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想我学习-第4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晏清往前走两步,微微低下头,凑到谢景面前,轻声说:“我就是在等你的。我也喜欢你,非常的,特别的。”
谢景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
沈晏清温热的呼吸洒在谢景的脸上,让他有点手足无措。
谢景道:“什么叫也?”
沈晏清眨眨眼睛:“你觉得呢?”
谢景道:“我可没说我喜欢你。”
沈晏清叹了一口气:“是,也就偷偷摸摸写了一封情书,然后暗搓搓地自己气自己了好几天。”
“你还好意思说?”谢景突然特别委屈,什么好好珍藏,什么不告诉你,全是沈晏清一个人在演戏,让他憋了一肚子气,抑郁了四五天。
这还是人吗?
他现在特别想把沈晏清一脚踢到湖里,让他和湖里的杂草一起天光云影共徘徊。
谢景想起来一件事,他写的情书绝对一点把柄都没有,所以沈晏清到底是怎么知道是他写的。
这么想着,谢景质问道:“你到底什么时候知道是我写的?”
沈晏清含糊不清道:“反正就是很早的时候。”
谢景:“那天晚上你不会没睡着吧。”
那当然是没睡的。
灯下看美人,更添三分颜色。台灯下面纠结又无助的小同桌实在可爱的令人心惊。
但是嘴上一定不能承认,沈晏清无辜道:“哪天晚上?我每天都睡得很好啊。”
行,这个反应,肯定是有鬼。
谢景可以肯定沈晏清是没有睡着了。
也就是说,在谢景对着两张纸抓耳挠腮写情书的时候,沈晏清在上面全都看在眼里。
被人看着写情书。
太他妈尴尬了,谢景以为刚才大声朗读就已经够尴尬的了,没想到没有最尴尬,只有更尴尬。
现在他只想原地起飞,化作一一阵青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沈晏清憋着笑,说道:“来都来了,小学妹想和我怎么继续发展啊?”
谢景在信里自称是一个暗恋沈晏清的小学妹。
谢景破罐子破摔,怒道:“老子想和你早恋。”
第59章
沈晏清突然就不说话了。
他看上去有点发蒙; 有点出神。
方才还成竹在胸、胜券在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沈晏清忽然就丢盔弃甲; 显露出一点罕见的茫然。
即使曾经一万次设想过这种结果; 这句话由谢景亲自说出来; 杀伤力还是那么大。
他的亲口承认; 远比想象中的动人心扉。
周围只有静谧的水流声。
谢景等的有点心焦; 忍不住催促道:“你到底答不答应,给个准话啊。”
沈晏清回过神,缓缓说道:“不行。”
谢景:“???”
谢景满头问号。
什么意思; 我他妈在这里短短几分钟之内大喜大悲; 听了你一顿情真意切的表白; 脸都豁出去了; 就差抱头痛哭、互诉衷肠了; 你最后给我来的不行。咱不能早恋。
逗我玩呢?
谢景怀疑自己听错了,他决定再给沈晏清一个几乎:“你说什么?”
眼看着谢景情绪不太对; 沈晏清又道:“也行,但我有个条件。”
沈晏清比谢景想的远。
他在听到宁浩远给谢景出馊主意的时候; 还听到一点别的内容。
比如说; 早恋影响学习,沈晏清去早恋了; 第一不就是你的了吗。
沈晏清比谁都了解谢景,一旦他肯用心学了,拿个第一不是什么难事。
等到那个时候; 谢景会怎么想。
是他按计划影响了沈晏清; 还是这才是他真正的实力。
他到底是为什么才有了这个第一名。
小神仙的第一名; 清清白白,堂堂正正。
从来不是因为什么歪门邪道。
他甚至可以更好。
沈晏清可以等。
反正谢景早晚都是他的。
况且说法名分这都是虚的,只有心意是沉甸甸的。
只要这个在,就好了。
谢景追问道:“什么条件。”
“你考年纪第一我就和你早恋,”沈晏清又道,“不和第二谈恋爱,是我的准则。”
谢景:“?”
第二说谁,好像说我。
谢景觉得自己被内涵了。
但是好像听着还没什么毛病。
从沈晏清转学过来,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大箩筐,谢景参加的几场仅有的考试,好像确实没有考过第一。
谢景作为一个曾经的top癌,可以自己在后面晃晃悠悠,但是绝对不允许别人挑衅。
我自己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是我的自由,不是给我定型的标准。
谢景的重点立即被带偏了:“下次考试我绝对不会是第二。”
早不早恋先放一边,拿个第一扬眉吐气才是第一要紧事。
“行。”沈晏清笑了笑,“等你考年纪第一的时候,我就收拾收拾嫁妆嫁给你。”
谢景从短暂的雄心斗志中被拉了回来,思路又偏回来了。
这发展怎么不太对。
不是说早恋吗,怎么突然又跳到嫁妆上了。
沈晏清抬手从头顶的垂柳上薅下来一根细软的纸条,随手拢成了一个圆环,递给谢景:“我的婚戒给你了,到时候拿着这个来娶我。”
这个生产过程用时不到三十秒的藤条戒指非常简陋,青黑色,上面坑坑洼洼,还有未打苞的小细芽,因为条件有限,成品直径足足有三厘米,看着有点不伦不类。
谢景盯了两眼,问道:“请问您是巨人吗?”
