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宫殿 我的囚牢-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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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在。”
“那我现在过去吧。电话里说不清楚。”
我说:“好。”
半小时后他来了,带来啤酒、食物和扑克牌。
“三上居然让你加夜班,真过分。”他说,“你怎么没精打采的?我告诉你一个重要隐秘吧。”
“什么?”
他说:“花山会长并不是香舍丽酒店的所有者。”
“那属于谁?”
“不知道。但是现在花山会长到处找买家,谈上两三次就谈崩了,他的本意似乎是故意向外界显示自己拥有香舍丽酒店的所有权。”
我不解,“真奇怪……”
我联想到三上说那个酒店跟我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究竟是什么意思。
东条又说,“这个消息是我冒着很大危险偷听来的,非常隐秘,连三上都不知道,我还没告诉他呢。”
我说,“一真,答应我,别告诉三上,好吗?”
他很意外,“为什么?不是他叫你……”
我用手指按住他的嘴,“听着,你不需要对他负责,你是我的,一真。”
“好,”他抓着我的手放在唇上一吻,“我全听你的。”
“唉?这是你买的酒啊,我正口渴呢。”
“对,可以一边喝酒一边赌牌。”他打开易拉罐递给我,“以后加夜班的时候你就打电话给我好了。”
我心想,哪有夜班那回事,还不是因为怕麻宫搬走,所以才住到公司里的。也许只有这样,才能留住他。
东条一罐接着一罐地喝,这种喝法分明是想要酒后乱性。
“一真,我们玩个游戏吧。”我说。
“好啊,”他解开衬衣的领口和袖口,“我最喜欢玩游戏啦。是什么样的游戏呢?”
我学麻宫的手法把牌洗几遍,“很简单,二十一点,赢的人可以叫输的人作任何事。”
他已经酒致半醉,“这不是我们俩以前经常玩的吗?你的条件总是烂得出奇,我不玩!”
他知道我不会让他的性欲得逞。我开的条件不是唱歌就是跳舞之类的,而且我还总是赢。
“呵呵,”我举起左手,“我保证这次不开那样的烂条件。”
“唉?”他两只眼睛盯着我的手,“你什么时候结婚的?”他看见了我无名指上的戒指。
“啊,这个,是戴着玩的。”
他说:“戴着玩干嘛戴那个指头上,那代表‘不是自由身’的意思,真碍眼,摘下来啦!”
“不要,”我把手藏到背后,“你还玩不玩?快摸牌。”
他说:“我一定要赢,我要把你那个破戒指踩扁!”
但是,第一轮他输了。
他急着说,“先说好咯,我可不背和歌,我也不唱能剧,我也不跳芭蕾,……”
“知道啦,”我微笑着眨眼,“那你就‘独舞’给我看吧。”
“啥!”
我说:“做不到啊?那算了,我去睡了。”
“等一下嘛,”他抓住我,“我做就是了。”
我说:“到办公桌上去。”
“啊?”他看了看我的办公桌,“算了,看在很干净的份上……”他嘟囔着爬上桌子,解开腰带脱下裤子。
我站在桌子前,“一真啊一真,你看看,你都把我的办公桌弄湿了,一会儿要全部舔干净哟!”
他鼻梁上的小红点更明显了。
我说:“喂喂,别太过火了,一会儿输了还有更刺激的呢。”
“啊——啊——”
真是养眼的一幕。他低着头穿上衣服。
“还要玩吗?”我问。
他摸摸自己热辣的脸颊,“为什么不玩?我还没把你的破戒指踩扁呢!”
“呵呵。”
怎么可能。我本来玩二十一点就是无敌,现在又学会了麻宫的换牌手法。
“好啊,很执着啊,再来摸牌吧。”我说。
结果他又输了。
我从食品袋里拿出一根香肠,“嗯。这个比我还厉害哦,试试它吧。”
他说:“我不要!那是猪大肠!那不就等于我被猪干了吗?”
我用舌头把肠体舔湿,“你把它想象成我不就行了。”
他又一次脱下裤子。
他一共买来四根香肠,他和每根香肠都做了一次之后天就亮了,他带着一对黑眼圈回公司了。
估计麻宫睡醒的时候,我给家里打电话。
他果然刚醒。
“喂,池田薰不在家。”
我说:“是我。我接了个很棘手的工程,这几天都要住在公司。我在抽屉里留了钱,千万别自己做饭。”
他在电话那边咳嗽了好多声。
我说:“你又抽了不少烟吧?”
“……”他默认。
“麻宫,”我心里很忐忑,我还想试一试,“……我爱你噢。”
“……”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应我。
真的不行了吗。
我感到眼眶发热,“麻宫,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不论什么时候,我都会以你为优先的。好了,我挂了,拜拜。”我在逃避。
我拒绝接受那种残忍的现实。如果是噩梦就快醒吧。
三上把我叫到办公室。
“池田,听值班的人说,你在办公室住了一个星期?”
