景淮忽然问他:“你为什么会在赌场打工?”
知晏想了想,似乎在组织措辞:“啊。。。。。。因为我在那里读大学啊,而且妈妈身体不好,住在疗养院。我十三岁就去内达华了,跟着妈妈住在拉斯维加斯的一个小镇。。。。。。”他的叙事很凌乱,边说边想,忽然很着急地补充道:“虽然我现在很穷,但我会努力赚钱的!以后聘礼什么的你不用担心,我出得起!”
顾景淮本来正在根据他所说的回忆档案上所记录的,就被他这么一惊一乍的打岔给打断了。
知晏很认真地盯着他,一双眼亮如明星,熠熠生辉,很怕他不相信的样子,于是‘哗啦’一下从水里站起来,小唧唧猛地弹起串水花溅到了顾景淮的脸上,他没发觉,举着两根手指发誓:“真的!”
顾景淮当然没明白自己堂堂一个顶级alpha怎么就需要一个beta的聘礼,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咬牙切齿地说:“够了!不想泡就擦干净出去。”
这回知晏这个迟钝鬼终于看出他生气了,连忙蹲下去给他擦脸:“对不起对不起。。。。。。”
顾景淮发怒时他还是有些怕的,擦完还担心他没消气,白软的手指心虚地搭在他肩上,凑上去弱弱地舔他的唇角,好像某种做错事的小动物,黑亮的眼睛水汪汪泛着可怜,顾景淮纵使心里再生气,也被他舔得全都化作了无奈。
“算了,”顾景淮伸手点按触屏,调节浴缸的温度:“你继续说。”
知晏这回不敢耍宝,断断续续道:“十三岁之前是在国内的,后来。。。。才去国外。嗯。。。。。。上学时总被同学欺负,他们说我是个beta,所以配不上教授的喜欢,总是在暗地里叫我beta猪,还剪我的头发。”明明是很糟糕的经历,可他的言语之间听不出一点抱怨,甚至还带上了一点小傲娇:“可是我聪明啊!我算术可好了,老教授知道我家的情况,他抛却对beta的成见,破格让我跳级。”
知晏笑眯眯地说:“不过后来因为生病,我还是留级了。妈妈身体越来越差,我念高中后就会去兼职赚钱,不然负担不起高昂的医药费。”
他寥寥几句,带过了那些苦日子,笑得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顾景淮不知为什么心中有点发痒,想亲亲他或者抱抱他:“他们剪你的头发?”
“嗯,”知晏回想道:“妈妈不爱给我理发,就一直留着长发,后来被剪得乱七八糟,我干脆自己用美术刀剃了个光头,不小心还把头发划了个口子,现在还有疤呢,唉,我的头发简直是多灾多难,所以你以后可不准再揪它了。。。。。。秃头真的不好看。。。。。。”
他还记得那茬,顾景淮无言以对,又忍不住想象他长头发的样子——一个十三四岁的清秀beta,留着长发,看起来肯定像个小女生一样又乖又可爱,他被欺负时有没有反抗过呢?有没有人帮他出头呢?
顾景淮收紧了抱住他的手臂,看见知晏眼睛亮亮地盯着自己,那里面的欢喜和仰慕一览无余,令他微微动容。
“还有呢?还有什么想对我说的?”顾景淮低下头蹭了蹭他的鼻尖,动作里带着自己都未曾注意到的爱护。他像个师长一样循循善诱,想在此刻倾听他那些大胆直白的爱意。
知晏看了眼他放在一旁架子上的手表,有些欲言又止。
顾景淮见状更加柔情似水,冷硬的面容都微微融化,鼓励道:“说吧,别忍着,你表现得太明显了,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责怪你的。”
他想,这少年只不过是喜欢自己——而喜欢上一个顶级alpha又有什么错呢?谁能抵抗得了这种诱惑呢?他之前的确不该对他太苛刻,毕竟beta能够接触到顶级alpha的机会也是很少的,因此能给他表白心迹的机会也是可以的。
知晏得了他的首肯,终于放下心来,他一脸为难地说:“虽然我想和你再待一会儿,但是我打工的时间要到了,迟到一小时要扣八块钱的呀!”
