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霸总们那些年-第5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吕鄣募拍塾胪度耄 �
“我明白了。”何小路目光逐渐清晰,曾经彷徨犹豫的心越发坚定,“我想做科研,我已经知道该学什么方向了。回到学校我咨询一下老师,看看我想的方向对应的是什么专业。爸爸放心,我会努力的!”
童彤并没有询问何小路具体的选择,他们学校的老师在这方面更有发言权,等将来何小路考大学选专业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以何小路的学习能力,中学阶段也就两三年搞定,不到13岁应该就参加高考了。
童彤只是继续叮嘱道:“科研的道路上没有坦途,只有外人看来的乏味枯燥,和各种挫折弯路。当你找不到科研的动力时、迷茫困惑时,不妨想想今天我们谈论的事,或许能再次回到初心。”
何小路得到了答案,也被灌了满满的一碗心灵鸡汤,继续发愤图强学习,为了早日在科研领域内取得成绩。
童彤这边,悦彤资本的大项目基本尘埃落定,几个科研项目还在谋划中未到决策时。平素里酒店管理的事都有各店经理自己搞定,童彤完全不必插手。铜矿的投资只看看账本流水,反正也就是几个亿的事。股市才放了一千万,更不用时常关注啦,也有冯老师给看着。2009年剩下的日子相对清闲,他甚至都不用天天去办公室,有充足时间能去健个身,学个游泳,打打羽毛球。总之锻炼身体该提上日程了。
没办法,自从陪着何小路参加各种体育兴趣班之后,童彤接到的各种成人培训班推销电话一直没断过。偶尔遇到一两个离家近,服务周到的,运动项目不需要啥基础的,童彤还是会参加一下。起码不能浪费肌肉匀称的身体好底子,维持住身材,才能配得上何大帅哥高标的颜值。
这一天童彤又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一看还是固定号码打来的,如果是手机号童彤可能不接,那时候手机还不是实名。而固定电话起码是有固定办公场所的人才会置办,就算是推销广告,这公司也是有点实力了。
童彤接了电话,没想到那边却传出王宣的声音。
“姐夫,有个事电话里不好说,你明天上午能在上班时间到XX地址,配合一下调查工作么?到了地方,让门卫打现在这个号码就行,我下去接你。进去还要押身份证,别忘带了。普通人不是随便让进的。”
第70章 70生父线索
王宣因为工作的安全级别比较高; 虽然人已经调回了帝都,不过平时很少会主动联系何连天,逢年过节聚会,也都是房苓作为女主人帮忙串联。
童彤很难得接到王宣电话; 没想到内容是这样神神秘秘的。电话里不方便多问; 等第二天一早; 童彤便带上了身份证; 开车去了那个指定的地方。就在城里; 那单位的院子不小; 可惜不让外部人员入内停车。童彤就将车停在附近的一个商场地下车库,徒步走了过去。
童彤今天穿的不算特别正式; 毕竟事先查过了地址对应的衙门口; 肯定不会是有人喊他过去谈投资业务。估计是牵扯到了什么事; 与国家安全相关的; 否则王宣肯定不会在场; 也无需那么谨慎。
登记好身份证押在传达室; 拨通电话; 那边是一个陌生的男子声音; 但是提起王宣; 对方就知道道是怎么回事了。
没让童彤等多久,王宣就从大楼里下来; 亲自接了姐夫进到楼内。
童彤不敢左顾右盼; 看王宣一脸凝重; 越发好奇。这衙门口可不是寻常的地界; 也不是外交部商务部那种相对开放一点,也与他开的公司搭点边的地方。如今什么提示都没有,童彤还真不好猜此次会面的重点和目的。
进入办公室内,气氛并不算太凝重。
主位上坐着一个比王宣年纪大十来岁两鬓斑白的男子,一看那气场就知道,也是军人出身。
王宣介绍道:“姐夫,这位是我的上级领导关鹏。关局,这位是我姐姐的丈夫何连天,也是悦彤资本的创始人之一。”
童彤不用问也知道,自己来之前,人家肯定调查过他的身份背景,包括资产情况,否则也不可能轻易就因着姻亲关系,让他在这种正式场合与身居要职的关局长碰面。这下更省事,都不用自我介绍了,童彤开门见山道:“关局长好,不知此次喊我来,有什么要调查的?”
关局长日理万机,能抽空亲自见的人不多,这会儿只是暗自欣赏了一下王宣这位姐夫的淡定从容,没有多余的话,也不兜圈子,直接说道:“何总,悦彤资本年初卖了一张画,2。5个亿,这事属实吧?”
