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我的秘密前男友 >

第10部分

我的秘密前男友-第10部分

小说: 我的秘密前男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之前他特意准备了些漂亮话,关于“商议”了一整个上午才出来的结果,谁知到了门口,一桶冷水直接泼过来,把他浇得透心凉。
  戚望舒总是能提醒他,不该起的火不要起。
  安岭推开门时发出了点声响,夏小宇循着声音看过去,看到他后眼神一亮,“岭哥!”
  戚望舒的眼睛又睁开。
  安岭没进来,手扶在门把手上只露出一半的脸,“快开始了,你们可以过去了。”
  夏小宇点点头,“望舒哥马上上好妆。”
  安岭“嗯”了一声,转身走了,从始至终没踏进化妆间一步。
  夏小宇纳罕,今天到底怎么了,一个二个的都这么不正常。
  戚望舒去片场拍戏的时候,安岭躲到了厂房外面抽烟,一根抽完,他拿着剩下的烟蒂在水泥地上按灭,斜着拉出歪歪扭扭的一横,手腕一抖,又加上了个弯勾——“七”。
  安岭蹲着呆了一会儿,重新站起来后腿有点麻,拿鞋底蹭掉地上那个字的动作也迟缓了些。
  即使只是对自己说出来,安岭也觉得有点丢脸,在分手三年后,他还是喜欢着戚望舒,一分都不少地喜欢着。所以他任何一句话都能牵动自己的喜怒哀乐,情绪仿佛不受控制,开关只在那一个人手上。
  不过也就止步于喜欢了,安岭把那个“七”彻底蹭干净,他不会再像大学时喜欢一个人就要死缠烂打地把对方追到手。他心里清楚地明白,喜欢是一回事儿,在一起又是一回事儿,强扭的瓜不仅不甜,还会自己长回藤上去。
  安岭手一扬把手里被□□过的烟蒂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一直到晚上,安岭都本本分分地跟在导演身边,时不时商量一下剧本该怎么改,不乱跑不聊骚,工作效率特别高。
  晚上回了酒店,安岭吃过饭又端起他的笔记本爬上床,一边听着音乐一边继续工作,敲了一会儿键盘突然想开罐啤酒,自己房间里没有,只能换好衣服出门去买。
  一出门就碰上了同样刚出门的夏小宇。
  他一只手捏着手机正在讲电话,看见了安岭忙伸出手拦了一下。
  安岭只好停下来等他。看他的神色,似乎这通电话并不怎么愉快。
  “岭哥,楼下粉丝那发生了点事儿,我去处理一下,”结束通话后,夏小宇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安岭,“你能帮我送个东西给望舒哥吗?他房间就在楼上。”说着就报出了一个房间号码。
  安岭当然记得戚望舒住哪个房间,当初的那条信息,现在还躺在自己手机信箱里。
  夏小宇脸上有点着急,看来楼下真的发生了点什么事,安岭不好推拒,只好接过他手里的东西点了点头。
  夏小宇立刻跑到电梯口按电梯。
  安岭掂了掂夏小宇递给他的背包,很轻,也不知道装了什么。
  他把背包提到眼前,捏了捏,软软的,倒像是个毛绒玩具,想象了一下戚望舒抱着毛绒玩具睡觉的场景,安岭忍不住噗嗤一笑,又上手隔着背包到处捏了捏。
  也不知道是捏到了哪,背包里突然传出来音乐声,不大,但也吓了安岭一跳。
  原来还是个会唱歌的毛绒玩具,戚望舒什么时候多了个这么幼稚的爱好。
  是首比较老的英文歌,安岭大学的时候老是哼,这时候听到熟悉的调子也慢慢跟上节奏轻声哼了两句。
  他提着背包从消防通道往楼上走,一首歌唱完,还有几层台阶没走完。
  背包里安静了几秒,紧接着又响起声音。
  “Shall I 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安岭身体猛地一颤,背包从他的手中滑落。
  “Thou art more lovely and more temperate:
  Rough winds do shake the darling buds of May……”
  这是莎士比亚十四行诗中最经典的一首。
  “And summer's lease hath all too short a date:
  Sometime too hot the eye of heaven shines,
  And often is his gold plexion dimmed,
  And every fair from fair sometime declines……”
  安岭大学的时候就会背。
  “By chance; or nature's changing urse untrimmed:
  But thy eternal summer shall not fade;
  Nor lose possession of that fair thou ow'st;
  Nor shall death brag thou wand'rest in his shade……”
  有一年暑假,两个人回了各自的家,一个月没见到面,安岭想人想得抓心挠肝,背了这首诗微信发给了戚望舒。
  “When in eternal lines to time thou grow'st;
  So long as men can breathe or eyes can see;
