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捏错人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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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砚会意:“我会叫他们好好包装的。”
等到了中午下班,果然看到几个酒店的工作人员拿了外卖上来,十几个精致的木食盒被摆在了另一间会议室的桌上。
“是客居的菜!灵灵快来,就是那家你怎么也预约不到的店!”
大家一窝蜂地围了上去,张简阳还不是很饿,只想静静,于是走到了茶水间,想休息一会儿再去吃东西。
刚刚进门,就看见一个纷乱的设计草稿被放到了门边的桌子上,他拿起来左右看着,看得眼晕,不由得用手揉搓了一下眼睛。
刚想放回去,却被身后的门顶了一下。
邹砚从门后走出来,说:“抱歉,没注意你在门后。请你吃饭,肯不肯赏脸?”
“没事,邹总请客,哪敢不赏脸。还可以趁这个机会好好考虑一下。”说着就要起身往外走,却被邹砚拉住了。
“眼睛旁边,有污渍。”邹砚指指自己的右眼,示意道。
“可能是刚刚沾到的墨渍。”张简阳抽了一张纸巾,胡乱在眼睛上擦着,眼周瞬间红了一圈,墨渍还是没有擦掉。
邹砚见状,转身找到了湿巾,伸出手帮他擦拭。
张简阳抬着脸,享受着邹砚的服务。
“简阳,快去吃饭。”门后传来了项目负责人的声音。
听到声音的那一刻,剧烈的疼痛同时从张简阳左眼爆裂开来。
门后的人将他的眼睛推向了邹砚伸出的手指。
第四章
爆炸般的疼痛从左眼瞬间席卷全身,张简阳疼得弯下了腰。 瞬间的疼痛过后,眼里火辣辣的烧灼感让不敢睁开,只用手虚捂着眼睛。
“没事吧?”邹砚上前扶住他,语调有些急切。
“怎么了?”项目负责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没事,一点小意外。”张简阳捂着眼,对他说道,是自己站的位置太危险,怪不得别人。
邹砚小心翼翼拉开他的手指,查看了一番。
“马上跟我去医院。”邹砚拉着他就往外走。
“现在也不怎么疼了,应该不是很严重。用不着去医院吧?”张简阳怕负责人会生出多余的愧疚,若无其事道。
邹砚摇摇头,不由分说地拉着他的手腕坐上了电梯。张简阳见他表情严肃,有些茫然,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把他的手指撞疼了,明明是自己负伤,他生什么气?
张简阳在等邹砚拿车的时候,打开了手机的摄像头观察着眼睛。疼痛已经有所缓解,他通过摄像头看见眼球下方有一小块鲜明的红色痕迹,顿时有些紧张起来。
身后邹砚按响了喇叭示意他上车,手中拿着手机在通话:“will,你在医院吗,我这边有点事找你看看。”
邹砚在打完这个电话后就一直沉默着,张简阳坐在后座,只能看见他严肃的侧脸,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敢搭话。
哎,他没事多余看什么草稿,现在不仅自己负伤,还平白惹人不高兴。
等医生给他检查的时候,他眼里的疼痛已经完全消散,只是还有些火热的异物感。
“只是轻度挫伤,眼结膜下小范围出血,没有大碍。先开点药,一周后再让我看看,如果没有扩散可以热敷除淤。”
“他这样平时需要注意什么吗?”沉默了一路的邹砚开口问道。
“忌辛辣烟酒,不要剧烈运动,注意不要再碰到,一般就没问题了。如果有什么变化,随时叫我。”医生认真嘱咐张简阳,说完抬头朝邹砚眨眨眼,笑道:“怎么,邹总,难得有让你那么紧张的人,不介绍一下?”
