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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

九狱戒-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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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把罗修逗乐了。
  郁结的心情,霎时一扫而光!
  阴云散尽,阳光普照。
  “大灰狼,半夜千万不要敲小白兔的门噢。。。。。。。”
  陈灿翘起嘴巴,撒娇耍赖,半真半假地警告。
  罗修无语。
  只能摇着头,笑着说:“你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调皮了。”他的目光,疼爱地掠过灿笑意潺潺的容颜,好像每一条皮肤的细纹里都跳跃着诱惑,迷乱地撩动着他的心脏。
  罗修清晰地听到,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喊着:要他,要他,要把他一生一世占为己有。
  尘世中遍是雪月风花,笙管箫歌;不及你回眸时,盈盈一笑。
  一时间,罗修又感到心肺满涨沉甸甸的喜悦。
  “睡觉喽!”
  陈灿嚷着,兴冲冲地缩回身子,神采奕奕地消失在门里。
  “咔嚓”一声,门关上了。
  罗修唇边噙着笑,甜滋滋地踱回了自己的房间。
  猜也猜得到,亦淅回了房间并没有睡着。他是翻过来,掉过去的,烙饼似地在床上折腾着,也没有半点睡意。
  别说是心事颇重的亦淅,换作别人面对这种境况,大概也不能没心没肺到呼呼大睡。
  人生有两大悲剧:一个是没有得到你心爱的东西,另一个是得到了你心爱的东西。人生有两大快乐:一个是没有得到你心爱的东西,于是可以寻求和创造;另一个是得到了你心爱的东西,于是可以品味和体验。
  亦淅思来想去,也没有想不明白,自己是得到了,还是没得到;自己的人生,是悲剧,还是喜剧。
  辗转到了后半夜,才迷迷糊糊,泛上困意。可是这困意来得也奇异:突然而至——眼皮,像是涂上了一层胶水,逐渐黏滞,不受控制地往一起粘。
  嗅得空气中兀自飘散着丝丝缕缕,若浓若淡的薄荷味的烟草香,一点一点钻入鼻腔,渗透肺腑。。。。。。。那,是他最着迷的味道。
  亦淅神思一荡——半眯着黑眸,竟是睁不开的。影影绰绰瞧见一团黑影,远远地悠过来。。。。。。
  罗修吗?他暗自揣度。
  半夜三更,偷偷潜入自己房间,怎么看都像是来窃玉偷香的。不过,他不是应该在灿的身边吗?哦,也对了,碍着灿的关系,不敢对自己露出一丁点儿的关切之意。便是想来品尝这副身子,也采取这见不得人的款曲暗通的方式了。
  刹那间,又是委屈,又是伤感,又是气闷,又是窃喜,各种复杂的心绪纠集在一起,把一颗心浸的五味俱全。
  他有些负气地扭开了脸,不作理会。再加之,的确头昏眼沉,动也不想动一下。
  谁知,对方并没有看看便撂开手。反是,晃到床前,俯下身来,一张温热的唇,倏地覆在了嘴上。
  “呜。。。。。。”
  方亦淅来不及反抗,无力地承受着这一吻,发出抗拒的浅浅低吟。
  那人,没有停下,更加深了这个吻。把他抵挡的手臂,按在了头部的两侧,舌头撬开唇齿,直接钻进了口腔:在里面四下搜掠,狡猾地扫过每一处细微的内部黏膜;柔和中带着强硬。
  方亦淅混身没劲儿,软得像一尾甩上岸的鱼。全身的力气,仿佛悉数被抽空了。脑袋里摇来晃去似塞进了一团棉絮,轻飘飘,软绵绵,意识四散不见,什么也拎不清了。剩下的那一抹清明,也只觉得自己身不由己,好似吃错了药。
  很奇怪,很诡异。他知道,就是使不出半分抗争的力气。
  这人是谁?
  罗修?如若是他来与自己亲热,何必把自己弄得晕晕糊糊的?他总该是明白,他是拒绝不了他的,这身子认得他,只听他的摆弄啊。如若不是,又是谁在做着这不可思议的事?
  仅仅是梦境吗?我在梦中吗?
  方亦淅想着,猜着,自己也是骇然。
  不过,只待片刻过后,一束强光刺进眼中——房间里即时灯火通明,光彩辉煌。
  “啊!!不要——”
  有人哭泣地低叫,哀绝之音穿痛了心。
  “啊?!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方亦淅难以相信地望着这陌生的房间,床上蜷成一团,瑟瑟发抖的陈灿;吓得一身冷汗。。。。。。头脑,瞬间清醒!
  真不是梦。。。。。。远比梦还要坏得多。


  ☆、第八十三章 错乱(中)


