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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凶猛_冉冉-第13部分

小说: 凶猛_冉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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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便挂了电话。

原本已经消失已久的违和感再一次袭上心头,他原本以为祝归宁只是胡说八道,现在看来,事实的真相并非那样简单。

祝归宁为什么要找上他?自己心里那些莫名的熟悉感又是从哪里来的?对方从哪里拿到的临市那些人会带菜刀的消息?就像是祝归宁说的一样,真的会算命?

……看来祝归宁背后的秘密,比他想象的还要多很多。

殷山越坐在餐桌前走神,祝归宁把鲜奶喝得见了底,偏头过去看他,伸出手,细白的腕子悬在半空,五指在对方眼前挥了挥,下一秒,就被人捉住了小臂,禁锢着不让他继续乱动。

祝归宁另一只手的手肘撑在桌面上,手掌托着自己的下巴,脸上摆出来一个楚楚可怜的表情:“你捏疼我了。”

殷山越回神,余光瞥到祝归宁手臂上面昨晚被自己捏出来的,小片的淤青,眸子半眯起来,迅速松开了自己的手指:“昨天晚上发浪的时候怎么就不喊疼?”

祝归宁没想到殷山越居然是这种反应,撇撇嘴,冲他做了个凶巴巴的表情,嫌弃道:“也不知道昨天兴奋到**的人是谁。”

殷山越被祝归宁轻松揭短,脸上挂不住,有些羞耻地发红,只不过被皮肤的小麦色遮掩,看不太出来,嘴硬道:“第一次,换你你也**。”

祝归宁被那个词语取悦了心想他们两人其实已经算不上头一回了。上辈子那么多次,可惜殷山越的基础还是没打好,不过也没关系,再教一辈子,总能教好的。

吃过早餐,殷山越找出来祝归宁家的红花油,连带着之前留下来的那些旧伤和淤痕,把祝归宁从头到脚揉搓了一遍。

期间小狐狸精不老实,一直往殷山越身上贴,两个人一来二去,又擦出来点不一样的火花。殷山越把他按在怀里欺负,直到浑身上下全是和祝归宁一样的药油味才作罢。

豆袋沙发小得很,不太经得起折腾,两个大男孩窝在上面其实挤得要命。

但是祝归宁喜欢,殷山越也不介意。他们坐在里面断断续续地接吻,交换唾液,拥抱,只凭着含情的眼神,就能消磨打发一整天的时光。

第十八章

祝归宁坐在殷山越的自行车后座吃早饭,手里面抓着两根啃了一半的油条,腕子上还挂着两杯封口的热豆浆,细长的吸管塞在透明的塑料袋里面,都是淡蓝色的,质量看起来不太好。

车子前几天刚刚买回来,殷山越特地嘱咐自行车行的老板给他挑了辆最结实的。车身比普通的自行车还要更大一些,后座加宽,上面还绑着块海绵软垫,浑身黑不溜秋,车把手上面挂着个拳头大的铃铛。

祝归宁也不嫌弃它丑,知道是殷山越去工地上打了小半个月的夜工才攒够钱买回来的,天天坐在后座上面,跟殷山越一起上下学。

深秋的天亮得已经有些晚了,早晨七点过,天空还是一片深沉阴暗的模样。

殷山越仗着自己身体好,里面只穿了件单衣,就连校服外套都是在祝归宁的强烈要求下才添上去的,如今前襟的一排扣子解开了一大半,车子前进时带起来的风把外套衣摆扬起来,劈里啪啦地往后面祝归宁的方向甩。

祝归宁咬了一口已经冷透了的油条,右边脸颊撑起来一个小鼓包,含糊不清地对殷山越说:“把衣服穿好。”

殷山越假装没听见,把自行车的脚蹬蹬得可起劲。

油条虽然已经冷掉了,可是香味依旧,像一根扭动的丝线,弯弯绕绕地往殷山越的鼻子底下钻。

载了两个人的自行车还是很沉的,殷山越弓着背,抓着车把的五指紧了紧,趁着等红绿灯的间隙偏过头,视线还是盯着面前的车道路况,偶尔撇过去一眼,看着祝归宁手里面只剩下三分之一的油条皱皱眉头:“给我吃一口。”

祝归宁把嘴里的油条咽下去,眨眨眼:“不给。”

殷山越额头的青筋跳了跳,一字一顿地喊他大名:“……祝归宁。”两人份的早餐,就给他剩杯豆浆?小兔崽子真是反了天了。

像是要证明自己说的不是假话,祝归宁把剩下来的油条一口气塞进嘴里面,两颊鼓出来,像只仓鼠,说话的声音含含糊糊的:“你都不听我的话,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一副有逻辑、讲道理的样子。

话音落下, 一股凉风适时地刮过来,像把刀子似的刮得人裸露在外的皮肤生疼。

殷山越拿他没办法,两条大长腿支着地,松开自己握着车把的手,抢在红绿灯变色之前把衣服扣子系回去,挡住外面的冷风。

自行车重新上路,没有后视镜,殷山越只能感觉到后背贴上来一片温热,紧接着就从自己手臂底下伸过来一个热腾腾的肉包子,耳边是祝归宁的声音,言简意赅:“吃。”