“是的。”
他得意地笑了笑,“哈,让我猜猜。是已经走到分手的地步了吗?还是,他带男人回家把你赶出来了?”
我说:“会长,这是我的私事,现在是工作时间,如果没事我先出去了。”我转身要走。
“别急着走嘛。看你愁眉不展的,我给你介绍一个放松的好地方吧!”他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张卡片,“这个地方,”他贴着我的耳朵说,“有很多可爱宝宝哦。”
我接过卡片一看,怎么又是花山家开的?
“不必了。”我还给他。
他把卡片插在我的衬衣兜里,“如果你不想底片曝光的话……”
我要紧咬牙根看着他。
他扯着嘴角,说:“我觉得是时候把你引荐给直谷理事长了。”
直谷理事长?难道是麻宫说的那个直谷?我侧耳倾听。
三上说,“这是工作的一部分,你必须去,是命令。我需要你在非正式场合认识一些人,这样无论是对你还是对公司都没有一丁点坏处。你要特殊照顾一下那里的‘老板娘’,他在名份上是花山会长的养子,在弘谷的位高权重,是名副其实的理事长,与我这个冒牌理事站不同,他可以让你真的平步青云,唉,如果我是你,我会满世界跪求引见的,只可惜,我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好吧,我去。”我收起卡片,“不过,我最近饥渴,搞出人命你可别后悔。”
“哈哈哈……”他拍着大腿几乎要笑出眼泪,“池田,你超可爱的!我真担心你一到那里就会被强。”
“有那么恐怖?”我说。
“你听好,”他义正言辞地说,“千万别跟老板娘做,不然你会被轮完了大卸八块的。我只是叫你跟‘老板娘’搞好关系,切记:千万别上他。”
“知道了。”
我在想,让我跟什么狗屁老板娘搞那种肤浅的关系,还不如看东条的即兴表演来得过瘾。
。
第13章 第 13 章
下班后,我按卡片上的地址找到了这家生意兴隆的同志俱乐部。又是大伴佐一郎遗赠给花山家的一处肥阕产业。
我要了一杯洋酒,坐下来,眼睛在花花绿绿的世界里搜索。很快一个时髦的男人过来跟我搭讪。
“一个人吗?”
我对酒保说:“给他一杯相同的饮料。”
“谢谢。”
我说:“我今天是第一次来。”
“是么。那你一定不熟悉这里的潜规则吧。”
我说:“是什么?”
“这里没有女人,但仍然牵系着男人们的心,是因为……”他转脸看着一个很漂亮的男人,“有他们这些人的存在。”
我说:“你认识三上智哉吗?”
“当然啦,他是这里的常客。”
我说:“你觉得他怎么样?”
“一个聪明得近乎愚蠢的家伙。”
我笑了,“哈哈。”那个意思等于大智若愚吗?我的余光发现了一个目标,一个很像麻宫的人,但不是他,只是外型和举止酷似。
我问,“那个人,你认识吗?”
他面现复杂的神色,这种神色在我这种初来乍到者来看,有点费解。
“你是说老板娘?”
我的目光盯在那个人的身上,“真是美型。”
“你对他感兴趣?”他问,“还是在嫉妒他的美?”
“当然是,”我说,“对他一见倾心了……”我在假想着那个就是麻宫。
身边的人走了。
因为,老板娘已经发现了我的存在。
他仍然从容地夹着烟和另一个人低声交谈。他抽烟的样子让人着迷。没有麻宫倔强,但比麻宫从容。
他左手的无名指上戴着很轻细的戒指。这时我想起三上的警告,但那是个聪明得近乎愚蠢的警告,在看到老板娘第一眼时我的身体就热了。三上这个可爱的混蛋,他知道我想要麻宫的替代品,但他又想让我欠他人情,因此故意捏造恐怖的故事来营造氛围。
我这么想着,已经完全把持不住了。我站起来想要马上离开这里。
当我走到门口时,一个人拍了我一下。
“嗨,这么快就走啦?”
我回头,“三上?”
“你已经被他看上了,你看,他在瞅你呢。”三上眺目向远处示意,“快过去吧,他在等你。”
“我今天没兴致,”我拉开门把手,“反正他就在那里,哪天来不都一样。”
三上抓住我的衣袖,“别说那种天真的话。你当这里是勾栏院?他是什么人?弘谷集团的理事长!别以为随随便便就可以被他看上,很少有人能入他的法眼。”
“是吗?”我笑了笑。
三上抓住我不放,“别他妈的拽了!快过去!你不是饥渴吗?莫非你只会在我面前说大话吗?胆小鬼!”
我盯着三上,在他面前攥拳示威,“我一定要上了他。你等着瞧吧!”