   假如,可以选择拒绝醒来;方亦淅宁愿从头到尾留在梦中。
  该如何解释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他赤裸着上身,只着了一条四角内裤,骑坐在灿的身上。遍体生动的绯红,头发凌乱,眼光迷蒙,唇角生春;不用想,傻子也能看个透彻满满的情动之态。
  身下的那人,白里泛粉的肌肤,印着几朵朱紫的吻痕;一点芳唇半肿着,释放着诱人的靡乱味道。秀目含水,嘤嘤低泣,无语言伤。似一只受伤的小鹿,无助且慌张地承爱着惊吓之后,躲躲闪闪的地挣扎。
  亦淅,被眼前仿佛是走错了时空的情景,惊得呆若木鸡!双目空洞的睁大,张口结舌,不知从何说起。
  这是怎么一回事?自己明明好好地躺在客房里睡觉啊?明明睡意上来,罗修便缠上自己,无休无止地缠绵。一转眼,不仅时间和空间不对了,怎么连动情的主角也变了呢?
  记忆里,他一直是和罗修忘情地吻在一处的;灯一亮起,怎么就成了灿呢?而且,看这姿势,这个情形,八成是自己在强行做些不明之事吧。
  可是,这不对啊,这完全说不通啊。
  方亦淅的脑子里,好像是台风肆虐:风急雨骤。什么思维,条理,被搅得一堆狼藉。
  他对自己倒还是有个很正确的认知的。和罗修相识以来,他就是做接受的一方,并渐渐体味出了其中的乐趣;几乎没有主动进攻过,除了那次中了别人的算计在自己的臆想之中。所以,早已断了“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心思。
  再则,他对于情事向来不那么热忱;即使以前和灿在一起时,也是心灵的愉悦更胜于肉体的欢愉。这副表里不一的身子,只有罗修能挑逗起本能的欲望,似是认主一般无可救药。毫不夸张地说,他现在不仅不会做“1”了;就是情………欲,也要依赖罗修的调………教才能达到顶峰。
  他是个懂得自控的成年人,不会色令智昏到明火执杖地强占他人的份儿上。
  但是,这番理智的分析,清晰的思路,很明显无法真的讲得头头是道,也无法让他摆脱现时的困窘和狼狈。
  心理学上讲,有的人可以有许多种不同的人格。当人格出现转换时,会做出一些本人平日里绝不会做的事,事后也没有这方面的记忆。
  方亦淅不禁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也分裂出了其他的人格呢?否则,他连自己都说服不了了。
  双重人格?这个理由,他想想也觉得够离谱,够戏剧化的。
  一时间,心绪难平,马蹄飞践。不觉得有点自怜起来:想着自己像一只困在玻璃瓶中的苍蝇,前方一片光明,可撞得头破血流,嗡嗡作响,仍是不能找出一条出路。
  “你在干什么?”
  阴郁的质问,隐忍的怒气。声音不高,不合常理地产生了极强的震荡感。
  罗修站在门口,手从开关上滑下,眼睛炯炯地瞪着亦淅——火烧一样的灼人。原本英气迫人的脸,似凝了一层霜,冷得他从心底往外透着寒意。
  “不是我。。。。。。我。。。。。。没有。。。。。。。”
  亦淅支吾了半天,无辜地眨着眼,却苍白地说不出什么有用的话来。好像一个被抓到做错了事的孩子,懵懂而失措。随后,他猛然发现了自己还在灿身上的事实,抖一个激灵,慌乱地滚落下来,直跌到床下去。
  这副落魄相,要多难堪,有多难堪。
  “修。。。。。。。”
  仰躺在床上,脆弱得如一朵风中期艾的花:灿,眼泪汪汪地巴望着罗修,像是看到了前来解救他,腾云驾雾的天神,那般的热切,渴望。嘴里,流出的是一声如泣的低唤。
  不得不说,灿的这声轻唤,有着无以比拟的魔力。罗修当即红了眼圈,三步并两步地跑到床前,一把扯过被子裹住灿的身体,紧紧地抱在怀里。
  怀里的人,体温分明的滚烫;却噤若寒蝉。
  罗修哪里见得了灿如惊弓之鸟的可怜兮兮的模样,怜爱地收拢了手臂,抱得更紧了。恨不得把这个人,护到自己的心尖上,让他再受不得一点委屈,一点伤害。
  方亦淅从地上爬起来,看着他们,惊魂未定。
  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千变万化;比北方农家的花被面还色彩丰富。只不过,透着无措的茫然。
  “我。。。。。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我。。。。。。”
  亦淅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试图分辩。说来说去,又不知从哪里说起才对,自己也毫无头绪。
  罗修边是小心地拭着灿腮边挂着的泪珠,边轻吻着他的额头,眼皮都懒得动一动。
  瞥见他这般的反应,亦淅的一根神经蓦然抽紧,整个人奇迹地“唰”的一下,冷静了下来。
  他知道,他无需在费劲辩解了,也没有那个必要了。
  无论他说什么,无论这事与他有没有关系;罗修,已经全然不在意了。
  既然多余的解释会被当成掩饰,那还不如不费那个唇舌;反正,他不会相信。自己,也可以保留仅存的一点骄傲。
  果然,真的让人讨厌了。
  到此,方亦淅百感交集。。。。。。怔怔忡忡地愣在那里,似一块僵掉的化石。
  神对世人说道:“我医治你所以伤害你,爱你所以惩罚你。”
  “不管今晚的事,是怎么发生的;我希望,这真的只是一个误会。。。。。。”
  罗修安抚了一会儿陈灿,抬起头:目光凛厉地射向亦淅,冷冰冰地说道。语调的生硬,硌得亦淅的心脏,生疼。
  “我。。。。。。”
  亦淅还想为自己说些什么——不经意,抬眼冷不丁地撞上灿的视线:哀哀欲绝的悲戚,竟逸出一缕微妙,奸滑的冷笑;像是示威,又像是嘲弄。
  他,被这一闪而过的笑打得直落谷底——要说的话生生咽了回去。不能再自讨没趣了,只会让人更加生厌,保持沉默吧。
  灿,做到了,他斩断了罗修对自己唯一的那一点不舍,不忍。原来,这就是他的目的,他让自己今夜留下来的最主要的目的。
  一场情节离奇的宕跌大戏,做戏的,到头来恰恰是自己。
  想到这里,面上取而代之的是浮上了酸楚,淡漠的笑容。
  方亦淅这仿若是自暴自弃式的笑意,令罗修的腑脏无由来的胀痛——似乎有人攥住一颗心,拿着棍子,没轻没重地乱捅一气;说不出来的难受,刺激得眼眶酸涩。
  有什么让心情空落落地自由下坠——又被刻意忽略了。
  “修?。。。。。。”
  陈灿转着黑黑的眼珠,拉着罗修睡衣的衣角。
  “什么?”罗修,怔怔的回神。
  灿,抿了抿唇,小声说:“我,不要一个人睡。。。。。。。”
  “不会让你一个人睡了,不会啦。。。。。。”
  罗修低沉的嗓音,在灿的耳边浓情地说道。像琴弦轻弄,像檐底风铃。
  “嗯。。。。。。抱我回房吧。好累。。。。。。”
  陈灿裹着被子,疲倦地窝在罗修的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安静而乖巧。
  罗修听了,如闻圣旨一般,抱紧了他,往外走去。
  亦淅木然保持着呆立的站姿,心如残垣断壁,一片瓦砾。怎样,也找不到半分挪动身体的力气。
  曾几何时,那个怀抱是属于他的。哪怕,时间短暂得可怜。
  即便那时被对方折磨得气息奄奄,为了这个怀抱的温暖,也不悔地贪恋着片刻的温存。遍体鳞伤也好,血肉模糊也好,总还记得自己曾被温柔相待过。
  虽然有时,痛不欲生。
  “早点休息吧。。。。。。”
  走出客房时,罗修对他淡淡地甩下一句。
  他们走了,离开了这个让人为难的房间,回到了属于他们的卧室。
  是的,这里如今,他是客人。
  方亦淅,不可能再睡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怎么可能还有面目,在这个房子里继续呆下去?这个时候,在这幢房子里,他就是齐天大圣进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一分一秒皆是煎熬。
  墙上的挂表,时针指向凌晨二点。
  秋已尽了,初冬乍临,这个季节的夜很长。不过,再过四个小时,天会蒙蒙亮起。
  方亦淅回到房间,穿好衣服。薄棉的风衣,收紧了衣领;一步一步,脚步发沉,却没有迟疑地走下楼来。
  这一次,他没有回头。步伐再是艰难,已不见了锥心刺骨的疼。
  悄悄的来,不妨悄悄的走,便是一丝牵绊也带不走的。
  终究未能好聚好散,终究不免半嗔半怨。