***

灵中在学校前门的围墙外面修了个车棚,殷山越把自行车推进去,弯下腰上锁。

祝归宁一向怕冷,天气只是稍微转凉,便已经迫不及待地穿上了深棕加绒的卫衣,下半身倒是只穿了条米白色的七分裤,露出来细白的小腿和脚踝。他站在车棚中间的过道上,双手揣在兜里,脸色有些苍白。

殷山越锁好车后把钥匙从锁孔里面拔出来,直起身,走到祝归宁的身边,伸手帮他把压在卫衣底下的衬衫领口翻出来,抚平上面的褶皱。

祝归宁每到这种时候都很乖,站在原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任凭殷山越摆弄洋娃娃似的摆弄他。

殷山越骨架身板什么的都要比祝归宁高大很多,像座山似的杵在旁边,伸出来右手手掌放在小狐狸精的脑袋上面搓了几下,把人家原本整齐的刘海弄得翘起来,横七竖八地支棱在脑袋上。

祝归宁不太乐意地撇撇嘴,没反抗,垂着眼皮,一副顺从驯服的样子。他知道殷山越最喜欢自己这样的反应。

“乖了。”殷山越咧嘴笑了笑,趁着车棚四周没人,俯下身子在祝归宁唇角落下来一个轻吻,分开之前还伸出舌尖,勾着对方的唇肉,狠狠地嘬了一口。

祝归宁昂着下巴配合他。

虽然是一触即离的亲吻,有了另一个人的参与和回应,只需要短短的一瞬间,周围的气氛就能变得暧昧起来。

平时两个人都要上学,殷山越还得负责在课余时间照顾家里面的超市,因此半个月以来,除了周末,他们其实很少能有时间黏在一起。

虽然头天晚上殷山越是在祝归宁家过的夜,积攒了一个星期的情绪与爱/欲还没来得及发泄完,第二天早上就又要来上课。

因此即使这个是四下透风,随时都有可能被陌生人发现的公共场所,殷山越到底还是没克制住,捧着小狐狸精的脸啃了一口,很快分开。

殷山越不怕,祝归宁就更没有什么顾虑了,伸出两条胳膊,攀着对方的颈项不让走,哼哼唧唧的撒娇,意思是还要更多一点的温存。

两个人窝在车棚的角落里深吻,头上盖着殷山越的外套,撑起来一片与外界隔绝的狭小空间。

祝归宁从车棚里走出来的时候手脚发软,脸颊绯红,眼眶里面一片迷蒙的水雾,状态就像是喝醉了酒,轻飘飘地走在云端。

殷山越左手拎了两个书包,右手哥俩好似的揽着祝归宁的肩膀,看似面色如常,嘴角破了的一个小口子却把他出卖得一干二净。

他们今天来得算早,天空存着一片暗色,校门口路灯整整齐齐地亮了一排,窝在警卫亭里面的保安甚至仍旧睡眼朦胧,正在打着一个大大的呵欠。

一切似乎与平时无异。

只可惜这样平静的假象并没有维持太久,很快,殷山越就从那些假装路过,却刻意将目光投向两个人的学生身上,嗅出来了一点不寻常的味道。

不,更准确地来说,那些带着质疑、窥探,甚至是鄙夷的眼神和视线聚集起来,统共只施加在了一个人身上,满含恶意。

其实比起殷山越,祝归宁对于外界的变化和情绪的感知明显要更加敏锐一些。可是现在却反常地靠在殷山越的肩膀上,对于那些来往的学生不善的眼神视若无睹,甚至是眼皮都懒得撩起来,施舍给对方哪怕是余光。

殷山越搭在祝归宁肩膀上的手指下意识地有些收紧,眉毛皱成了一个“川”字。

祝归宁还是那副懒懒散散的样子,甚至为了安慰殷山越,还抬起头朝他笑了笑,并没有太在意的模样。

很快,两个人就发现了这些人反应诡异的源头。

教学楼底下往操场的林荫道上竖着几块公告板,平时一般都是用来张贴教务公告,或者嘉奖大小考试里成绩优异的同学,有时候也会用来出黑板报。

总之,不会像现在一样,六块黑板上严丝合缝地贴上了好几十张彩印的海报。

海报上面只有图片,没有文字,白花花的一大片肉色,多看一眼,对于青少年的身心健康都是巨大的伤害。

画面似乎是某种视频的高清截图,右上角甚至还残留着录像时间的标记与格式。三个浑身赤裸的男女占据了图片三分之二的幅面,两个男人从头到脚打了厚码,即使这样,那些坦荡裸露的肉色仍旧将他们一丝不挂的事实暴露得一清二楚。

他们之中夹着一个中年女人,满屏马赛克之中,唯独她的面容和身体格外清晰。

女人看面相大约四五十岁左右,一张已经开始爬上皱纹的脸刚刚好冲着摄像头,她披头散发,肚腹处的赘肉被高清的镜头完美保留了下来,两个男性一前一后,将她夹在中间,不难看出他们在做着一些什么事情。

