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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悬空-第12部分

小说: 悬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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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一会儿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跟着舒清朗走了过来,医生刚一走近袁来,就问:“喝酒了?”
  袁来说:“没喝多少。”
  “没多少也是喝了啊。那没法输液了,我给你开点退烧药你先回去吃了吧,明天早上烧退不下来再过来。”医生低头在小本子上‘唰唰’写了一会儿,撕下来递给舒清朗。
  舒清朗又转身去给袁来拿药。
  袁来半倚半靠在急诊室冰凉的椅背上感觉快睡着了,舒清朗这才拿了药回来。
  “走吧。送你回家?”舒清朗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揽在怀里。
  袁来摇了摇头,说:“不回了,这个点他们应该都睡了,找个酒店把我搁下就行。”
  舒清朗扶着他往外走,说:“你没钥匙啊?”
  袁来说:“懒得拿。”
  “你出门是不是只拿手机身份证银行卡这三样啊?”舒清朗问。
  袁来脚步一顿,道:“你翻我兜了?”
  舒清朗笑着说:“二百一晚那天就翻过了。”
  “靠……”袁来哑口无言,半天又想起什么,声音猛的提高八度说:“你看我身份证了?”
  舒清朗说:“看了啊,宝宝。”
  袁来咬咬牙,又猛的想到晚上舒清朗那句:“宝宝,你又硬了。”抬起胳膊,一肘子怼在舒清朗肚子上。
  舒清朗捂着肚子一脸吃痛,“呲”了一声又笑出来,表情显得有些扭曲。他说:“哎呦,怎么这么容易生气啊小孩儿。”


第十九章 
  …
  舒清朗想了想,还是觉得把袁来带回家比较好。
  倒不是要做什么,袁来发着烧,住酒店挺不方便的。
  袁来一上车就又抵着车窗睡着了,舒清朗怕他撞到头,便又抬手把他的头揽在自己肩上。袁来睡着了倒自觉,拱了几下找到了舒服的姿势便不动了。
  车在舒清朗公寓楼下听下,舒清朗这才把袁来叫醒,说:“下车吧。”
  袁来睡得迷迷瞪瞪,跟着就下来了。舒清朗正要带着他往公寓楼里走,袁来这才回过神,停下脚步,问他:“去哪儿啊?”
  舒清朗存心想逗他,回过头对他说:“家庭旅馆啊。”
  袁来傻了,说:“家……家庭旅馆?”
  舒清朗点点头,道:“二十块钱住一宿,还挺划算的。”
  袁来转身就想走,被舒清朗拽着胳膊拉回来,忍着笑道:“不上去看看吗?”
  “滚!老子宁愿住如家。”袁来甩了几下被他拽住的手,没甩开,有些气愤:“我他妈发着烧呢,你就让我住二十块的小旅馆?”
  舒清朗看着他,仿佛没觉得有什么问题,问:“啊,怎么了?”
  袁来怒道:“你他妈自己住去吧。”
  舒清朗说:“你跟我上去看看,觉得不合适我再送你走呗。”
  袁来心说二十块钱能合适到哪儿去?但碍于挣了半天也没挣开舒清朗的手,只得被他拽着走进电梯。
  舒清朗看了看旁边的小孩儿,袁来黑着一张脸双唇紧抿,一脸上刑场的表情。舒清朗见状差点笑出来,电梯门一开就径直走出去掏钥匙开门。
  袁来已经做好了门一开他转头就走的准备,结果门开了,他却站着没动。
  舒清朗先一步进去开了灯,站在鞋柜边换鞋边说:“欢迎光临。”
  袁来还站在门口,狐疑的朝里打量了一会儿,终于向屋里迈了一步。舒清朗找出一双新拖鞋放在他脚边,转到他身后去关上了门。
  “怎么样?值不值二十?”
  舒清朗当初在装修上还是下了不少功夫的,虽然整体走的是简约风,但仔细看就会发现房子里的每一样摆设都十分赏心悦目,连书架一角的弧度都是经过精心设计的。
  袁来看着打扫的一尘不染的房间,对舒清朗说:“……你和宾馆老板是不是有一腿?”