  So long lives this; and this gives life to thee。”
  背包顺着台阶滚落下去,连带着自己的声音也远去,安岭愣在原地良久,心口又热又痛,眼眶也酸胀得厉害。
  背包被重新拾起,安岭坐在台阶上缓缓地拉开拉链,一只白色的小熊露出来,他的手在它柔软的身体上探了探,找到了开关,按了一下。
  楼道间又恢复寂静。
  戚望舒听到门铃声时自然以为是夏小宇来送东西。化妆师提醒了他几次黑眼圈太重不好上妆,他没办法,只能让夏小宇回自己家取了一样东西。于他而言,可以让他安心入睡。
  门打开后,他愣住。
  安岭站在那,怀里抱着一个眼熟的黑色背包。
  “小宇让我送过来的,你粉丝好像在楼下闹事儿了,他去处理。”
  安岭竭力让自己表现得正常,甚至于淡漠。
  戚望舒僵硬地从他手里接过,喉结滚动出个低沉的“嗯”。
  气氛实在过于怪异,安岭觉得自己该走了,刚走出去两步又忍不住回头,“你有啤酒吗?我懒得出去买了。”
  “……有红酒。”


第16章 十六、
  “校草效应”还是很显著的。
  话剧社开始变得前所未有的热闹。
  徐超凡执意要庆祝一下,带着话剧社的一帮人浩浩荡荡地去了学校附近有名的烧烤摊。
  戚望舒这个晚上是被安岭从自习室拽出来的,背上的书包都来不及放回宿舍。
  安岭路过夜市的时候突然停下,跑着去一个卖小挂件的摊位,回来时手里捏着一只白色的毛绒小熊。
  巴掌大小,乖乖地躺在他手心里被递到戚望舒眼前。
  “送给你,可以挂在你书包上。”
  戚望舒撇了一眼,“不要。”
  “你有没有觉得它长得有点像我?”
  “多可爱啊!你真不要?”
  安岭一只手抓着小熊在戚望舒眼前晃来晃去。
  戚望舒被他说得多看了那只做工粗糙的小熊两眼。
  “真不要?”
  戚望舒撇过头。
  “真不要?”
  安岭不厌其烦地跟到他眼前。
  戚望舒绷不住被他给烦笑了,没点头也没摇头。
  安岭了然,立刻给他栓在书包上。
  “多配。”他笑得很不要脸。
  这是他第二次来戚望舒房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不应该进来的,他内心十分懊恼。
  戚望舒从厨房里出来,手里拿着一瓶红酒,还有两支高脚杯。
  “刚来剧组的时候,制片人送我的,还没开过。”
  戚望舒打开瓶塞,往两只高脚杯里分别倒了一些。
  “要冰块吗?”
  安岭摇了摇头,局促地从他手里接过,拿到唇边抿了一口。
  空气即将凝滞前,“你不介意我打开电视吧?”安岭眼尖地在茶几上发现了电视遥控器,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迅速捞到身前。
  电视里好巧不巧地正播放着戚望舒的广告。
  带着磁性的声音一出来,安岭手一抖差点没拿稳红酒杯洒到身上。
  换台。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以前刻意躲着戚望舒的所有消息,闭塞到不知道他有多红,换了几个台,连着看到了戚望舒三四个不同品牌的广告。
  戚望舒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他低低地咳了一声,“以前接的代言有点多。”
  危笑可着劲消费,衣食住行各类品牌都给安排齐全。
  安岭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在看到对方眼下的青黑时,眯了眯眼睛。
  “也给自己多留几个小时睡觉吧。”他说完又扭过头继续看电视。
  刚刚随手调到了纪录片频道,此时正播着某美食纪录片,安岭感兴趣地调整坐姿盯着电视屏幕。
  戚望舒枕着沙发靠背微微侧着头,把隔着一米远距离的那个人的一举一动都收在眼里。
  纪录片的背景音乐和缓悠长,戚望舒渐渐闭上了眼睛,快速地进入梦乡。装着入睡神器的背包,此刻正孤零零的扔在沙发另一端,拉链都没开。
  安岭就着红酒看完一集美食纪录片,正蠢蠢欲动地想掏出手机点个外卖,余光一撇,看到了一边睡着的戚望舒。
  这样也能睡着,是真的很累吧……
  侧着身子安静地看了一会儿,又心痒痒得一寸一寸地往他身边蹭,直到近得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安岭抬起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再把下巴垫上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戚望舒熟睡中的面容。
  三年没有这么仔细地看过了,安岭此时的目光近乎贪婪,不舍得放过他脸上每一个细节。
  隐藏在发际线边缘的一道疤引起了他的注意。
  安岭坐直身体,小心翼翼地拨开戚望舒那块的头发,一条三四厘米左右的疤痕弯弯曲曲地显露出来。
  安岭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这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分手后他都经历了什么?