制作这张海报的人用心险恶,不仅将旁人隐去,刻意放大了画面中心的女人沉迷**的神态,还生怕大家辨认不出她平日的样子似的,在一旁附上了女人的正装照片,用一个血红的箭头,将她两种截然不同的模样相连接。

如此还远远不够,就在女人那张正装照的右边,出现的赫然是祝归宁的一张脸。

那是入学时大家一起拍的证件照,一寸免冠,蓝底。祝归宁在照片上的表情很严肃,没有一丝笑容,神色冷淡而清高,那副精致的五官——和旁边的中年女人几乎是从同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两个人的母子关系昭然若揭。

灵中一个年级只有两百多个人,大多数学生在这里读一两年书,就能把学校里面的面孔认个**不离十,更何况像是祝归宁这种长得好看的小男生,认得他的人只多不少。

女人在学生之间也很有名气,听说是个生意做得很大的富商,自从儿子转学到灵中,给学校捐了不少钱,上一个暑假校园能够从里到外地翻修,全靠这位富商的捐助与支持,那段时间,学校每个角落里都贴满了对于她的感谢信。

学生们甚至在某一次成功企业家来校演讲的身后见过女人,穿着高定西装,脸上化着十分精致干练的妆容,气场温和而强大,演讲时的感染力不输同场里的任何一位男性。

可是在被人这样赤/裸地指出来对比照片之前,谁也没想到她就是祝归宁的母亲。

……就像是谁也不知道,人前高傲自信的女富商,背地里却这样淫/荡,居然在同一时间跟两个男人媾和一样。

围在公告板前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的人很多,神色鄙夷,连带着对祝归宁也产生恶感的人不在少数。

看见跟在祝归宁身后,脸色阴沉得能够往下滴墨水的殷山越朝着公告板走过来,他们纷纷让出来一条路,随即闭嘴,不敢再多言。

只可惜声音能收住,视线却是无法阻拦的。

祝归宁包裹在无数如有实质的、诧异而厌恶的眼神里,整个人却看不出来有什么因为自己母亲的腌臜事败露而产生的愤恨或者恼怒。

他走到公告板前,眼底都是麻木,望着上面自己母亲的赤裸的身体,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或是激动。

四周的同学们屏息凝神,想要从祝归宁的脸上挖出来任何一些他们想要看到的耻辱或者痛苦,只可惜盯得眼睛都酸了,却一无所获。

殷山越跟在祝归宁的身后,往周围环视,见到那些原本还在看热闹的同学们因为胆怯而下头,不敢同他对视,不由自主地冷嗤一声,声音沙哑低沉:“……谁干的?”

人群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纷纷摇头。

祝归宁盯着公告板的眼神冷漠得可怕,而并非旁人想象中的惊慌痛苦,照片里的女人像是跟他没有半分关系一般,两人之间,比起陌生人还不如。

而殷山越站在他身后,这些东西他是看不见的,只觉得海报上印着祝归宁的证件照夹杂其中,格外刺眼。

就在这时,人群围成的小圈子外响起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哟,今天这是怎么了?小黑板前面也能这么热闹?”

随着话音,冯顺带着弟弟冯利从夹缝之中挤进身子,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来,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的笑意,越过两个人,站在公告板前。

“操,”冯顺盯着海报,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眼底却是没有半分诧异:“祝归宁,你妈挺会玩啊?真劲爆。”

冯利顶着张和他哥一模一样的脸,性子却怯弱很多,看着四周这么多人,身后还有个面色不善的殷山越,吓得扯住了他哥的衣袖,小声地喊了句:“……哥。”

冯顺盯着海报里面那个站在祝归宁他/妈身前的男人,眼底滑过去一抹厉色。他转过身,把冯利挡在自己身后,朝着祝归宁的方向走了几步,凑到少年面前。

“怎么不说话?是被自己的好妈妈吓着了?没想过她是个这样的**?还是羡慕?嫉妒你妈一次有两个男人伺候,而你……”

没给冯顺说完话的机会,殷山越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在冯顺嘴里提到祝归宁的时候彻底爆发。

他没有给冯顺留下任何反应的机会,捏紧的拳头如同铁铸,砸向冯顺太阳穴的力道又重又狠。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冯顺整个人被一股巨力直接掀翻,甚至脚尖都离了地,身体重重地砸到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人群惊哗,学生们纷纷闪烁着惊恐的眼神,四下散开,生怕被误伤。

“哥!!”冯利尖叫一声,凑上去扶住了冯利,抬头盯着殷山越,眼眶瞬间红了一圈,里面含着恨。

“让你瞎几把喷粪,”殷山越喘着粗气,不忘记拉起祝归宁的手,将人护在自己的领地范围内,警告冯顺冯利:“老子揍死你。”

冯顺嘴角流血,疼得嘶嘶地抽冷气,跟殷山越撕破脸之后似乎也不再害怕对方的不要命,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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