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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凶猛_冉冉-第14部分

小说: 凶猛_冉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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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顺嘴角流血,疼得嘶嘶地抽冷气,跟殷山越撕破脸之后似乎也不再害怕对方的不要命,坐在地面上大笑几声:“殷山越,你就算是打死我,也改变不了他祝归宁他妈是个婊/子,他是荡/妇生下来的贱/种的事实。”

殷山越暴怒,眼看着就要扑上去跟冯顺扭打,却在下一秒,被一只冰凉柔软的手拽住了小臂。

殷山越红着眼睛回头,看到是祝归宁一脸平静,朝着他微微摇头,脸颊上原本好不容易被他养出来的血色在此时褪得一干二净,神色漠然,瞳仁里是一种令人心惊胆颤的黑。

就在这个时候,教导主任一路小跑来到了几个人中间。

主任挺着啤酒肚,上面的腩肉一颠一颠的,本来精心打理过的头发也被冷风掀起来吹乱了,露出底下的地中海。

教导主任背着手,很威严地环视一周,差点被那些有伤风化的海报刺激得喘不上气来。和几个不省心的捣蛋鬼对视几眼,气得面红耳赤,大手一挥:

“全部跟我回办公室,写八千字的检讨!”

第十九章

跟着教导主任一起过来的还有几个学校保安,保安们把围在公告板附近看热闹的同学们赶回教室,随即动手将几十张海报从板子上撕下来。

粘贴海报用的胶水黏性很强,海报从上面撕扯下来,仍残留着大片的纸屑,粘在漆黑的木板上,暴露出一片破碎的斑驳。

冯顺被冯利从地面上搀扶起来,刚刚站直身子,一阵眩晕袭来,令他眼前一黑。冯利将哥哥的一只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看着冯利虚弱的模样,扭头愤恨地瞪了殷山越一眼,咬牙切齿道:“你们给我等着。”

眼看着殷山越又要克制不住冲上去揪冯利的领子,祝归宁伸出手,死死拉住了对方的小臂。

祝归宁的掌心干燥,像是一块冰,紧贴在殷山越燥热的皮肤上,奇迹般地安抚了他快要爆发的脾气。

教导主任给保安们安排好任务,扭头便看见怒目相对、剑拔弩张的四个人,一张胖脸顿时黑成了锅底。

殷山越刚刚的那一拳力道很重,冯顺毫无防备,被弟弟支撑着站起来,十分勉强。

他眼前一阵阵地发花,脸色苍白,嘴角还渗出来点点血丝,即便这样,还是强撑着瞪大了双眼,眼神阴鸷,死盯着对面的两个人不放。

教导主任焦头烂额,抬手按了几下自己隐隐发疼的太阳穴,眼看着冯顺脸色越来越差,只能先对冯利说:“你带你哥去让校医看一眼。”说完,便冲着剩下的两个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跟过来。

冯顺在弟弟的搀扶下头重脚轻地离开林荫道,祝归宁回头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随即加快脚步跟上教导主任,和殷山越一起走进了一楼的办公室。

教导主任回到办公室,来不及开窗,先给自己倒了一杯前一天晚上泡剩下的隔夜茶,凉茶灌进肚子里以后才舒了一口气,觉得自己飙升的血压稍微降了一些。

办公室的空间逼仄,在几个人进来之前门窗紧锁,室内的空气浑浊而沉闷,很不好闻。教导主任从饮水机上拿起搪瓷缸,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

玻璃窗被他从里往外推开,倒灌进来清晨冰凉的空气,将教导主任头顶上为数不多的几根头发丝吹起来迎风飘摇。

祝归宁挡在殷山越身前,平静地看着教导主任捧着茶杯坐回到他的办公椅上,猛喝了几口隔夜茶,他坐在椅子上下意识地抖起腿,心里有自己的盘算。

冯顺两兄弟的父亲是灵海县县长,这是全校师生都知道的事情,甚至在他们入学前,兄弟两人的母亲还托人给校领导塞了红包,明面上说的是辛苦老师照顾自己的孩子,实际意思想必没人会不明白。

祝归宁的母亲则是神兵天降,在儿子转学后很快便找到了校长,给灵中捐了一笔钱,数额巨大,作为学校校园的翻修资金。

现在几个小兔崽子不听话,在学校里面搞出来这么大的骚乱,教导主任心里憋着火,两边却都得罪不起,一时间焦头烂额。

教导主任摸索着搪瓷缸的杯壁,沉吟许久,转头看向祝归宁,斟酌着开口:“小祝,你跟主任说说,今天早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祝归宁闻言,脸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得教导主任心里发毛,攥紧了手里的搪瓷缸。

“冯顺在公告板上面贴了我妈妈的艳照,还出言不逊,”祝归宁的嗓音像是在冰水里面浸泡过,又沙又冷,盯着教导主任的眼神冰凉,没有一丝温度:“殷同学见义勇为,替我出气。”

“李主任,这有什么问题吗?”