  舒清朗已经拿了电水壶去烧热水,说:“啊,有两腿呢。”
  袁来换了鞋进来,先在客厅四处转了转,又进了卧室。
  他一开灯,就看到床头柜上扣着一本打开的看了一半的恐怖小说,封面上是一只滴着血的眼睛。旁边还有一只手表,看上去像是被人随手摘了放在那儿啊。
  袁来“啪”的一声拍上灯走出来,舒清朗正坐在沙发前看从医院拿回来的药。
  “你真他妈无聊。”袁来站在沙发前,看着他。
  “嗯。”舒清朗应了一声,没抬头。他抽了张纸巾垫在桌子上,又从几个药盒里拿出铝板,把袁来今晚要吃的药扣出来放在纸巾上,接着起身去倒了杯开水回来。
  “水晾一会儿,你要困了就先去睡会儿,等会儿水凉点了我叫你。”舒清朗说。
  袁来看着他的动作,说:“你把开水晾凉再喝和直接喝饮水机里的水有什么区别。真麻烦。”
  舒清朗说:“白开水可以促进新陈代谢。”
  袁来极不走心的“哦”了一声,扭头看了看四周,问:“浴室在哪儿,我洗个澡。”
  舒清朗看着他,问:“能洗吗?还发着烧呢……”
  “真啰嗦!”袁来不耐烦道:“身上又是酒又是汗的,不洗我睡不着。”
  舒清朗只好给他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刚刚在车上睡了会儿,一下车又吹了风。袁来这会儿除了头有点晕,倒是挺精神的。
  袁来洗完澡,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没有可以换的衣服,正盯着脱下来的衣服纠结要不要穿,浴室的门就被敲响了。他吓了一跳,捞起毛衣挡在身前。
  舒清朗靠在门边,隔着什么也看不见的磨砂玻璃跟他说:“衣服给你放门口了,新牙刷在洗脸池抬手左边柜子里。洗完了赶紧出来,别着凉了。”
  袁来这才想起来自己是锁了门的。他没先开门去拿衣服,他怕舒清朗还在外面没走。
  袁来打开舒清朗说的放了牙刷的柜子,果然里面躺着几套还没拆包装的洗漱用品。
  舒清朗的牙膏是很大众的薄荷味,袁来把挤了牙膏的牙刷头塞进嘴里,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
  可爱吗?
  哪里可爱了。
  袁来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也不圆啊。
  他盯着自己打量了好久,才突然想起来需要手动刷牙。他在家习惯用电动牙刷,图个懒省事。
  他刷完牙漱了漱口,又盯着镜子看了会儿。
  可爱个屁。
  ……不过倒是挺帅。
  他嘿嘿笑了笑,才把浴室门开了个小缝,把舒清朗给他拿的衣服捞进来。
  袁来看了看手里的衣服,是一件款式挺简单的纯色T恤,和一条灰色的收腿运动裤。
  他把t恤套上,又抖开裤子准备真空穿上,就看见一条内裤随着他抖落的动作掉在了地上。袁来捡起来,是条还没拆吊牌的内裤。
  袁来穿好衣服从浴室里出来,舒清朗正坐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随手乱点,旁边是已经拿好了的枕头被子。听见浴室门响,头也没回说:“过来吃药。”
  袁来走过来坐下,舒清朗才扭头看了看他:“怎么不把头发吹干就出来了?”
  “懒得吹。”袁来把桌子上的药拿起来,一口塞进嘴里,又喝了一大口温水。
  “不吹干睡觉会偏头痛。”舒清朗说着,去浴室里拿出吹风机。把沙发一旁的落地灯插头拔下来,插上吹风筒,站在袁来身后扒拉着他的脑袋给他吹头发。
  其实这个动作挺暧昧的,但袁来只不自在了一秒就由着他扒拉了。因为袁来实在懒得动,也不想动。还发着烧呢,湿着头发睡一觉头得爆炸,何况……舒清朗吹的他还挺舒服的。他手上的动作轻柔,袁来的脑袋,耳朵,连脖子都被暖暖的风包裹住,没一会儿就困了。也可能是因为退烧药里的安眠成分起了作用。被伺候惯了的懒癌小少爷享受的靠在沙发上犯癔症。
  袁来的发丝又细又软,舒清朗没费多大功夫就帮他吹干了。他关了吹风机,在袁来头顶揉了一把,说:“去睡吧。”
  袁来明显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了,问道:“我睡哪儿?”
  舒清朗说:“床上。”
  袁来又问:“你呢?”
  舒清朗说:“床上啊。”
  袁来瞬间瞌睡散了一半,迟疑开口:“……你家有几张床?”
  “一张啊。”舒清朗说。
  “……”
  舒清朗看他困得不行,心说还是不逗他了,对他说:“快去睡吧,我睡沙发。”


第二十章 
  …
  袁来从沙发上站起来,迷瞪着进了卧室躺下。
  头一沾枕头一阵剧烈的困意就将他包裹进去,袁来拽了拽被子盖在身上,打着哈欠翻了个身。迎面对上一只化泪为血的眼睛,吓得他心跳瞬间停了一拍,下一秒就猛地从床上蹦起来。
  舒清朗在客厅沙发刚把被子掸开,听到动静进去问:“怎么了?”
  袁来半跪在床上搂着被子,颤巍巍的指着床头柜上的小说封面,对舒清朗说:“——我`操`你大爷!”
  舒清朗看着他觉得好笑,走上去把小说合上,拉开床头柜抽屉里把书放进去,说:“怎么胆子这么小?”
  袁来抱着被子倒在床上,等心跳逐渐恢复到正常频率,才说:“赶紧拿走,别放抽屉里!要不我总感觉半夜会有个眼睛顺着抽屉缝盯着我看。”说着又顺着自己的脑洞想了一下,被自己吓得头皮一麻,捞起被子蒙上脸说:“我`操!你快拿走!”