童彤点头,敏锐的意识到了什么,特意补充道:“是通过国际知名的拍卖机构,正规合法交易,交易账目也很明确,实际收款与卖价吻合。”
关鹏严肃的面孔上露出了一丝笑意:“果然很聪明啊,我还没说缘故,恐怕你已经猜到了几分。”
“您不说我怎么知道是什么?如实汇报而已。”童彤谦虚了一句。
王宣看了一眼领导,又对姐夫解释道:“关局,与案子相关的事,我一句没与姐夫说过。您不也说早查过了,没什么问题么?”
“明面上能查到的确实没问题,否则就不是在这里见面了。至于悦彤资本内部账目,会在得到何总允许后,由正规途径专门的审计公司核查。”关鹏凝视何连天的双眼,认真说道,“既然人已经来了,不知能否深入了解一下,贵司购买那幅画的前前后后细节。”
王宣当初只是听说悦彤资本收购酒店后,将一幅画卖到天价的事,但是具体交易细节什么的,他都没关注。若他能讲清楚,也就不会特意麻烦姐夫跑一趟,被人这般问询。说实话关鹏是上过战场杀过敌人的,后来专门负责国家安全这块,干了十年多,自带杀气。平素里对自己人还好点,对外人一贯冷冰冰的。
难得见了姐夫的时候,关鹏的竟然脸上有些许笑意。莫非这就是人长的帅,特有的魅力?
童彤一五一十将收购酒店前后,以及调研那幅画的事说了。还特意讲明,拍卖的事情是林安悦介绍了林氏的资源,又由悦彤资本一个熟悉此业务的主管跟进的,不过全部流程都是能摆到明面上,一笔笔账目井然有序,没有丝毫做假。
“林氏与那家拍卖公司有什么股权关系么?”关鹏看似随意的问了一句。
“那个拍卖公司的母公司是境外独立机构,据我所知与林氏没有利益关系。拍卖当时在境外进行。我和林安悦都没有亲自去,是事后听到的汇报。没想到一幅画能卖那么高价,毕竟那位艺术家在国内并不是十分有名,境外那边是怎么看出画的价值,还真不好说。”
“你可知道那幅画的后续?”关鹏又问了一句。
童彤诚实道:“我的确有点好奇,不过若不是我应该知道的信息,我不会多问。毕竟我经手的这个时间段,自认为是没什么问题的。”
关鹏没再纠结这个问题,不过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桌子上的固定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关鹏接听后对王宣说道:“你先带何总办理一下,调查悦彤资本往来账目的相关手续。其他事情等有结果再详说不迟。”
等着何连天离去,关鹏却又将王宣叫来了办公室,问起了何小路的事。
“王宣,你知道何小路不是你姐姐与何连天亲生的孩子对吧?”
王宣点点头,带着几分骄傲自豪的说道:“小路自己也知道的。不过这些年他们父子两个相处的很好,何连天不仅没有再娶,还将何小路培养成才。小路还不到10岁,已经上中学了,智商超常可比我这个舅舅强多了。一看将来就是当科学家的料,像我母亲那样。我那三个娃,若有一半像何小路这么聪明,我就不用担心他们的学业了。”
关鹏没有阻止王宣吹捧外甥,耐心等着他说完,才讲道:“我这里刚得到何小路生父的线索。刚才没对何连天提,就是怕万一他牵扯到那个案子里,再利用这次层关系。虽然你们认识多年,毕竟没有住在一起,不得不防。”
干工作久了,关鹏说的这些顾虑,王宣都能够理解。毕竟那边的案子牵扯比较大比较广,哪怕何连天本身没问题,万一有人利用了他们这些亲属关系,后果也不堪设想。
关鹏了解王宣的性情,知道他能理解,就继续说道:“说来也巧,那次咱们大部门聚会,你拿你们全家照来炫耀,多数人光注意你那三胞胎孩子了,却有一个人对着何小路看了又看。就是咱部门里的独眼龙樊刚,你也知道,他以前是做特工的,因公负伤转岗,比你早调来两年。他眼睛可毒了,看什么都一个准,和我私交不错,事后提起何小路的长相与他的一个同事很像,可惜那位同事在一次卧底任务中已经牺牲了。一般来说外甥都像舅舅,何小路与你长的不太像,除了眼睛,其他容貌方面或许随了他生父。”
“何连天对我姐姐过去的事一无所知。我后来托人查过,只知道当年我姐姐在南方厂子里打工的时候,有过一个男朋友。那人打工用的假名字,后来抛弃我姐姐跑没影了。我姐姐以为他是帝都人,又是没脸怀着身孕回去家乡找父亲那些亲戚,才辗转来到了帝都。她当时应该是以为起码能找到我母亲和我,而我们远在西北的基地,多年没有回帝都了……幸亏姐姐带着孩子,遇到了何连天。否则真不知道还要吃多少苦头。”
