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捏错人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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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邹总?”
“还能有哪个邹总?当然是最近炙手可热的星砚邹总。还是盘宁面子大,能请得动他。”
“盘宁,你过来,我打不死你。”张简阳小声对盘宁道。
盘宁朝他挤挤眼:“你不是跟邹总有点小误会么,刚好借这个机会好好说清楚。我这么帮你,还不感谢我。”
“我谢你全家。”
张简阳转身要走,被盘宁拉住了胳膊:“人都看到你了,现在走不好吧。”
盘宁指指门口,邹砚正由服务员带进场地,一眼就看到了他们,招呼道:“不好意思来晚了。”
“也还没到时间,不算晚。没想到邹总也喜欢玩这个。”盘宁道。
“以前在美国和朋友玩过一段时间。”
邹砚和盘宁热络的聊着,还一一介绍了到场的朋友。张简阳站在盘宁旁边没出声,后悔到胃疼,不是后悔今天来了,而是后悔他前天捏了邹砚的屁股。
因为邹砚简直是他心目中的完美情人。
邹砚身量很高,前天见面时他穿着正装西服,肩膀到腰部的线条非常流畅,张简阳一看就知道他身材一定很好。今天邹砚穿着休闲服装,肌肉线条在衣服之下若隐若现,张简阳不自觉地盯着他看。
太可惜了,悔死他自己了。如果那天他没有发疯乱捏人家屁股,还说了那么轻佻的话,他就可以如往常一样,营造出一个彬彬有礼的完美形象,一步步让对方落入他设计好的恋爱陷阱里。虽然眼前这只猎物不好诱惑。
一群人说笑着走进场地选机器,张简阳想着事情没跟上大部队,回过神来他正和邹砚并排走着。张简阳觉得有些不自在,走得快了些。
“张简阳快来!给你留了架红色的,特别骚气,适合你。”高康招呼道。
张简阳心情复杂的看着高康,这小子不经意间又在邹砚面前给他塑造了个骚气的形象。
大家选定了自己的机器,开始试飞。张简阳太久没玩,刚带上fpv眼镜的时候觉得有些眩晕。试了好几分钟,眼镜里传回的画面始终令他有些不适,无人机平稳飞行的时候,看起来还是坠机时那种快速纷乱的画面,肯定是设备出了问题。
他取下眼镜翻看着,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怎么了?”邹砚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此时已经试飞完毕,看他苦恼的样子问道。
“眼镜好像出问题了,画面不对劲。”他平常虽然也玩无人机,但是并不热衷,只会玩,对机器却不太熟悉。
“让我看看。”邹砚朝他伸出手。
他们坐的距离有些远,张简阳起身走过去,把眼镜递给邹砚。两只手交接的时候,碰到了对方的手指,张简阳赶紧收回手,心跳有些快。
邹砚好像没有注意到他的举动,拿过眼镜调试着,张简阳在一旁躬身看着。
“好了,你再试试。”
张简阳带上护目镜,果然没有了刚才那种不适感。
“如果还出现刚刚那种情况,你按一下这个这个键。”
张简阳闻言刚想脱下眼镜确认是哪个键,突然手被另一只手从后面握住了,带着他摸到了那个键位。
可是张简阳根本无暇顾及那个键,因为他背后传来的人体体温和那个微凉的手夺走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是这里,记住了吗。”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邹砚离他极近。
“比赛快开始了,你赶快试飞一下。”
邹砚很快撤了手,坐到自己位置上,张简阳松了一口气。
很快比赛开始的警示声响起,十几架不同颜色的无人机同时腾空飞起,按着指示路径低空飞着。
有几个操纵不熟练的在比赛开始没到一分钟,就已经坠机或是犯规出局了。
“10号红色机犯规五次出局。”
很不幸,张简阳就是那操纵不熟练的人之一。他在第八圈的时候错过了一个拱桥障碍,错过障碍累积五次出局。
广播里传来宣判张简阳出局的声音,他脱下眼镜,看看周围,现在只剩六七个人还戴着眼镜。
场地里黑色和蓝色的无人机并驾齐驱,遥遥领先。张简阳依稀记得,黑色的是邹砚,蓝色是盘宁。
看来冠军要在这两个人中产生了,张简阳转头去看邹砚,他惬地靠坐在椅子上,熟练地操纵着遥控,手指修长有力。
张简阳突然觉得,他想要这个人。
比赛最后一圈的时候,盘宁在绕柱飞行时不慎碰了一下柱子,惜败邹砚,高康一众人不知从哪摸出了一块巧克力做的大奖牌送给了本场地第一位冠军。
一场比赛毁了6架无人机,大家不好意思怂恿高康再来一场,时间又还早,于是有人提议去打网球。
更衣室里,本来是几人一起热热闹闹换着衣服,随着盘宁一声“我们在场地等你们”,转眼间只剩下他和邹砚两人。盘宁临走前,还在他耳边说了句“好好解释。”
张简阳心想,还解释个屁,我现在只想再捏一次他的屁股,把手伸进他的隐秘之处,狠狠办了他。
他缓慢地脱下衣服,朝邹砚说:“那天对不起,我真的认错人了,以为你是盘宁。”
不出所料,邹砚立刻看了过来,眼神在他身体上描摹:“哦?你和盘宁是?”