祝归宁这话说得理所当然,瞳仁里泛着一片深沉的黑,薄唇紧抿,盯着李朝阳的眼神十分坦荡,仿佛殷山越那一拳的确无足轻重,只是为了正义而出头而已。

李主任额头的青筋一跳。

按道理来说,祝归宁在这里面的的确确是受受害者,学校也很需要祝家提供的资金,但是挨打的人偏偏又是冯家的小公子。孩子被人打伤,为人父母的肯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更何况他们还有个有权有势的亲爹。

李朝阳心里一片焦灼,暗怪自己今天为什么要心血来潮,这么早就来上班,结果遇到这种破事。

他尝试着规劝:“大家都是同学,有什么矛盾,可以先冷静冷静,坐下来好好说,慢慢开解,说不定就是个误会。为什么要使用暴力呢?听老师一句劝,暴力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和稀泥的意图十分明显。

“嗤。”教导主任还没念叨完,便被殷山越的一声冷笑打断了话音。

他和祝归宁两个人原本是一前一后站在教导主任的办公台前,殷山越在打断教导主任之后,很快便往前走了几步,同祝归宁并排站到一起,伸手揽住了身边人的肩膀,露出来一个嘲讽的笑。

殷山越懒洋洋地挂在祝归宁的肩膀上,挑起半边眉毛,对教导主任说:“您这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李朝阳闻言脸色一黑,把手里面的搪瓷缸砸在办公桌的台面上,训斥他:“胡闹!怎么和老师说话的?”

殷山越不怵他,安慰似的拍了拍祝归宁的肩膀,摆出一副混不吝的模样,盯着李朝阳的眼睛气定神闲地说:“合着小黑板上面贴的不是您母亲的艳照,所以才能理直气壮地劝人冷静,坐下来和罪魁祸首谈谈心,‘慢慢开解’。”

李朝阳在灵中当了二十几年的教导主任,从来都是只有他背着手,居高临下教训学生的份,如今被殷山越这样顶撞,只觉得自己刚刚降下来的血压又在急速上升。

教导主任被气得话都说不利索,盯着殷山越吹胡子瞪眼的,千言万语梗在喉头,哆嗦了半天,才指着殷山越的脸,磕磕巴巴道: “请家长,必须请家长。” 他得罪不起祝归宁和冯顺的爹妈,却不代表不能找殷山越的麻烦。

李朝阳气呼呼地开始翻放在案台上面的学生信息记录表,这才开学没几个月,注册时的档案便也还没来得及归档保存,上面记录了每一个学生的家庭信息,包括家长的电话号码。

纸张被人大力翻动,发出来噼里啪啦的脆响,在狭窄逼仄的办公室里回响,将声音衬托得清晰又刺耳。

只不过还没等教导主任翻到殷山越的资料,祝归宁的声音便重新在办公室里面响了起来,语气十分冷静,打断了李朝阳滑稽可笑的表演:

“李主任,听说学校正在准备新建一个多媒体中心?”

祝归宁知道自己和冯顺的家庭背景,自然也能明白为什么李朝阳要向殷山越发难,说白了只不过是柿子要挑软的捏。

刚刚在教导主任说出来请家长的一瞬间,祝归宁敏锐地捕捉到了殷山越眉眼之间掠过的一丝阴沉。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还是太短,平日里心照不宣,根本不会提起对方的家庭状况。因此殷山越母亲的形象,对于祝归宁而言,全部来源于那天傍晚,在殷山越家的小超市收银台背后,那个穿着脏兮兮的围裙,坐在马扎上摘豆角的沧桑女人。

祝归宁垂下眼睫,很快便在心里做出了决断:“这样吧,老师,我给我妈打个电话,缺的那笔资金由祝家补上,您觉得……怎么样?”

听到从祝归宁嘴里说出来的话,教导主任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整个人的动作为之一顿,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松动。

的确,灵中在九月份刚开学时参加了市一级的优秀民办学校评选,一经评定,当地政府便会为该学校在很多方面提供便利和支持。而其中一条标准便是需要考察参选学校的硬件设施。

灵中的校园刚刚翻新,一下子比当地其他学校的水准高出很多,评上优秀学校的希望很大。唯独一点拖了后腿,那就是校园内并没有配置多媒体中心、开展计算机相关方面的课程和培养。

这件事情爆出来,本身就涉及到了祝家的丑闻,假如祝归宁真的能够说服他的母亲,让祝女士对学校进行投资……李朝阳的眼睛亮了亮,整个人周身的气势瞬间柔和下来,见风使舵的水平一流。

“小祝啊,”教导主任的双手从那叠厚厚的信息记录表上放下来,脸上露出一个温吞的微笑,摆出一副大人的姿态,用开玩笑的口吻对祝归宁说道:“学校评优的事情是大事,你可别随随便便说几句玩笑话,逗老师开心。”