“喂!别乱来!”三上再想用那种力道抓住我已经不可能了。
我走向老板娘。他以无比诱人而又距人于千里的笑容迎接我。我曾经见过这种笑容,在麻宫那张漂亮得让人窒息的脸蛋上也见到过,今天它被完美地复制到了老板娘的脸上,真不可思议,却同样对我有致命的诱惑。
麻宫,对不起了,如果你知道他只是你的替代品,你会宽恕我吗。也许,不能释怀的人是我自己罢了,你已经不再介意了吧。
我坐下来,对‘老板娘’说,“你在看着我,所以我就过来了。”
“没错。”他嘴角在微笑,眼里却依然淡漠,“我承认我在看你。”
“你不轻易看上一个人,我是如此听说的,”我看了看远处的三上,喝了一口威士忌,“……不过,我也是一样的。”
他似乎有点意外,不屑一笑,“请问你的高姓大名?”
“池田薰。你呢?”
“直谷千夜。在这离,他们都叫我ladyload。”
“我习惯称别人姓氏。可以吗?”
“当然可以。”
“有人说你不照顾第二次见面才跟你搭讪的人,是吗?”
他乍一听有点迷惑,“哦?”
“为什么?”我问。
他领略地一笑,“如果你真想知道原因,我得给你讲个很长的故事,我们找个合适的地方吧?”
“好啊。”我把酒钱放在杯底下,“这一带我不熟,你带路吧。”
他从一个小小的黑皮手包中掏出一副薄手套,“不好意思,我有点洁癖,”他戴上手套之后将杯底的钱抽出来,塞进我的上衣兜里,“我们这里对初次来的客人免费。”
他转身走向门口。我跟在他身后,从三上身边经过。我用眼神告诉三上:我没刻意引诱老板娘。三上在轻轻摇着头。我不能理解他那深奥的意思。算了。我只不过是去听个故事。
直谷千夜把我领到宾馆的房间里。
我问:“是什么样的故事?”
“我小的时候,家里很穷,我有个哥,有一天别人给了我们两个柿子,一个略大,另一个稍微小一点。爸爸没道理地把大的分给了哥哥,我妒忌得哭了,后来爸爸又拿着大的来哄我,我没吃,把它扔进河沟。从那个时候起,我发誓决不接受第二眼目光。后来我离家出走,来到大都市,和家人断绝音信已经二十年了。他们一定以为我早就死了。”
听了这个故事之后,我深信它是真实的,“原来是这样,‘不接受第二眼目光’的直谷千夜,果然不同凡响。”我点点头,“不过,一般人都会理解成你很高傲。”
“不晓得。”他说,“后来我得了洁癖症,越来越严重。”
“那你不会在外面过夜咯?”我问。
“是决对不会。”他微笑着说。
看来想要上他还没那么容易,最起码他得肯把我带回家。
我说:“想听我的故事吗?”
“好啊。”他饶有兴致。
我说:“我的跟你很不同。我有个天生丽质的姐,从小就爱打扮。我爸妈在我五岁那年出车祸死了,我们寄居在舅舅家,刚上中学的时候舅舅也死了,舅母改嫁。于是姐弟俩自立门户,我拼命地打工赚钱养活我姐,好东西都给了她,她像老妈一样管着我。”
他说,“真看不出来,还以为你是养尊处优的少爷。”
“呵呵,我只是普通的上班族。”我说。
“是这样……”他的手指轻轻在我脸颊上划过,“你看到我的那一瞬几乎愣了三秒钟,我听见了你的心跳。”
“没错。你真像他们说的那样,能令人一见倾心。”
他说:“那你为什么走?”
“因为我有我的原则。”
他说:“你的原则是什么,说来听听。”
“大概是,不喜欢肤浅吧。”
他淡笑,“肤浅?不知你对肤浅怎么衡量,就凭直觉,又会不会太‘肤浅’?”
我在琢磨他的话。
“我要走了。”他戴上手套旋开门栓。
“要不要我送你?”我问。
“不用。”
但我觉得这是个特别的开始,我喜欢看他走路的样子,居然判断不出是男是女,乍一看会觉得很怪异,可是,当你看他第二眼,就会发现,他具有猎获男人女人的双重魅力。
转日早上我睡过了头,到公司已经快中午了。
三上劈头盖脸地大发雷霆。
“全被你搞砸了!你的死期到了!混蛋!”
“有那么严重?”我说。
三上用力砸桌子,“我告诉过你千万别上他!你知道他老公是谁吗?”
“不知道。”
三上火气冲天,“你竟然不问问他老公是谁就和他做了!你他妈的脑子进水啦!”
我说:“他有洁癖,根本不让人碰的。”
三上的怒气顿消,“这么说你们没做?”
我说:“他老公到底是何方神圣?”
三上说:“就是花山会长。”
我仰天大笑,“别耍我了。花山会长都七十了!”
三上说:“你怎么知道?”
“是麻宫说的。”
三上说:“没错,七十岁还酷爱嫉妒,尤其是这些年,好像刚到更年期,就象五十岁的男人一样。”
“老妖精!”我愤慨,“这么说,直谷千夜现在的地位都是他给的咯?”
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