“这样吧,免得闹了什么误会,空欢喜一场。你还是先从何小路那里偷偷搞来一份基因样本,比如头发之类的都行。特工那边档案库也留了那位牺牲的同事的基因样本,如果他们真是父子,能鉴定出来的。那位同事生前隐姓埋名,死后却是光荣册上的烈士。他的遗孤家属,是可以享受国家抚恤的。将来若孩子报考军校,或者从军、进入事业单位都有照顾。当然何小路本身学习很好,你那姐夫又会赚钱,真不缺这些。不过荣誉总该有人知晓。”
童彤离开了那边的大衙门,也没问王宣打听什么案件内情,只是乖乖配合调查。
第二天就有人去了悦彤资本的办公室做审计工作。童彤让公司上下全力配合,幸好公司成立时间不算长,项目牵扯的也不算广,而且有童彤这种老手一开始就将账目及构架等等设计的非常明晰。应对审计,效率比一般的投资公司高多了,
查了一周,没有任何问题。王宣才又联系童彤,这次见面,没去关鹏的办公室,而是王宣主动去了四合院找姐夫。
别看王宣长的一脸严肃不苟言笑的样子,比起关鹏的气场还是差了许多。或许因为带娃磨练,面部表情丰富许多,整个人的棱角早没了当年的锋锐,慢慢向着邻家大叔转化。他来四合院本来算是办公事,却带了一些小礼物。比如何小路这种年纪的孩子可能会喜欢的,玩具木仓啊、汽车模型之类的。
“前段时间麻烦姐夫了。我也因为参股了悦彤资本,并不能直接接触到案情,亏得你没问,问了我也没法说什么。总之,感谢你那边账目做的明晰,查了一遍毫无问题,我这才能知道更详细的案情信息,终于可以与你分享一下。”王宣放下礼物,有意无意借机去何小路的房间转了一圈,从梳子上捡到一根头发藏了起来。
何小路6岁以后就不在童彤这边卧室,而是搬去了当初准备好的耳房套间。有相对独立私密的空间,那边的大书架除了王树华当年留下的书籍,还有这些年何小路自己买的各种科研参考书。而孩子们喜闻乐见的玩具早就不见了踪影。如果不是床铺被褥还留有童真的尺寸和卡通图案,真难想象这是一个孩子的房间。
王宣带来的礼物只能先摆放在桌子上,与一墙晦涩难懂的书籍有点格格不入。
何小路的卧房外间原本就是茶室,私密性也不错,童彤与王宣索性就在这里说起了能公开说的事。
“姐夫,当初你们卖出去的那幅画,后来的买家牵扯到了洗。钱的大案。涉案人员有咱们国内在任的高层领导,还关联到一大串的贪腐事件。具体涉案人的名姓我不能透露,我只是将他们的套路和你讲讲。你的生意做到了上亿的级别,许多事不得不防了。”王宣压低声音说道,“其实是这样,那画后来竟被用做了洗。钱的道具……”
第71章 71身世解开
王宣讲述道:“天价的画; 真正价值是不是有这么高; 我不是学艺术的; 实在欣赏不来也看不懂。此后那幅画在那个境外机构手里也没几天; 又被一个神秘公司加价买走了。那笔交易全程在境外,我们只是获得了线报; 知悉随后的这笔交易除了中介佣金和税费,并未有真实货币转移,全是账面上做的文章; 那画的真品也连地方都没动过; 毕竟画幅太大价格昂贵; 挪动起来不方便也怕有闪失。
这种境外异常交易; 原本不是我们关注的重点。直到后来那幅画被送给了一位华裔米国女企业家。说来也巧吧,这位女士正是国内某个官员已经离婚多年,且入了米国籍的前妻。明面上这位女士与前夫离婚后远隔重洋; 从来没见过面甚至很少通电话。你也知道我国官员处级以上; 因私护照都是统管,想出国重重检查都不是很容易的事。唯一牵扯是两人的儿子; 这孩子离开国内的时候已经十来岁,对父亲的感情颇深; 经常有电话和书信往来。其父也会在年节送礼物给压岁钱零花钱。
父子亲情难以割舍; 往来的礼物和钱款也不是贵重物品。不过那幅画引起我方警觉之后,技术科那边暗中调查了父子两个的邮件书信; 才意识到那些看似家长里短的邮件里; 似乎隐藏着密码暗号。
早有人实名举报过那位官员贪腐上亿; 只是苦于一直没有证据,暂时明面上动不了他。他在国内一直维持廉洁的形象,单位分的小房子一住二十年,装修和家具都还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风格,每天上下班骑自行车,私家车都没买。妻离子散,单身一人,挣的工资除了孝敬年迈的父母,剩余每年还固定捐款几千。反正他的亲朋都觉得他是个老好人,都恨他老婆爱慕虚荣带着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