  ☆、第八十四章  错乱(下)


   未见君子,我心伤悲。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夷。
  深夜的冷风,劈头盖脸打下来,刺入到毛孔里的寒冷。
  四周,一团寂寂。惟有路灯发出清冷的光,投射到地面上,显示一束萧瑟的孤影。
  踽踽独行的人,寂寞沙洲冷。
  方亦淅双手插袋,踏碎了夜半的更深露重。步伐倒是比以往任何时候还要沉稳,平静。
  纷乱不清的思绪,经过这一路的夜风吹打;此时此刻格外清明。
  他算是深刻地领教了陈灿对他的恨,对他的敌意。他没指望他会原谅他,话说回来换作是自己,也未必可以原谅。毕竟,得拥有多么强大的内心,才能做到原谅啊。这一点,他不怪他。
  他针对他,做的那些小动作,尽管让他难受,让他不堪;他仍愿意全部接受。这是他欠的,理所当然地偿还。
  他只是害怕,怕陈灿不止是要惩罚他那么简单。如果,他单纯地想出一口恶气,这倒没什么;他有资格要求发泄。他怕的是,陈灿的目的远不是这个。
  灿,此番回来,和过去相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即便,他的眼神还是显得那么清澈透明,他笑起来还是那么灿烂夺目;不可否认的是,亦淅在他的眉梢眼角,洞察到了那一丝丝隐晦不明的极深的戾气和险诈。
  他开始在玩于手段,摆弄心机了;这个发现,让亦淅感到伤怀的同时,也不由得心惊胆跳。这个人,一面纯真无害,开朗阳光;一面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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