“你肯定还不知道的吧,像我们这种小时工,做不满一小时不给钱,超出去的时间也不会多给你钱,很受剥削的!”知晏还在解释:“况且你这么贵,我又这么穷。。。。。。”
顾景淮万万没想到他刚才频频看向手表是为了说这个,而自己的一腔温柔就他妈输给了八块钱???不是八百不是八千,竟然只是,八块钱???
“。。。。。。滚!”顾景淮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知晏如逢大赦,高高兴兴地滚了,临走时又屁颠颠跑过来亲了他一口:“我走啦!”
这口气,好像他是个出门辛苦挣钱养家的老公,而顾景淮是他养在家里的娇俏小情人。
我们小b真的很穷,不是开玩笑的那种!
07
新生军训结束时的闭幕仪式顾景淮并没能准时出席,顶着太阳熬过了前面冗沉的领导发言,直到仪式接近尾声时,知晏才看见那个挺拔的身影。
他比周围的人都高,宽肩窄腰,被一身军装衬得禁欲而危险。顾景淮刚坐下,镜头便适时地对准了他,荧屏上清晰地映刻出Alpha深邃的五官,他显然是刚从会议桌上下来,衬衫的扣子系得一丝不苟,喉结微微滚动,眉目凛冽,俯视众人。
自上次在酒店见过之后,知晏已经十多天没再见过他了。耳畔是顾景淮精简的训话,整个操场上鸦雀无声,那些浮躁和不耐似乎都随着他的出现安静下来,知晏听见小卷毛轻声在耳边吐槽:“啧啧,这就是顶级Alpha的绝对压制力。”
A市的夏天热浪层叠,知晏还不习惯这种气候,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脸上的婴儿肥也没了,显得眼睛更大。他听着小卷毛的这句话,好像被夸的是自己一样,得意地挑眉:“那是当然。”
顾景淮大概真的很忙,闭幕仪式还没结束时他就被副官叫走了。知晏和小卷毛随着大部队离开营地时也没再见过他一眼,小卷毛看他这副恋恋不舍的样子,吐槽道:“你干脆留在这里算了。”
知晏一愣,反问道:“可以吗?”
小卷毛翻了个白眼:“醒醒!你还是先想想剩下的两个月你要住哪里吧。”
他们这批交换生因为人数较少,所以学校并没有集中安排宿舍,小卷毛住在A市的姑姑家里,知晏举目无亲,目前还没个着落。
“租房子吧。”知晏想了想说道:“D区那边房租还不算贵,就是治安差了点。”
后面小卷毛又约他明天下课去电玩城,可知晏已经接了个会场翻译的活动,便拒绝了他。
翌日,知晏下课时已经晚了十分钟,他慌乱地收拾好书包就拿着资料往会场赶,好在负责人没怪他,拿了套明显不合身的西装给他:“一会儿有人带你,别乱走。”
知晏点头,在厕所换衣服的时候看见不少穿军装的人在会场里进出,他心里一跳,忽然觉得说不定今天会在这里遇见顾景淮。但他没有时间多想,穿上大了一个号的西装就跟着负责人进了场。
这种会场的翻译自然有更专业的人来做,但有个笔录翻译员临时出了岔子,这才让知晏顶上去的。
他眼观鼻鼻观心地坐在一个Alpha议员的身后,认真地在电脑上记录会议内容。中场休息时,议员转过头来对他说:“辛苦了。”
知晏受宠若惊,连连摇头:“没有没有。”
那议员温和一笑,他身上没有那么强的攻击性,笑起来有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知晏愣愣盯着他的侧颜,忽然走了个神,想起顾景淮来——记忆闪过他偶尔少得可怜的零星笑意,顾景淮板着脸的时候难免显得冷淡又不好接近。可知晏不懂他那些藏在眼里的深不可测,十八岁的少年凭着一腔炙热莽撞地喜欢他,经常说些不着边际的话,顾景淮竟然也没怎么生气,只是偶尔会动手‘惩罚’他。
“怎么了?”议员伸手到他眼前晃了晃,知晏回神,忙说:“没什么。。。。。。”他暗暗吐舌,怪自己分心得不是时候。
会议结束时外面的天都黑了,知晏手里被刚才那个议员塞了一张名片,对方说他的水准很好,问他接不接外文文件的翻译。知晏没给他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