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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你的宫殿 我的囚牢-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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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妖精!”我愤慨,“这么说,直谷千夜现在的地位都是他给的咯?”
三上说:“虽然是那样,但是花山家现在完全由‘老板娘’支撑着,弘谷集团有大半的权柄都操控在他手中。他的影响力是相当大的。花山会长有时也会让他三分。如果他高兴起来,香舍丽酒店的事情就很容易了。”
他扶着我的肩膀,“池田,看得出‘老板娘’喜欢你,你一定要把握好分寸,别把这事搞砸了,知道吗。”
我在忧虑,“有朝一日香舍丽酒店到手了,你真的会履行承诺吗?”
“你是说底片,”三上邪笑着,“放心,我对那东西没兴趣。况且,我什么时候抵赖过?”
为了保护麻宫,我只能选择相信一个无赖的口头承诺。

第二次到花山家的同志俱乐部做客,是受到直谷千夜的特别邀请才去的,赶上了一年一度的大庆,人相当多,我几乎都不认识。直谷千夜在人群中优雅地穿梭。不用问,他和每一位客人都很熟。非常熟的,他就会多照顾一下。他知道我在角落里看着他。
和必要的人都聊完之后,他微笑着朝我走过来。
“池田先生,我想给你介绍给几个朋友。走吧?”
我随他来到包间,里面坐着三个男人。
直谷对他们说:“你们都在,看我带谁来了,三上智哉的妻弟,池田薰。”
他果然是花山会长的老婆,连这个都知道。等于说他跟我交往并不是秘密。
直谷从右到左给我介绍,“研发部的今井、合作模特kidy和我的毛笔字老师新山。”
我们互相致意。这三个男人一个比一个时髦。尤其是那个书法老师,我对他有印象,就是我上次请他喝饮料的那个人,造型比模特还新潮。
“怎么样?”直谷小声问我。
“什么怎么样?”
“在他们三个里选一个。”直谷说,“你选谁?”
“选出来干嘛?”
“他们早就想和你认识了,你上次到这里来,他们仨都见过你,所以拜托我介绍,想和你深入地了解一下。”直谷意味深长地盯我一眼。
我说,“抱歉,我去下洗手间。”
我刚一出门,直谷随后跟来,“你这就开溜了?”
我说,“不好意思。书法老师太深奥,大牌模特我消受不起,研发部的跟我没共同语言。”
直谷笑着说,“你才是真正的臭屁精。算了,那我替你把他们打发了。”
我坐在外面等,不久他出来了,诡异地看着我,“他们说想把你糖拌醋生吃了。”
“呵呵。”幸亏溜得早。

我们到上次的宾馆里聊天。
“今天聊什么?”我拎着半瓶红酒站在窗前,俯视着纸醉金迷的不夜城。
“我发现你从刚才就一直喝酒。是不是心里面有事?”他坐在床边,“不妨说来听听。”
“没什么大不了。”我喜欢和他聊天,因为他善于挖掘对方的内心。
他走过来,偎依在窗帘旁,“一定跟你手指上的戒指有关吧?”
我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懊丧地把戒指撸下来,打开玻璃窗。
“别!”他喊了一声。
我攥着戒指,“谁说我要扔?即使只剩下一支了,我也不会扔的。”
他淡笑着,“看来你已经心有所属了。”
“对。”我坚定地看着他,“……但,我认为性与爱可以完全分开。”
他说,“没错。真心相爱的两个人,仅仅是接吻就能得到满足。”
我看了看他,就在刚刚他把我的概念偷换了,我心想,他决对不是平庸之辈,他偶尔会流露交际手腕的蛛丝马迹。
“……是么。”我说。
他伸出手臂搂住我的脖子,“要不,来试试?”
我试探着抱住他,把舌头一点点伸进他的唇齿之间,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轻轻柔柔没有半点勉强,闭上眼睛,像浮在云端。
麻宫,我爱你。

直谷轻喘着对我说,“你吻得我好兴奋。”
“我也是。”我说,“干脆做到底吧?”
他瞄了一眼那张双人床,“我不能忍受在这儿。”
“那怎样?到此为止?”
他说:“我对陌生人的接受力已经打破纪录了。”
“你只接受的那个人是花山会长吗?”
他说:“是的。我们曾经在那方面很合拍。不过,这些年他显得越来越力不从心了。”
“呵呵,他也打破纪录了。干嘛不找个新伴儿,毕竟还这么年轻。”
他说:“我寻觅了好久,现在锁定你,可惜你的心里……”
我用手指按住他的嘴,“我们可以作床伴儿,至少我们年纪相差不多,我替他满足你,说不定他会感谢我。”
他笑了,“老头子是个十足的醋坛子。如果他知道我们接吻,不割掉你的舌头才怪。”
“要体谅老人家的心情。”我抱紧他,“既然那样就多吻一会儿吧……”
我们尝试只停留在接吻程度的关系,一颗心暂时得到寄托。直谷千夜并没有像三上说的那样高不可攀,但,他是绝对强势的类型,我隐隐地可以感觉到。



