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秘密前男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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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彻底关上前,夏小宇急匆匆地回他一句话。
“三年前!你上网查查就知道了!”
三年前。
安岭看着屏幕上搜来的新闻通稿,上面写着戚望舒在拍第一部 戏的时候,爆破场面出了意外,血流不止,头上缝了十几针。
安岭看着那段文字心惊肉跳,但又感觉到一股说不上来的蹊跷。
他记得很清楚,当时戚望舒去试的是现代校园戏,怎么现在第一部 戏变成了民国剧。
而且,时间也不对……
这部戏的拍摄时间在他们分手后的第四个月。
只能是当初那部校园戏,他又试镜失败了。
失败了,分手了,然后四个月后接到了人生中第一部 戏。
可是,试镜失败,为什么要分手?
分手后的那四个月,他又在哪?在做什么?
一个个疑问接连不断地冒出来,安岭后知后觉地发现,戚望舒的确瞒了自己好多事。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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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十七、
“给你。”
安岭带点惊讶地从他手里接过一本书,“你给我书干什么?这本我有,我还挺喜欢这个作者的。”
戚望舒掀开封面,指着扉页上的一个签名。
“这……”安岭瞪大了眼睛,“不会是亲笔签名吧?你哪来的?”
“兼职的时候碰到了本人。”他回答地云淡风轻。
安岭欣喜地盯着那个签名,笑弯了眼,然后又合上书的封面,举到面前狠狠地亲了一下。
把书往下移了移,只露出一双眼睛,“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他?”
“你不是天天念叨?”
安岭把书放下,“有吗?不是吧,我天天念叨着喜欢的不是只有……”
“我先走了。”戚望舒红着脸着打断他。
“别啊,我请你吃饭吧!”安岭笑嘻嘻地跟上去。
戚望舒周末有时间会去杂志社做兼职模特,拍一些平面照。
那天快要结束的时候听到一边的工作人员聊天,说下午公司里会来一位大神,他默默地听了一会儿,听到了安岭提到过几次的名字。
下午三点,而他的工作上午十二点之前就能结束。
他就在公司楼下的大堂里生生等了三个小时。
平时话少又腼腆的人,却在看到那个作家出现的一瞬间就拿着准备好的书冲上去,主动请求签名。
“你是我的书迷吗?”
“我……我喜欢的人是。”
安岭特意回家一趟。
李女士看见他回家酸不溜秋地来一句:“还记得家在哪儿啊?”
安岭环住她的背,歪头靠在她肩上,作小鸟依人状,“家里有个仙女我能不记得?”
“油嘴滑舌!”李女士佯作嫌弃地推开他的脑袋,却一不小心笑出鱼尾纹,“晚上在家吃饭吧,我怎么感觉你瘦了?”
“我在您眼里什么形象啊?好像天天吃不饱饭似的。今天住家里,当然在家吃。”安岭一边回答着问题,一边走进自己的房间。
拿钥匙,打开抽屉上的锁,把以前的那个破手机取出来。
两年来只在前不久打开过一次,还是为了向李女士证明,他曾经的确和戚望舒有一腿。关于这一点,他真的挺感谢自己亲妈的,知道了这么个大八卦,却也从不多问,小心又笨拙地维护自己儿子的伤口。
安岭不急着开机,他拿出数据线,打算先冲满电再说。
看着屏幕上亮起的“正在充电”的图标,安岭想起了戚望舒失踪的那一年。大学毕业后,他换了手机,但这个旧手机却一直舍不得扔,以前的电话卡也在里面,每个月都按时交话费,总期望着有一天能再次从里面听到戚望舒的声音。等了一年,幻想被日积月累的失望磨得一干二净,旧手机就再也没开过机。
屏摔碎了,开机还有点麻烦,得用力抠一下才行。安岭好不容易抠出来开机动画,长舒一口气,心里暗想下次再想开机可能就更难了,这次不如趁着把里面的东西都给拷出来。
通话记录那多了一个未接来电。
上次没仔细看,居然给漏了。安岭愣怔着点开,电话号码,是戚望舒的。
不是失踪前用的号码,而是最近给自己打电话发信息用的这个。
时间是前年秋天。
那时候,他刚把破手机关到抽屉里不久。
所以,如果他的幻想晚点破灭,说不定就成真了,后来戚望舒真的给自己打过电话。
安岭觉得自己现在犹如一件一件收集证据的侦探,真相大白的时刻触手可及。
第二天回到酒店,戚望舒还没收工,安岭等不及给夏小宇打了个电话问情况。
“岭哥?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儿吗?我现在有点忙……”
“戚望舒什么时候回来?”安岭听到他说有点忙,直接把最关心的问题问出来。
“望舒哥……”夏小宇顿了顿,“望舒哥现在在医院。”
“医院?”安岭攥紧手机,“是在医院拍戏?”