邹砚神情终于缓和下来:“这位是简名的公子,张简阳。”又朝医生随意一指,“我的老朋友兼私人医生,任清平。”
“谢谢任医生。”张简阳笑着伸出手和任清平握了握,觉得任清平有股春风化雨的气质,很容易亲近。
“不用谢,以后有事尽管找我,当然啦,希望你不会有机会找我。”
张简阳笑笑,一直紧绷的情绪放松了不少。
“我去帮你拿药,我们护士长今天好像不怎么开心,就不在吃饭时间打扰她了。”说完伸着懒腰走了出去。
“我就说没事吧。”张简阳对着窗拿镜子照着眼睛,除了眼眶有些红,眼里不自觉冒泪液之外,看东西跟平常没有两样。
他的光线很快就被一个身影遮住了,邹砚走到他面前,躬身捧过他的脸,查看他眼里的那点血红。
“对不起,还疼吗?”邹砚低声问道。
张简阳面对他这突如其来的亲近,身体有些僵直,梗着脖子道:“不用道歉,不是你的错,只是个意外。况且只是疼了一下,没有多大损伤。”
邹砚摇摇头,用拇指摩挲着他眼下的肌肤:“是我不好,明知道门后危险,还让你逗留。”
“真的,真的,真的只是意外。”张简阳垂下眼,他不知道邹砚为什么会这么在意,心跳有些快,不敢跟邹砚对视。
“我以后会注意的。”邹砚放开他,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
等他们拿了药出来,早已过了饭点,两人找地方吃了东西,邹砚就把张简阳送回了家。
车子停在张简阳家院子里,邹砚拿了已经分好类的药盒递给张简阳:“下午就别去了,好好休息,按时上药。”
张简阳站在楼梯上看着这个高大的男人,有些欲言又止。
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有点太玄幻了,午后太阳*,刺眼的光通过车窗照在他脸上,他突然觉得有种身在梦中的流离之感。
“那……那……”支吾了几次,张简阳始终想不起自己要说什么。
“医生说了,最近不能剧烈运动,所以你还有时间考虑,不用着急。”邹砚笑着看他。
张简阳也笑,走上前去,假装帮他整理一下领带,抬眼道:“我会仔细考虑的。”
其实他早就考虑得清清楚楚,这么优质温柔的床伴,他怎么会放过。
张简阳一打开家门,就看到旅游回来的苏女士穿着家居服从楼上下来。他瘫软地躺进沙发,和他妈打招呼:“怎么回来也不通知我一声。”
“为了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去上班啊。”苏女士一屁股坐在他大腿上,“果然被我逮到了吧,去上班第一天,就敢早退。”
“你儿子太可怜了,负了工伤。”张简阳睁开眼睛让她查看自己的伤势。
苏女士瞄了一眼,毫无诚意地摸摸他脑袋说:“注意保暖,多喝热水。”起身走进了厨房,末了又回过头来嘱咐道,“明天记得按时上班。”
于是张简阳不得不顶着眼内的不适和复杂的心情,又到星砚闲坐了几天。
“眼睛怎么样了?”邹砚走到张简阳面前,弯下腰查看他的左眼。
张简阳掰开自己的眼睛向他展示:“不痛了,就是淤血还没完全退。”
邹砚拿开他的手“别乱碰,万一感染。按时吃药上药了么?”
“按时吃药上药忌口好好休息了。”张简阳无奈道。
这个场景、这段对话已经重复上演了好几天。
自眼睛受伤后,邹砚只要无事,都要上来看看他的眼睛恢复得怎么样了。张简阳心下疑惑,原来邹砚是这种容易自责的性格吗?
他那一点点淤血没到一周就消散得差不多了,这一点小伤,实在是没有什么必要每天探望。
邹砚一上来,搞的员工们战战兢兢,就像自习课堤防着老师巡查的学生,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怨念。
怪我吗?!
又过了几天,员工们看他的眼神愈发奇怪起来,张简阳觉得自己有必要和邹砚好好谈谈了。
这天中午,张简阳不等邹砚上来,就下楼敲响了他办公室的门。邹砚开门的时候正用英语打着电话,把他拉到靠窗的沙发上,示意他稍等。
一通电话打得长久,张简阳百无聊赖的看着窗边的光影变幻,听着邹砚平缓低沉的声音,不知不觉间竟然靠着沙发睡了过去。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沙发上,而是被转移到了一间休息室里。房内光线昏暗,他睡的有些迷糊,来不及考虑目前的状况,只心安理得的想赖床。
“醒了?”耳边突然传邹砚的声音。
张简阳吓了一跳,转身朝旁边看去,黑暗中隐约可以看见一个身影向他走了过来。
张简阳立刻坐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抱歉,不小心睡着了。”
邹砚笑笑:“你对谁都这么放心吗?”
张简阳心想,那你还不快危险一个给我看看。
但他当然不能这么回答,赶紧转移话题道:“对了,来找你是想说,我眼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邹总这么忙,一点小伤,没有必要再来探望。”
“对不起,打扰到你了吗?”邹砚问道。
“那倒不是,这件事根本就不是你的错,让你这么紧张我有些不好意思。”
“如果那天我让你先从门后出来,就不会发生这个意外。”
“不是,哎,你为什么就是不懂呢,是我先站在那里……”张简阳见跟他说不通,有些着急,生意场上杀伐果断的一个人,这么尽在这点小事上纠缠不清。
看来不来点狠的,是治不了他了。
“恩……你要是还觉得愧疚的话,那你亲我一下作为补偿,就两清了。”张简阳有些得意地看向邹砚,可惜光线太暗,看不清他的表情。
毕竟找床伴和找恋人不同,张简阳的这个要求过于亲密,在他们“准炮/友”的关系中,已经有些越界了。
张简阳享受了几秒将别人军的快/感,刚想给邹砚找个台阶下,下巴突然被人捏住了。
黑暗中,温热的气息附到脸上,一个轻吻落到了左眼。
邹砚用哄小孩的口吻在他耳边说:“好了好了,亲一下就不痛了。”
张简阳感觉全身上下的毛孔都在爆炸,他无措的呆愣在原地,连邹砚什么时候放开他,拉开了窗帘都没有发现。
被邹砚碰触的地方有些奇怪的酥麻,像小时候吃过的跳跳糖,在皮肤上激烈弹跳,在心里劈啪作响。
第五章
张简阳不开心,非常不开心。
被优秀的男人吸引,这没错。想和这个优秀的男人做/ai,这也没错。那么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以至于让他陷入了这种尴尬又粘腻的境地之中?