“只是朋友间的玩笑。”
张简阳光着上身,正有条不紊的穿着裤子,邹砚离他的距离,能够清楚地看到他的人鱼线。
可等他看到邹砚的身体时,又火急火燎的赶紧穿上了衣服。
张简阳对自己的身材很满意,但是皮肤太白了。他平常只做些室内运动,根本晒不到什么太阳,又遗传了他母亲的肤色,跟邹砚对比起来,白得惊人。
邹砚穿好了衣服,一步步逼到他身前:“那你要怎么补偿我?”
“啊?”张简阳瞬间就懵了,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一般这种状况下,不应该是说一句没关系就愉快揭过了吗?
张简阳被邹砚的影子笼罩着,心想,这是碰到了撩界高手啊。
他低头一笑,那就过过招吧,谁怕谁。
张简阳突然转过身,趴在衣柜上,转头看着邹砚,轻笑道:“要不,你捏回来?”
第三章
张简阳在邹砚前背过身,双手举过头顶,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个多么撩人的姿势。
看起来礼貌谦逊却不好接近的邹总,做出了让他始料不及的举动,他不知道邹砚到底是何意,但他想,输人不能输阵,他也想看看这个一直从容的人露出吃惊的表情。
邹砚站在张简阳身后,打量他诱人的身体,嘴角的弧度意味深长。此时张简阳裤子还没来得及完全穿上,拉到一半的裤子斜挂在臀部,低腰内裤上露出引人联想的沟壑。
邹砚突然伸出手,朝他的臀部探去。
张简阳见他如此举动,突然紧张起来。他本意只是吓吓邹砚,也知道堂堂邹总绝不可能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才敢如此放肆地撩拨。自己是个纯1,被人觊觎着屁股可不是什么好事。
可是他们离得实在是太近了,在邹砚高大身影的笼罩下,他逃无可逃。
没想到的是,预料中的触感没有落到身体上,邹砚规规矩矩地帮他拉上了裤子,还顺带整理了一下他的上衣,附在他耳边说:“等价交换太没有诚意,不如你再想想有没有更好的方案?”说完在他屁股上轻拍一下,抽身离开了更衣室。
张简阳缓缓转过身来,腿有些发软,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平复着心跳。他刚刚除了紧张之外,情绪里还掺杂了一些他辨识不清的东西,令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个邹砚,到底什么意思?
张简阳努力思考着这个问题,球打得心不在焉。直到盘宁家的司机送他们回家的时候,他也还在神游天外。
“张简阳,喂,张小阳,想什么呢。”盘宁用手在他眼前晃晃,将他的神智唤回来。
“没有男朋友,烦。”张简阳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瘫在后座上,将腿搭在盘宁膝上,被盘宁一巴掌抽了下去。
“我看你是太久没发泄,发/春了。要不要我送你几个先解解馋?”
“周伯还在呢,你要不要脸了?”张简阳努努嘴,指向正在开车的司机。
“周伯就没见过我的脸。”盘宁无所谓道。
这天晚上,张简阳洗好澡,闭着眼坐在按摩椅上放松身体,忍不住又想起了在更衣间里发生的事情。邹砚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自己跟邹砚只不过刚刚认识,他那些暧昧的话语,是自己曲解了吗?虽然自己的gay达准确无误的告诉他,邹砚也是,但是他对邹砚完全不了解,不知道他到底想要的是什么。或许,他只是刚刚回国,想找一个知根知底的炮/友?