沈晏清笑了笑,没说话,他伸手理了理谢景外套的领子,凑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行了,外面挺冷的,先回去了,未婚夫。”
气息温热,拂在谢景被冷风吹凉的脖子上,瞬间给谢景整个人从里到外提高了一百度。
谢景觉得他现在的心跳一口气飙到了八百码。
太他妈要命了。
谢景缓了口气,突然意识到:“等一下,咱俩这是私定终身了吗?”
沈晏清挑眉:“不然呢?”
谢景脑洞如同骏马狂奔:“你不觉得这剧情有点眼熟吗?”
沈晏清:“?”
谢景倒抽了一口气,咬牙道:“清妹妹,等我高中状元,一定回来娶你过门。然后,一般就回不来了。”
沈晏清哭笑不得,谢景脑袋瓜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景哥哥,回不来我去京城找你总行了吧。”
谢景掉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打住了自己狂奔的思维。他跟在沈晏清后面,慢慢往往教学楼走。
谢景这一楼走回去,脑子都没怎么转动。
知道他在座位上发了两个小时的呆,才渐渐从湖边的状态中挣脱出来,开始有点平复了。
刚才在湖边,一直被情绪推着往前走,谢景后知后觉,他怎么突然就成了搞基预备役了呢。
都怪沈晏清太心机。
作为奋斗在第一线,时刻关注前面两人动态的先知人士,施红红从活动课刚进门就感觉到前面两个人好像有点不对劲。
他慧眼如炬,一眼就看穿了,两个人虽然现在没有说话,但是又有千丝万缕地联系。
距离施红红不完全统计,谢景和沈晏清在夜晚的两节自习课里一共对视了十八次。
也就是说,在沈晏清偷偷瞥谢景的时候,有十八次谢景刚好也在看他。
这两个人怎么就过了一个活动课,长达三天的冷战就结束了呢。
最要命的是,施红红最觉得他俩有那么一点不一样了,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于是戳着吴齐的胳膊,做贼似的问道:“你有没有觉得,他俩两个今天有点不对劲?”
吴齐抬头看了一眼:“没有啊,很正常啊。”
施红红:“……”
太废物了。
完全没有一颗敏感又纤细的心,永远走不到八卦的第一线。
施红红久经观察未果,决定亲自问谢景。
他又戳着谢景的后背,暗搓搓的问:“你们和好了?”
“谁?”谢景问。
施红红用笔尖暗指沈晏清的方向:“就他啊,那个信封。”
谢景已将前尘往事一笔勾销,恨不得那封情书永远从历史上消失,一想到上面的内容就尴尬地无以复加,要是被施红红他们知道是谢景搞得,这张老脸往哪搁:“什么信封?”
装聋作哑地无比自然。
施红红迷茫了,难道是我记忆出现了错乱。
夜晚放学,宁浩远带着顾善杰一起过来找谢景。
宁浩远不敢一个人过来。
把谢景一个人丢下独自承受狂风暴雨,自己一个人跑了,宁浩远想想还有点不好意思。
下午那种情况,估计露馅了一半。
但是听下午沈晏清那语气,估计也不想他和那个半路冒出来的小姑娘待在现场。
顾善杰没参加他俩的这个活动,一听宁浩远讲,气的七窍生烟,真他妈是个好主意。
这是沈晏清发现不对了,要是没发现,一个人满怀期待地在寒风里吹个把小时,那还得了。
宁浩远欲哭无泪:“那不是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去了。”
其实宁浩远还挺惊讶的。
以他行走江湖多年的经验来看,沈晏清看着不动声色,其实非常难搞,谁想到一份没署名的信,就能把他骗到了。
宁浩远特别怕谢景和沈晏清最后在小湖边打起来,拉着谢景上下看了好几眼,确定平安无事才彻底放下心来。
三个人蹲在阶梯教室后面的冷风口,冻的瑟瑟发抖。
宁浩远问道:“景儿,沈晏清今天和你说什么了?”