“不是,今天拍戏的时候受了点伤,正在处理。”夏小宇说,“先和你说这么多,要没什么事儿,我先忙去了。”
安岭心里咯噔一声闷响,“等一下!严不严重?算了,你把医院地址发我,我去看看。”
医院离得不远,安岭只用了二十分钟不到就赶到了那里。
病房外站着导演、副导演、张欣然、夏小宇还有几个别的工作人员。
安岭看到这么多人,心里越发慌乱,立刻冲了过去。
“怎么回事?”他问夏小宇。
“今天有场骑机车的戏,出意外摔着了。”夏小宇心情沮丧,也不愿意多说。
“医生怎么说?”安岭神色紧张,继续问。
“手臂轻微骨折,不严重。”周琛在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
“都骨折了还不严重?!”安岭没控制住火气,挥臂打开周琛的手。
顿时所有人都向他看过来。
“导演,对不起,我刚刚太激动了。”安岭把火气使劲往下压了压,低声和周琛道歉。
周琛冲他摆摆手,表示不介意。
他有些焦躁地舔了舔嘴唇,感觉整颗心都在被放在火上烤。特别特别想看到戚望舒,想知道他怎么样,但是这么多人都在外面站着,他没有一个人冒冒失失闯进去的道理。
如果还是男朋友就好了。
“导演,副导,你们先回去吧,我和小宇守在这就行了。”张欣然对着其他人说,“望舒受伤的消息,还请你们费心,不要让剧组工作人员传播出去。”
周琛朝病房那不放心地看了两眼,又转过头看向张欣然,“好,那我们就不在这儿添乱了,望舒要是有什么情况,及时告诉我们。”
思索一番后,他继续开口,“让望舒好好养伤,至于拍摄进度,我们尽量先把其他人的戏份拍了,他的戏份可以留到最后再补上,毕竟身体健康最重要。”
张欣然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其实何止是拍戏进度被耽搁,近一个月行程里的所有安排,两个杂志封面拍摄还有三个广告,全部都要推后,或者取消。
一群人走了之后,医院走廊清静了不少,张欣然安排夏小宇继续在医院盯着,自己又急匆匆地回工作室处理因为突发事件而多出来的一大堆工作。
工作室人手实在太少,招聘进行得也不怎么顺利,现在大老板又倒下了,整个工作室里都人心惶惶的。
走廊里只剩下了夏小宇和安岭,还有远处偷偷摸摸往这边看的几个小护士。
“轻微骨折是什么意思?动手术了吗?”安岭捏着手指问。
“医生说没有错位就不用动手术,但是骨头断了,要打石膏。”夏小宇回答他。
“断了”两个字像是一把尖针密密麻麻地刺在他的心上,小臂也随着隐隐作痛。
“他现在在休息?我能进去看看他吗?”安岭站起来。
夏小宇有点为难地看着他,“医生说望舒哥要静养,所以……”
“我不出声音,就看两眼,绝对不会打扰他。”安岭几乎是用乞求的眼神看着夏小宇。
夏小宇开始摇摆起来,“其实静养也不是说不能探望吧……”
安岭对着他感激一笑,轻轻拧开门把手走进病房。
单人病房有些空旷,床上的人听到细微的声音,转头向房门的方向看过去。
“我还以为你睡了……”安岭放弃蹑手蹑脚,快步走到病床前。
“睡不着。”戚望舒看着他。
安岭看着他垂在胸前挂着的手臂,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猝不及防地眼眶一酸。忍了一会儿,他轻声问:“疼吗?”
戚望舒轻轻点了点头。
还是没忍住,一大颗眼泪随着他点头的动作滚落下来。
安岭仰头快速地眨了几下眼。
“其实还好,现在不疼了。”戚望舒看到了那颗摔在地上的眼泪,有些慌乱地解释。
安岭眨眼一直眨到眼睛干涩,重新低下头,与戚望舒视线相对。
他撇头笑了一下,“把我当小孩儿哄呢?”