张简阳坐在星砚顶层的办公室里,有点想不通。
至那天他去找过邹砚后,后来就再也没有见过他。邹砚就如他所说,在给了他一个玩笑般的亲吻后,就和他“两清了”。而那个大胆的邀请,也没了下文。
撩拨,试探,你情我愿。
张简阳在脑海中回忆了一遍约/炮三部曲,现在撩拨、试探、你情都已经有了,对方却突然截断了他“我愿”的机会。想想那具充满男性张力的身体,他有点不甘心。
但是这时候如果让他主动开口,他又做不到。万一对方已经不再有意了呢。
和员工一起下班的时候,张简阳在电梯里碰到了邹砚的秘书,犹豫了下,开口问道:“刘秘书,邹总最近很忙吗?”
刘秘书见是他,朝他礼貌笑笑:“邹总飞国外了,具体什么时候回来还没有得到通知。”
张简阳跟他道了谢,来到楼下,盘宁的车已经在等着了。
早上一大早盘宁就来了电话,说是找到了一家新开的餐厅,东西很不错,约了几个朋友一起聚聚。
车子开到了一个园林模样的小院前停下,院门上挂着一个小木牌,只随意的写着“私房菜”三个字。盘宁带着他来到院内,轻车熟路地走向了靠里侧的一间房内。
几个朋友已经入席,几张熟悉的面孔旁边坐了个不认识的人,像个腼腆的大学生,安安静静的看他们说话。
张简阳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盘宁,盘宁这才介绍道:“这位是刘近表弟,叫徐……”
刘近像刚刚想起这位表弟的存在,立刻道:“叫徐亦煊,准备大学毕业,暂住在我家里。”
张简阳的目光在刘近和他表弟脸上徘徊一下道:“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什么?”
张简阳笑笑,用专注的眼神盯着徐亦煊:“看不出来是一家人,你表弟可比你好看多了。”
徐亦煊脸微微发红。
一桌人笑笑闹闹吃了起来,期间张简阳数次用赤/裸的目光打量着徐亦煊,两人视线相交的时候,徐亦煊总会腼腆笑笑。
张简阳知道盘宁什么意思,也乐于领他这个情。
从前就是这样,盘宁会经常借这样那样的名义,给他介绍自己觉得合适的圈内朋友,至于要发展成什么性质的朋友,就看张简阳自己的意思了。
而这次张简阳意思非常明确,他已经很久没有发泄,当然是不会拒绝。
盘宁见张简阳有意,心里稍稍轻松了一下,至少最近张简阳应该是不会自己去找一些乱七八糟的人了。
他也不知道他这老母鸡护仔的心态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为张简阳过滤了一遍他社交圈。渐渐地,出现在张简阳身边的朋友,全都是自己筛选认可后的人。
可能是因为张简阳的生活是自己得不到的,他有些羡慕。
盘宁现在所来往的朋友,被强硬要求继承家业的,不在少数。张简阳虽然也被要求继承家里的公司,但从没有被操控过人生。像盘宁他们这样的家庭,做出的选择都是由不得自己的,大学念什么专业、要交往的是什么样的人、甚至配偶的人选,都已经被规划得仔仔细细。
但是张简阳不同,他大学学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专业,交往自己感兴趣的朋友,他甚至可以坦然地把自己性向挂在嘴边。
准备念大学的时候,他曾经听张伯伯在饭桌上说过这么一席话:“做生意什么时候不可以学。他只要愿意接手公司,那一切等到他接手公司的时候再说嘛。孩子有自己感兴趣的东西,老盘你也不要太强硬了。”
后来张简阳依自己的兴趣去学了设计,他规规矩矩走着父亲安排的道路。他曾经也有过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但是到底是什么,他已经记不清楚了。
所以在张简阳的父母和自己的保护下,张简阳可以说活得是单纯的。他纵然知道那些生意场和同性圈子里的污糟,却从没有机会去体会。
但是麻烦的是,张简阳在性/事上很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