  “哎行行行,拿走。”舒清朗又拉开抽屉把书拿出来,说:“行了,你快睡吧。”说完转身出去了,到卧室门口正想带上门,袁来又说:“……别关门。”
  袁来本来吃了药就困的不行,又被吓了一跳,舒清朗出去以后他被子蒙着头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舒清朗躺在沙发上翻了几个身,换了好几个姿势还是觉得难受,最后一点儿瞌睡也被折腾没了。索性坐起来,把沙发旁边的落地灯调了个不刺眼的模式,半靠在沙发上继续看那本看了一半的恐怖小说。
  其实这小说情节非常枯燥,不然舒清朗也不会看了小一个礼拜才看了三分之一。舒清朗又实在无聊,只好一边看一边分出心留意着卧室里的动静。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舒清朗听到卧室里传出几声哼唧,他放下书走进卧室,袁来还闷着头哼哼。
  “哎。”舒清朗过去把他脑袋上蒙着得被子拉下来点,等袁来的鼻子终于接触到新鲜空气了,这像是突然活过来似的长出一口气儿,这口气长的舒清朗都忍不住想给他鼓个掌。
  舒清朗摸了摸他的头,又抬眼看了下床头的表。按说吃了药这会儿也该退烧了,舒清朗觉得袁来额头还是挺热的。他去拿了温度计,甩了甩把手伸进被子里摸到袁来的胳膊给他夹上。袁来看起来被冰了一下,不自觉蜷缩起身子。
  舒清朗拉了张凳子坐在床边,用手机查了查发烧不退怎么物理降温。查完了顺手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抱臂盯着袁来睡觉。袁来估计是挺难受的,睡着了还紧着眉头。
  舒清朗抬起手想把他的眉头捋平,结果一把手拿开,他的眉毛又皱成一团。舒清朗便又伸手去捋,还是一样。来回玩了几次,袁来突然开口说:“你他妈手真欠啊。”
  舒清朗笑了起来,说:“没睡着呢啊?我说你怎么睡着了还皱个眉头,年纪轻轻的跟个小老头一样。”
  袁来半眯着把眼睛睁出一条缝,看了他一眼:“被你冷不丁塞个温度计进来,冰醒了。”
  舒清朗又看了眼时间,说:“嗯,那拿出来吧。到时间了。”
  袁来探出手把温度计伸出来,舒清朗接过去后又迅速把手塞回被子里裹着。
  “冷啊?”舒清朗看了一眼,对着床头暖黄色的小夜灯看了看温度,三十八度二。
  “也没降下来啊,看来明天早上还是得去医院。”
  说完舒清朗转身去客厅把沙发上那床薄被拿来给袁来搭上,又去接了盆温水,从消毒柜里拿了条干净毛巾过来。
  舒清朗把毛巾放进温水里浸湿后拧了拧,拿着给袁来擦了擦脸和额头。
  袁来闭着眼睛等他擦完,又睁开眼睛看着他。舒清朗挽着袖子又把毛巾放进水盆里过了遍热水拧干,叠成长条转身搭在他前额。
  袁来看着他的动作,说:“你……”
  舒清朗坐在一旁看着他,问:“我怎么了?”
  你是不是喜欢我?
  袁来想了想,又怕是自己自作多情,于是把接下来的话原封不动的咽了回去,变成:“你怎么还没睡?”
  就这么坐这儿照顾了我一晚上?
  袁来脸上有点不自在。
  舒清朗说:“我要睡了你刚才估计就被自己憋死了。”
  “啊?”袁来显然不记得刚刚自己埋在被子里憋得面红耳赤的事。
  “没事,”舒清朗点了点客厅的方向,说:“沙发太小,有点挤。”
  被人家照顾着,还这么占了别人的床让人家没地儿睡的行为,袁来对此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他往旁边蹭了蹭,说:“那要不……”
  舒清朗看他裹着被子跟条虫子似的在床上蠕动,笑着说:“啊,不怕我趁你睡着了偷亲你了?”
  袁来不知是发烧还是害臊,反正整张脸是红的。他埋了一半脸在被子里,只露出搭着毛巾的额头,小声嘀咕了一声:“亲呗,又不是没亲过。”
  袁来并不抗拒他的亲吻,从路灯底下那次亲他的时候舒清朗就知道。袁来到底是不是弯的,舒清朗倒一直没仔细想过,但他不可否认自己确实一直在把他往这个方向引。
  舒清朗从袁来头上把温度渐失的毛巾取下来,端着盆去把水倒了。从浴室出来经过沙发时,他顿了顿脚步,想到刚刚蜷在沙发里腿都抻不直那股憋屈劲儿,又走过去拿起枕头进了卧室。袁来已经闭上眼睛了,舒清朗走过去把枕头放在袁来躺着的枕头旁边,他也没动。
  床头那盏小夜灯微微有些刺眼,舒清朗俯身,跨过袁来伸手想去按他那边的灯。刚从袁来身前俯过就闻到他身上一股淡淡的柑橘味。这是舒清朗上次买回来只用了一次的沐浴露的味道,他当时好像是嫌味道太甜,大老爷们用着挺尴尬,就随手放在架子上没再碰过。
  现在他突然觉得,这种清甜的味道,还挺好闻的。
  可能是这个抬手俯身的姿势保持的有些长了,舒清朗看到袁来的睫毛不自然的轻颤了一下,紧接着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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