。



第14章 第 14 章

我在公司住了两个月,期间只回过一次家,家里没人,但麻宫的拖鞋、喝水杯、内裤、手包和他离不开的小睡枕全都在,证明他没走。我往抽屉里放一些钱进去,然后原封不动地锁上门走了。
如果他后悔了,就会主动向我道歉。可是过了这么久,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有点按耐不住了。无论如何,我都不能第二次求他回心转意,我觉得那样不但不能感动他反而会被他看不起,我就会永远失去他。
我挖空心思只是为了消磨时间。
傍上了有势力的老板娘之后,我结识了很多俱乐部里的常客,包括那天想要生吞我的书法家、模特和工程师。我们在一次直谷做东的聚会上变得熟悉起来。原来他们都是有作为的纨绔子弟。
特别是书法家,十六岁的时候就得过书法界的最高奖,现在直谷在跟他学毛笔字。
模特是个超级大帅哥,一米九八的个头,体重只有六十六千克,是好几个国际品牌的代言人。
工程师在花山家的公司里当课长,手底下有一班高学历的研究员,年薪九位数。
他们都有一个爱好,就是喜欢被男人上。
“怎么样?”直谷看着我。
我还是摇头,“还是有洁癖的你更吸引人。”
直谷笑了,“你还真是坚贞。”
“你想摆脱我就直说吧。”我有点沮丧,“他们都是无辜的。”
“谁说我想摆脱你?”
我说:“给我介绍新伴儿不就是想摆脱我吗?”
“笨蛋,”他笑着说,“如果我想摆脱你,不露面就得啦,你又不敢到我家去找我。”
“说得也是。不过……我还是觉得不自在,故意公开我们的交游有好处吗?”
他说:“这样你就跑不了啦。”
“我为什么要跑?”
他说:“现在老头子和大家都知道你和我有交游,关系可深可浅,我想怎么对外界宣布都可以,这么做就是为了防止你开溜。事实证明你善于逃跑,而且溜得比谁都快。”
“……”我无话可说。
酒宴散会之后,直谷拉着我跑下俱乐部的大楼,跑到停车场,把我塞进一辆轿车。
我跑得气喘吁吁,“这是去哪?”
他扑上来用嘴唇堵住了我的嘴,然后脱我的衣服。
“等一下!”我险些被他压倒,“你不是有洁癖吗?”
“我骗你的,”他握住我的分身放在唇上轻吻一下,“我骗你的。”
“啥!?”
从第一次见面我就想上他,但是万万没想到今天被他半强奸式地舔了。他根本就没有洁癖,最后他把我的发射物舔得一干二净,他还郑重其事地说,“薰,以后在没人的时候一律叫我‘千夜’。如果你不想被大卸八块,就要好好听我的话。”

老板娘认真起来怪吓人的。我们转移到酒店里过夜。第二天中午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我忽然很想家。
直谷坐在我身边,安静地抽烟。
“你醒啦。”
我看看时钟,“为什么不叫醒我?”我把脸埋入鹅绒枕。
他说:“到弘谷来上班吧,我叫人给你个好差事,不用早起晚归的。你在那边每年赚多少?”
“我暂时不想换工作。”
他说:“你是舍不得三上智哉那个花花公子?”
“我跟他之间没瓜葛。”
他不解,“那你到底是在为谁烦恼?”
“……”我默然。
这一夜,让我明白了,两个人仅仅靠着激情仍然不足以快乐。
我对三上撒个谎,干脆下午也没去公司。因为我突然间很想家,很想麻宫。我像流弹似的一猛子扎回家。结果我的纵欲终于遭到了报应。
当我一打开家门就听见了麻宫的叫床声,伴随着床板被压得吱嘎作响。我的心脏停跳了半分钟,两条腿都僵住了。我心口疼得发麻。我才发觉他的淫叫是那么的放荡,一声声都是对我的背叛和嘲讽。
麻宫,为什么你能在别人那里得到快乐,我却不能。这不是恰恰说明了我的可悲吗?
忽然间,我听到麻宫在说话。
“唔……池……池田……”
什么?怎么回事?我没听错吧?
我藏到家门口的垃圾箱后。过了一会儿,里面有人出来。
麻宫在门口对一个陌生男人说:“给你钱,明天早一点来噢。”
那个人拿着钱走了,消失在路口的转角处。麻宫抱着肩膀倚在门框上,百无聊赖地吐出一团烟雾,再把它们吹散,然后转身回去。
“等等,麻宫!”
他的背影战栗地一振。
我从垃圾箱后面走出来,对他说,“你还爱着我对吗?”
他尴尬而又慌张地转身,打量我一眼,“你都看见了?”
“是的。我也听见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就要回去。
“等一下,你还没回答我呢,”我心里很忐忑,但还想再试一次,“你还是爱我的吧?”
他用力踩灭烟蒂,“事到如今,你干嘛还问这种问题!” 
我被关在了门外。