  心疼和疑问夹杂着涌上来,安岭盯着那道疤好长时间没动。
  手机铃声响起来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划开了通话键,怕把戚望舒吵醒。
  “望舒哥,楼下的事有点麻烦……”
  望舒哥?
  安岭把手机拿到眼前,果然不是自己的。情急之下他居然接了戚望舒的电话……
  幸好是夏小宇打过来的,安岭只能硬着头皮听下去。
  “欣然姐在工作室,正赶过来,路上堵车了,所以要晚一会儿。”夏小宇顿了顿,压低声音,“哥,楼下你粉丝不知道又为什么发生口角,差点打起来,碰碎了酒店一个大花瓶,两边都不愿意赔,酒店经理居然找我要说法,我能给什么说法啊?我怕你那群粉丝怕得要死……”
  安岭笑一声,“怎么这么怂?”
  电话那头的夏小宇显然吓一跳,声音都变了,“岭哥?怎么是你?”过了一会儿,“我没打错电话啊!这是望舒哥的手机吧?”
  安岭不好意思地咳了下,“是,你没打错,是我接错了。”他瞟了一眼还在熟睡中的戚望舒,“你望舒哥现在正睡着,我……代劳。”
  夏小宇嗅到了明显的猫腻,“他平时不会睡这么早的……而且,他睡着了,为什么你还在他身边?”
  “花瓶!你刚刚说粉丝打碎一个大花瓶,没人赔是吧?”安岭迅速岔开话题。
  “对啊……”电话里传来一声叹气,“我都调解半个多小时了。”
  “为什么楼下从早到晚天天有一堆粉丝守着啊?不上课不上班的吗?”安岭问。
  “您知道什么叫,”夏小宇的声音越说越小,“私生粉吗?和这个差不多。望舒哥每一个行程,她们记得比我还清楚。”
  安岭在网上看见过这个词。
  他拉过扔在另一个沙发上的毯子,抖开,给戚望舒盖上,然后对电话里的夏小宇说:“我下去找你。”
  楼下大堂里,□□个女孩零零星星地分坐在两边的沙发上,彼此之间不怎么说话,看这尴尬沉重的气氛就知道方才发生了多不愉快的事。
  夏小宇和酒店经理站在一边,看见安岭后,夏小宇有些激动地向他挥了挥手。
  安岭走过去。
  “还没解决?”他问。
  “我问她们谁打碎的,都不承认,问她们谁先动手的,都指向对方,问她们为什么打架,都有话说。”夏小宇苦笑,“我是没辙了。”
  安岭看了她们一眼,“所以为什么打起来了?不都是一个人的粉丝?”
  “你以为粉丝之间多团结啊,”夏小宇用看圈外人的眼神看着他,“她们互相之间都叫情敌,关系能好到哪去?我问了,无非是望舒哥下班的时候,旁边的粉丝太多太挤,甲说乙推了甲,乙说甲踩了乙,别的粉丝散了,还剩下这些蹲酒店的,说着说着吵起来,吵着吵着打起来。”
  安岭无语,但是这种情况也最难分得清谁对谁错,要他说,都是吃饱了撑得,有家不回,天天堵别人酒店,妨碍别人工作。
  “一人赔一半不行吗?”安岭问。
  “她们哪愿意啊……”夏小宇苦着脸回答。
  安岭抬手撸了一把头发,突然想到了什么扬起眉,“这样,你和酒店经理过去,在她们面前演一出戏。”
  “你就说,她们既然是戚望舒的粉丝,那犯的错就应该让戚望舒来承担,这个花瓶的钱,戚望舒帮她们出。说得大声点,再聊聊这两天戚望舒有多累多忙,连觉都没怎么睡。”
  夏小宇听了后带着酒店经理去女孩面前演戏,不一会儿在背后偷偷朝安岭竖起大拇指。
  事情解决了,两个女孩争着要替自己的偶像赔钱,差点又吵起来。
  夏小宇和安岭走进电梯,先给张欣然打个电话,告诉她不用急着跑过来了,再继续恭维安岭,“还是岭哥厉害。”
  安岭笑笑,“我只是在想,如果戚望舒知道了,肯定二话不说自己掏钱了。”
  然后又哼一声,“不过我才不会让他当这个冤大头。”
  夏小宇点点头,“对啊,凭什么啊!别说一个花瓶对望舒哥来说不算什么,就算是一块钱,也不应该替她们付。谁惹的祸谁自己担着。”
  “这时候硬气了?不是怕得要死吗?”安岭好笑地看着他。
  “嘿嘿嘿。”夏小宇讨好地笑两声。
  电梯门打开,安岭要回自己的房间,而夏小宇要去楼上,安置一下睡着的戚望舒。
  “小宇,”安岭走到电梯门口又回头,“戚望舒头上的疤是什么时候的事?”
  电梯门彻底关上前,夏小宇急匆匆地回他一句话。
  “三年前!你上网查查就知道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