张简阳胡乱想着,觉得盘宁说得对,自己肯定是太久没有发泄,憋出神经病了,可是最近没有什么看得上眼的人……不对,最近看得上眼的,邹砚不就是一个吗。
邹砚穿着西装的挺翘屁股、性感的胸腹肌肉和摆弄着遥控的修长手指瞬间闯入张简阳脑海,令他有些燥热。身下按摩椅微微震动着,他忍不住把手伸入了睡袍,回想着那只手拨弄遥控器的画面,发泄了出来。
他疲累的躺在按摩椅上不愿意动弹,心想,炮/友也不错。
过了几天,到了该去星砚报到的日子,张简阳和项目负责人沟通好之后,自行来到了星砚总部大楼。
刚一进门,就看到大厅的液晶屏幕下几人在驻足观看,他便也凑了上去。
原来是星砚大楼右边的洗手间需要保养维修一天,提醒员工使用大楼左边的洗手间。
张简阳乘坐电梯来到大楼顶层,看到大家都忙着和星砚的人交接,没自己什么事,就在办公室里闲逛起来。
星砚的顶层是两个巨大的会议室,临时把右边这间会议室搭建成了办公室,供简名的人驻场办公。
邹砚在接手星砚之后,就用强硬的手段开始了改革,把公司的重心从商务酒店转移到度假酒店上,开展专业程度更高、个性化特征更明显的业务。还把集团的运营优势剥离出来,独辟蹊径地进行“售卖”,承接其他公司的部分业务,代其运营。
因此在“个性化”这一块,星砚要照顾到方方面面。张简阳家公司所承接的,正是酒店日化用品个性化这一项。要根据星砚旗下系列酒店的特点,为酒店定制符合其风格和质量的日化用品。这些酒店还包括星砚代运营的,和正在开发的酒店,任务繁重。
所以员工们一到场就开始忙碌了起来,他们分工明确,根本没有张简阳插手的机会。他本也不打算插手,来这里只是为了熟悉公司各方面的业务。
自己公司的员工们估计是来之前就已经被做了工作,见到他来只跟他打了招呼就不再理他,任他在办公室里东瞧西看。
倒是星砚这边的几个女工作人员,常常装作不经意地打量他。他在假装玩手机的时候,还听到了一些关于自己的讨论。
“这位就是你们公司公子啊?长得也太帅了吧。”
对面那位头也不抬,拿着尺子唰唰画着,面无表情的说:“不用想了,这年头好男人都轮不到我们女人了。要说帅,我觉得你们邹总才叫帅。虽然我只在杂志上看到过。”
“邹总是帅,恩,但是他们帅得有点不一样。”
……
张简阳听着好笑,心想邹总你们也不用觊觎了,早晚会是我的人。
张简阳见员工们忙得喝口水的功夫也没有,就打电话替大家订了咖啡,犒劳一下。他自己并不喜欢喝咖啡,就点了一杯蜂蜜柠檬水,慢慢喝着,喝出了尿意。
他们所在的会议室正位于大楼右边,洗手间保养停水,他出门来到左边会议室,却发现大门紧闭,只好又下了一层楼,寻找洗手间。
这层的右边也是一个会议室,门关着,只有左边尽头有一扇没有标示的门,门外挂着一幅画。张简阳犹豫地盯着门看,想着着要不要开门看看,门锁“咔嗒”一声被人打开了。
他和邹砚隔着一扇门默默对望着。
“额……邹总,我来找厕所。”张简阳面上镇定道,其实内心已经沸腾。总裁办公室装得跟个厕所似的是要干什么?!
邹砚轻笑着把门拉开,对他做了个请的姿势:“我这里正好有洗手间,进来吧。”
张简阳思考半晌,还是走进了他宽大的办公室,寻找着厕所的方向。
背后又传来了邹砚的声音。“我还以为,你来找我,是已经找到了更好的补偿方案。”邹砚越过他,带他来到了洗手间前。
张简阳转过头来,看向邹砚,挑眉道:“如果邹总有了更好的方案,不妨告诉我,让我看看,是否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
邹砚笑着逼近他,手越过他的脖颈,按亮了他身后的洗手间灯。保持着半环着张简阳的姿势,在他耳边说道:“不知道你有没有能力跟我做呢。”
张简阳的身体紧贴在墙上,看着邹砚的下颌,胃中一阵轻微抽搐。他一紧张,或是一兴奋,就会出现这种状况——他没料到邹砚会说得那么直白。
虽然那个结果也是他想要的,但是过程却未免太仓促,如果此时答应了,岂不是正中邹砚下怀?他自己也对太随便的人没有什么太多好感。
张简阳仰起头,将头靠在邹砚手臂上,笑着说:“到底有没有能力呢?邹总让我考虑一下。”
邹砚也笑,抽回手的时候在他的下颌轻轻拂过:“你好好考虑。”将他放进了厕所。
张简阳飞快地关上了门,看向下身,自己到底是多欲求不满,才这么一会儿工夫,那儿竟然就半抬起了头。
他上完厕所,用冷水洗了脸,才慢慢踱出去。邹砚正靠在办公桌上等他,见他出来说道:“刚刚正好要上去看看你们,一起上去吧。”
邹砚和他一起来到顶层,亲切看望慰问了忙碌的员工们,表示中午要请大家吃饭。
“大家是想出去吃还是拿到公司吃?”邹砚问道。
“当然是想出去吃!但是……”员工们纷纷看向自己桌上摞得山高的材料。
邹砚会意:“我会叫他们好好包装的。”
等到了中午下班,果然看到几个酒店的工作人员拿了外卖上来,十几个精致的木食盒被摆在了另一间会议室的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