殷山越不是蠢人,三言两语之间,轻易便探察到了祝归宁提出来的条件和他的交换意图,一瞬间,眉间多出了几道沟壑,拉住祝归宁的手腕,朝他摇摇头。

祝归宁神色未变,悄悄地拉着殷山越的手一同藏在自己身后,和他五指相扣。

殷山越低头望了一眼两人交叠的手指,心脏沉了沉。最后还是老实地站在了祝归宁身旁,没再多说什么。

祝归宁昂着下巴,淡定地同教导主任谈条件:“只是在这之前,希望学校能够尽快查出来,到底是谁把那些海报贴到小黑板上,能够给我和我的母亲一个交代。”

祝归宁没有像之前一样一口咬定海报是冯顺贴上去的,明摆着是主动退了一步,给校方留下了转圜的余地。同时提出报酬丰厚的条件,相应的,学校如果想建成多媒体教室,便要在今后对于罪魁祸首进行处理,并且不再帮助冯家追究殷山越的责任。

“既然您说是误会……那么误会总归是要解开的,对吧?”

作者有话说

有二更,这两天要忙的事情太多了,停更两天实在是不好意思

这章过渡一下,可能有点无聊

第二十章

两个人从教务处走出来时已经到了上课的时间,校园里空荡荡的,同学们都已经回到教室,开始了一整天的课程。

祝归宁背着自己的书包埋头往前走,步子温吞,一言不发,薄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线,鸦羽似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处铺下一层晦暗的阴影,手机贴在耳边,似乎是在等待电话那头的人接起。

殷山越紧跟在他身后,满脑子都是之前办公室里面祝归宁跟教导主任针锋相对的模样。一想到小家伙提出来那样的条件不止是为了自己,其中更有他的一部分原因,殷山越的心脏便不由自主地变得滚烫。

殷山越快步往前,同祝归宁并肩。

祝归宁握着手机,仍在同那人打电话,见殷山越走到了自己身边,便很自然地偏过头,用脸颊的软肉在殷山越的肩膀上蹭了蹭,留下一片余温。

殷山越不知道祝归宁在联系谁,并没有打扰他的通讯,只是伸出手在小朋友的脑袋上揉了一把,顺便将他挂在肩膀上的书包摘下来,很自然地拎到了自己的手里。

电话在响了好几声之后终于被人接起,祝归宁未曾开口,便率先从听筒里面传来阵阵气喘与娇吟。

祝归宁处变不惊,沉默几秒之后淡然开口:“……妈。”

对面的响动不停,从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变成了衣料摩擦的悉索声。大约又过了半分钟,听筒里面响起打火机被人按动时的“啪”的一声,随着烟草燃烧,一道略显沙哑的女声响起,经过信号的转播,显得有些失真:“宝贝怎么会在这种时间打电话给妈妈?”

没等祝归宁回答,祝穗缨便发出一声温软的闷哼,随即把电话拿远了,对那边的人含嗔带怨地说了一句含糊的“别心急”,很快,一道更模糊的男声从听筒里传出来,只不过具体说了些什么,祝归宁并不能听清。

祝归宁握着电话的手没有动作,僵直着将那台巴掌大的机器放在耳边,本来就没什么血色的脸颊变得更加苍白。

祝穗缨把手机重新凑近了耳边,她深吸了一口自己手中夹着的女士香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对于打断自己好事的儿子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开口道:“宁宁,你知道的,妈妈不喜欢在电话里谈事情。”

祝归宁盯着自己的脚尖出神,没有回答她。

“宝贝,如果你真的想要跟……嗯啊……跟妈,妈妈说话,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嗯?”

祝穗缨此时的声音已经不再平静,阵阵气喘夹杂着断续的话音,显然,是她身边的那个男人不满办事中途被一个小屁孩打断,两个大人不顾会不会给电话那头的孩子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很快又开始干柴烈火。

祝归宁听着自己母亲的现场,脸上的表情却冷漠得令人心惊,满眼晦暗,直到对方的手机大概是掉到了床底下或者哪里,那些淫/靡的声响逐渐远离,他才开口回答道:“……好。”

殷山越对于祝归宁和电话那头的人的聊天内容不得而知,却眼看着祝归宁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差,连带着他自己也皱紧了眉头。

祝归宁挂断电话,有些神经质地咬了咬自己的唇角。殷山越看见他这个动作,抬手捏了捏祝祝归宁泛白的脸颊,主动问道:“怎么了?”

“我想吐……”祝归宁的眼神略有些发直,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了几句话,不过很快,他便从那种怔怔出神的状态中扯回了思绪,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之后,从眼底泄出一丝慌乱。

“…想吐?”殷山越眉头越皱越紧,下意识地抬起手背,试了试祝归宁额头的温度:“生病了?”

“没事。”祝归宁的失态只不过是一瞬间,下一秒钟便收敛了不小心暴露出来的惊惶,伸手抓住了自己的书包带,蹙起眉头,想要把书包从殷山越手里拿回来:“我有事要回家一趟,你……”

“我送你。”殷山越没让祝归宁把书包扯回去,伸出左手,牵起来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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