搬了一张椅子坐在床边,“疼就是疼,又不是说不疼就真不疼了。是疼得忍不了吗?要不要做点什么转移一下注意力。”
安岭四处看了看,嘴里继续念叨:“不过医生说你要静养,就别玩手机游戏什么的了,”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大果篮,伸手扒拉两下,拿出一个橙子来,“吃橙子吗?我给你剥一个。”
戚望舒笑了下,点点头。
橙子有点硬,安岭放在桌子上滚着揉了几圈,揉得差不多的时候,用指甲剖开一点皮,然后剥起来就方便很多。他看着手中完全去掉皮的橙子,得意地掂了掂,两只手一手抓住一半,使劲一掰,成功滋了自己一脸橙子汁儿。
“操……”
由于戚望舒需要静养,他不敢大声,只是低声骂了一句。
戴着眼镜也不妨碍橙子汁儿滋进眼里,他闭着眼睛,手上是滴着水的橙子,只能求助戚望舒,“你给我擦一下,我睁不开眼了。”
戚望舒看着他一身狼狈,忍不住笑了,很温柔的样子。
他挪了挪身子,用剩下的那只手抽了张床头柜上的纸巾,拿掉安岭脸上的眼镜,凑近了,在他脸上仔细又小心地擦着。
安岭感受着他没什么力道的碰触,想到自己现在应该是什么窘样,后知后觉地噗嗤一声笑出来。
“我现在是什么待遇?当红偶像受着伤还得伺候我。”
闭着眼,嘴也不能闲着。
离得太近,戚望舒盯着他飞扬的嘴角,怎么也移不开目光。
“是别人都没有过的待遇。”戚望舒低着声音回答。
安岭睁开眼睛,促狭地看着他。
“是吗?”尾音上扬,听着欠揍又撩人。
戚望舒眸色一暗,渐渐缩短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直到鼻尖相抵。
安岭抬手把一大瓣橙子塞进戚望舒嘴里。
戚望舒下意识地咬住,然后愣住。
安岭低头忍笑,捏住他的面皮扯了扯,又拍了拍,“甜的还是酸的?”
戚望舒嚼了嚼咽下去,闷声回答道:“酸的。”
安岭把剩下那瓣塞进自己嘴里,口齿不清地反驳道:“明明挺甜的。”
第18章 十八、
一下午的动物学实验刚刚结束,戚望舒走出生科院大楼的时候,身上的实验服还没来得及脱下。
安岭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面跟上来,向前伸出的手还没来得及碰到戚望舒的肩膀,就被对方一把抓住。戚望舒转过头看着他,脸色很差,“你在这儿干什么?”
安岭尴尬地维持着笑容,并在手腕被抓住的情况下艰难地张开五指挥了挥打招呼。
“我来行政楼送东西,路过就看到你了。”
戚望舒看到了他手里拿着的文件夹,蓦然松开手,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一眼,“对不起。”
安岭甩着手腕看着他,“心情不好?”
戚望舒没回答,脱了实验服拿手里,继续往前走。
安岭跟上去拽了一把实验服,“你等我一下,我送完东西下来跟你一起走。”
戚望舒立刻动作很大地挥开拿着实验服的手。
安岭有点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戚望舒闭了闭眼睛,然后把手里的实验服扔了出去,向前走一步靠近安岭。
“脏,不要碰。”
安岭送完东西下楼,戚望舒还在楼下站着,洁白的实验服在垃圾桶里露出一角。
虽然戚望舒从来没有说过,安岭还是可以多多少少地推测出来,他非常厌恶自己的专业,厌恶进实验室。
“走吧。”安岭笑着向他走过来,背着手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其实,你可以做演员啊,”路上安岭一直背着手,“颜值够,身高够,气质够,演技也可以在话剧社慢慢磨练,”他有些兴奋地转身面对着戚望舒,“做你喜欢的事。”
戚望舒伸手捞了一把倒着走快要撞到树上的安岭,“做我喜欢的事?”
从来都没有人这样告诉过他,从来都是你应该做什么,你必须做什么,你应该读这个专业,你必须继承父母共同的职业。
“对啊,顺心而为嘛。”安岭继续蛊惑他。
戚望舒看着他的眼睛,点头。
无论张欣然如何往下压消息,也没挡住“戚望舒受伤”半天内就蹿上了微博热搜榜第一。
一开始是剧组的某个群演,为了博眼球吸引热度,即使已经被告知保密,还是在微博上半遮半掩地爆料。
然后是一些戚望舒的前线粉,在剧组打探到消息后迅速鬼哭狼嚎地传播,瞬间引起粉圈十级海啸,哭成一片汪洋。
接着张欣然的手机就被闻讯而来的各个媒体打爆了。
第二天安岭再来医院的时候,门口已经停了好几辆可疑车辆,不知道四处躲着多少家狗仔,等着第一手消息。
病房里也多了一大堆东西,大概是以前合作过的朋友还有品牌商送过来的。
“今天我们办公室的小姑娘因为你可都哭一天了。”安岭推门进去的时候没想到里面除了戚望舒还站着两个人,嘴里的话说完了才看到转头向他看过来的两张脸。
一张是岑崖的,还有一张不认识。
但不知道是哪来的直觉告诉他,那是岑崖的经纪人,戚望舒的前经纪人,危笑。
气氛静默了片刻,安岭又打开门出去。