这时手机响了,是东条打来的。
“喂!薰,你给我解释清楚!到弘谷来一趟!马上!”
我猜不到发生了什么事,我机械地在公路上开着车,脑子里反反复复地重复着麻宫那句话。事到如今?这种问题?究竟是什么意思?
到了东条的办公室。他拿着一张花边报纸给我看。
“你不是说上个月公出了吗?这又是什么?你要怎么解释!”
我拿起报纸,看见上面登着我和直谷千夜一同出入聚会现场的照片。虽然地点很私密,还是被无孔不入的小报记者发现了。
“就是那么回事,”我说,“直谷千夜是什么人物你也知道,我怎么敢拒绝。”
他一把将报纸撕碎,“你真有一套,居然把他傍住了,他可是万人娇,以后你就好好伺候他吧!”
“一真,你发什么神经。我只是他邀请的许多人中的一个而已,小报记者都是唯恐天下不乱,一起照个相就说明我傍上他了吗?”我说,“他是花山会长的人,我可没那么大胆子。你再这样小题大做,我就会被你害死了。”
“可是,可是,”他喘着粗气说,“你怎么坐他的车?”
我说:“因为我的车刚好坏了呀,这还用问吗?”
“那,那,既然你们没什么,干嘛骗我说去公干了?”
我说:“本来就是公干,我和他决对不会超越界线的,花山会长的耳目众多,你就别再神经质了,替我压一压还差不多。”
说服东条很容易,因为他本来就不愿意相信那张报纸。
他思忖了一会儿,信服地点点头。
“薰,我猜到了一件事,不知是真是假。” 
“什么事?”
他神色彷徨,“大伴佐一郎的死……”他俯在我耳边,“似乎不是自然死亡。”
“从哪听来的?”我惊奇地问。
他摇摇头,“没有人确凿地这么说,只是一些迹象显示出来的。”
我追问,“是什么迹象?”
他说:“大伴佐一郎生前最疼爱的人就是养子麻宫能,但是死后一丁点遗产都没分给他,连先前答应他的香舍丽酒店也落入外人之手,这让人很难理解。还有,我发现花山会长居然不知道大伴佐一郎总共有多少资产。如果大伴佐一郎生前决定把毕生的心血都交托给花山家,应该把资产的情况如实地告诉花山会长才对。”
“一真,你别忘了,三上曾说过我姐和佐一郎离婚之后,佐一郎准备娶一个名模,后来佐一郎发现她和麻宫有染,一气之下将麻宫赶出家门,所以之前答应他的香舍丽酒店就收了回去。”
东条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我认为那是作给外人看的。很多年前,恋母情结的麻宫能曾和佐一郎的第三任妻子也出过那种事,但是麻宫能向佐一郎认错之后,很快就得到了原谅,可见佐一郎对麻宫能的感情非常之深。据说香舍丽酒店就是为麻宫能量身定做的一项产业。佐一郎生前曾玩笑着说,自己百年之后要魂游香舍丽酒店,想一想,如果没有麻宫能在那里,他何必眷恋一家酒店呢,他的产业遍布全国呢。”
我被东条的推论动摇了,“嗯,……‘魂游香舍丽’这句话我似乎听麻宫提过。”
东条接着说:“花山会长跟大伴佐一郎生前的私人律师一直有往来。那个律师正好是我高中时的学长,他说那时一直迷恋我,但不敢暴露自己的同性倾向才错失良缘,现在的社会已经很开放了,他想和我好好续续前缘。”
“那你答应他了吗?”我说。
东条说,“我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但是为了之前对你的允诺,我就违心地答应了。”
我说:“做得好!一真。然后呢?”
他愠怒地看着我,“你怎么那么高兴?似乎一点都不介意别人会把我抢走。”
“说错了。”我扶着他的肩膀,“我是高兴你的魅力那么大,连高中时的学长都对你念念不忘。另外,你也够义气。”
他的情绪有些低落,“什么义气,感觉你只是在利用我罢了,……”
我用手指按住他的嘴,“嘘——”我托起他的脸,刚要吻他,忽然门外有人敲了两下门就闯进来了。
我回头一看,是个小男生。东条立刻坐到办公桌后,清清嗓子,“嗯嗯。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见此情形,我说,“那我先走了,晚上给你打电话。”
“好,不送。”

晚上我们又在餐馆见面。
我问,“一真,闯办公室的那个小子是干什么的?”
“是我的新助手,刚来一个月。”
“他好像看见了一点内容,对你不会有影响吧?”我说。
“不用担心,他从来不多嘴多舌。”东条一副蛮不在乎的表情。
我说:“那就好。接着未完的话题说吧。学长大人有没有追求你?”
他的脸颊一下子红起来。 
“怎么了,一真?”我抓住他的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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