谢景道:“也没说什么。”
宁浩远有点不敢相信,小心翼翼地问道:“他没发现那封信是我们写的吧。”
谢景:“他知道了。”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收到了情书,结果还是假的,要是宁浩远估计能当场杀了作假的人。
宁浩远差点从台阶上蹦起来,拉着谢景的手,眼泪婆娑:“景儿,你真没事吧?受了什么委屈,你可要直说啊。”
谢景拨开宁浩远的手,嫌弃道:“你想什么呢?我俩在一起了。”
考个第一不是轻而易举,这个小小的限定条件,谢景直接就当不存在了。
宁浩远掏了掏耳朵:“你说啥,你俩一起干嘛了?”
顾善杰都快不会说话了:“什么意思?”
“处对象,懂吗?”谢景换了一种表达方式,“我是他的男朋友。”
谢景瞥了旁边两个人一眼,宣布道:“我脱单了,我和你们单身狗不一样。”
宁浩远惊呆了,看了看旁边同样一脸震惊的顾善杰,缓缓说道:“杰子,我真的没听错吧?”
顾善杰艰难地点点头:“好像没有。”
宁浩远忽然靠在顾善杰的肩膀上,悲痛欲绝:“孩他妈,咱家孩子咋就被猪拱了。”
谢景骂道:“滚蛋,别瞎叫唤,和你说个正事。”
宁浩远坐正了,回过头:“啥事啊?”
“你去和你的小风说一声,让她死了那条心吧,”谢景是个很记仇的人,“沈晏清有主了,我的。”
第60章
宁浩远被谢景一番虎狼之言吓住了; 愣了半天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看了看旁边的顾善杰; 说道:“他娘; 娃好像真的早恋了。”
“滚蛋。”顾善杰不像宁浩远一样智商欠费; 直接问道; “景儿,你想清楚了。”
顾善杰的意思他明白。
也没什么想不想清楚的。
他孑然一身,没有谁好考虑的; 也没什么想顾虑的。
他这都是第二辈子了; 就像当初一样; 谁知道是不是两眼一睁就嗝屁了。
人生苦短; 及时行乐; 喜欢不就要在一起吗。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老天让他从高三这一年重新开始; 不是让他瞻前顾后的。
沈晏清是他第二个高中生涯里最大的奇遇。
谢景点点头:“放心吧,我有分寸。”
宁浩远眼含热泪; 宛如一个嫁儿的老父亲:“景儿; 我会永远支持你的。”
谢景:“……”
谢景实在放心不下,又对宁浩远说道:“以后别再在沈晏清头上动什么乱七八糟的鬼主意; 我自己想要的成绩,也会凭自己的努力拿到。”
因为第二谈不上恋爱,简直是对谢景的侮辱。
宁浩远指天发誓:“从现在起; 谁敢打沈晏清的主意就是和我宁浩远过不去; 我二中青龙帮; 上百号兄弟都等着干他。”
谢景满意地点头,很有眼色。
“行了,景儿也没事,散了吧,外面还真的挺冷的。”顾善杰从台阶上站起来,搓了搓被冻红的手,“再晚一会,宿舍都要关门了。”
顾善杰已经回宿舍了,方才还在阶梯教室后面大放厥词的谢景站在宿舍门口,颇有点不敢进去。
谢景有点紧张。
孤男寡男深夜共处一室,有那么一点点让人浮想联翩。
进去了应该说什么。
晚上好吗?
谢景在门口踌躇了半天,大厅的灯已经灭了两盏,门口的卷帘门已经半卷了,马上走廊的灯也快要熄了。
门忽然被人拉开了。
沈晏清站在门后,看着谢景:“傻站着干嘛呢?”
说着随手塞给谢景一个小暖水袋。
巴掌那么大,穿着毛线衣,源源不断地热气从上面传来。
粉红色,嗯,确实很像沈晏清的东西。
沈晏清转身往里走,进了卫生间:“吴女士昨天吃午饭的时候送过来的,还问你去哪了,吴女士说他还挺想你的。”
沈晏清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有变。
轻松又自然,和之前的每一天都都一样。
谢景渐渐也放松下来,抱着小暖水袋,坐在凳子上,摊开两条长腿,问道:“沈晏清,你今年为什么会转到二中来?”
就在刚才顾善杰问谢景想清楚了没的时候,谢景突然想起来一个事。
在他的上辈子高三的时候,他们班里一整年风平浪静,没有转学生,没有那么多幺蛾子。
沈晏清是他重生之后多出来的一环。
像是老天爷给了他一次机会之后,还附赠了一个礼物。
到底蝴蝶振翅的时候,振到了哪里?
沈晏清从卫生间里走出来,说道:“这么快就查户口?”
谢景叹了口气:“是啊,娶亲之前总要互相了解一下。”
沈晏清坐在谢景旁边的椅子上:“老沈一辈子也没什么心愿,就想等着他孙子考学的时候风光一下,省实验那边环境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